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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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掉马现场。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川柏简直欲哭无泪：“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是准备跟你说的......但是你一开始就把我们当成两个人在看，我没找到机会开口。”
白芷有点忐忑的继续说：“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和哥在美食节被拍的那张照片，在他们酒店的推特上火了，然后把你的账号艾特出来了，你最近没上网吗？”
白芷后知后觉好像最近确实没怎么关注账号，她打开手机被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的粉丝涨了好多。
而酒店美食节的推特也因为白芷和程应锦的照片登上热门，评论区都是：
【小白阿姨为什么要叫阿姨，明明这么年轻？】
【原来她长这样啊！】
【两人做饭吗？但小白阿姨的视频里从来没出现过别人啊，之前视频都是共创吗？】
【请问这个男生有社交账号吗，真的长在我的点上。】
【大手包小手也太苏了。】
【火速浏览了一下，决定关注这个博主，好高质哦。】
白芷惊呆了，一时刷忘了神，川柏在旁边说了几句白芷都没太听见。
“姐姐！”川柏大叫一声。
“诶！我在！”白芷急忙看向他，把手机背在身后，想按息屏，就在身后胡乱戳了几下。
川柏看样子要哭了：“你是不是上门饭友选的是他！”
白芷看着他指着程应锦，程应锦闻声也看向她。
于是白芷又一次在两人火热的眼神中焦灼。
白芷忙放下手机顺顺他的背，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好意思啊小川，我给你做饭吃，补偿你好不好？”
程应锦：？
川柏：“一个星期。”
程应锦：“三天。”
川柏又看着程应锦，小声嘀咕：“三天就三天。”
川柏走后，白芷一脸幽怨的看着程应锦，
终于被盯的不自在，程应锦说：“我脸上有东西？”
“这件事你担几成责。”
“我担责......吗？”程应锦有点疑惑。
白芷端着腔反问：“你不担责......吗？”
程应锦有点想笑，端着杯水坐到她旁边：“那我给川柏做饭。”
“那可不行，我答应好了肯定要自己来。”白芷一下就拒绝了这个提议，“你来做万一他更生气怎么办。”
程应锦冷哼一声：“你到是宠他。”
“小孩子嘛。”白芷也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嘻嘻的凑到他面前哄，“你可以给我做饭。”
程应锦扬了下眉：“你哄人一般都让他给你做饭？”
“听出来我在哄你就行。”
程应锦往后一靠，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像是把白芷搂在怀里，他凑近，两人几乎鼻尖相抵：“要这么哄。”
白芷把他一推：“下次再说吧。”
——
一个星期后，程应锦言出必行，确实接手了每天的晚饭。
直到有一天，程应锦说家里冰箱空了，她邀请程应锦一起去超市逛逛，可程应锦反常的拒绝了。
白芷一回来就闻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味。
她“蹬蹬蹬”跑到厨房，踮起脚往锅里瞟：“你在做什么？”
程应锦回头看，把她眼睛一捂：“你又不穿鞋。”
“哦。”白芷回到玄关把门关上。然后又凑过去看。
程应锦突然恨这个厨房怎么是个半开的。
“怎么？你还想把我关在门外吗？”白芷看穿他的心思。
程应锦破罐子破摔，给她侧身让了一个位置。
白芷看着锅里的鳕鱼块，有点惊讶：“你要做鱼？”
程应锦点了下头，继续操刀。
一块块鱼皮被去掉，再小心的把刺挑出来。
“你要不出去等我呢？”程应锦试探性问一下。
白芷笑了一声，“害羞呀，做不好又不笑你，”她踮起脚拍了拍程应锦的肩，“好好干！”就又跑出去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厨房里程应锦处理好鳕鱼块，葱姜蒜先煎香，半熟不熟倒入足量沸水。又抓了把干虾米，大火滚煮后盖上盖子中火炖香，汤色逐渐变的奶白浓郁。
时间一到，程应锦熟练的用细网筛掉锅里的所有固体，只留下纯净的鱼汤。浸泡过的大米在白芷出门时就已经打磨成细腻的米浆，再倒入熬好的鱼汤中。
程应锦不停搅拌，汤就更浓更稠，程应锦拿着汤勺试了一下，不太挂壁，所以又调了点土豆淀粉勾芡。
等觉得浓度跟手机视频里差不多的时候，他在糊糊里加入大量白胡椒粉，再给一点盐和鸡精调味，尝了一下味道，胡椒的辛辣不算非常突出，他就又自作主张加了少量黑胡椒。
中超买的干米粉另起一锅水烧开，煮熟后过凉水沥干。
榨菜和葱花切碎，准备放在一个白芷强烈要拿下，但程应锦觉得不是很实用的小碟子里。
还是挺有用的，程应锦看着碟子笑了笑。
冷冻的油条按照说明书上在空气炸锅里烤至酥脆，利落的切成小段。
再将煮好的米粉放入大碗中，挑出些鱼肉撒在米粉上，最后冲入滚烫的鱼糊汤，没过所有米粉，撒上葱花榨菜碎，油条用单独的盘子装起来。
程应锦一手碗一手盘子的端到白芷面前。
白芷愣住了。
“鲜鱼糊汤粉，你尝尝。”程应锦给她递了双筷子。
“你怎么知道......这个。”白芷喉咙有点发紧。
美食节那天吗？
程应锦没回答，扬扬下巴：“尝尝。”
白芷尝了一口粉，又滑又烫，汤被熬的浓稠，挂在每一根米粉上，汤汁细腻，一点都不人觉得闷。
白芷抬头看他：“你可以出师了。”
程应锦坐在一旁，看她吃。
白芷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递到他面前：“尝一口。”
程应锦一直盯着她，眼神问了下白芷确定吗？白芷又伸了一下筷子，他才就着白芷的手吃了一口。
“你觉得怎么样。”白芷歪着头问。
程应锦皱了一下眉：“还能更好。”
冷冻油条自然没有刚炸出来的味道好，但白芷吃的还是很满足，更多的是一种感动。
其实白芷是个很念家的人，但是因为读书的问题和后面的工作，相较之下国外的选择都优于国内很多，所以她决定留在这。
但不代表不想念。
刚开始想的时候，其实有在刻意避免做家乡菜，久而久之，再想吃也懒得去折腾了。
一碗粉吃完，白芷收好碗筷，看了眼沙发上工作的程应锦，难得任性了一回，凑进去合上他的电脑。
“怎么了？”
“陪我喝酒吧。”
程应锦顿了一瞬：“好啊。”
他去开了两支红酒，摆在白芷面前让她选。
她随意挑了瓶，一点没有喝红酒的样子，倒了半个高脚杯。
程应锦倒是没让她给自己倒太多，盖住个杯底就停了。
白芷先灌了自己一杯，然后又续上。
得，程应锦根本拦不住。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白芷说的是他做这碗粉。
程应锦勾唇一笑：“坦白局？”
白芷点头：“对，坦白局。”
“那行，有惩罚吗？”程应锦想了下，“输了亲我一下怎么样。”
话落白芷就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程应锦一愣，又戏谑：“我说亲......”
最后一个字的半个音被白芷用唇堵在他嘴里。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白芷坚持着又问。
程应锦有点晕头转向：“你这就喝醉了？”
白芷瞪他一眼，没轻没重地掐了下他的胳膊。
程应锦吃痛，才解释：“两个星期吧。”
“所以你手上的伤是因为做这个？”
“坦白局是不是一人问一句啊。”程应锦耍赖。
然后白芷又掐他。
“诶诶。”程应锦甩了下手，“劲儿真大。”
他顿了顿：“是，一开始不熟练，还被煎鱼还被油烫过一点。”
白芷问程应锦为什么不撒娇了。
程应锦笑了笑：“策略要变一下了。”
白芷笑嘻嘻问他，好不怕死：“怎么，觉得跟川柏撞型了？”
程应锦不说话，缓缓伸手一下又一下的捏她的后颈。酥酥麻麻的，白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瓶红酒就要见底，几乎都是被白芷喝下的，程应锦没续两杯。
“你把自己灌醉就是为了问我这个？”程应锦撑着头问她，“不划算啊。”
“你不喝酒我也会告诉你的。”
又等了很久，白芷才再说话。
“我记得的。”
程应锦问他记得什么。
她说：“我喝醉了不会断片。”
程应锦想起来了，是瑶瑶那次。
“我其实很早就喜欢你了。”
程应锦笑了，是一种放松的表情。白芷其实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表情，她以为会是高兴，或者惊讶。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喜欢我呢。”
然后她自顾自说：“你不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挺喜欢你的，那个时候觉得，就觉得你，好帅啊。”
想起回忆，白芷痴痴看着他，程应锦没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
“后来跟你住一起，越发觉得你好，你会照顾我、安慰我、引导我、启发我......”
程应锦又觉得她要做阅读理解了。
“瑶瑶当时说，我没分清楚朋友的依赖和恋人的喜欢，我真的能分清的。”白芷有些懊恼的捶了捶沙发。
于是程应锦问：“渴望是什么意思。”
白芷告诉他，渴望，是她发现，自己会渴望程应锦的出现，渴望程应锦的陪伴，也渴望程应锦的参与。
程应锦食指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但是我没谈过恋爱。”她又想喝酒，这次被程应锦轻而易举的拦住了，把她手里的细细高脚杯，换成虎口就能握住的小巧茶杯。
温热的红茶，很香。
“没谈过恋爱也不想尝试吗？”程应锦这句话说的极其温柔。
“不是，”白芷摇摇头，“你也不能一直陪着我。”
“你怎么知道呢。”
白芷突然有些激动：“我就是知道，”
“我感觉这段时间，做什么事情都想问你，想征求你的意见，想跟你分享，想听你的声音。”
程应锦突然发现白芷一激动就喜欢用排比句。
“这是不好的表现吗？”程应锦问她，然后她点头说是。
“我感觉我在慢慢失去我自己。”
程应锦愣住了，他设想的无数种可能里面没有这一条。白芷把这段感情看待的有些扭曲了。
“不是的白芷，”程应锦安抚她，“在一段感情里，人是会很自然想要分享的。分享是情感的一种外显，这并不是不好的表现，你也没有失去自己。”
这句解释苍白无力，白芷应该没听进去，所以程应锦继续说，
“我很抱歉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这或许说明有时你在做完决定需要得到认可时，我没有及时的托举和支持。”
听到程应锦说他以后会改，白芷心里有点酸酸的。
“但你要知道，白芷，选择权是始终握在你手上的。是你主动选择让我参与你的人生，让我们产生更深刻的交集，你为我敞开的门，随时可以关上。”
这句白芷听懂了，就是如果她不喜欢了，觉得不重要了，随时可以抽离开。
程应锦说到最后声音有点虚，白芷注意到了。
“那你会喜欢我多久。”
程应锦稍稍皱起眉，明明没谈过恋爱，怎么感觉她的反应像被渣男深深伤害过。
于是程应锦想了半刻，又亲了下白芷的额头，
“喜欢到味觉地图布满全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