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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烈雨 ...
周日这天晚修,大多数同学都被安排去排练,下了课江乙熙一个人也就回来了。
天地静谧,侧耳倾听,六瓣雪花落地,张望着,不多时她紧了紧衣领,很平静的一个夜晚,冬雪,冬雪,又吹进谁的心里。
小道和寝室没什么人影,她一下子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道不明白心里到底是何滋味。
回到寝室,刚刚洗漱完,室友便回来了。李樰和余季两人是一起回来的,几人身上穿着节目服装,脸上展露笑颜,讨论着排练节目的事情。
蓝色上衣,黑色长裙,头上扎着麻花辫,额前的刘海跟着动作摆动,民国时期的学生装扮。
李樰看见她,没说话,向余季招招手便离去了。
江乙熙来到柜子前捣鼓课外书,是前几天老师推荐的文学作品,她想拿着上床看。
寝室一共六个人柜子是连在一起的,旁边是一张公用的桌子。
他们之间没有滑稽也没有怅然,只是时间错不开导致的两人渐行渐远,也许是些微的误会,话题也日渐稀少,朋友之间的关系总会在某一天悄然改变,即便当事人还不能明白,但事情早已落幕。
这天晚上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但从这以后想起来,这天,才是整个人生的伊始。
她来到这里走一遭,带给她却是黑白。有雪缓风,风平浪静,地底已然改道。
江乙熙拿上一本书,放在床上正要爬上去,有几个同学进来问余季表演的事情,余季忽然了几句说等会等会,等她洗完澡再出来说。
余季站在柜子面前找衣服,满腹疑惑,蹙眉:“欸?我胸罩怎么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我放在柜子里的。”
刚进来的几个同学面面相视,没说话,这时寝室长说:“是不是挂在上边还没收?余季你仔细找找呢?”
余季上下看了看,“没有啊,你们看看你们柜子里,是不是收错了?”
站在柜子旁边的室友找了找,摇头说没有。另外几个人也说没有,收的时候都是检查了的。
余季的表现更加着急,她眼睛往江乙熙的那个方向一瞥,语气强硬:“江乙熙,是不是你?”
江乙熙做事情很小心,像认衣服这种事情她绝对不可能做错,而且她刚才翻了一遍柜子,没有别人的东西。
江乙熙摇头:“我刚刚看了柜子,没有。”
余季瘪嘴,语气态度非常不好,她翻了个白眼,说:“一件衣服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是不是我们寝室出小偷了?!”
余季让刚才进来的几人去门口等,又叫了阳台几个女生进来:“我胸罩不见了,是我妈妈给我新买的,我才洗了晾干,这两天风也不大绝对不可能吹走,刚刚我也问了没人说收错之类的话。现在我要亲自找找各位柜子里有没有人偷!!要是被我找到了,那个小偷就别再待在我们寝室!!”
听完余季的一番话,大家都点点头,任余季翻找。大家的柜子都没上锁,谁都能打开。江乙熙没有动作,她不想让人翻她的柜子,那里面还放着星星瓶和程今郁给的卷子星星,还写着他的名字留有他的字迹。
江乙熙掀开被子:“我来翻我自己的柜子吧。”
“为什么?”余季双手抱臂,满脸不屑,“你是怕我翻到什么?!其他人都同意了,就你不同意?”
余季一脸鄙夷:“江乙熙,别告诉我你是在心虚,怕我翻到我自己的衣服!”
余季动作很快,江乙熙还没下床,她立刻打开江乙熙的柜子到处翻了翻,柜子很宽,余季把东西全都转移到旁边的桌子上,一览无余。
余季在江乙熙柜子里抓出一个卷子折的大星星,她随便翻了翻,瞥到一个名字,嗤笑一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江乙熙慌忙穿好鞋下床,没有制止她的行为,江乙熙是真的害怕她觉得自己是在隐藏什么。
余季动作一停,猛然抓出一件衣服,抖了抖,将胸罩整理好提起来:“江乙熙!这是什么!?你不是说没有收错吗?!这是你偷的对不对?!”
那件不属于江乙熙的胸罩赫然出现在余季手里!
江乙熙面部痉挛眼睑震颤,不可置信看着她手中的衣服,还不等江乙熙说什么,余季高举着那件胸罩,往外走,声线拉高声音又极为尖利:
“我们寝室出小偷了!大家都快来看看啊!!”
听到走廊上的声音,各个寝室的同学们都探出头来,听外面的动静。
余季扭头对着追出来的江乙熙柔声,满脸不相信这件事情发生的样子:“江乙熙我明明把你当朋友啊,我知道你家庭条件不好,我知道你心里特别自卑,但是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啊,如果你是偷钱就算了,但为什么要偷我胸罩啊。”
余季口中的自卑两个字像寒冬屋檐挂着的冰凌,生硬扎进人的心脏,一根贯穿,一根两洞。
江乙熙急切否认,摇头:“没有,我没有偷。”
众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让她想不出其他的话,双腿颤颤巍巍,艰难支撑着她。
余季越说眼泪像止不住一样流了下来:“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丢东西了,之前就算了,我觉得你可能是因为没见过那些玩意儿,以为你是好奇,没想到你偏偏还要偷我的胸罩,这是我最贵的一件,你是在嫉妒我吗?”
室友们跟了出来,寝室长说:“平时装装可怜,装个白莲花就算了,原来江乙熙这么下贱,这么恶心变态!人赃并获,我看她这次还有什么好说的!”
双手冰凉,她穿得单薄,走廊上堆积的同学越来越多,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些人像河水一样,汤汤远去,她看不清,又觉得陌生,所有的所有都想千万根刺扎进心里。
她没有忮忌,那是一件贴身衣物,她根本不可能去拿。
旁边的同学窃窃私语:“真的是江乙熙偷的啊?”
“不知道,看着不像啊。”
余季咬着唇,说:“大家还是不要帮谁说话了吧?大家快看看自己有没有丢东西,尤其是贵重的贴身的,表面上看着清纯小白兔,私底下不知道有什么怪癖...”
余季顿了顿,也不装了,意味深长睨了江乙熙一眼:“谁知道偷回去是不是穿给谁看?!天知道是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恶心事儿,勾引谁啊?有些人就是贱,我还看见人家江乙熙捡了别人男生的卷子做星星呢,这不明摆着魅男姐吗?”
铺天盖地的黑白笼罩下来,深浅浓淡,像风沙厚实,吹不散,推不走。
面前的很多人叫不出名字,她还是忍着泪水解释:“我没有偷东西。”
“人赃并获,你倒是拿出证据证明啊!”余季叫嚣道。
江乙熙眉头抽搐,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耳畔嘈切,她感觉到什么,抬起头正好看到李樰后退两步的动作。李樰什么都没说。
江乙熙脸色苍白,甚至不敢再去看别人的脸。她恍惚,她的眼里,众人的脸失去色彩扭曲成一个又一个漩涡,走廊上的交谈声也越来越大引来的宿管,其他寝室的女生看见宿管老师一脸担惊害怕,一个个跟躲老虎一样躲进了寝室。
她只能看见一个人走远的背影。
宿管老师进了寝室,说这件事情等明天班主任处理,余季却跟老师说:“老师,江乙熙还要住在我们寝室吗?”
“你想怎么办?”宿管老师问。
“我反正不想和小偷一个宿舍。”余季双手抱臂,满不在意,“万一我们大家又有东西不见了怎么办?”
“老师,我没偷东西。”江乙熙对宿管说,“我拿别人的内衣根本没有用,我没有动机。”
“这种偷东西的事情还要有动机吗?你无非就是嫉妒要么就像那些变态一样做些恶心事情!”余季越说越激动。
“好了好了,我现在打电话让你们班主任来处理。”宿管阿姨实在不想招惹这些事情,只好让班主任来处理。
不到半小时,杨朝鹅行鸭步来到女生们的寝室,态度和表情不算友善,任谁都不想大晚上来处理学生之间的纠纷。
“大概情况我都知道了。”杨朝说,“具体偷没偷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东西找回来了就行,换寝室这个事情等明天,我再安排。”
次日,江乙熙来晚了些,教室后排围坐着的,站在一旁的,窃窃私语着什么,几个男女生斜着眼看她,也有睨她好几眼的人,那眼神挥之不去,好似一直盯着她,像火贯穿一个洞。
余季人缘好,隔壁班甚至高二高三的学哥学姐都听说了高一一班的某个女生偷人内衣的是,同学们的评价是:要是男生做这件事,我还觉得正常,女生去偷别人内衣,是自己没有吗?还是想卖弄风姿啊?
全班都传遍了,一直到大课间,杨朝才叫了两个人去办公室。
两人一走远,班级里的同学大肆喧哗起来。
“我去,什么胸罩啊?偷别人胸罩还真够骚的。”有个满脸痘痘的男生说。
女生多数都帮着余季说话:“说江乙熙就够了啊,我们余季是仙女,别人不配穿!”
“这江乙熙真有这么穷?”
“谁知道呢,是不是装可怜?”张小义说,“她不是还领了补助金?也许真的穷到偷别人胸罩穿了?”
“这种穷逼,偷钱,偷值钱首饰,偷班费的还说的过去,偷胸罩还真是有病。”
“骚啊。”
李樰坐在座位上咬了咬唇,从视线中出来,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走去水房。
————
临近元旦晚会,晚修时间,有节目的班级被学校安排到大礼堂彩排。
后台人多,江乙熙只是个打杂的,做好手上的事情后便到了台下座位。
高一高二的节目很多,情景剧歌舞表演,也有班级准备了女团舞,这是这年最火的团体舞,将这些舞蹈搬上舞台,想必在班主任那儿花了不少心思。
同学们在这寒冬腊月穿着短裙,单薄的服装,任谁看了都瑟瑟发抖。
高一(一)班的节目的节目是压轴出场,排练的班级多数也都散去,等到同学们上台,江乙熙一直坐在下面,没带笔记,也没带练习题,她这一次只想安静欣赏。
同学们都穿得很好看,化着淡妆,笑容满面,而她却没看见程今郁的身影。台上一直空着他的位置。
他今天下午明明来学校了,为什么不上台呢?
她虽不是表演者,但杨朝在班级里放过视频,剧本也人手一份。她观看过,记得情景台词,也记得那些短暂的舞步,记得英烈的呐喊。
同学们上下来了两遍,按照老师安排,最后一个班要打扫礼堂卫生,她和其他人留到最后,她动作慢,别人那块已经弄好关掉了礼堂座位区域的等,只留台上。
李樰走了,大家走了,空间里只有她的呼吸声。没有人等她,她这样的人没人愿意等她。
礼堂的顶光,像燕子的长尾,柔软的,有没有丝毫温度,拂过她疲惫的眼。眼睛干涩,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间,她觉得礼堂的座位都呈现通透的蓝,那是夏蓝。
手拿着扫帚,轻轻扫着,她倏地想起情景剧中的那一段舞蹈,像一阵亢奋不屈的风击打着。
她左右观望,确定没人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手腿轻盈有力跟着脑子里的画面摆动起来,嘴里细细密密哼着那首歌。数着节拍,脚步停顿往后,走位,迈步前进,再然后身体收拢合紧,转体旋地。
越到音乐高潮,舞蹈动作从潺潺水流转变为高扬利落。江乙熙胜在身体干瘦,能清晰看见动作线条。
只有在无人时,她才能做自己,江乙熙小声地说着主角们的台词,对话,语音语调铿锵有力,然而下一秒台下的灯光“咔哒”的一声打开了。
她怔愣在原地,没了声音和动作。
空旷的大礼堂,敞亮通透,地板上遗落着几片亮彩纸,折射出溢彩的光线,女生们遗留的脂粉香,耳边是通风口吹进来的风声。
“啪啪啪啪”清晰四声掌声从台下传来,混在空气中,像天边的云,软软的,沾染了黄昏的光,安抚着她,让人满心满眼平静。
江乙熙的面肌在错愕中浅浅抽动了下,她的眼睛像噙满了泪水,远远的,模糊的,让她看不清他。
程今郁安静坐在礼堂中间那部分的位置上,浅浅笑着,眉头拢了拢,带着一点江乙熙看不懂的惆怅,最终一切都消散在风里。他目光赞许,眼底还期待着她继续。
即便没人咒骂她,没人说些什么,可待江乙熙看清楚他的第一眼,还是想要逃避,还是觉得丢脸。这一刻,她太无能脆弱,只能逃离。
她拿起扫帚快速清理地面上的东西,便撤回幕后。他知道了吗?他相信别人的话吗?他是不是也觉得我是那样的人,恶心,下贱?
放好东西,从杂物间出来时,程今郁就靠在门口等她。
“一起走吧。”
他又邀请她,一起走吧,像在说今后的路都一起走吧。
他看得出她的举动,没有多提其他的事,关于刚才他只说了一句:“有很多人都期待你上台。”
江乙熙还是觉得在他面前丢脸,跟他走在一起甚至还没有第一次从容,微微发颤的双腿,满是汗的手心,冬天淅沥的雨,九月飘香的桂花。
一切都离他们这么近,但又不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们之间是明信片和一本书的距离。
“我...”很多时候,江乙熙不知道能在他面前说什么,毕竟她这个人就是很无趣,最终她还是道谢,“谢谢你的掌声。”
她不叫班长,她最容易害羞,也不好意思叫他的名字,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一个“你”。
程今郁昂头,看着寂寥的天,无云,像一张没有纹理的黑卡纸,硬的,糊的,压着人的身体前行:“关于元旦晚会,我一直没打算上台,主要是我连动作台词都没记,不如你站我的位置?”
“我怎么能站你的位置,很多人都想看你上台。”
为了不是气氛过于安静,他又怅然地笑了,挠了挠脸颊,眼睛轻轻扫过她:“江乙熙,我刚刚说了,很多人都期待你,而且你要相信自己表现得很好。”
程今郁讲话很认真,江乙熙一直垂着头,她不可能说出一句我试试:“谢谢你,也许我真的做不到吧。”
江乙熙不假思索说:“不过,我刚刚说很多人想看你上台,我也是,我也很想看你表演。”话出口,她没有惊慌,保持镇定自若,如果作为朋友想看朋友上台应该很正常吧。
民国服装,中山装,穿在程今郁身上应该很好看,尽管现在,程今郁眼睛稍稍下垂,挂着淡淡的黑眼圈,有一丝丧丧的颓废感,但他还是依旧好看,没人能抹去他。
这句话让程今郁措手不及,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还处在错愕懵然的状态,不知怎么耳根有些发烫。
他手捂成拳头挡在口鼻前咳嗽了声,“嗯,所以你还是决定不上台吗?”
“嗯。”
程今郁说:“那这样吧,你不是说你想看我上台吗?元旦晚会我上台了,以后你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有利于你的机会,竞赛,包括班级上的事,还有很多时候我希望你能自信,失败和丢脸都是没关系的,忘掉它。希望你能多试几次。”
江乙熙脸烧起来,像是浸透了夕阳,暖阳的,长久的,消磨不尽。
也许是刚才离得太近,也许是她已经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别过头,没敢看他。
“又在躲我吗?”程今郁嗓音清透透的,带着些许沙哑磁性,像秋天沁凉爽冽的风,听得她耳朵发毛。
她还是不看他,程今郁继续说:“那你答应了吗?”
江乙熙轻轻点头,耳朵根跟石榴籽似的,鲜红惹眼。
“那不行。”程今郁笑着,“我们江乙熙同学最会耍赖皮,当时答应我的事都没做到。”
江乙熙一下就想到,是叫他的名字,他这人这么在意吗,别人叫自己的名字?
“那...”她思索几秒,“把你手伸出来。”
“怎么了?”
“把你手伸出来。”江乙熙再次重复。
江乙熙干瘦,手指很细,很凉,冬天怎么暖都不会热乎,她伸出小拇指同样钩住他的。
这一瞬间,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放慢,零星飘落的雪,秋天的落叶,夏天波动的湖面,还有那张被吹落的琴谱。
程今郁眼睑抽动了下,眼睛里闪现无人见过的慌乱和仓皇。他抬起另一只手,冰了冰耳朵。
江乙熙知道自己这样做的不对,可她还是想要这样做,他应该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才对。
她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人和她做朋友,不会有人相信她,等待她才对,不会有人等她。
不会有人和她聊书里的天马行空,也没有人做好饭菜等她,没人和她一起吃饭回宿舍上厕所。
她这样做,算是无视了男女之间的那条界限。班级里男女生掰手腕都要拉长袖子把一整个手盖住,他们现在这样……可程今郁说她耍赖皮。
本以为程今郁的手是温暖的,实热的,像冬日炭火扣人心弦,可他的手温比她还要凉,就像是一捧余烬,不多时就没了温度。
“拉钩。”江乙熙笑着说。
拉钩,起誓。
江乙熙:“我答应你。”
我不会忘记和你的誓言。
————
江乙熙回到寝室,拍了拍肩膀上几片雪花融化成的水珠,便不小心听见旁边的人谈论着什么,吵吵嚷嚷说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服了,你看了吗,刚才的热点!”
“怎么了怎么了,我就还没看手机?”
“我们市出了一个贪官啊,那人的房产证堆起来都比我高了!”
“还说清正廉洁呢,人家收的黑钱,都能帮助好几个贫困县了吧?”
“叫什么?这么牛逼,要我说,这种贪污腐败的心可真黑,怎么不去死啊?”
“叫程正华,名字倒取得像样,这种人必须抓!”
“程正华?那不是程今郁他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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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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