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雀》无梦三千

2、墓地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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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进沈昭瑜别墅的第一天，孟欲娆就在书房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

　　"你的活动范围是客厅、客房和影音室。"林染像防贼一样盯着她，"沈总的卧室和书房禁止入内。"

　　孟欲娆乖巧点头，却在林染离开后立即返回书房。原著提过这个抽屉里藏着楚清月的遗物，但没详细描写内容。她试着拉了拉抽屉把手——纹丝不动。

　　"系统，能开锁吗？"

　　【宿主权限不足。】系统0011的机械音似乎有些失真，【建议专注当前攻略任务。】

　　孟欲娆皱眉，这个回答太刻意了。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架上那排相框上——全是沈昭瑜的单人照或工作照，没有任何与楚清月的合影。

　　这不合理。以沈昭瑜对白月光的执念，怎么可能不保留合照？

　　她踮脚检查最高层的相册，指尖刚碰到书脊，身后突然传来冷冽的声音："找什么？"

　　沈昭瑜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孟欲娆迅速调整表情，转身时已经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想...想看看沈总演过的电影合集。"

　　"撒谎。"沈昭瑜大步走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她抬手捏住孟欲娆后颈，力道不轻不重，"第一天就犯规，该罚。"

　　这个动作让孟欲娆脊椎窜过一阵战栗。原著中沈昭瑜只会对楚清月这样做，从没用在替身身上。

　　"沈总想怎么罚？"她故意仰起脸，让晨光正好洒在泪痣上。

　　沈昭瑜眸色转深，突然松开手："今晚慈善拍卖会，你陪我出席。现在，出去。"

　　孟欲娆低头退出书房，却在转身瞬间瞥见垃圾桶里露出一角相纸。等沈昭瑜去开会后，她立刻返回翻找——那是张被撕成四份的合影，勉强能拼出沈昭瑜、楚清月和一个短发女孩（应该是年轻时的林染），但第四个人的部分被撕得粉碎，只剩一只搭在沈昭瑜肩上的手。

　　那只手腕内侧，有个蝴蝶形状的胎记。

　　孟欲娆猛地按住自己左手腕——相同位置有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她浑身发冷，这绝对不在原著设定里。

　　"系统，解释一下？"

　　系统发出刺耳的电流声：【警告！记忆模块出现异常...宿主权限不足...】

　　"什么意思？我到底是谁？这张照片里——"

　　【哔——检测到关键剧情点临近，请宿主立即准备今晚造型。】系统生硬地切换话题，【沈昭瑜将在拍卖会上遇见商业对手宋微澜，这是重要伏笔。】

　　孟欲娆捏紧照片碎片。不对劲，这个世界远比系统透露的复杂。

　　当晚的拍卖会，孟欲娆选了条珍珠白缎面礼服，发型刻意做成楚清月在戛纳电影节上的经典造型。沈昭瑜见到她时明显呼吸一滞，伸手替她整理并不存在的碎发："项链歪了。"

　　指尖擦过锁骨时，孟欲娆捕捉到她眼中转瞬即逝的困惑。看来沈昭瑜也发现了，她某些小动作像极了楚清月，却又微妙地不同。

　　"沈总。"一个甜腻声音突然插入，穿红色深V礼服的女人挽着沈昭瑜另一侧手臂，"好久不见~"

　　宋微澜。原著中第三位女主，财阀宋家独女。孟欲娆迅速进入角色，怯生生地往沈昭瑜身后躲了半步——这是楚清月见到陌生人时的反应。

　　"这位是？"宋微澜上下打量孟欲娆，红唇微扬，"新宠？"

　　沈昭瑜冷淡地抽回手臂："孟欲娆，公司新人。"她顿了顿，补充道，"楚清月的表妹。"

　　这个身份设定让孟欲娆差点破功。原著根本没有这层关系！她强忍震惊，低头掩饰表情："宋小姐好。"

　　"真巧，我和清月也是老朋友呢。"宋微澜突然凑近，香水味扑面而来，"说起来，三年前我们四个还一起去过马尔代夫..."

　　沈昭瑜猛地打断："你记错了。"她揽住孟欲娆的腰肢，"失陪。"

　　直到被带离会场，孟欲娆还能感觉到宋微澜粘腻的视线黏在背上。更令她在意的是那句话——"我们四个"？除了沈昭瑜、楚清月、宋微澜，第四个是谁？

　　回程车上，沈昭瑜反常地沉默。孟欲娆假装不安地搅动手指："沈总，我...我真的是楚小姐的表妹吗？"

　　"你需要这个身份。"沈昭瑜侧脸在路灯下明暗交替，"宋微澜不是好应付的人。"

　　借口。孟欲娆敏锐地注意到沈昭瑜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那里本该有个纹身，现在却被手表遮得严严实实。

　　"沈总的手表很漂亮。"她故意说，"能让我看看吗？"

　　沈昭瑜骤然收紧手指："别得寸进尺。"

　　别墅钢琴室突然传来乐声时，已是凌晨两点。孟欲娆循声而去，看见沈昭瑜正在弹奏一首忧郁的夜曲。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轮廓镀上银边。

　　"《星河》，楚小姐的原创曲目。"孟欲娆轻声说，这是原著中的关键信息。

　　琴声戛然而止。沈昭瑜转头，眼神锐利如刀："你怎么知道？"

　　孟欲娆缓步走近，心跳如雷。这不在剧本里，但她必须赌一把："因为..."她坐到琴凳另一侧，手指悬在琴键上方，"我梦到过。"

　　她的手指落下，流畅地接上了后半段旋律。更惊人的是，她本能地用了与楚清月完全相同的手法——在第三小节故意延迟半拍。

　　沈昭瑜的表情凝固了。这首曲子从未公开发表，连曲谱都锁在银行保险箱里。

　　"你到底是谁？"沈昭瑜扣住她手腕，正好按在那枚蝴蝶胎记上。

　　孟欲娆迎上她的目光："沈总觉得呢？"

　　空气仿佛凝固。就在这时，林染惊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总！刚收到消息，楚...楚小姐的墓被人破坏了！"

　　沈昭瑜立刻起身，却没松开孟欲娆的手腕："一起去。"

　　墓园路灯下，楚清月的墓碑完好无损，但墓前摆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和一张四人合影。这次照片完整无缺，清晰地显示着第四个人的脸。

　　孟欲娆。

　　照片里的"孟欲娆"穿着校服，亲昵地搂着楚清月的肩膀，四个女孩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照片背面用褪色墨水写着日期：2018.6.17。

　　三年前。

　　"这不可能..."沈昭瑜手指颤抖，"清月去世前根本不认识你。"

　　孟欲娆脑中系统发出尖锐警报：【记忆污染警告！立即终止接触异常物品！】紧接着剧痛袭来，她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沈昭瑜接住她时震惊的眼神。

　　醒来时，孟欲娆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左手被铐在床栏上。沈昭瑜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屏幕正显示着那张被系统删除的三人合影：她与苏语嫣、宋微澜的合照。

　　"解释。"沈昭瑜声音沙哑，"为什么你手机里有去年和宋微澜的合影？为什么照片上的你穿着清月最爱的裙子？为什么..."她掀开自己手表，露出与孟欲娆一模一样的蝴蝶胎记，"我们会有相同的标记？"

　　孟欲娆张了张嘴，系统却在此刻弹出红色警告：

　　【世界线崩溃15%...记忆修复程序启动...】

　　剧痛再次袭来前，她拼尽最后力气抓住沈昭瑜衣领："找...苏语嫣...她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