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潜入 “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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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夜枭用特殊符号进行标记，但还是能有几分规律可循，我认为这几个，是暗门。”
布鲁斯点着明科顺来的地图上的几个拐角处说。
明科颇为认可地点头，听布鲁斯的意思，他是准备往上探索。
布鲁斯接着道：“猫头鹰的巢穴我们一时半会没法摸清，更何况我们对他们也还不够了解，贸然进入很容易出现无法处理的情况。”
“所以呢？”
“我们去打劫托马斯。”布鲁斯面不改色地说。
明科乐了。
他暗自笑了一阵，才缓过来问布鲁斯打算怎么做。
“之前我以为托马斯和洲际酒店没有关系的判断还是太过草率了，”布鲁斯沉思片刻后说道，“从昨天遇到他到今天的拍卖，绝对不可能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只是我还不能判断他和洲际酒店的具体关系究竟是什么。”
布鲁斯用荧光笔在顶层做了个标记：“之前我没太注意，不过托马斯是从59层乘电梯下来的——如果有私人电梯，我认为那应该直接通往60层，也就是说，托马斯不是普通客人，他的房间也一定不在58，59又是行政层，那么60层的地位就有待考究了。”
明科没有异议，在和布鲁斯简单商量了一番如何突破酒店的禁制后打趣他：“我还以为你是担心你哥身上的伤口？”
“……”布鲁斯没法反驳这个，随着明科的打趣，他就忍不住想起之前看到的场景，托马斯肯定是受伤了，只是穿着深色服装才无法确定受伤的程度，好不容易回一趟哥谭，又见到兄长受伤，布鲁斯如何也是做不到无动于衷的。
“我可没阻止你们见面哦，”明科把手放到脑袋后面，看起来对接下来的行动相当有信心，“是你自己不去见他的。”
布鲁斯撇嘴：“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好，你总是有理由。”明科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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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于哥谭的头顶，被一层厚重的乌云挡住，只透出昏暗的光亮。
布鲁斯和明科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夜行衣，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明科负责技术干扰——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装置，连接设备后，酒店监控系统的实时画面也投影出来。
“我已经接管了59层和60层的摄像头，”他说，“循环播放一小时前的画面，但动作要快，洲际酒店的安保系统有二级警报，如果长时间没有人员活动记录也会触发。”
“一小时足够了。”布鲁斯把钩爪枪收到腰间，拉上面罩，“我们走消防通道，注意避开工作人员。”
“不用提醒。”
洲际酒店的消防通道设计得异常宽敞，更像是一个备用楼梯间。两人悄无声息地向上移动，脚边轻缓得像羽毛飘过。
在58层进入59层的拐角处，打头的布鲁斯突然停下脚步。
“有人。”
两人贴在墙边立刻屏息。黑暗中，上方传来阵阵脚步声——像在巡逻，但格外有节奏，对方少说也是一个练家子。
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男人走下楼梯，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目光扫过周围。他路过两人藏身的阴影时没有丝毫停顿，大概是没有发现他们。不过布鲁斯也在与这位保安擦肩而过时注意到对方——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一丝极淡的暗金色光芒。
很快保安就背对两人继续往下走去，但布鲁斯绝对没有错过自己的发现。
义眼？他若有所思。
直到对方消失在58层之后，布鲁斯和明科对视一眼，继续潜入。
59层的消防门没有上锁，推开后，里面是铺着深棕色地毯的走廊。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的原因，整个行政走廊都关闭，只有几盏壁灯提供着最低限度的照明。
布鲁斯回忆着地图，第一个暗门就在走廊入口处的壁画之后。
明科轻轻推开画框，后面果然是一道金属门，没有锁孔，只有一块识别屏。他没有动，只是侧身，让布鲁斯上前处理。
布鲁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贴片——故人给的妙妙工具之一，能恢复物品上最近使用者的生物信息——他将贴片按在识别屏上，几秒后，屏幕绿光一闪。
门无声滑开。
…
“这些不会都是那个猫头鹰法庭的资产吧。”明科放下一份资料，有些惊讶地出声。
就连布鲁斯也沉着脸没说话，猫头鹰法庭在哥谭潜伏了上百年，他居然从没有找到过对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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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
身后的呼唤让小布鲁斯回头。
穿着西服的少年站在房间门口，始终低垂的眉眼叫人看不出他的喜怒，不过布鲁斯知道托马斯从来不会对他发脾气，所以他笑了一下：“托马斯！你回来了！今天的会议还好吗？”
“老样子。”托马斯轻笑了声，没有过多提及集团的事情，而是微微眯起眼，看向弟弟，“如果会议中途没有接到你们学校老师的电话就更好了。”
布鲁斯目移，布鲁斯心虚地笑。
于是托马斯走进房间，关上门，到他身边，顺手拿过布鲁斯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
布鲁斯瞪大眼睛：“托马斯！那是我的东西！”
托马斯举着笔记本，没有打开，但也没给布鲁斯，任由布鲁斯爬在他身上试图拿回自己的笔记本，他淡淡地开口：“所以这就是你逃课回家的目的？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写写画画？”
“我在做非常重要的事情托马斯！”布鲁斯气呼呼地把脸鼓成宝子，但托马斯完全不吃这一套，一手拿着布鲁斯的笔记本，一手撕开扒在自己身上的弟弟。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比让你好好上学读书更重要，布鲁斯。”托马斯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这已经是你开学以来我第三次接到老师的电话了，我说过，如果有第四次，就是阿福接到电话而不是我了。”
布鲁斯的气焰瞬间弱了几分，但他还是异常地坚持，试图和托马斯讲道理：“但是我马上就要找到了！”
“找到什么？”托马斯微微皱起眉。
“猫头鹰！就是童谣里的那个组织！”布鲁斯跳回自己的床上，站到比哥哥还高的位置，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也就错过了那一瞬间托马斯阴沉的表情，他继续说，“我认为他们是杀死爸爸妈妈的凶手，托马斯，我就要找出他们了！”
托马斯第一时间没有回话，而是看着布鲁斯的眼睛，问他：“这是你自己找到的还是听别人说的？”
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的布鲁斯不明所以地看向托马斯：“……我自己……怎么了吗？”
没有人知道那时候托马斯心里想了什么，最终他把布鲁斯的笔记本往自己怀里一放，说只有布鲁斯才信这些骗小孩的故事了，所以布鲁斯还是好好上学，别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
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徒留布鲁斯干瞪眼。
最后布鲁斯也没能办成，因为那天之后托马斯就对布鲁斯严加管控，被迫上了完整的中学生活的布鲁斯终于没忍住在提前毕业后离家出走，告诉阿福和托马斯自己要去周游世界离开了哥谭。
当然，所谓周游世界也只是布鲁斯表面扯的幌子罢了，他的目的是寻找全世界最顶尖的那批人，向他们学习技艺，顺便让自己静下心来，寻求一个改变哥谭，甚至改变世界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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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漫画中看到猫头鹰法庭是一回事，真正接触到又是一回事。布鲁斯看着手中猫头鹰法庭在哥谭扎根的大大小小的势力（虽然这里的大部分已经被夜枭吞占），心中越发沉重，他本就知道自己想要拯救哥谭的想法非常天真非常困难，但在了解到哥谭真正黑暗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目标的遥远。
这才只是冰山一角……
“回神，布鲁斯。”明科低声呼唤他。
布鲁斯这才想起自己并不是处在一个安全的场地。抬头他看到明科有些担心的表情，勉强扯出一个笑。
明科没有告诉他刚才他的表情有多糟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潜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