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无梦三千

17、画馆里的时光 第十七

　　第十七章：画馆里的时光

　　“墨辞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尤其是周末，总是挤满了人。林墨负责创作新画，沈清辞则打理画馆的日常，偶尔也会在画馆的角落摆个画架，给游客画速写。

　　她的速写很受欢迎，尤其是画小孩子，寥寥几笔就能抓住神韵。有一次，一个小女孩拿着沈清辞画的速写，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你画得真好，比我妈妈画的毛毛虫好看多了。”

　　沈清辞被逗笑了，林墨站在旁边，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画馆里有一个留言本，很多游客会写下自己的感受。林墨和沈清辞偶尔会翻来看。

　　“这里的画好温暖，好像能看到画者的心跳。”
　　“那幅《同行》看哭了，想起了和爱人一起走过的日子。”
　　“画向日葵的姐姐好温柔，她看身边那个画画的姐姐时，眼睛里有星星。”

　　看到最后一条留言时，林墨的脸颊有些发烫，沈清辞却笑得像个孩子。

　　“你看，大家都看出来了。”沈清辞凑到林墨耳边，轻声说。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推开沈清辞，故作镇定地说：“别闹，有人看着呢。”

　　沈清辞笑着，不再逗她，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晚上关店后，她们会一起打扫画馆。沈清辞总是抢着做重活，让林墨擦桌子就好。

　　“你去画画吧，这里我来就行。”沈清辞一边拖地，一边说。

　　“没事，一起弄快点。”林墨擦着画框，“再说，和你一起打扫，也挺有意思的。”

　　沈清辞的心里甜滋滋的，拖地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打扫完后，她们会坐在画馆的沙发上，泡两杯花茶，聊聊天。

　　“今天有个老太太说，她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画画，后来为了家庭放弃了。”沈清辞说，“她看我们的画时，眼睛里闪着光，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林墨捧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或许我们现在的样子，也是很多人向往的吧。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身边还有喜欢的人。”

　　沈清辞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嗯，我很幸运。”

　　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月光洒在湖面上，漾起细碎的涟漪。林墨看着她，突然想起了那个雨夜，沈清辞坐在宾利车里，眼神疏离而优雅。那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这个女人这样平静地坐在一起，分享一杯花茶，聊一些琐碎的日常。

　　“对了，下周有个儿童绘画 workshop，邀请我们去当指导老师。”沈清辞想起一件事，“你想去吗？”

　　“儿童绘画？”林墨愣了一下，“我不太会带小孩。”

　　“我会啊。”沈清辞笑了，“你负责教他们画画，我负责看着他们别把颜料涂到墙上，怎么样？”

　　看着沈清辞跃跃欲试的样子，林墨忍不住笑了：“好啊。”

　　到了 workshop 那天，林墨才发现，沈清辞对付小孩子真的很有一套。她会蹲下来和他们说话，会耐心地听他们天马行空的想法，甚至会和他们一起趴在地上画画。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一直黏着沈清辞，一口一个“清辞姐姐”，叫得比谁都甜。

　　林墨看着她们打闹的样子，心里软软的。她拿出画板，把这一幕画了下来。画里，沈清辞被一群孩子围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活动结束后，小姑娘的妈妈走过来，笑着对沈清辞说：“我家孩子平时很怕生，今天居然跟你这么亲，你真是有魔力。”

　　沈清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角的余光瞥见林墨手里的画，脚步顿了顿。

　　回去的路上，沈清辞一直盯着林墨手里的画板看，欲言又止。

　　“想看就看呗。”林墨把画板递给她。

　　沈清辞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看到画里的自己时，眼睛亮了：“你把我画得真好。”

　　“本来就不难看。”林墨说。

　　沈清辞的脸颊有些发烫，她把画板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这画能送给我吗？”

　　“本来就是给你的。”

　　那天晚上，沈清辞把这幅画挂在了她们卧室的墙上，就在林墨的床头对面。她说：“这样我每天醒来就能看到了。”

　　林墨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画馆的时光，就像一杯温水，平淡却舒服。没有了过去的激烈和挣扎，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和默契。她们在画里记录着彼此的生活，也在生活里滋养着画里的情感。

　　林墨知道，这样的日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