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Chapter I 黄子弘凡回 ...
-
Chapter I
黄子弘凡回忆录
-
2018年
11月2日
梅溪湖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冷得压人。
我站在后台反复踱步,掌心一层又一层薄汗,紧张得快要呼吸不过来。这是我第一次站上这么大的舞台,刺眼的镁光灯晃得我眼底发空,整个人都漂浮着不真实。
“下一位,黄子弘凡。”
我深吸一口气抬步上台,十九岁的声音微微发颤,拘谨又生涩:“大家好,我是黄子弘凡,来自伯克利音乐学院,男高音。”
鞠躬、落座、心跳狂乱。全程机械麻木,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我看见他推门走进来。
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像落在冬日里的第一场雪,干净得不染尘埃。演播厅所有的灯光、所有的喧嚣,好像都下意识偏向了他。
“大家好,我叫石凯,今年十八岁,湖南人。”
十八岁。比我小一岁。
他笑起来眉眼弯弯,少年气张扬又纯粹,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从他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我的目光就失控了,被一根无形的线牢牢拴住,再也挪不开分毫。
最让我心悸的是,他毫不犹豫,径直走向了首席席位。
坦荡、无畏、肆意张扬。
那一刻涌上心头的,不止欣赏与好奇,还有一丝我猝不及防、无处安放的心动,轻轻落进我荒芜的少年岁月里。
录制间隙后台偶遇,他蹲在角落啃盒饭,乖乖的。
我刻意绕路路过,他抬眼看向我,直白又真诚:“你好高啊!”
我骤然慌乱,磕磕绊绊应声:“你好。你是刚刚直接坐首席的那个?”
“对啊,试试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他咧嘴笑,嘴角沾着油渍,天真又坦荡。
我鬼使神差摸出纸巾递过去:“擦擦吧。”
他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亮:“谢了兄弟!”
兄弟。
两个字轻飘飘落地,温柔、坦荡、毫无杂质。
却在我心里,悄悄扎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节目播出之后,我们慢慢熟络。
采访相邻、饭局紧挨、录制间隙无话不谈。他带着软糯的湖南口音,尾音轻轻上扬,鲜活又热烈。我总爱静静听着,一边笑,一边心底悄悄沦陷。
某次采访,主持人问我们私下关系。
他抢在最前面,笑得坦荡大方:“特别好!黄子是我的好哥哥!”
好哥哥。
我垂眸压住眼底所有失态。
多温柔的一堵墙。
把我所有逾矩、所有心动、所有不敢言说的私心,通通隔死在外,不留余地。
*
11月30日
《快乐大本营》。
登上这种国民级的综艺,说不紧张是假的。
化妆间里,他坐在我旁边化妆,嘴里一直哼着歌。化妆师姐姐给他扑粉,他闭着眼还在哼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大家好,我就是……"轮到他自我介绍时嘴瓢了,把"石凯"说成了"凯石"。
台下笑声一片,他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挠着头傻笑。
我在旁边也跟着笑,心里却觉得——好可爱。怎么有人连出错都这么可爱。
他鞠躬道歉,我下意识也跟着鞠了一躬。余光里瞥见他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笑。
后来合唱环节,我们被分到一组。灯光暗下来,只留一束追光打在我们身上。他站在我左边,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对视的那一刻,他眼睛里有光点闪烁。我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歌词差点忘了。
后来很多年我才知道,那一秒的对视,他同样认真望向我。
只是年少怯懦,两个人都不敢深究,不敢往前。
于是那点朦胧悸动,终究止于擦肩,止于年少懵懂。
-
2019年
1月19日
晚上十点,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他发来一条微信:"黄子!直播连麦吗?"
我秒回:"好。"
电话接通的一瞬,他的声音透过电流炸进耳朵:"喂?能听到吗?"
"嗯。"我翻了个身,把听筒贴得更近。
直播间里弹幕飞快滚动,他对着镜头嬉皮笑脸,说着说着突然凑近麦克风:"爱你么么哒——"
这几个字像烟花在我胸腔里炸开。我盯着手机屏幕里他的脸,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弹幕疯狂刷屏,他还在笑:"怎么样黄子,我的爱意收到了没?"
"收……收到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黑暗里,对着天花板发呆,满脑子都是他那句"爱你么么哒"。
明知道是营业,是玩笑,是朋友间的玩闹。可我还是当真了。
*
2月10日
冬天的室外录制,冷得刺骨。我们在户外广场,北风灌进领口,我缩了缩脖子,余光瞥见他在旁边搓手呵气,鼻尖冻得通红。
脱棉服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走过去把棉服展开,裹住我们两个人。
他被我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抬头看我。距离太近,我能看见他睫毛上凝的细碎水珠。
“这样就不冷了。”我低声说。
他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往我身侧靠紧,半边身子轻轻倚在我手臂上。
棉服隔绝了寒风,围成一方狭小温热的天地。
他温热的呼吸落在我颈侧,轻轻扫过皮肤。
身后是刺骨寒风,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所有感官、所有心跳、所有注意力,尽数落在身侧这个人身上。
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发丝轻轻蹭过我肩头的触感。
那一刻,我心底清清楚楚听见,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是喜欢。
沉甸甸、滚烫、见不得光的喜欢。
死死压在心底,终生不敢讲。
*
7月14日
又是一起录歌的日子。他在台上表演武术,动作干净利落,最后一个收势时眼神扫过台下,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觉得今天石凯特棒!"采访里我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语气里那份藏不住的骄傲。
他站在我旁边,笑得眼睛弯弯。
采访中途我往旁边挪了半步想调整站位,他突然伸手拽我的衣角,想把我拉回来。
我那时候没留意,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他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站过来点。"
我乖乖退回去,肩膀重新贴上他的肩膀。
他的手搭上来了,掌心隔着薄薄衬衫布料传来温度。更过分的是——他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镜头:"看这边。"
距离近得过分。
他的气息灌满我的鼻腔,温热指尖贴着我的下颌线。
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心底突然冒出一个疯狂又卑劣的念头——
太近了。
我好想亲你。
念头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愧疚与自卑。
他是阳光、是干净、是坦荡。
是我最要好的弟弟、最亲近的朋友。
而我,竟然藏着这样龌龊逾矩的私心。
我迅速偏头躲开,假装看向镜头,把所有汹涌的念想、所有克制的爱意,硬生生压回心底最深最暗的角落。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朋友。
幻想永远只能是幻想。
亲你这件事,这辈子,都只能是想想而已。
*
2020年
我出国了。伯克利有学业的安排,我必须离开。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想:这样也好。距离能冲淡一切,包括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知道他参加了《名侦探学院》。我在大洋彼岸刷着视频,看他穿校服、做游戏、交新朋友,弹幕里有人喊他"凯凯"。
我盯着屏幕,酸涩从胃里翻涌上来。
你交到了很多朋友……那我呢?你还记得我吗?还是说,你早就有了更亲近的人?
*
4月21日
我的生日。
异国时差颠倒,整日昏沉。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晚风、陌生的灯火,没有一点温度。
凌晨三点,死寂的深夜里,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黄子,生日快乐!”——石凯。
我盯着短短一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眼眶慢慢发热,沉寂一年多的喜欢,骤然死灰复燃。
原来从不是冲淡了。
只是暂时蛰伏。
只要他轻轻一句话,就能让我整颗心,再次为他汹涌沸腾。
我删删改改无数行字,最后只敢打出最疏离普通的一句:“谢谢凯凯。”
埋进枕头的那一刻,我终于承认。
我在遥远的大洋彼岸,发疯一样想他
*
12月7日
今天是他生日。我在朋友圈卡点发了句:"生日快乐。"
一分钟后就收到他的回复:"么么哒!"
我盯着那三个字笑出了声。室友从隔壁探头:"怎么了?"
"没事。"我关上手机,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要是真的能么么到就好了。想告诉全天下,你是我的人。
可惜我只是你的"好哥哥"。
-
2021年
12月4日
第一次B站直播。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弹幕飞得看不清,满屏都在刷"黄子黄子"。
有人问:"凯凯呢?怎么没来?"
我假装没看见,但几秒后还是掏出了手机。
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他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点鼻音,像是刚睡醒。
"凯凯,我直播呢,跟大家打个招呼?"
"哦——"他拖长了音,"大家好我是石凯。"
弹幕炸了。我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啊啊啊啊",心里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我说我给他送椅子,他却理解成给我送椅子,真是……可爱。
我笑着说:"笨蛋,我说的是我给你送椅子。我这边条件好,你那边椅子不舒服吧?"
他懵懂应声,乖乖挠头:“那也行吧。”
笨蛋。
笨得可爱,笨得让我心甘情愿。
我心底悄悄冒出一句话:
没关系,你笨一点也没事,我可以一直陪着你、护着你、纵容你。
这句话,哽在喉咙五年,从来不敢说。
我痛恨自己的懦弱。
我怕表白是打扰,怕坦白是越界,怕说出口,就连仅剩的陪伴资格都会彻底失去。
于是我日复一日藏匿爱意,藏到几乎骗过自己。
-
2022年
我回国了。带着那些沉淀了三年的、未曾说出口的喜欢。
《密室大逃脱大神版》的录制现场,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我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
他坐在沙发上和明明说话,侧脸被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三年过去,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下颌线条更分明了,但笑起来还是弯着眼睛。
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心跳声——震耳欲聋,要将我淹没。
"黄子!"他抬头看见我,眼睛亮了,"你回来了?"
"嗯。"我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回来了。"
他伸手捶了我肩膀一下:"怎么不提前说!"
"想给你个惊喜。"我笑着说,心脏却快要跳出胸腔。
*
密逃·超前聚会
游戏环节,他要做高难度深蹲。我皱着眉看他,担心他撑不住。他也在同一时间皱眉看向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的喧嚣都褪去了。他的眼瞳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里面有我的倒影。
我想:能不能借着你分我一个币的名义,趁机扶一下你的腰?
我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他腰侧的布料——
"哎你们俩干嘛呢!"被火老师一声吼打断。我缩回手,假装在调整麦克风。
差一点。差一点就碰到你了。
*
密逃·小镇怪谈
去小镇的大巴上,我们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膝盖碰着膝盖。
导演组问:"车上最熟的人是谁?真话。"
我脱口而出:"石凯。"
他又笑了。那个笑让我觉得,哪怕这只是朋友间的默契,也值了。
后来导演组又问:"在这个家里,除了你不能没有谁?假话。"
他答得飞快:"不能没有黄子弘凡!"
我心跳骤然乱序。
既然是假话,是不是意味着——
我是你最不能失去的人?
我明知是自我麻痹,却依旧心甘情愿,反复沉溺。
被关起来的时候,突然的声响让他吓了一跳。他几乎是本能地往我怀里钻,脑袋埋在我胸口,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要炸开。他的体温隔着薄薄T恤传过来,柔软发丝蹭在我锁骨上。
在场的那么多人,他第一个奔向我。
我是你心里那个最特别的人吗?我不敢问。
解题需要拍照,我打开手机相机:"凯凯,来,拍一张。"
他凑过来,脸颊几乎贴上我的。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想:这张照片我要存一辈子。
后来一起完成任务,我顺手从桌上拿了盘水果,自己咬了一口,突发奇想递到他嘴边。
他居然真的张嘴吃了。我的指尖擦过他的下唇——软的,温热的,像羽毛扫过。
"慢慢喜欢你~"我们一起哼这首歌的时候,我看着他侧脸的弧度,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石凯,也请你慢慢喜欢我,好不好?
*
密逃·惊心Offer
掰手指游戏。我想了想,掰下一根手指。
让我意外的是,他看了我一眼,也跟着掰了一根。
我不知道他那个"一"代表了什么。但我希望,至少有一点点……是因为我。
他被韬哥指定当队长,我主动上前帮他戴哨子。黑色绳带绕过他的后颈,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脸颊。
好软。我屏住呼吸,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他。想多停留一秒,又不敢过多停留。
分开行动的时候,他死死攥住我的衣角不肯松手。我低头看他,他嘴唇抿着,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紧张。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用口型说:别怕。
后来他无意间往我怀里靠,软软地贴过来一瞬又离开。那短短几秒里,我看见他垂下的睫毛,闻到他颈窝的气息,感受到他落在腰间的重量。
好想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静静地亲吻你。
但我不能。在你眼里我们只是朋友。
Npc走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把他护在身后。他缩在我背后,手还抓着我后腰的衣料。或许他只觉得这是朋友间的照顾。
可我多想让他知道——我想保护你,不止是现在,而是一辈子。
老板问我如果只有一个Offer会不会让给他。我说:"不会。"
假的。全世界最想把这个机会让给你的人就是我。我宁愿自己一无所有,也不想看你委屈。
后来在办公室看见上吊的绳子道具,他自己爬上去试。
我瞬间心慌窒息,冲过去低吼:“凯凯下来!”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
你从来不止是我喜欢的人。
你是我青春唯一的光,是我最舍不得、
最输不起的软肋。
我早已离不开你。
世人都说,我是他十八岁的竹马,二十二岁的天降。
可只有我清楚。
十八岁那年,是你猝不及防撞进我荒芜的世界,从此让我余生岁岁年年,尽数为你沉沦。
*
密逃·数字游戏
火老师不会转呼啦圈,你帮他完成任务。
我站在旁边看着你的腰肢灵活地转动,心里涌起一股酸涩——那酸涩里有嫉妒,有羡慕,还有别的什么。
你的腰……真好看。我多想伸手环住它。
算编号时,我的视线黏在你身上,贪婪地临摹你的眉眼、你说话时微动的喉结、你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
你浑然未觉。
我只好假装在看明明,余光却一刻都没离开过你。
我像贪婪的猎人,死死盯着唯一的猎物。
可我舍不得困住他。
他眼底有山海,有自由,有万丈光芒。
我舍不得用我阴暗偏执的喜欢,困住他坦荡明亮的人生。
看得太入神,差点忘了我自己濒临淘汰。你替我求情,声音轻轻的:"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心尖像被羽毛扫过。
你赌气说"公平离开就公平离开",低头在纸上写编号的样子——好幼稚。可我偏偏喜欢这份孩子气。
靠在你肩膀上的时候,我闻到你衣领的味道,软得不像话。
如果有一个安静的房间,只有我和你……我真怕我会忍不住。
拍照片时我故意扶住你的手腕,你没有躲。这让我有了些许大胆的猜想——我是不是可以再放肆一点?借着朋友的名义……
解题时你的手又搭上我的肩,我顺势搂住你的腰。好细。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如果能在一起,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钓数字时你有些低落,我主动说:"没事凯凯你钓,你钓不上来我帮你钓。"
你抬眸看我的那一眼,这一局就值了。
-
12月15日
《法医探案团》录制。
整期节目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大脑自动删除了所有无关信息,只留下你那一句话——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我们是夫妻。"
耳朵里像炸开烟花。我猛地转头看你,你在笑,眼睛亮晶晶的。
玩笑吗?是玩笑吧。
可万一呢?万一这句话里藏着哪怕百分之一的真心……
*
12月27日
《名侦探学院》。
有你在,真好。
厨王大赛。你是师傅,我是徒弟,同队作战。
"不管是酸甜还是辣咸,我都陪你一起赚大钱!"
我说这话的时候你回头看我,然后给了我一个拥抱。我握住你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体温交融处像烙下一个印。
你的手在我掌心,温热的,真实的。
替你喝了苦瓜汁,苦涩在舌尖蔓延开。那苦味像极了这场暗恋——入口时皱眉,过后却回甘。
现在我不奢求和你在一起了。能并肩而立,已是命运额外的恩赐。
*
密逃·真正的朋友
你穿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锁骨的线条随动作若隐若现。
我别开眼,又忍不住看回去。
想独占那一片风光,想用唇齿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想让他们都看见——你是我的。
可你不是。你是自由的,我的牢笼关不住你。
又一次,我选择放手。
游戏时你的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压低声音与我交谈。那个瞬间近得像恋人间的耳语。
想看你身上布满我的痕迹。想看你耳朵染上绯红。想看你用那双漂亮眼睛迷茫地望着我。
想让你只能看我一个人,只能爱我一个人。
*
跳地
你的歌前奏响起的瞬间,我就认出来了。
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把你的歌反复听,每句歌词都快背下来。那是化解思念的解药。
大理,我们并肩而坐,合唱同一首歌。声线缠绕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联结。
马背上,你举着手机拍我,屏幕里的我笑得傻气。你在记录我们的点滴。
上山时你走在前面,走几步就回头看我一眼。那回眸里藏着什么,我不敢猜。
共赏风景的时光,连空气都变得黏腻。我们喝了同一瓶水,一起笑,一起闹。
缆车上,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你侧脸镀了层金边。
我幻想自己捧起你的脸,在光晕中落下一个吻。
阳光为证。可惜只是幻想。
*
直播片段
"只想搞钱的石头。""只想搞石头的钱。"
"我不是说要你给我买椅子,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给你送椅子。"
"爱你么么哒~"
"对,我今天给他朋友圈评论了,他给我发的哈哈哈,不对,他给我发的么么哒,你看我们这感情多好。"
每一句"么么哒"都像在凌迟我。
"别问问就是只爱石凯。"
这句话我说得坦然,像在开玩笑。只有我知道自己有多认真。
"所以说我们两个就是没得缘分。"
"啧,搞啥子哦,少来。"
你嘴上嫌弃,但你知道我多喜欢听你这样说。
"我家元元,我家元元怎么能没饭吃呢?"
"那你们觉得我应该给他发多少?"
"那不得52万?"
"给黄子发个……52块吧。"
52块。五十二。我爱你。这是巧合吗?我不敢问。
"你在我定护你。"
"石凯宝宝。"
"感谢石凯送的所有,只要是石凯送的我都爱!"
"别一上来就整分手的。"
"跟你分手,不是,跟你想分手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骂我能让他开心,那我希望他多骂两句。"
"今天就是cos一下某石,你们就当我不在。"
"凯凯都不用问他好不好,他一张嘴我就知道他好不好。"
"石凯就是个小孩。"
*
尾声
后来我们避嫌了。
镜头前不再挨着坐,不再勾肩搭背,不再有那些暧昧的对视和碰触。
我真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连爱都启齿难口,任它在心底溃烂发酵。
喜欢你。这三个字燃烧了五年,从十九岁烧到二十四岁,从梅溪湖烧到波士顿,再从波士顿烧回你身边。
我从未说出口。
每一个美好的瞬间,都是日后要还的账。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喜欢,大概要还一辈子。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这些文字——
石凯,我曾经非常、非常喜欢你。
不。
我一直在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