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试探 不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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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该遗憾还是庆幸，在两人一番搜索后发现，洲际酒店本身，和哥谭的其他势力没有太多关系，虽然过去属于猫头鹰法庭，但在夜枭袭击了法庭之后，这处法庭的财产就脱离了控制。
酒店现在的负责人是个不知名的人物，但介于夜枭的出现，以及对方对酒店的熟悉程度，他更愿意相信酒店其实是夜枭的势力之一。
不过好在，就目前而言，托马斯会在洲际酒店拥有特别的地位一事，大约是因为他跟夜枭之间的糟糕的不可告人的关系，并不是托马斯和猫头鹰法庭有牵连。
说不清这到底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布鲁斯怀着复杂的心情跟着明科离开了59层。
60层的消防门被一个厚重的机械锁封住。
明科蹲下身，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抽出两根探针，插入锁芯深处轻轻搅动。没有出发任何警报，静谧的空气中只有锁芯内部弹簧转动的声响。
“机械锁，”明科专注地看着锁芯，压低声音说着，“安装的人不想让系统记录这里的进出记录，有意思。”
门滑开。
门后的世界与楼下的截然不同，天花板上嵌着冷光灯，墙壁光洁无饰。
消防门连通的是最外面的走廊，尽头是能够通往60层的私人电梯，以及走廊中央唯一的一扇门。
布鲁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没有找到合适的藏身之处，只能看向头顶的通风管道。
……
布鲁斯很快就爬到了书房所在的位置，管道的缝隙下透出暖黄色的光。
里面有人。
明科在外面放哨，此时只有布鲁斯能看到房间内的场景——
书房的两面墙壁都被书架覆盖，塞满了厚重的典籍，另一面则是整幅落地窗，哥谭的夜色在窗外铺成一片星光零散的海。
他的哥哥，托马斯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托马斯脱去了拍卖会时的西装外套，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左臂上缠着绷带，白色的纱布在黑色布料下格外醒目。
他面前的桌面上摊开着的正是那份港口文件，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在一旁快速批注着什么。
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一旁，那就是之前跟在托马斯身边的助理。此时助理正在低声汇报：
“管理局已经确认会配合发布公告。但是那边的残余势力可能会在公告之前的真空期反扑，是否需要提前部署……”
“不需要。”托马斯头也不抬，钢笔在纸上划过，“让他们动，我会让他们知道，出再大的力气也是白费。”
“是。”助理低下头，退出书房。
布鲁斯观察着助理的走向，注意到对方似乎是要离开洲际酒店。这个时候？离开酒店？
他心中升起一抹怀疑，而在外头放风的明科也注意到行踪异常的助理，也离开位置，跟上对方，至此，两人分开行动。
布鲁斯还在管道里观察托马斯的一举一动，中途托马斯接到一通电话，他接起：
“是，我没受伤。”
是阿福！托马斯又撒谎了！
“今晚不回来了，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在洲际酒店休息就行。”
托马斯一开口，布鲁斯就听出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他这番回来，已经和托马斯有意无意地接触过几次了，但阿福，布鲁斯一直不敢和他联系，怕自己在听到老管家声音、看到他的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回庄园……
“嗯，早点休息。”
托马斯没有和阿尔弗雷德交谈太多，只是解释了一番自己今天的行程，并告知阿福不用等自己回去后就挂断了电话。
布鲁斯又等了一阵，发现托马斯似乎一直没有其他的举动，不禁陷入疑惑，托马斯留在洲际酒店，真的只是要处理公务吗？
实在是不解，但明科已经在跟踪那名助理，布鲁斯不想落后他太多，决定再等十分钟就离开。
“啪嗒。”
托马斯终于放下笔，他向后靠近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布鲁斯重新看过去。
此时托马斯已经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通风口。右手无意识地按了按左臂的伤口。
因为角度问题，布鲁斯不能看到更多，只能揣测托马斯此刻的想法，是在想港口的事？猫头鹰法庭？还是……别的？
然后，托马斯走回桌前，做了一个布鲁斯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打开，里面不是仪器或者硬盘，而是一套……布鲁斯很难去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小刀、镊子、钳子……各种处理伤口会用到的工具，以及，最重要的，有几管装着不明液体的注射器。
托马斯……
布鲁斯忍不住在心里喊出对方的名字，他的心脏开始狂跳，他的距离无法确定那管液体的成分，但他莫名直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出现在这里，这管注射器的用途也很明确了，是托马斯自己用的东西。
布鲁斯不知道自己抽气的声音有没有传出去，他聚精会神地看着托马斯拿起一管注射器，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
如果托马斯真要注射那个东西，我就出来打晕他。布鲁斯想着，紧张地看着托马斯的动作。
或许是布鲁斯内心强烈的抗拒，或者是托马斯自己也有什么顾虑，或者是血脉之间的感应，托马斯手指一顿，不知怎么想的，他重新扣上衣服，把注射器放回盒子里。
布鲁斯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思考如何潜入时，机会来了。
桌上的电话再次震动起来，托马斯看了眼屏幕，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接起：“说。”
短暂的沉默后：“……我知道了。位置发给我，我亲自处理。”
他挂断电话，迅速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披风披上，又取出一把手枪放进兜里。
然后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书架。
布鲁斯以为他要拿书，但托马斯伸手按在其中的一本书上，书架无声地向内陷入，露出一条向下的暗梯。
是密道。位置和布鲁斯脑海中的地图标记对上，布鲁斯看着恢复原样的书架，眼中有复杂，但他也清楚身在哥谭，每个人都多多少少要有些秘密，托马斯身为韦恩家族的一员，秘密只会大不会小。
房间里空了。
布鲁斯等了十秒，确认没有其他动静之后，轻轻抬起通风口，跳入房间。
看着留在桌上的文件以及周边的装潢，布鲁斯突然意识到，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托马斯在庄园外的工作场所。
第一次进哥哥的办公室就是偷资料什么的……布鲁斯完全不觉得不对，可惜托马斯并没有留下什么关键文件，最重要的或许就是留在这的港口文件了，但既然这东西已经落到托马斯的手上，那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继续利用还是销毁，那是托马斯要考虑的事情。
韦恩在逃小少爷自然管不得这些。
他继续翻找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什么之后，把托马斯抽屉里装着注射器的盒子放进口袋，来到书架前。
这面书架正对着布鲁斯之前在的通风口，他清楚地看到了托马斯操作的全过程。
布鲁斯尝试性地按照刚才的顺序按下书籍。
果然，书架向后滑开，露出后面的暗梯。
下面一片幽深的黑暗，看不清最终落点和通往的地方，也不知道托马斯的去向。
思考片刻，布鲁斯没有下去，而是在入口内侧放了几个监视器，然后他退出来，暗门关闭。
布鲁斯走到桌前，在几分钟前托马斯也站在同样的位置。他依旧想不到托马斯的内心活动，最终，他看了眼书架，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在书房的暗梯深处，那个向下三十米的空间里，托马斯站在无边的黑暗中，监控屏幕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屏幕里，其中一个画面是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布鲁斯退出书房，走向消防通道的全过程。
然后他转身，走向另一扇暗门。门后，是一套悬挂在支架上的猫头鹰战衣。
面具眼部的晶体在黑暗中翻出冷冽的银光。
像在等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试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