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攻认成姐妹了怎么办？》谬酒

41、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排斥

　　虞毅愣了一下，上一次被人伺候着穿衣服还是小到没有自理能力的时候。
　　“抬手。”颜衿又重复了一遍。
　　虞毅摆手：“我自己来。”
　　颜衿把袖口撑开：“你手抹药了。抬手，左手。”
　　虞毅抬起左手：“我真的可以自己穿。”
　　颜衿把持着撑开的袖口努力不靠到虞毅抹药的地方，距离有点近。
　　他一面感觉自己多此一举，一面又感觉反正之前都帮他系过鞋带了没什么。
　　淡淡的草莓蛋糕味充斥着鼻腔。
　　虞毅感觉自己脸有点烫，应该是靠近了被烤的。
　　彼时结束会议照常在年级部办公室查寻各位同学离校情况的白主任看着监控：……
　　颜衿把拉链拉到最顶端：“好了，走吧。”
　　两个人从教室后门离开教室。
　　常青樾站在前门顿了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方向，在回到教室里拿起要带回宿舍的水杯。
　　第二天，虞毅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难得见虞茜也在。虞茜顶着没梳理好的头发从二楼上下来，感觉有点冷又把身上的披肩裹紧了点：“一一，你到学校以后多关照一下苑苑，她上得挺重的，昨天她妈妈发照片过来，右胳膊上全是绷带。”
　　虞毅点头：“行，我看着她。”
　　虞茜继续嘱咐着：“让她多注意……你昨天是不是也烫到了？”
　　虞毅叹了口气：“你可真是我亲妈啊，现在终于想起来我了。”
　　虞毅一般晚自习下了回到家以后都是十点半了，虞茜一般情况下是早就睡着了的，也有时候没睡会来看看虞毅。
　　虞茜又嘱咐了两句：“你看着点，该上药就上药，不要忘了……”困得不行又回二楼继续睡去了。
　　虞毅在出门之前又撸了一把二狗子，毛发刮过手背上时不舒服的触感才提醒起虞毅，他还没抹药。
　　昨天李老师去医务室拿的药还在书包里放着，虞毅考虑了一下觉到到教室里在抹药也行。
　　推着自行车刚走出院子正好遇见颜衿。
　　虞毅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颜衿点头：“嗯。你手怎么样了？”
　　虞毅摊开两只手转了一圈：“没那么严重，看样子应该快好了。”
　　注意到了什么，颜衿问：“没上药？”
　　虞毅推着车：“药在书包里，到教室再涂吧。”
　　颜衿把扶着的自行车停住：“书包哪个口袋？”
　　虞毅回答：“前面那个方口袋，你要干嘛？”
　　颜衿把药拿出来：“给你上药。”
　　又来了，和昨天一模一样。
　　虞毅说：“不用了，到了学校再上药也一样。”
　　颜衿把药膏盖子拧开：“伸手。”
　　虞毅摊开手：“行行行，那我自己上药，你直接把药给我，我来。”
　　颜衿挤了点药在指腹：“不用，手伸出来。”
　　虞毅没招了，但做惯了少爷，被人伺候起来，他也是不客气：“那你涂吧，少涂点，这个药涂多了一股芝麻味。”
　　颜衿没贴阻隔贴。
　　睡觉之前撕下来早上起床忘记贴了。
　　颜衿在虞毅面前低着头，拉着对方的手涂抹药膏。
　　虞毅心猿意马。
　　时隔数天，他又闻到了颜衿身上熟悉的……期待的玫瑰红酒味。
　　深秋的早上还有点冷，冷空气包裹在人的周围。贴着脸颊，虞毅的脸被玫瑰红酒味轻轻捧起。
　　虞毅只是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脚下的步子几乎要迈出去。
　　颜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注意点，不要把药沾到衣服上。”
　　虞毅回神，推着自行车跟在颜衿身后：“等等我，昨天的作业你都写完没？”
　　“完了。”
　　“数学练习册最后一道大题你算出来了没？”
　　“算出来了，两千整。”
　　“整数？为什么我算出来的是分数？”
　　“那是因为你菜。”和颜衿熟了以后，能不定时解锁到他的一点毒舌属性。
　　“胡说八道，月考你数学比我低两分。”
　　“那是月考。”
　　“那也是考。”
　　“期中比比？”
　　“随便比，我肯定还是第一。”
　　“这么自信？”颜衿看着虞毅。
　　“没办法，哥的实力就是如此强悍。”虞毅摊手。
　　期中考来的很快，不是联考，但学校自主命题，难度直线上升。考完教室里狼嚎声一片。
　　赵延在翻语文书：“不是，我那张作业呢？我记得我夹书里了，试卷最后的古诗词鉴赏和那张作业上的一模一样。”
　　虞毅拿着卷子对答案闻言一笑：“你上次不是把一摞作业纸全都跟着教程折成长鞭了？没准在里面。”
　　赵延理都没理：“胡说八道，我折的是王磊的作业。”
　　王磊刚考完像疯了一样，从背后勒住赵延的脖子：“艹，我就说为什么我的作业突然少了一大堆？要复习我都不知道拿什么复习。原来是你这个小人。”
　　赵延挣脱开：“边渡楠提议拿你作业折的，你弄他去。”
　　王磊转头看着边渡楠：“你更不是个东西。”
　　边渡楠尝试狡辩：“我拿的是教室里一摞没人要的作业纸，不能证明一定是你的吧。”
　　陈颂路过：“王磊名字快写得比你脸都大了，这都没看见名字？”
　　接着就是一轮混战。
　　这张战争一直持续到白主任进入教室：“都安静一下。”
　　教室里的人迅速回到各自的座位，等着看白主任要说什么。
　　白主任说：“这次考试卷子是学校自己明题，相对偏难点，目前成绩还都没有统计出来，各位同学也不要躁动。今天下午依旧和之前一样，我们看一部电影放松一下。”
　　台下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讨论要看什么电影，最投票选了一部口碑不错的科幻片。
　　考完试，年级大群又开始活跃起来。
　　[喜欢冰美式：有人知道成绩什么时候出吗？]
　　[高二十班不知名帅哥一位：：不清楚，不过学校改卷子挺快的，应该明天后天的样子。]
　　[。：不是说昨天考的四门都已经出来了吗？]
　　[嗯：对啊，早上考的第一科卷子也都改完了。]
　　……
　　[热心市民：家人们我现在在办公室，早上考的四门成绩已经统计好了，谁要看？]
　　张子安看到这里乐了：“虞毅，你想不想知道成绩？”
　　虞毅懒洋洋转过来看了眼手机屏幕：“随便。”
　　群里的消息还在继续滚动。
　　[三好学生：我去，楼上真勇啊，拿着手机就进办公室了。]
　　[热心市民：也就一般帅。]
　　[草莓没早每：我想看虞毅和颜衿的成绩。]
　　[嗯：加一，我也好奇，他两谁第一啊？]
　　……
　　张子安捅了下虞毅：“你觉得你和颜衿谁胜算大点？”
　　虞毅说：“差不多吧，今天早上考的两科英语和生物，我们两差不多。”
　　张子安问：“那看那四科就知道你两谁高谁低了？”
　　虞毅说：“差不多。”
　　张子安在群里敲字：一班同学现身说法，虞毅和颜衿早上考这两科差不多，看一下那四科成绩基本上就知道谁高谁低了。
　　[热心市民：那我翻了？现在电脑正好开着。]
　　群里一片人感慨了一下这位热心市民的勇猛程度。
　　一中没有明令禁止带手机，一般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被抓到也是要看违纪处理的。
　　[热心市民：等一下，我翻翻。]
　　下课铃响起，播放着的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人群开始三三两两活动起来。
　　张子安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来来来，开奖了。”
　　王磊凑过来：“开什么奖啊？”
　　张子安把手机放桌上：“有人去看成绩了，猜猜这次谁第一？”
　　赵延寻思了一下一班虞毅和颜衿一人一次的频率：“应该是颜衿。”
　　虞毅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是我？”
　　闹哄哄的。
　　直到颜衿站到虞毅身后：“怎么了？”
　　张子安招手：“你来的正好，年级上有人去看成绩了，猜一下你和虞毅谁第一？”
　　颜看了一眼群里的聊天内容：“不知道。”毕竟某人那么自信。
　　看了一眼虞毅，对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卫衣，领口有点大，能看到粘连在一起的信息素阻隔贴。
　　颜衿：……
　　[热心市民：兄弟们我翻到了。]
　　一堆人催着快发。
　　颜衿闻到一股很淡的草莓蛋糕味。
　　颜衿低头看了眼虞毅，现在换阻隔贴不太方便。但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可以有效隔绝Omega的信息素。
　　思考了两秒，颜衿伸手盖在了虞毅的腺体处。
　　出乎意料的，虞毅没什么反应。
　　周围人也都盯着手机屏幕看，没引起什么轰动。
　　虞毅盯着手机屏幕，后勃颈的手盖住了他溢出来的信息素，刚刚贴上去的时候掌心很凉，现在倒是暖和了起来。他没动，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排斥。
　　颜衿的玫瑰红酒味，挺好闻的。
　　颜衿看着虞毅，虞毅的发情期每次都来的刚刚好，正好卡上考试的点。上次是，这次也是。
　　群里发出来一张照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
　　张子安放大图片：“来了兄弟们，揭晓谜底的时候。”说罢又转身回头看向两人：“虞毅，颜衿，猜猜你们俩……”注意到颜衿手搭在那里：“……谁第一？”
　　张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