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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if线下 ...

  •   第七次围剿。

      那群傲罗简直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只要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便紧紧咬住,穷追不舍。

      德拉科已经熬了几个大夜,他面色发白,攥着山楂木的魔杖,“波特,咱们接下来往哪里逃?”

      “东南,那有个村庄。”Harry侧过脸,素来冷冽的脸庞被树枝擦破,渗出一串胭脂色,像湖面上倒映的簇簇桃花。

      他们继续向东南飞,底下的绿林如同滚开的毛毯,柔软的表面蒙上一层橘粉的光。暮色四合,烈火摧枯拉朽般燃烧掉,唯余艳丽的灰烬。

      “停下,马尔福!”相当熟悉的声音在山谷间响彻,某个新婚的救世主被迫上岗,追在两人身后。

      “嗤——”Harry不屑地挑起唇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似乎在嘲讽对方愚蠢的发言。

      梅林啊,两个疤头!

      被前后夹击的德拉科没吭声,他缩了缩脑袋。细碎的霞光落在他眉睫,绝艳无比。

      Harry恰好偏头,绿眸捕捉到了这一幕,他促狭地笑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新法子。火箭弩径直坠落,跌往稻草堆的方向。

      浅褐色的草屑混着尘土飞扬,德拉科干咳着,晕头转向被拉进了一间屋子。

      夜色降临,能见度愈来愈低了。

      拥有魁地奇天赋的哈利是最先追上两人的。由于金妮还在家里等他,哈利不禁有些焦急,他拎着魔杖,格外冲动地拉近与敌人的距离。

      屋内的德拉科紧张极了,指尖蜷缩,无意识舔了舔唇,薄红的瓣像是打上层釉。

      Harry眼神定格,他情不自禁地靠近,落下一吻。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德拉科胸腔的心脏怦怦作响,他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Draco。”漆黑的屋内,Harry手里握着那柄能量巨大的老魔杖,神情肃穆。

      德拉科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

      他眼见着Harry对自己打了个手势,但太黑了,他什么都没看清,“等一等——”

      哈利愈发靠近门边了,鞋子擦上斑驳的白墙,发出簌簌的响。在德拉科仍然不解其意的时候,Harry先一步窜了出去。

      “除你武器!”

      ……

      首先,Harry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其次,他袭击了救世主——准确来说是他们。

      本来只被判七年的德拉科脑子嗡嗡,思绪乱成一团浆糊。现在加上他逃犯的身份,德拉科感觉自己可以在阿兹卡班里度过余生了。

      “Draco,或许我可以代替他。”光线黯淡的木屋里,Harry的轮廓像罩了层纱,异常温和,和说出的话形成强烈对比。

      “啊?”正抱着水壶的德拉科神色一凛,他停下拧瓶盖的手,颤颤巍巍道。

      德拉科感觉自己不如回去面对摄魂怪的吻。

      他心如死灰,眼见着Harry操纵老魔杖施“摄魂取念”咒——哈利的大脑封闭术到底也没有修成。不知道是他的错觉吗,Harry的表情似乎更加阴沉了。

      “一忘皆空。”Harry最后做了收尾工作,他稍稍敛起眉眼,冰雪消融,不再有锋棱,“Draco,还需要你帮个忙。”

      应该没有什么更糟糕的了,德拉科想,他点了点头。

      -

      傲罗们追上自家队长的时候,看到“哈利”眉头紧锁,脸侧也被刮花了,受了不少的伤。

      “很抱歉,让他们逃了。”Harry学着哈利记忆中那样说话,佯装出垂头丧气的样子。

      “没事,队长,食死徒一直狡猾的很。”

      “对啊对啊,咱们再回去部署就行——”

      ……

      “谢谢大家理解,那我们就从长计议了。”夜色浓郁,像化不开的墨,Harry站在油灯旁,蝶虫上下飞舞,他的周身却死气沉沉。

      队伍最后的傲罗察觉到不对,回头望了一眼,对上“哈利”和煦的笑,他又安了心:大概只是自己多疑了。

      周围安静下来,德拉科钻出制服袍子。毛茸茸的雪貂扒住Harry的衣领,胡须微颤,黑豆似的眼睛发亮,探头探脑询问道,“波特,咱们计划成功了?”

      “嗯。”Harry轻声应和,指腹擦着雪貂油光水滑的毛发,绸缎一样。

      绿眸是那样幽深,昏黄的灯盏下,仿佛是阳光照耀着的碧叶,翠绿欲滴。傲罗分队的人都移形换影走了,环境变得好静谧,可以听见光阴从他们的身边中流淌而过。

      Harry按了按他的脑袋,往德拉科舌尖处塞了一块糖。青苹果的甜在味蕾绽放,尔后糖果融化,剩下零星的酸涩。

      德拉科心口重重地一跳,转瞬如常。

      3.
      房屋鳞次栉比,高高矮矮堆叠在一起,错落有致。街道犹如棋盘,路灯团团萤火般照明,温馨且安适。

      哈利的家出乎意料的朴素。

      装修十分简约,和麻瓜一样的家具,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也有一点不一样。

      譬如,那一桌尚存余温的佳肴。番茄牛腩软烂,绵密的土豆汤不知热了几遍,还氤氲着白汽。“哈利”美丽的新婚妻子端坐在桌旁,红色长发及腰,娇艳的脸带着笑。

      “哈利,你回来了?”金妮穿着一袭酒红色的睡裙,在春末的季节略显单薄,她眼里含着些许甜蜜的情意。

      德拉科从衣袍的缝隙间看见了这一幕,他不禁暗啐道,哈利倒是好福气。

      雪貂轻轻的动作蹭着Harry的胸口,力度不大却难以忽视,似猫儿撒娇。

      “愣着干什么,不吃饭吗?”夜间温度低,金妮有些冷,她见Harry迟迟不出声,禁不住提醒道。

      “你……有点吵,”被声音惊到,雪貂瘫成一团不动了。

      被打断的Harry不快极了,眼眸中流光闪动,漾漾生波,他飞快地掏出魔杖,“统统石化。”

      “!”雪貂从袍子里探出头,白的像是一团雪,莹透的宝石眼满是惊讶。

      Harry把雪貂放在肩上,他将金妮藏进了储物间,眉目半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唯有看见德拉科的时候,绿眸才漾出圈圈的涟漪,“吃饭吗,Draco?”

      强抢入室、占据别人的饭的德拉科:。

      事情愈发棘手了。

      几年的牢狱生活,倒是磨平了德拉科的性子。他到衣柜找了件长袄,走入储物间,披在了金妮身上,“韦斯莱,能谈一谈吗?”

      门缝微掩,光影打在德拉科脸上,切割出他流丽的轮廓。

      三年的时光,他苍白了不少,发色黯淡,眉宇间笼着病气。金妮被解开了束缚,她警惕地打量着两人,开口问道:“哈利呢?”

      “他很安全。我们做个交易吧,我要借用他的身份五天……之后我会把人全须全尾带回来。”Harry挑了挑眉,姿态懒散道。

      “你们的目的?你是谁?”光影交错,金妮看清了Harry的脸,顿感毛骨悚然。

      “韦斯莱小姐,多说无益。”德拉科执起魔杖,将Harry挡在了身后——

      以保护者的姿态。

      Harry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对方,睫羽低垂,罩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走出房门,Harry才开口陈述事实,“Draco,我们有五天时间。”

      五天之后,赫敏便会察觉到不对了,哈利身上的魔咒也会消失,各自奔赴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他们只有五天,仅仅五天。

      4.
      像所有寻常伴侣那样,白天Harry出门工作,晚上他们相拥而眠。

      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德拉科缩着脑袋,老实的像只鹌鹑。他看着Harry收拾着破碎的碗,白色瓷片七零八落,占据了大半个餐厅。

      “Draco,我想你比较适合被照顾,”Harry故意拖着腔调,他牙关紧咬,最后忍不住还是闷声笑出声,“这些我来就好了。”

      话音一顿,Harry倏忽收起笑。他看到咖啡色毛毯上有处痕迹很深,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他向德拉科伸出手,语调不容置喙,“你受伤了,Draco。”

      德拉科后知后觉感到疼痛,他在阿兹卡班待久了,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后来就麻木了,感官退化不少。他伸出手,血珠从伤口里一串串渗出来,经过延展着青紫脉络的腕,划出迤逦的线条。

      Harry很自然地凑了过去,舌尖卷起潮湿,而后换作牙齿撕咬,动作很轻,像是练习捕猎的幼年兽类,却蕴着把人嚼碎吞进去一般的力度。

      “波特?”长期不与人对话,德拉科的嗓子总是带着沙哑,但这还是第一次声调拔高到破音。绯红爬上他的耳尖,嘴唇翕动发不出声,直至失语。

      唾液有止血的作用,但到底含着细菌,并不干净。Harry点到为止,去卧室找出了医疗箱。

      从小被寄养在姨妈家,Harry包揽所有家务,于是很擅长各种各样的事。涂完碘酒,他在创口上利落地系上一圈绑带。

      两人相对无言。

      天朗气清,难得的休息日,Harry打断了沉默,“要去约会吗?”

      ……

      事实上,这并不是个好主意。

      德拉科看着镜中穿戴整齐的自己,有些发愁,自己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

      当然,Harry也是。

      他都不敢想两人走在大街上,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旁边的Harry正在翻找东西,德拉科回头,发现对方指尖拈着一头微卷的红色长发。

      复方药剂奇怪的味道充斥房间,德拉科捂住鼻子,蹙紧眉头问道:“拿远点,这是什么东西?”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复方药剂可不可以用在异性身上,”尘埃从Harry墨色的发梢滑落,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他压低声音凑到德拉科耳旁,语气轻佻,“那样的话,你会怀.孕吗,Draco?”

      气血蒸上德拉科的面庞,眼尾泛红,说不出的绮艳。他想也不想举起拳头,给了Harry一下。

      片刻,两人易容成普通的麻瓜,出了门。

      德拉科很久没这样敞亮地走在路上了。

      阿兹卡班常年背阴,潮气横生,从来都看不见太阳。室内只有四面皲裂发霉的墙,臭气熏天的垃圾遍地,滋生出虫鼠。

      而现在梧桐道上挂着斑斓彩灯,人群熙攘,两旁的商铺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绵密的糕点香、馋人的火锅以及清爽的果茶味儿。

      他们隐没进人流之中。

      Harry语调端得散漫,忽然道:“曾经我也是这么偷偷地去霍格莫德村。”

      德拉科搜寻脑海中的记忆,他想起了自己跌入雪地,以及被拖拽而出的长痕……不是鬼,是某个与他针锋相对的人。

      自己当时像个愚蠢的巨怪,他凝眉嗤了声。

      某个街边旅馆。

      复方药剂已经失效了。

      艳色落在Harry发间,不断向下晕染,直至流利的背脊,骨肉匀停。Harry指尖蹭上德拉科的腕骨,游鱼一样钻进衣襟,揩住细嫩的皮肉。

      好吃好喝几天,德拉科的脸圆润了些,身上凸起的骨骼却依然锋利,细瘦伶仃得可怕。

      Harry眸色渐深,脑海中盘算着以后,手上动下作却不停。指腹勾勒蝴蝶骨,顺着起伏的线条滑,像把玩白玉。

      不知过了多久,德拉科睁开眼,灰蓝色里漫开的水汽好似薄纱帐,泛着缱绻的情意。可他神色却是冷的,如同上弦的月。

      时间到了。

      室外警报声雷鸣般爆响。

      简单洗漱后,两人穿好衣服,收拾行李。街道上开始出现一队队的傲罗,广场上麻瓜看不见的大屏幕播报着热点新闻:

      【救世主哈利·波特在诺里克斯小镇发出求救信号,称阿兹卡班逃犯德拉科·马尔福袭击了他。】

      【波特先生的妻子金妮·韦斯莱在家中昏迷,被探访的魔法部部长赫敏·格兰杰发现。】

      【格兰杰发出调令,派遣七队傲罗逮捕逃犯。】

      两人骑上了火弩箭。

      大片流云遮挡住新闻屏幕,德拉科收回视线。他倾身靠近Harry,炙热的呼吸吞吐,彼此纠缠。

      视野里是无边际燃烧着的红,一簇一簇地堆砌成硕大的火焰。

      暮色倾焚之际,他们开启新的逃亡。

      -

      黑夜漫长,似乎难以窥见天光。星辰像是拖着长尾的水母,在天空编织闪闪的钻。

      两具孤独的灵魂,在荒原之间游荡。

      伴随着的是变本加厉的围剿。

      德拉科喘着气,他惊惶地被Harry牵着,在草木葱茏的原野奔跑。

      昳丽的花无声绽放,向上伸展的枝干被咒语击中,转瞬碎成渣滓。Harry的无声咒练得出神入化,德拉科只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纵横交错的花枝覆盖住他们,月光漏过重叠的茎,斑影游弋,黑白倒映在德拉科脸上。

      两人躲了很久,直到那群人以为德拉科他们移形换影逃走了,才向另一处方向搜寻。

      德拉科靠在Harry肩上,疲倦地打盹儿。这段时间他又消瘦了,面色带着营养不良的苍白,唇瓣缺水裂出豁口,被Harry轻轻吻了吻便破了皮。血腥味弥漫,Harry尝到一股锈意。

      Harry没有反应,静静等德拉科醒来。

      再次睁眼,德拉科看到了面前满兜沉甸甸的金加隆,还有那柄被抢来的、不属于这里却异常适合他的魔杖。

      像很多次梦中预兆的那样,德拉科分不清今夕何夕,只看到Harry身着简单的黑衣装束,一如初见。

      “我们到此为止吧。”Harry微抿下唇,嗓音漫不经心。

      心好像被扎了一样,细细的疼,失落如潮水般涌来。德拉科拽住了对方的黑袍,指尖和布料掩映,似半截温素的清玉。

      你可以不要离开吗?

      之前在霍格沃兹的时候,德拉科说话一向夹枪带棒,全是攻击性的语句——

      他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可现在最简单的问话堵塞在喉咙间,怎么也讲不出口。

      在大面积冷色调的流动星云中,铜黄的月亮散发出亮光,白色和黄色的光晕染上沉寂的夜,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是颇为奇幻的色彩。

      德拉科犹如置身画中,很久很久,他才鼓起勇气回头。可现实却不是童话的色调。

      身后一片万籁俱寂,旷野只余风声。

      他再也没有见过Harry。

      -

      这是一个浅浅的石盆,盆的边缘雕刻着如尼文和符号,是用来保存头脑中的想法与记忆的不可思议的工具——

      属于邓布利多的东西。

      冥想盆。

      赫敏将房子里搜出的属于Harry的头发放进去,而后潜入水中。良久,她面色沉沉地抬头,示意罗恩递给她德拉科的。

      “赫敏,你看到了什么?”罗恩小心觑着赫敏不善的脸色,咕哝道。

      近日,不少巫师受到了袭击。而且奇怪的很,没有任何身心方面的损伤,只是丢了一些记忆——有关马尔福家族的。

      就连罗恩也不能幸免于难。他犹记得那个蒙面的黑袍青年,上来跟自己损友哈利一样,给了他个“除你武器”。罗恩一脸蒙圈,要不是赫敏在他身上放了追踪咒,事情就大条了。

      ……现在好像事情仍然很复杂。

      赫敏拢了把高高束起的头发,眉目间夹杂愁绪,她径直奔向办公室。

      “赫敏,到底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啊?”罗恩不明所以,他挠了把乱糟糟的红发,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我去取消马尔福的逮捕令。”

      “啊?”

      ……

      五年后,德拉科的日记:

      【20x2年11月21日小雨】

      正值雨季,街道上的一切都是湿漉漉的。霓虹灯被雨幕包裹着,像蒙了一层糯米纸的五颜六色的糖果。

      我刚下了班,雨下得愈发急了。地铁站很远,我只得先找个铺子避雨。

      欧式的店装修精致,浅金的灯光铺陈,室内弥漫着可可的清香。这是家咖啡店,人很多,我走到角落坐了下来。

      旁边是一个穿着咖色风衣的青年,浓墨重彩的面庞很英俊,卷曲的黑发宛若揉入碎金。

      莫名熟悉。

      我多看了几眼。

      【20x2年11月23日小雨】

      今天又下雨了,我还是去了咖啡馆。因为环境很僻静。

      我又遇到那个青年了。

      他看着玻璃窗上洇湿的水痕发呆,纵横交错的,没有丝毫条理,像编织失败的蛛网。

      他穿了件藏青色的毛衣,和瞳色相得益彰。我突然发现他眼睛很好看,像首饰店里最名贵的宝石。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了,转过头,祖母绿的眼睛很温柔地注视着我。

      他说,他叫Harry·Potter。

      【20x2年11月29日中雨】

      我又来避雨了。

      咖啡店门口多了件银质的风铃,在昏黄灯光下聚成亮色,流苏随重力淌着,好似流动的银白泉水。

      Harry还在,他一如既往地喝着咖啡。骨节分明的手拈着勺子,轻轻搅动饮品。他本长得翩翩君子,端坐在灯下,整个人像揉进了光里。

      我问这是什么,他说是玛琪雅朵。

      我不爱喝咖啡,很苦。但出于好奇,我点了杯。入口比中药还苦,留到味蕾上最后的,却是深深的醇香。我表情险些崩塌,木着脸把杯子放下了。

      Harry递给了我两条糖。

      【20x2年12月3日中雨】

      今天又遇见Harry了,我们熟悉很多。

      他打趣着,说我像黑糖话梅,开始接触只能尝到最上面的梅子,酸涩的,深入交流起来,内里却是浓厚的甜。

      我看着他弯起的眼睛,心脏“怦怦”跳了起来,整个胸腔都发生震颤,耳朵嗡鸣着,脑海炸出空白的烟花。

      Harry突然说,他明天要出国了。

      【20x2年12月13日大雨】

      我最近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木质的咖啡店复古,穿过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繁茂的绿萝,门前的风铃随习习微风而动。我在门口斟酌片刻,还是进去了。

      下午的空档人很少,只有寥寥几个。我点了一杯燕麦牛奶,百般聊赖地坐在位置上。

      时钟最粗的指针转了几转,我知道的,我要等的人已经不会来了。

      【20x7年11月12日大雨】

      雨很大。

      倾泻而下的水流汇成浓重的幕布,铺盖在万物,视野里只剩灰蒙蒙的一片。

      恰好这时气流强了一瞬,门外的风铃响了。我思维的线猛地断了,脑子里乱作一团,无法集中精力,什么都想不起来。当乱糟糟的杂音逐渐消失了,我似有所感地触碰耳朵。

      很短暂地,一道声音冷冽如甘泉,又好似温煦的风,匆匆滑过我耳侧。

      他说,您好,要一杯玛琪雅朵。

      【20x7年11月21日晴】

      今天没有雨。

      我们在一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if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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