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庄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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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午宴彻底结束，西格纳斯将给隆巴顿家和韦斯莱家的礼物寄出后，就陷入了一种“什么都不想做”的懒散状态。
“看来西格尼今天是累到了。”赫西俄德叔叔看了看赖在沙发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罗齐尔兄弟投喂的西格纳斯——兄弟俩似乎也觉得这样的他很有趣，乐此不疲地喂给他饼干和糖果。
卡斯托为弟弟辩解，“西格尼毕竟才11岁，还小呢。”
“我觉得不是年龄的问题，”贝拉多娜姑姑双手交叉，环抱胸前，颇为“毒辣”地点出了问题核心，“他从小就爱靠撒娇逃避体能训练——所以，本质上还是体能不足。”
“你们，”她转头看向阿卡尼乌斯和奥琳，尤其又戳了戳卡斯托的肩膀，“不能太溺爱了！”
阿卡尼乌斯摊了摊手，指向西格纳斯，“那要不你来管？”
西格纳斯立刻支起身体，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贝拉多娜。
与“颠茄”同名的女巫噎住了，眼神游移了片刻，转头走向庄园门厅，“今天就算了——我还有事，我要回工坊一趟，看看有没有哪个学徒偷懒。”
面对落荒而逃的贝拉多娜的背影，阿卡尼乌斯撇撇嘴，“你是魔鬼吗？现在可是圣诞假期。”
奥琳女士笑看着一家人的互动，拍了拍手掌，表示要先去收拾宴会后的残局——虽然有魔法，但若是什么事情都能靠魔法解决，那巫师家庭也不会需要家养小精灵了。
——反正莱克斯总是学不会，该怎么摆放应季的花束，才最能让人心情愉悦。
阿卡尼乌斯自然不会让妻子一个人应对琐事，立刻追着对方离开。
卡珊德拉姑姑走到沙发旁，避过罗齐尔兄弟投喂的手，戳了戳西格纳斯的额头，“用起别人的劳动成果，可真是一点都不心疼。”
西格纳斯坐起身来，握住表姑姑的手，“可是，您的护符可有用了！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姑姑超级厉害！”他眼神晶亮地看着卡珊德拉，声音甜得腻人。
“甜言蜜语的小坏蛋，真不知道你这是跟谁学的。”卡珊德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随后抽出手掌，意味深长，“好了，我们要去准备……‘更有用’的东西了。”
她回头看向自己的弟弟，“奥利，走吧！”奥雷利乌斯点点头，视线扫过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跟上了自己的姐姐。
西格纳斯跪坐在沙发上，扶着沙发靠背歪了歪头，不知道卡珊德拉姑姑还会拿出什么厉害的东西。
塞拉芬叔叔走过西格纳斯所在的沙发旁，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等下要和赫西俄德一起去后面的森林，要不要带着朋友们去看看？”
于是，西格纳斯便带着罗齐尔兄弟，登上了庄园主堡的封闭露台，一起观察起庄园后方的森林，以及生活在其中的神奇动物。
这片森林的面积，远不及霍格沃兹的禁林庞大——站在露台上，就可以隐约地望见森林的边际。但这里，可以源源不断地，为家族成员，提供多种在外界价格高昂、或可遇而不可求的稀有原材料。
“你叔叔为什么不能带着咱们一起进去？”洛塔尔眺望着繁茂的森林，有些可惜的问着。
“塞拉芬叔叔好像在我去霍格沃兹的时候，往森林里放养了一些有相当程度危险性的神奇动物。”西格纳斯一边调试着望远镜，一边解释，“熟悉那些生物的成年巫师还好，但对咱们这种小巫师来说，风险太高。”
“怪不得你对禁林完全不感兴趣。”埃里希感叹了一句。
“有些规则可以被利用，是因为它能带来足够的利益。”西格纳斯说着，“但有些规则是为了保障安全——我疯了才会去挑战。”
埃里希闻言，挑了挑眉。
“要是格兰芬多能懂这个道理，麦格教授就不至于每天绷着表情了。”洛塔尔愉快地提起了格兰芬多的倒霉事，“斯内普教授上学期逮到好几个试图钻进禁林的格兰芬多，每次都能让他们的学院沙漏干净很多。”
“这听起来可真不错。”西格纳斯赞赏地点点头，“我要是每天都必须批改那些连单词拼写都会出错的糟糕作业，我恐怕也必需找点乐子才行。”他想起了学期初劳动服务期间，斯内普教授所批改的那些惨不忍睹的作业。
“哦，我看到飞马了！就在那边的湖边！”从露台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林间散布的湖泊水系，洛塔尔端着望远镜，看着其中一处水域，“有些看起来像是神符马（Abraxan），我在法国见过，那银鬃毛可真漂亮……另外那几匹是哪个品种？”
西格纳斯也看了过去，几匹栗色鬃毛的飞马正在湖边饮水，“那应该是伊瑟龙（Aethonan），英国这边的常见品种。”他说着，“塞拉芬叔叔说庄园里养了四个品种的飞马，但我只见过其中三种。”
“第三种是哪个？”
“格拉灵（Granian），一种灰色的飞马，它们飞得很快。”西格纳斯回答着，“叔叔还带着它们参加过飞马竞逐赛（Winged horse racing），排在了第六名——我家毕竟不是为了竞速才饲养它们的，叔叔也不是专门的飞马饲养员。”
“那也很不错了。”埃里希非常客观地评价。
西格纳斯用望远镜在其他地方扫视着，试图发现自己从未见过的第四种飞马，“要不是确定塞拉芬叔叔不会骗我，我都怀疑是不是并没有第四种飞马。”
“第四种也许就是那种很稀少、很难被发现的品种。”埃里希说着。
忽然，他拍了拍西格纳斯的肩膀，声音有些严肃，“西格纳斯，那边那个温室，是失火了吗？”
西格纳斯连忙看过去，在发现埃里希说的是哪栋玻璃建筑后，舒了口气，“没事的，那个温室里养的是火蜥蜴（Salamander），所以一直常燃着火焰。”他解释着，“而且为了避免诞生的火灰蛇产下蛇卵烧毁温室，那边还安排了家养小精灵专职照看，不用担心。”
火蜥蜴的血液具有很强的治疗和康复功能，可以用来制作多种药剂。
“那些闪闪发光的小东西是什么？”洛塔尔又看到了新的东西，他呼唤着西格纳斯，“你的两位叔叔也在那边呢！”
“哦，那些是仙子（Fairy）。”西格纳斯说着，“它们的翅膀是美容药剂的配料之一，塞拉芬叔叔应该正在跟它们交换翅膀呢！”
今天送出去那么多美容药剂，家里必然需要补充原材料，重新制作一批。
除了塞拉芬叔叔与仙子们交换的翅膀，西格纳斯看到赫西俄德叔叔明显也采集了不少配方所需的草药。
“交换？”
“嗯，仙子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又闪耀——拿掉它们的翅膀不会让它们死去，但是会让它们很生气。”西格纳斯解释着，“所以塞拉芬叔叔会用一些奥雷利乌斯小叔叔制作的、非常华丽的‘假翅膀’，来跟这些仙子交换真翅膀。”
“神奇生物学家的智慧。”埃里希赞叹。
***
西格纳斯愉快地在暂时还未寄出的圣诞包裹中，塞上了新到手的魔药材料——尤其是计划飞往地窖的那份包裹。
“斯内普教授一定会大受感动。”洛塔尔调侃着西格纳斯，“绝音鸟（Jobberknoll）的羽毛还好说，但如尼文蛇卵（Runespoor egg）……梅林啊，在黑市都是紧俏货！”
西格纳斯瞥了罗齐尔兄弟一眼，“挺了解黑市的？”
“怎么说呢？”洛塔尔手支撑着下巴，“毕竟我们是罗齐尔。而且……”他挑了挑眉，“你看起来，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的样子。”
西格纳斯轻笑一声，“喝你的茶。”
罗齐尔兄弟此刻，正坐在西格纳斯位于庄园主堡三层的私人套间中，在套间的起居室里享受着下午茶。
“……正好赶上了如尼纹蛇产卵，反正是自家产出，也就无所谓贵重与否了。”西格纳斯说着。
塞拉芬从森林中带回了这种珍惜的材料——说是在检查完鸟蛇和隐形兽等神奇动物后，发现之前从黑巫师手上救下、养在庄园里的如尼纹蛇，已经完全适应了森林的环境，甚至产下了几枚蛇卵。
塞拉芬取了一枚蛇卵，给了想要点稀有魔药材料作为圣诞礼物的西格纳斯；又留了两枚用于继续繁育如尼纹蛇；剩下的蛇卵，都留给了贝拉多娜——毕竟以西格纳斯现在的魔药制作能力，还达不到能善用这些珍惜魔药材料的程度。
“虽然你曾提到过，你家在古灵阁的金库并不多，”埃里希感慨，“但你家的那些资源……有些甚至是金加隆也不一定买得到的。”
西格纳斯听着，下意识露出了有些得意的表情。
“说起来，我们很少见到，像你家这样的庄园结构。”洛塔尔坐在沙发上，看向落地窗外，“宅邸和产业交织在一起……很有意思。”
透过宽敞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主堡后方广袤森林的其中一角。
一对有着骨架般的绚丽蓝绿色翅膀、似爬虫又似蝴蝶的生物，从西格纳斯的窗前掠过，透出一种诡异的美。
“那是什么？”
“蜷翼魔（Sweeping Evil），塞拉芬叔叔新养的神奇生物。”西格纳斯扫了一眼，“据说它相当危险，以脑浆为食，甚至会捕猎人类——所以之前叔叔们不让咱们进森林。”他说着，“不过，它的毒液经过处理，能消除特定记忆，贝拉多娜姑姑正在研究怎么利用它——来自拉德福德家族的委托。”
这也正是今天的宴会中，拉德福德先生到场的理由之一。
“大部分纯血巫师，都不会让这种危险的神奇动物，离自家宅邸这么近——即使它们有用。”埃里希说着。
西格纳斯微微仰起下巴，“所以我们是普林斯-埃弗瑞。”
罗齐尔兄弟闻言，相视一笑。
“与你家的庄园不同，我们家的主宅是‘Festung（要塞、堡垒）’，在黑森林深处。”埃里希介绍起了罗齐尔家在德国的宅邸，“不过，我们可不会在黑森林里饲养神奇动物。”
“法国那边就更不行了。”洛塔尔接着说，“罗齐尔府邸（Hôtel Rosier）就设在圣日耳曼区(Saint-Germain-des-Prés)——塞纳河左岸那种地方，与产业离得更远了。”
“等等。”西格纳斯叫停了罗齐尔兄弟的叙述，“我认为，你家在法国应该是类似我家切尔西别墅那样的别馆——结果竟然是‘府邸（Hôtel）’？”
他有些惊奇地看向两人，“原先以为你们只是有法国血统的德国罗齐尔而已，怎么现在听起来——法国的罗齐尔也是你家？”
西格纳斯在脑海里里回想着自己读过的最新版《现代魔法史（Modern Magical History）》，“我记得法国那边，明明应该是那位文达·罗齐尔女士的一支吧？”
“文达女士是我们的姑祖母。”埃里希解释道，“在她离世后，我们父亲去接管了法国那一支。”
洛塔尔补充着，“当时文达姑祖母那炒的罗齐尔，被法国魔法部找上门追责，资产被清算了许多，处境可是相当麻烦。”
“你们家还真是四处接管旁支产业啊！”西格纳斯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毕竟眼前这两个家伙如今跑来英国，也是为了接手英国这一支罗齐尔的财产。
“没办法，家族繁茂嘛！”洛塔尔摊了摊手，嘴角上挑，“而且，‘滚石不生苔（Pierre qui roule n'amasse pas mousse）’多出门看看，总会遇到好事——我们父亲就是那时在法国遇到的母亲，多好的事。”
西格纳斯挑了挑眉，“看起来，你们想趁着这次来英国，也来个……一石二鸟？”
“毕竟咱们合作愉快，不是吗？”洛塔尔将一块方糖投入杯中，就像骰子落定、任务完成。
西格纳斯眯了眯眼睛。
“啊，也对。”他放松身体，窝进座椅，让身体被柔软的靠枕包围，“反正，我们也不亏。”
***
并不过于丰盛的圣诞前夜的晚餐——毕竟重头戏还要等到明天——过后，未成年巫师们又一次聚在西格纳斯的房间里，讨论起假期之后的计划。
“……最重要的回归午宴结束，之后我只要完成教授们留的论文作业就可以了。”西格纳斯倚靠在卧榻上，一脸轻松。
“我们就麻烦了。除了作业，还有威尔特郡庄园的事情。”洛塔尔叹了一口气，“我们之前回去时，发现那里还留有一只原本的小精灵——再加上家里派来帮忙的那只，两只小精灵要打扫整个庄园……”
他眼含羡慕地看了一眼西格纳斯——普林斯-埃弗瑞家的小少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而且，就算家养小精灵能够负责庄园的清理，但它们可不敢动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之前在庄园里发现了多处暗格，存放着大量用途不明的魔法道具。”埃里希叹了口气，“我们计划在开学前，把那些全部找出来。”
西格纳斯表示可以理解，毕竟开学后他们还要回到霍格沃兹——若是已经重启的庄园里，到处都是黑魔法物品，那可不大好解释。
“真不知道英国的魔法部是怎么查封食死徒庄园的。”洛塔尔抱怨着，“留了一堆垃圾在房子里……难道大门一关，就算查封了吗？”
西格纳斯抱着抱枕，歪头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庄园的血缘保护魔法？埃文·罗齐尔死后，庄园就该自动封闭了——说不定魔法部连庄园大门都没能踏进去呢！”
“我可不信整个魔法部，都找不到一个有罗齐尔血脉的傲罗。”洛塔尔语气有些轻蔑，“看着态度很强硬，但没想到实际上办起事来……呵，差劲。”
西格纳斯翻了个白眼，“那是你们家的庄园——哪怕是英国旁支，也是罗齐尔，不是吗？别一副盼着魔法部彻查的样子。”
“主要是那里的黑魔法道具太多了。”埃里希也叹了口气，“家养小精灵也不会处理这些东西，所以就只能由我们自己分辨、清理……节后的时间，恐怕都要耗费在这件事上了。”
“好惨哦。”西格纳斯露出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
就在洛塔尔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
“晚上好，小先生们。”卡斯托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
“卡索！”
“卡斯托先生。”
卡斯托迈步走进房间。
他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看向罗齐尔兄弟，“今天住在了庄园，所以赫西俄德叔叔特意调配了芳香草药浴，来给我们的客人体验一下。”
西格纳斯闻言，挺直了身体，微微撅嘴，“只有客人有？我的呢？”
卡斯托轻笑一声，摇晃了一下手中的布袋，“我不是给带过来了吗？”
“这还差不多。”
罗齐尔兄弟看着普林斯-埃弗瑞兄弟的互动，对视了一眼，而后站起身来。
“那么，我们也先去体验一下赫西俄德先生的好意了。”埃里希说着，与洛塔尔一起，向卡斯托颔首致意。
在卡斯托还礼后，兄弟二人离开了西格纳斯的房间。
房间的主人看向自己的哥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被卡斯托揉了揉发顶，“先去泡个澡吧！”
西格纳斯从浴室出来时，卡斯托正坐在他的床边，看向自己的弟弟。
“所以，是有什么事吗？”西格纳斯出声。
卡斯托用轻柔却温暖的被子将弟弟包裹住，揉了揉他尚有些潮意的黑发，笑着问道：“你觉得罗齐尔怎么样？”
“怎么现在问这个？”西格纳斯闻言面露一丝惊讶，“我还以为，你会等他们节后离开了再问的。”
“总要先确定，明天该给他们回些什么礼物。”卡斯托笑了笑，说着，“不光是我，爸爸妈妈，还有姑姑和叔叔们，都想听听你的想法。”
西格纳斯从被窝里翻了出来，挪到了卡斯托身边，跪坐在柔软的被褥上，“咱们家需要罗齐尔家的帮助，打通欧陆的渠道；而罗齐尔家需要咱们家作为锚点，重新在英国站稳脚跟。”他双手一拍，下了定论，“咱们两家的关系，会相当稳固。”
“谁让你说这个了。”卡斯托闻言，曲起手指，敲了一下西格纳斯的额头，有些哭笑不得，“我是说，你和他们一起，开心吗？”
西格纳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着卡斯托微笑的表情，眼睛转了个圈，“……如果我说‘也就那样’呢？”
“那样的话……欧陆又不是只有一个罗齐尔。”卡斯托依旧微笑着看向西格纳斯，神色平和淡然——但西格纳斯很清楚，自己的兄长并不喜欢说大话。
眨了眨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个不太老实的弧度，“那如果我说‘不喜欢’呢？”
卡斯托露出无奈的神色，点了点他的额头，“如果是‘不喜欢’，你根本不会让他们来家里，更别说是一起过圣诞节了。”
“好吧！”西格纳斯吐了吐舌头，“不过，现在你也知道答案了。”
“嗯，知道了。”卡斯托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揉搓了一下弟弟的发顶，“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交到了合得来的朋友。”
“我也很意外。”西格纳斯摊摊手，语气也中几分无奈，“但是说真的，要不是有他们在，我几乎要对这一年的斯莱特林新生绝望了。”
“……没办法，斯莱特林这几年的名声太差了。”
神秘人刚刚倒台两年多，现在的魔法界，还是有许多人一提起“斯莱特林”，脑子里就冒出“食死徒”的标签——谁让神秘人出身斯莱特林，招募的追随者也主要都是斯莱特林呢！
这样一来，愿意被分入斯莱特林的孩子，就更少了。
“哼哼。”西格纳斯状似不满地哼唧了两声，最后还是忍不住扯出了笑脸，“所以，能遇见两个聪明人，我还是挺高兴的。”
卡斯托轻笑着，“看出来了。”
“那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因为……”卡斯托把弟弟揽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也许你的确喜欢这两个朋友，但是……万一呢？”
西格纳斯听了他的话，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脸上露出了甜蜜笑容，“我看起来像是会受委屈的样子吗？”
看着西格纳斯一脸狡黠，卡斯托也终于舒缓了微蹙的眉间，“也是。”他说着，又用手指点了点西格纳斯的额头，“而且，看起来他们也很喜欢你。”
西格纳斯双手捧着自己脸颊，墨绿色的眼睛闪亮亮地看向卡斯托，脸上是既无辜又可爱的笑容，“只要我想，谁会不喜欢我呢？”
看着眼前笑得无比灿烂的弟弟，卡斯托摩挲了一下手指，看起来又想敲敲这个得意洋洋的小家伙的额头了。
西格纳斯则是瞬间就发现了他的企图——
“不许敲头！”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表情转变为警惕，“今天已经被敲了好几次了，不能再敲了！”
卡斯托被这一幕逗得笑出了声，原本曲起来向着额头去的手向下一滑，刮了一下西格纳斯的鼻尖，轻声笑道：
“……讨人喜欢的小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庄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