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袭击 随着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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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枪栓拉动的声音一起响起的，是人们终于压抑不住的尖叫声、桌椅翻倒的声音，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明科在灯光熄灭的瞬间就抓住了布鲁斯的手腕，两人同时伏低身子。
“是袭击。”布鲁斯在明科耳边低语。
“目标是二楼。”明科也立刻做出判断。
果然，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同的方向扑向二楼。
二楼也在这时传出玻璃破碎的巨响——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骨骼断裂的声响、痛苦的闷哼。
整场袭击结束得很快，不超过二十秒。
而后，一束应急灯光立刻在二楼的包厢亮起。
托马斯所在的包厢，幕帘被撕开大半，玻璃渣散落了一地。托马斯本人站在包厢中央，右手握着一把银色手杖——鲜红的液体沿着银白的杖身滴落。
他的脚边躺着两个黑衣袭击者，看起来都不太像活着。而他的左臂被划破，有暗红色的液体正缓慢地渗出，浸润深色的西装。
相比其他惊慌失措的人群，他站得挺直，甚至还松了松领带。
“清理一下。”托马斯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说——布鲁斯认出那是之前电梯里遇到的助理，不过，此时他们的状态完全变了，仿佛出鞘的利爪。
两位助理点头，而托马斯转身，消失在包厢的后门。临走前，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在某个角落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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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依旧没有回复，现场乱成一团，有人想冲向出口，却发现大门已经被锁死。
恐惧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就在这时——
拍卖台的灯光亮起。
夜枭站在灯光之上。这么说并不准确，没人看清他的模样，毕竟只有两颗圆得发亮的眼睛出现在黑暗之中——就好像他本就站在那里。他没有说话，但大家都明白，这就是夜枭。
夜枭没有看任何人，从高台上跃下，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走向拍卖台，拿起那份文件——它还在展示盒里，像是这场混乱中唯一完好的战利品。他端详了几秒，然后随手扔给身后。
一个影子接住了它。
三个、四个、六个……穿着利爪制服的人从各个阴影中走出。他们移动时几乎没有声音，连呼吸声也听不到。他们不用指令，自行就分散开来，进行“清理行动”。
原来这就是利爪。
在之前的混乱中，布鲁斯和明科意外来到了离拍卖台最近的几个位置。布鲁斯认出这些和漫画中服装一致的家伙，他们是夜枭的下属。所以果然——他重新看向夜枭。
夜枭静静地站在光柱中央，注视着一切的发生，就好像在欣赏某种表演。灰黑配色的猫头鹰装甲覆盖全身，面具眼部的镜片泛着银色光泽，肩甲上的羽毛在强光下却是添了几分独特的气质。
托马斯原来喜欢这种风格的吗！！！
利爪的处决是没有什么声音的，刀进刀出，干脆利落。
如同屠宰场。
血腥味终于开始扩散。
布鲁斯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他们或许应当受到处罚，但不应该由这样的家伙审判与处决——
明科的手按在他的膝盖上。
【别动。】他的眼神说。
五分钟后，清理结束。
利爪们退回阴影，拖走了至少十几具尸体。柔软的绒毛地毯被染成深色，空气中始终弥漫着铁锈般的甜腥味。
夜枭终于有了新动作。
他抬腿，走向拍卖场后方——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门，想来是酒店的内部通道。
夜枭推开门，消失在黑暗里。
门没有关上，留下一条缝隙。
****
随着夜枭和利爪的离去，现场也慢慢解禁。两人穿过混乱的人群，悄然离席——幸存者们都还沉浸在恐惧之中，没人注意到他们。
布鲁斯拉开门，露出后面狭窄的维修通道，各种管道暴露在外界，为数不多的几盏灯光线昏暗。
尽头有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跟上去。
通道通向酒店的后勤区，因为突发事故的原因，这里没有酒店人员留守。房间里堆放着清洁车、布草篮等用具。
有人在这里等待他们。
布鲁斯和明科都戴上了面罩，和夜枭对视。
“跟得不错。”夜枭在这里停下，转身，冰冷的声线通过变声器传出。
两人走出阴影，摆出战斗姿态。
“你是谁？”布鲁斯把声音压得粗哑，问夜枭。
夜枭没有回答，抬手，装甲关节发出细微的动静，下一秒，他就出现在布鲁斯面前——速度出奇的快！
布鲁斯侧身躲开直拳，拳风擦过脸颊。明科从侧面切入，袖中弹出短刀，刺向夜枭颈部的软甲。
“铛！”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迸溅。夜枭头也没回，反手抓住明科的手腕，一拧——
明科闷哼一声，短刀脱手，被顺势甩向墙壁。
“！”布鲁斯立刻想要拉住明科，但夜枭的腿已经扫到身前。
他下意识交叠双臂格挡攻击，却仍被对方踹得倒退三步，背部撞上凹凸不平的管道，胸腔一阵闷痛。
太夸张了。
明科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沫：“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这套装备的战力提升实在是夸张。
夜枭似乎不急于追击。他把布鲁斯击退后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调整呼吸，像玩弄老鼠的猫一样，微微歪着头，透过圆溜溜的目镜看着他们。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难得遇上如此强劲的对手，他看向明科，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兴奋。明科缓了口气，从腰后抽出两截短棍，压低身体，再次朝着房间中站立的男人发动攻击。
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专攻关节处：膝盖后方、肘部、手腕、颈部。
夜枭始终没有使用武器，也没有召出利爪。
在明科一连串密不透风的攻击下，夜枭的动作终于出现了一丝滞涩。
但只是一瞬之间，夜枭就反过来抓住其中一根短棍，用力一扯——明科没有松手，整个人都被带着向前扑去，而夜枭的另一只手已经握紧，直击他的胸口。
这时，布鲁斯从上方跃下，双腿绞住夜枭的手臂，全身重量下压。
夜枭第一次发出声音——压抑的闷哼。
他猛地甩开手臂，将布鲁斯甩到地上，而明科已趁机脱身，短棍狠狠地捅向他侧腰。夜枭的动作明显一僵。
好机会。
布鲁斯和明科同时后撤，来到最近的出口处。夜枭没有追来，他站在原地，右手扶正左手被布鲁斯压弯的装甲，发出一阵“滋啦滋啦”的声音。
突然，夜枭的嘴角勾起。
“杰克，安东？”
显然他已经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两人的身份。
“欢迎来到哥谭。”
他如此说道。下一刻，后勤区的灯光闪动，等布鲁斯和明科再次恢复视线后，整个后勤区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布鲁斯靠着墙，心脏狂跳不止。
明科检查着他的手臂——之前格挡的那一下，布鲁斯的小臂就已经肿起，现在已经是一片紫红。
“他突然就放过咱们了？”明科低声说。
“我不知道……这看起来不像他的作风。”
布鲁斯想起刚才夜枭停顿的那一瞬，想起那声闷哼。
为什么？
总不能是认出他的身份了吧？还是……
夜枭身上有伤？侧腰，还是手臂？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袭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