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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破碎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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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须知:角色独白戏份较多,不喜请勿翻。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有疯癫或不甚理解的情节时,请无脑、勿吐槽。
给文苟活,阿弥陀佛。
【序】
夜,悄然降临。村口后头一个破旧的小酒馆中,私语声打破了夜中沉静——
“党首身亡了!被陆上校 ……”
“怎么可能!”
脸上带着刀疤的凶悍男人伸手夺过密报,瞪大了眼睛。他旁边穿深色斗篷的人对其耳语道:
“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
刀疤男猛然忆起,他一拍桌子怒道:“是顾倾月那个妖孽。我早就知道,她的存在对我党是个祸害!”
斗篷男沉默着饮了口酒,把玩着手中的金幣道:
“刀疤,你不是官儿很大吗?除掉一两个女人,可不是什么难事吧?”
刀疤好像噎住了一般,红温上脸喃喃地道:
“以前倒是,现在的情势不同了啊!我哪知道那女人落到了谁手上。
还有她那些亲生儿子,党长逝去,他们是对黑风党首位置的最大威胁。”
他的粗眉拧到了一起:
“二少爷一定气坏了,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辅助他上位,协助他复仇!”
刀疤语毕递还密报,匆匆出了门。
斗篷男子喝光杯中的酒,眼神忽地停留在密报中的最后一行字中——
此前经霍格里医生证实,党长二夫人腹中怀有一女胎。
金幣从斗篷男人的手中滑落,掉在桌子上。他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小妖精,前党首最后的血脉。又会掀起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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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在这里。
长髮少女向躲在门边观察的美少男打暗语。
他点头,轻声又快步地走到桌边,掏出相机将所有的书面文案记录了下来。
任务完毕的两人正准备悄悄离开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计划有变!两人默契地看了对方一眼,迅速地钻入桌底。
少女陶汐小心翼翼地猫眼处向外看——那是一个穿着牛皮靴子、身型粗壮的男人,
头髮梳地一丝不苟,像是军人出身。
似是察觉到妹妹的紧张,知道不能轻易逃离此地的陶洛把微型相机塞她的衣裙内袋,自己则掏出一个电路装置。
陶汐明白哥哥的意图了,在他拨弄装置的同时,聚精匯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牛皮靴子」靠近桌子按响了接听键,外放的声音不小,使兄妹两人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马周收到回应。”
“是,军长。
“間谍在书房。逮到了便就地格杀勿论。”
兄妹两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心中暗道不妙,不住疑惑他们的行跡是怎么被发现的。
陶洛握住妹妹的手,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確——
现如今只能硬拼一把了!陶汐摸了摸藏在夜行靴中的两把匕首,微微颤抖着递一把给哥哥。
他接过,用暗语道:“七妹,我一定要让你活着!”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随着桌子一下子被掀开,噼啪一声书房的电路彻底被切断,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陶汐不顾一切地冲到门口打开房门,却没有发现陶洛的身影。回头看去,
透过外面的光线她惊恐地瞅见哥哥的匕首虽有一半刺进了马周的臂膀,但肌肉发达的他臂肌一缩,血立马止住了。
他还在瞬间反手勒住陶洛的脖子,拔出臂上的匕首。
脸上带着嗜血的笑,他难掩兴奋地说道:“等我送你下地狱,再去料理那小妞......”
哥哥!陶汐张嘴却喊不出话来,眼见七首已在他脖抹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情急之下,
陶汐抄起門边的一个瓷瓶,往前冲了几步猛地砸到马周的头上。
隨著瓷瓶碎了满地,背对着她的马周缓缓开了陶洛,身体摇晃了两下,摔倒在地上。
陶汐胸口起伏、惊魂未定地扶起哥哥,手上突然觉得湿漉漉的。
是从他脖子上淌下来!是血……陶汐感到一阵眩晕。
“咳咳!”陶洛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妹妹,苦笑了一下:
“七妹,你不该回来救我的,我只愿你能逃出去。”
陶汐撕下裙摆的一角给他简单地包扎起来,轻声道:“哥哥你要坚持住,要走我们一起走!”
陶洛笑了:“好。”
“马周身上应该有枪,我找找!”
“我来帮你。
正当他们摸到了枪柄,外面便响起了许多人嘈杂的声音—— “快!”
“分开头去找。第一,第二梯队!”
“是!”
“军人来了,先躲起来见机行事。”
“哥,你要保重!”陶汐捡起地上血跡斑斑的匕首插回靴子里,转身藏在窗帘后面。
而陶洛躲回翻倒的桌子底下。几个军人走了来,却因房內昏暗而只发现地上的马周。
“啊!是马领队......”
“还有呼吸,快送去急救!”
他们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抬着马周去了。
于是陶洛打了个手势,兄妹俩掩护着走了出去。
一路上遇见不少军人,他们俩则大队便躲,零散又无处可躲时便袭击。
全都是陶洛出的手,陶汐只负责把人的嘴捂住。不能用枪,怕声音吸引也是为防止被发现的道理。
就样抹杀了三四个兵,兄妹俩终于走出建筑……
“呼。” “我们还活着。”
陶洛想起了什么:“七妹,资料没丢吧?”
陶汐摸了摸口袋,开心地道:“还在!”
“我们真幸运。” 陶洛疼爱地捏了捏妹妹的脸蛋。
“任务完成,二哥会让我们见母亲的吧?”陶汐满怀希望地问。
“应该……咳!” 一口鲜血从陶洛唇边溢出。
“啊!我真该死忘了哥哥你的伤,我们快点……”
陶汐搀扶着陶洛在庭园里走,可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有人拍起了手,伴隨着慵懒的男线声音:
“真令人感动,有趣得紧。”
兄妹俩的血管紧绷起来。
陶洛迅速掏出手枪指着来人,喝道:“你是谁?” 並用口型暗语陶汐:
“你快逃!我拖住他。”
妹妹很慌乱,但她还是坚定地回应:“就算我能活着出去,也不会原谅自己抛下你。”
陶洛知道旁边的女孩牢牢地搂住自己,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了,劝不动。
只好嘆口气,冷静地对着来人说道:“既然閣下不肯报上身份,我与小妹便不再叨扰了。”
陶洛暗道此人穿着不一般,恐怕不是好解决的角色,只好赌一把他不知道兄妹俩的身份。
陶汐终於回过神来,与放下枪的陶洛往庭园大门走去,而要过去,必须经过那个男人所处的凉亭。
隨著他们与那人的身距缩短,陶汐看清楚了那人的相貌——
大约比兄妹俩年长四、五岁的样子,眉目深邃,鼻翼高挺,薄唇略带笑意,一副玩世不恭的少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