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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黑魔法防御课 回到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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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后,西格纳斯啃着一枚复活节彩蛋,把自己的行李拉了出来,一通翻找后,从中掏出一枚墨绿色的圆球。
“这又是什么?”洛塔尔好奇地看了看那枚圆球。
“卡索给我准备的训练球,让我进行体能和闪避锻炼用的。”西格纳斯说着,将行李重新收好,只将这枚圆球留在了外面。
罗齐尔兄弟凑过来,一起观察着这枚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墨绿小球。
“它要怎么用?”埃里希问了一句。
“开启训练后,这枚球会以我为圆心,在一定的空间范围内自动反射回弹。”西格纳斯坐在自己的床上,捏了捏颇有弹性的球体,介绍着使用逻辑,“弹射一定次数后,它还会分裂,增加球体数量,从而提高闪避的难度。”
他掏出魔杖,对着球体点了点。
墨绿色的球体中间,随着他的点动,变换着数字。
“使用前需要设置好难度数字,3到7之间,这个数字既是训练空间的半径,也是球体分裂的次数。”西格纳斯介绍着使用方法。
“如果选择了数字3,那么训练半径就是10英尺,差不多是公制的3米;球体每弹射三次后便会分裂一次,最多分裂三次。”
“它会根据我选择的数字,自动增加训练半径和球体的分裂次数。”
金合欢木魔杖横向一挥,球体中的数字消失。
埃里希看向西格纳斯,伸出手,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西格纳斯便将训练球递给了他,自己则向后瘫软在了床铺上。
洛塔尔掰着手指计算了片刻,挑了挑眉,“那么,如果选择数字7,训练半径就是7米,你最多需要同时闪避128枚球?”
“对啊!”西格纳斯叹了口气,嘟囔着抱怨,“这些球撞在身上不会受伤,可是会疼的嘛!所以我才不想用它……”
捏了捏弹性绝佳的墨绿色球体,埃里希若有所思,“那么,闪避训练之后,要如何回收这些球体呢?”
“可以强行中断,只要我离开训练区域就好——分裂出去的球体会自动消失。”西格纳斯懒懒地回应着。
“如果是正常流程的话,应该是等球体变成银白色,然后用魔杖对准小球施咒——随便什么咒都行,哪怕是‘清理一新’呢!”他在床铺上翻滚扭动了一下,放松着身体,“球体感应到我的魔力后,就会自动消失——直到只剩下最后一枚。”
埃里希将圆球放入西格纳斯的床头柜格中——就在他的魔杖架、魔药包和伯劳鸟闹钟的旁边,“听起来,和复活节彩蛋的机制类似。”
“从自动反弹变成了兔子投掷。”洛塔尔说着,“而且,对咒语的要求,明确了是一年级的学过的那些。”
“兼具体能锻炼、闪避反应训练,还有魔咒实践练习……”埃里希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赞叹,“不愧是你家——总能做出这种精巧的物件。”
西格纳斯闻言,得意地坐了起来,“这可是卡索专门为我设计的!”
“奥雷利乌斯叔叔说过,卡索在炼金术上很有天赋!而且他也像妈妈一样擅长变形术,所以我的很多东西,都是他亲手给我设计并制作的!”他兴致高昂,炫耀地拿起摆放在柜格上的伯劳鸟闹钟,“和这个一样!”
“他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要不是为了避免食死徒的招揽,绝对应该当选级长——甚至可以是男学生会主席!”
罗齐尔兄弟看着夸耀起兄长的西格纳斯,对视一眼,露出了笑容。
洛塔尔不怀好意地提醒道,“所以,卡斯托先生也相当清楚你的性格——特地送来复活节彩蛋,提醒你‘该锻炼了’。”
挺着胸脯的西格纳斯立刻泄气了。
他瞪了这对双胞胎兄弟一眼,随后想起刚刚应对复活节兔子时,自己与兄弟二人的体能差距,不由得瘪了瘪嘴,“但是卡索是对的……我的确该锻炼了。”
***
伴随着海量作业和重启的体能训练,西格纳斯入学以来的第一个复活节假期,很快就走到了尾声。
假期结束,教授们重新开始上课。
同时也意味着,这个周末将举行本学年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备受关注、决定魁地奇杯最终归属的,赛季落幕战。
走廊中,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擦肩而过的瞬间,谨慎得连眼神都没有过多的交汇——没有争吵、没有对峙、没有彼此叫嚣。
“说真的,这可比……体面多了。”从变形术教室离开的西格纳斯,与罗齐尔兄弟一起,走进了下一节课的教室。
刻意含糊掉了对比对象,但兄弟二人显然心领神会。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之间,除了魁地奇恩怨,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冲突——甚至平时关系还不错。”埃里希语气平淡且随意,“他们自然不至于闹得太过难看。”
这就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无法比拟的地方了。
“说起来,三年级那些人,现在也没什么动静了。”洛塔尔托着下巴,挑了挑眉,“明明赢了格兰芬多,却没借机多嘲讽对方几次……看来是被管住了?”
西格纳斯轻笑一声,“毕竟,之后可没有涉及斯莱特林的比赛了。再放任他们继续胡闹的话……只有扣分,没有加分。”
“想必级长们、弗利女士——当然,应该还包括斯特林队长——并不会乐见那样的情景。”
说话间,上课的钟声响起,克洛维教授走进教室。西格纳斯三人结束了之前的话题,将注意力投入课堂之中。
只不过,克洛维教授本人,似乎是还没能从愉快的假期情绪中脱离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显得情绪不高。
所幸,课程内容本身的话题性,让学生们依然保持着极高的讨论热情——今天的课程内容,是介绍的是魔咒课上并不涉及、但黑魔法防御课无法略过的“黑魔咒”及其破解咒。
——这本来应该是一年级课程之初便被介绍的内容,但初次任教的克洛维教授,显然是最近才想起来“这部分的内容还没教过”。
“恶咒(Jinx)、毒咒(Hex)和诅咒(Curse)……看看这些分类中的咒语!”洛塔尔和西格纳斯窃窃私语,“照着这个分类来的话,霍格沃兹的走廊上,飞的都是黑魔法。”
尤其是在之前,那些三年级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走廊冲突中,“Colloshoo(鞋粘地黏)”“Titillando(身痒难耐)”“Furnunculus(火烤热辣辣)”“Locomotor Mortis(腿立僵停死)”——这类被列为恶咒、毒咒,甚至足以被称之为诅咒的咒语,经常被毫不客气地使用在对方身上。
“虽然,通常巫师们认为,只有德姆斯特朗才会公开教授黑魔法——”埃里希也压低声音,和他们讨论起来,“但是显然,霍格沃兹在课堂之外的‘教学’,也非常充分。”
“也不全是‘课外教学’。”洛塔尔挑眉反驳,“刚刚的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还让咱们对着银叉练习‘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舞)’呢!——这个咒语在分类上,也算是恶咒。”
此时,教室前方的克洛维教授正好讲到,“……当然,有很多时候,这些咒语的分类的界限也很模糊——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
西格纳斯挑了挑眉,“两位先生,请注意一下——就像教授所说,分类的界限因人而异。”
“这些咒语在格兰芬多眼中,通常只是玩笑(Jokes)和恶作剧(Mischief),而非黑魔法——黑魔法是‘邪恶的斯莱特林’才用的。”
“哈。”洛塔尔嗤笑一声,“傲慢又虚伪的英国人。”
西格纳斯一脸甜蜜微笑地看了过去,洛塔尔立刻举手投降,“哦,我错了——我忘了我们中间,还坐着一位英国的小少爷。”
西格纳斯轻哼了一声,转回头不再看他。
克洛维教授已经讲到“除了通用的破解咒外,很多恶咒和毒咒,以及部分诅咒,都有对应的破解咒”的部分。
西格纳斯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握着羽毛笔,笔尖在笔记上滑动着,最后停在某个位置,点了点。
“在想什么?”埃里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西格纳斯垂眸看向笔记上的字迹,在“诅咒破解咒(Counter-Curse)”下划了一道横线,“我在想,克洛维教授如何看待‘黑魔法防御课的诅咒’。”
“现在是4月底,距离学年结束还有两个月。”他抬眼看了一眼讲台上的克洛维教授,对方正在对一些常见的破解咒进行演示,“你们说,克洛维教授会应验那个‘神秘人的诅咒’吗?”
西格纳斯左右看了看罗齐尔兄弟,眼神中满是好奇。
埃里希无奈地勾起嘴角,“这我们可猜不到。”他说着,“至少目前看上去,还是一切如常。”
——但有人认为,并非一切如常。
“圣诞假期后,克洛维教授想炫耀自己交了女朋友的心,完全遮掩不住。”安东尼奥咽下一口小羊排,又灌了一口南瓜汁,“但是复活节假期之后,他在课上竟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激动的情绪——”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斩钉截铁地判断。
不过,到底哪里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他暂时也说不清楚。
“我只能推测出他情绪不对,又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摊了摊手,“——我又不会读心术。”
哈伦在一旁悠哉地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嗯,‘Legilimens(摄魂取念)’属于N.E.W.T.s水平,至少也要到六年级才可能学习——很多成年巫师都不一定掌握。”
“啊?还真有这种咒语啊?!”五个人中唯一的一位非纯血巫师,大受震撼。
***
西格纳斯在睡梦中,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过了一会,罗齐尔兄弟似乎是走到了床边,拉开了床幔——西格纳斯双手把被子拉过头顶,躲避照进床幔内部的亮光。
“……要错过早餐了?”洛塔尔的声音传来——西格纳斯哼唧着堵住耳朵,拒绝起床。
“……算了……带些吃的……”埃里希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响起,随后床幔似乎被重新放下,光线再度暗了下来。
脚步声渐远,寝室房门开合,室内恢复安静。
等到西格纳斯迷迷糊糊地从被褥间爬起,自己动手拉开墨绿色的床幔,落地长窗外的黑湖湖水,已经是临近午间的青绿色了。
“睡醒了?”埃里希的声音响起。
西格纳斯看过去,发现双胞胎难得分开——现在只有埃里希在寝室里。
“嗯……”西格纳斯伸了个懒腰,扭动了一下脖子,“比赛结束了?怎么只有你在?”
埃里希走过来,将素面校袍拿到他的手边,“还没有,我出来的时候,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还在僵持。”
“我让洛提留在球场看结果。”等西格纳斯套好校袍,又递出了一份三明治,“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床,就只给你留了一份三明治,先吃一点——再等等就能吃午餐了。”
西格纳斯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你们不是想看一下第5档的训练效果吗?”他抱怨着,“第5档可比第3档难太多了!恢复训练可一点也不适合用这一档——32枚球,累人!而且疼!”
“……我们本来以为,你只是打算演示一下的。”埃里希表情无奈,“早知道你非要坚持到训练结束,我们就不看了。”
“哼哼。”西格纳斯有些骄傲地哼了两声,“我从10岁起,就不会中断训练了!”
快速吃完三明治,他擦了擦嘴角,“你还要回去看比赛吗?”
埃里希思索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算了,洛提回来会说结果的。”
西格纳斯点点头,和埃里希一起离开了寝室,直接前往礼堂——比赛结束后,大家总归要到礼堂用午餐的。
不过,显然本次比赛的激烈程度超出了想象——直到超过平日午餐开始时间近一个小时,长桌旁才喧闹起来。
“……梅林的胡子!”
“……赫莉斯·凯尔里斯……”
“……第一次见她那么凶的样子……”
“……可惜……分数……”
“……还是麦克米兰的经验……”
走进礼堂的学生们,还在讨论着之前的比赛——显然,这场比赛出乎意料的精彩。
“听起来,比赛打得很激烈。”在嘈杂声浪中隐约听清只言片语的西格纳斯,挑了挑眉,看向走过来的洛塔尔。
“何止是激烈。”洛塔尔坐了下来,叉起一块奶酪送进嘴里,“我算是知道了,一位赫奇帕奇执拗起来,到底能有多可怕了。”
“是……赫莉斯·凯尔里斯?”西格纳斯想起刚刚听到的讨论声。
洛塔尔点了点头,咽下口中的食物,“她为了拖住维拉·麦克米兰女士,凶得吓人。”
“怎么说?”埃里希问着。
“加格森不是做过卡位麦克米兰女士的事吗?赫莉斯·凯尔里斯也这么做了。”洛塔尔说着。
西格纳斯挑了挑眉,“这不是正常的比赛战术吗?”
“哦,当然不止这些。”洛塔尔喝了一口果汁,“后来——就是埃里回去找你后没多久,麦克米兰女士有一次差点就能抓住金色飞贼,结果凯尔里斯女士竟然直接伸手抓了她的扫帚,硬生生把她拖住了。”
西格纳斯瞪大眼睛,“这不是……直接犯规了吗?”
“是啊!要不然,为什么会说她今天很凶呢!”洛塔尔感慨着,“她拉住了麦克米兰女士的扫帚,不光自己犯规了,还差点掉下扫帚——当时她们可几乎是在球场的最高位置,高空还有风。”
西格纳斯露出惊讶的表情,“我以为……赫奇帕奇通常不会那么疯的……”
“谁说不是呢!”
“但是,那其实是最有效的战术。”埃里希分析着,“拉拽扫帚会导致判罚,但最多也只会损失10分——可要是被麦克米兰女士抓住飞贼,赫奇帕奇就输定了。”
他看向西格纳斯,解释了一句,“我离场的时候,赫奇帕奇90分,甚至超出拉文克劳10分。”
——那样的话,倒是的确值得硬拼一下了。
“之前输给格兰芬多的那场,赫奇帕奇是真的相当不甘心。”洛塔尔感叹着,“不光是凯尔里斯女士这位找球手,他们的追球手和击球手今天也很有攻击性。”
“拉文克劳的那个守门员,姓雷德帕斯的那个,看得出来的确进步了很多——但可惜,今天的赫奇帕奇,比平时更疯。”
西格纳斯微微偏头,看了一下斯莱特林长桌旁的拉文克劳长桌——在坐的拉文克劳们并没有任何沮丧、失望的表情,反倒是带着几分不太明显的兴奋。
“不过,似乎最后……还是拉文克劳赢了?”西格纳斯看向洛塔尔。
洛塔尔也瞥了一眼拉文克劳的方向,转回视线,点了点头,“没办法,麦克米兰女士的扫帚更好、技术更强、经验也更丰富——这不是单纯凭意志就能战胜的。”
“比分多少?”埃里希问道。
“250:120。”洛塔尔摊了摊手,“比赛打得很激烈,也比预想中耗时更久。”
西格纳斯在心中迅速计算着结果——拉文克劳总分610分,毫无疑问的魁地奇杯得主;斯莱特林的550分不太够看,但是……
“赫奇帕奇360分,”西格纳斯笑了起来,“比格兰芬多总分高了60分。”
正巧,这时四个学院的魁地奇队,终于一起走进了礼堂——四位队长在入口处礼貌地互相点头致意,带着自己的队员们走向了各自的学院长桌。
这其中,维拉·麦克米兰女士带领的拉文克劳队员们,神色轻松喜悦;赫奇帕奇队长杰弗里·哈克特带着的队员们,包括赫莉斯·凯尔里斯女士,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微妙的遗憾与释然。
斯莱特林的队伍中,莱昂内尔·斯特林队长仪态从容,安东尼奥和哈伦看上去没有过多情绪,但布鲁图斯·加格森看向格兰芬多的眼神,却是很明显的幸灾乐祸。
而阿曼达·福斯特女士所带领的格兰芬多们,神情则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恼和沮丧。
——魁地奇杯的结果,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