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岁岁》岸赴兰时

10、迷离采月，白光洗世4 在宋卿

　　在宋卿意识迷离之际，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宋卿惊觉，是迷香！

　　“唔……”果然下一秒宋卿眼前一黑，有人用布堵住她的嘴巴，她身体一沉，向后倒去。

　　模糊间她听见一道尖锐的公鸭嗓说：“这妮子不错，带回去老大肯定喜欢。”

　　四周颠簸，有鞭子拍打马背声，是在车内。只听那公鸭嗓献殷勤道：“老大，看我这次带回来的妮子绝对不差，可为极品。老大你看……”

　　一包沉淀淀的东西被丢入公鸭嗓手中，公鸭嗓憨笑道：“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一旁油腻病猫音开口道：“老大你说这耳饰咱们能卖出去几个子？”

　　宋卿听到这些嗓音，心道：我不会是被几个牲畜拐了罢？！

　　他们拿麻绳把人的手脚绑着，用黑布将人的眼睛蒙住都属于一个地道的绑匪，但宋卿不理解他们拿一块布塞在人家口中有何用，嘴巴微微张大，舌头将其一推，布便自然掉落。

　　宋卿在心中还为他们的愚蠢支招：有闲心塞块布，还不如加大迷香用料。

　　做为千控手云大人，她心中自然无畏，可她现在扮演的是失去记忆弱小无助的闲散人员，宋卿还是呼救道：“来人啊，谁来救救我啊。”宋卿挣扎着。

　　那几人传头看向她，一直未开口被称为老大的人扯下她眼前黑布，宋卿时宜得在眼中集满泪水，又恶狠狠地盯着他。那老大用龌龊的眼神打量着宋卿，粗糙的手指摸她的脸颊，发出几声满意地低笑，那笑声宋卿只在“灭匪”时听过，是即将分食猎物得兴奋。

　　“肮脏。”

　　一根细小的金色丝线刺穿那人心脏染上鲜红，宋卿收回方才的弱柔，站起来，活动着胫骨。

　　公鸭嗓和病猫音连连后退，血液倒映出宋卿对他们得惊慌失措神情得欣赏，她步步紧逼。父母有次见状，说她野心过旺，因比她还被禁足了一月。乃何少年心气高昂，她喜欢看恶人畏惧她的样子。

　　这车内很大，像座移动的货箱。宋卿盯着病猫音手中的耳饰，这个病猫音是个聪明的，把着东西用力丢向车顶，转身向车门奔去。

　　这个病猫音不但是个聪明的，更是一个不自量力的。

　　在他快要跃出车门时，宋卿低声唤道：“流银，捕捉。”

　　无数条金丝从她手腕上的镯子射出，将病猫音困绑。那病猫音越是挣扎，金丝绑得越紧，明明是细小的丝线，却有粗麻绳死绑之感。

　　病猫音叫痛，但任不死心，叫嚣道：“别以为我们拿你没为法，车夫！车夫！”

　　“你不就是开车的吗？”宋卿擦着耳饰，漫不经心道，“现在所发出的‘哒哒’声，应该是白蚁啃食木头声，对吗？”

　　她来到病猫音边，俯下身与其平视，道：“你看看你旁边那位早晕过去了，所以现在只有你能告诉我。”

　　病猫音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卿伸出两指，病猫音的脖子上也随之现出一条金线。两指微微弯曲，那根线便紧一分。

　　“第一：你看到我会用法术时那惊慌的神情是演的，说明你对于法术并不陌生。

　　第二：我在杀你们所谓老大时脖胫处有蛇像纹身，那个公鸭嗓也有，但你的是蝎子。这说明你才应是老大，或是比他们更可信的下属。

　　第三：你们并不是第一次在来拐人，也不仅仅只来这拐人，但你们要拐走的绝对是女性，车后面那么浓的香气你们镜也受得住。”

　　宋卿每说一点，病猫音脖子上的丝就缠得更紧，“都出血了，你真什么都不说吗？”

　　病猫音正想开口，突然不知怎的，眼前人突然变了态，换了芯般颤颤巍巍地向后倒去。不知从那拿出一把匕首，先插入老大尸体的心脏处，后又双手握住，双臂震悚，跌倒在地，无助地向后退，泪水夺匡而出。

　　还好身上的丝线全解了，他要趁着疯子未恢复理智之前逃走。

　　转身，迎面和董娘撞个正着，董娘看清他的脸，“向小二！怎么又是你！”

　　向小二惊呼完了，又想到方才那个疯婆娘的表现，心中暗骂：卑鄙。

　　董娘之后，陆陆续续大半村子的人都来了，他们往车内一看，就瞧见一位举起沾血的匕首，惶恐地躲在角落。

　　一名壮汉拎起公鸭嗓，愤恨地看着他，道：“又是人贩子，看我不弄死你。”说罢，狠狠在他脸上扇两个清脆的耳光。

　　徐姨扒开人群直向宋卿奔去，“宋姑娘，没事吧。”

　　宋卿摇摇头，“没。”

　　几个村民将这两位还活着的混头压在采月村的地牢里。

　　宋卿问徐姨，道：“不把他们交给官府吗？”

　　徐姨回：“咱们这没有官府那东西，若是他人也就罢了，但今天抓的这俩野孙是这山上的孤孩，就没必要走那么远的路。”

　　宋卿双手背在身后，撇过头看着她，“怎么说？”

　　“他们不是第一天来我们这拐姑娘了，算起来算起来也来过十打天了。上次董长华抓住他们，没问出个什么底来，只无意间听他们说那个人叫向小二。

　　把他们送去官府的路上，有路人看见他们，说他们是个孤孩，告去官府也没用，我们就把那几个关在我们村里的地军了，总不能放出去祸害其她姑娘。”

　　“那这的地牢在哪儿啊？”

　　“那。”徐永丽头向前杂木推那伸去，“就在那杂木堆下面，那有个地窖。”

　　宋卿又问：“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呀？”回想方才的情形，她差一点没收住手脚。

　　“是小阿桐看见了来找的我们，说是有位大姐姐被三个壮汉拖走了，我们跑去没想得到是你。”

　　这时，一个小男娃娃跑到宋卿跟前，举起蜜饯，诺诺开口：“姐姐给你刚才看你好像被吓坏了，吃糖就不怕了。”

　　徐姨说：“这就是小阿桐，姓方。”

　　宋卿蹲下身与他平视，“谢谢你救我，你叫方桐是吗？”

　　方桐扬起小脸，露出两颗虎牙，“是。”

　　“我们的小方彤未来肯定成为一个绝世英雄，行侠仗义对吗？”

　　方桐点点头，嗯了两声，惊奇道：“姐姐，你会法术吗？竟然能猜到我的梦想！”

　　宋卿只是笑笑，并未作答。

　　过了好一会儿，那公鸭嗓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昏暗潮湿的地牢里，双手双脚都被捆着。

　　向小二在一旁踹了他一脚，催促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忙。”转身将捆绑着的双手朝向公鸭嗓。

　　公鸭嗓瞬时会意，低下头用牙齿帮她解绑。

　　粗绳微微一松楼梯口就传来一道声响，“哟，怎么这条绳索不合两位的心意？” 宋卿不仅不慢地走到他俩面前，手上镯子发射出丝丝金线，将向小二的双手紧紧捆住，这可比那粗绳疼得多。

　　宋卿从一旁搬来一张椅子坐下，缓缓开口：“说。”

　　公鸭嗓狠狠向宋卿磕了三个响头，嘴里求饶道：“请你放过我，饶过我这一条小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向小二看着同伴点头哈腰的样子，怒骂：“没出息的东西。”

　　出口的那一瞬间，他手上又痛了一分。宋卿看着他，道：“闭嘴。”

　　她偏向公鸭嗓，让他开口讲。

　　公鸭嗓一一讲述道：“我叫向小四，我只知道我们的主子姓向，我是被他收回来的第四个人，我们的老大叫向小一，是第一个被收回去的。”

　　宋卿疑惑道：“收？”

　　向小四连忙解释：“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我们有个共同点，就是家里人欠主子很多钱，说收我们来抵债。

　　我们一开始是在主子院里打杂什么的，但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天主子让我们去拐一些姑娘，我们也不敢违背。

　　宋卿道：“拐那么多姑娘干什么？”

　　向小四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每拐来一个姑娘，主子就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去好生招待，不知道想干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向小四恍然想起，“有一次，我看见组织的那些姑娘去改户籍，我无意间瞧见主子把他们的出生地都改成了一个叫青州的地方。还有一次，我无意间撞到主子，在空中玩着什么，像……像法术！”

　　“青州、彩月村、法术、姑娘。”宋卿无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好像漏掉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