4、他 两个爹秀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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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二十分，沈家别墅的客厅灯还亮得跟审讯室似的，那暖黄的光线软绵绵地趴在地板上。
沈华山搂着白兰歪在沙发里，电视上播着家庭温情剧，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剧情上，珠子每隔三十秒就往墙上的挂钟溜一圈。
“我靠！都十一点多了！”沈华山弹簧一样坐直，火气直冲天灵盖，“那臭小子是不是打算去月球定居了？”
白兰熟练地窝在他怀里，释放出一点“镇静剂”味儿的信息素，声音软乎乎：“哎～小孩子嘛，贪玩很正常，月落都这么大了，有分寸的。”
“分寸？”沈华山下巴往白兰头顶一杵，开始钻头式蹭蹭，“他那叫有分寸？我看他分分钟要拆家！”
“放心啦，”白兰笑着捏他脸，“咱家小子，肯定又跟他那几个兄弟去嗨了，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门锁“滴”一声，沈月落晃进来，书包单肩挂着：“老头儿！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儿子凯旋归来！”
沈华山看到他那一脸“来夸我”的表情，血压瞬间飙升：“凯旋？我看你是要完！看看这都几点了！天天跟你那几个学渣兄弟混，成绩单都快能当抽象派艺术品了！”
白兰一把搂住他胳膊顺毛：“淡定淡定，气坏了还得我照顾你。”说完“啾”地亲了他脸颊一口。
沈华山瞬间变脸，搂住老婆腻歪：“嗯～还是老婆好～不像某些人，回家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
沈月落站在玄关翻了个世纪大白眼，小声嘟囔：“天天秀恩爱，没听说过吗？秀恩爱，死的快……”
“你说什么？！”沈华山耳朵雷达“嘀嘀”响，指着他开始激情输出，“我告诉你小兔崽子！你爹我当年也是校园一霸！敢咒我俩？信不信我把你那紫毛薅下来当拖把！”
白兰一把捂住他的嘴，叹了口气把两人隔开：“你俩是来演小品吗？月落，快去洗澡睡觉！”
沈月落拖长了调子：“遵命～我亲爱的爹地～”
沈华山趁机“吧唧”亲了白兰额头一口，得意地看向儿子：“羡慕吧？单身狗只能抱着枕头看星星哦～”
沈月落突然挺胸抬头，鼻子快翘上天：“嘿，老头儿，说出来吓死你！你这次给我换班，简直是月老牵线！你儿子我——撞上真爱了！”
“啥玩意儿？”沈华山眯起眼睛，满脸写着“你做梦呢”，“就你？真爱？哪个Omega这么想不开？”
“那咋了！就是喜欢这个又香又欲Omega！”沈月落梗着脖子说道。
“你表白了？”沈华山追问道。
“没……”沈月落的声音有点发弱。
“人家对你有意思？”
“没……”
“那你嘚瑟个屁！”沈华山无语……
“但他香啊！玫瑰味儿的！”沈月落理直气壮。
“成绩呢？”沈华山发出灵魂拷问。
“年级第一！学生会会长！”沈月落骄傲挺胸，仿佛在说他自己。
“呵！”沈华山一拍大腿，“人家学霸会长，你紫毛学渣，这差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赶紧把头发染黑！九月月考再不及格，我给你剃成电灯泡！”
“我不！紫毛是我的信仰！”
“染黑！”
“不染！”
“我哔——哔哔——！”沈华山又开始发电报，被白兰一把捂住嘴往卧室推：“你！睡觉！你！洗澡！”
沈华山边走边回头瞪眼：“臭小子你等着！明天我就把你游戏机捐给希望小学！”
沈月落偷偷比了个“耶”，用口型回击：“老头儿，反正我再去买。”
他转身回房，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温热的水汽，花洒喷出的水珠密集地落在沈月落的身上。
他站在水流中心，脸上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他脑海里的身影反复重播……
他闭着眼睛，任由热水顺着头发滑过脸颊，再沿着脖颈、胸膛、腹肌……一路向下，溅在湿滑的瓷砖上。
沈月落的双手撑在墙上，肩膀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分明，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呢喃：“是你吗……当年的那个小哥哥……真的是你吗？还是……只是我认错了？”
那个童年记忆里模糊的身影，跟秦玉的模样渐渐重合，又渐渐分开，让他满心疑惑……
但那时候的小哥哥，跟秦玉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过了许久，他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关掉花洒，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床头柜上，那张被供起来的泛黄照片格外显眼——两个穿同款蓝短袖的小豆丁，比着剪刀手傻笑。
一个是他，另一个……眉眼模糊，但记忆里那股玫瑰香又突然攻击他。
沈月落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秦玉……该不会真是你吧？当年打架那么凶，但笑得很灿烂的小哥哥，现在成了高冷学生会长？这反差萌也太……”
他倒在床上，把照片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出神。
脑海里一会儿是秦玉冷淡的脸，一会儿是童年小哥哥拽拽的笑，最后变成沈华山咆哮着“染黑发！”的鬼畜循环。
“完了，”沈月落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枕头。
今夜，注定是为紫毛和爱情，失眠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