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是谁要害我 周一早自习 ...
-
周一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刚响,门口传来萧驰的喊叫声:“奚珍!奚珍!”
奚珍本想装聋作哑,班里热心的同学站在讲台上喊道:“奚珍,有人找!”
奚珍无可奈何的朝教室门口走去,萧驰从身后变出一瓶装满五彩纸星星的透明玻璃瓶,每个星星上面都画了一个笑脸,瓶子中间用可爱的卡通字体写着一句话:送给全世界最帅气最厉害的拳击小王子。
很用心的礼物。
也是,萧驰要想对一个人好,真能让你产生你就是唯一的错觉。
自己上一世不就跟个大傻子似的以为他爱的死心塌地从未怀疑过他出轨。
可是,这种好,为什么就不能仅限他一人。
奚珍使劲眨了眨眼睛,将眼底酸涩的水光逼回眼框,用眼神示意萧驰有何贵干。
萧驰将许愿瓶往奚珍手里一塞,笑得讨巧:“送你的。我折了整整两天,手都磨破了,就当是庆祝你比赛胜利。”
萧驰举起右手,手指上缠了两个创可贴,上面隐隐透出点点血迹。
“谢谢。不过我没参赛,这礼物我就不收了。”
“什么?你没参赛?”萧驰惊道。
也不怪萧驰这么惊讶,上一世两人感情如初的时候萧驰早就计划着周末一起去隔壁城市看线下演唱会,奚珍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萧驰跟他说了好久,奚珍都没松口。
知道奚珍是有比赛后,还兴致满满的拉着苏晗要去给他加油。
见萧驰一脸惊讶的样子,奚珍也忍不住暗骂自己是个大傻逼,真是猪油蒙了心,因为不实的消息,错失这么重要的比赛。
都怪季晚辛!
不对,这是汪洋的错。
等等!
汪洋怎么会这么赶巧,不早不晚偏偏在他比赛的那一天找上季晚辛?
又是谁告诉谭良季晚辛被堵了?
就算汪洋是冲着他来的,汪洋又是怎么知道他周末有比赛的?
别说这一世,他上辈子也没有跟汪洋有多熟?
记忆里两人只是打了一架,之后便再无交际。
难道,上一世调他手机的那个人,是汪洋?
可是,为什么呢?
总不能是记恨那日暴揍了他?他都没有记恨汪洋带人围殴他,汪洋凭什么记恨他?
不行,他必须得找汪洋弄清楚。
耳边再次传来刺耳的铃声,“这不重要,你先回去。”
萧驰像是没听到上课的铃声,激动的抓着奚珍的胳膊,“怎么可能不重要!你不是说,林教练有意推荐你进省队吗?进了省队就有希望成为国家二级运动员,高考可以加分的!”
奚珍被萧驰抓的难受,正想挣脱他的桎梏,余光中见季晚辛直直的冲上来,耳边传来□□碰撞的声响,光是听着就疼。
不过幸好被撞得不是他,是萧驰。
萧驰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甩到墙壁上,萧驰皱着眉头看向来人,“又是你?”
季晚辛直视着萧驰的眼睛,表情没有丝毫歉意,“抱歉,没刹住。”
然后又对奚珍道:“老师来了。”
果不其然扭头奚珍就看到王素芬戴着眼镜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迈向一班教室,奚珍小声道:“你赶紧回去。”
奚珍匆匆地将手里的许愿瓶瑰塞回萧驰的手里,大步走回教室,季晚辛紧跟其后。
王素芬来到教室门口,就看到一脸失魂的萧驰捧着许愿瓶站在一班教室门口,眉头紧皱,将手里的教案狠狠的敲在萧驰的脑袋上,“上课铃响了这么久,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你自己班里去。”
“姐,我想进你班。”
王素芬冷笑一声,“放心。有我在,不可能。”在进教室之前,又甩出一句,“你再胡闹,整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我告诉你妈。”
说完当着萧驰的面毫不留情的关上了一班的教室门。
托季晚辛的福,王素芬今天课上讲的《兰亭集序》,奚珍已经提前背熟了。思想一松懈,难免开起小差,到底是谁这么不遗余力的整治他。
如果真的是汪洋,他又是如何知道他周六有比赛的。
难道,不止一人想害他?
还有谁呢?
想破脑袋的奚珍,也没得出结论。
毕竟,他得罪过的人,还真不算少。
不服就干!
是奚珍的人生座右铭之一。
以至于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还有谁的参与。
脑海里猛然想起那天偶遇谭良和他说的话,奚珍视线不受控的看向坐在他斜前方的谭良。
谭良正乐此不疲坚持不懈的干扰着付康为的学习,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
“看什么呢。”奚珍的视线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奚珍低下头,轻声道:“没什么。”
会不会是谭良?
奚珍甩了甩脑袋,视线余光看见季晚辛在摆弄几张彩色的纸,看样子在折什么东西。
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前脚离开教室,奚珍一把拽住谭良的领子,语气阴寒:“你怎么知道季晚辛被堵了?”
“啊?”
“周六上午,金谭公园门口,你说季晚辛被堵了。你怎么知道的?”
见奚珍表情太过阴冷,谭良下意识的掏出手机给奚珍看,“有人给我发短信。”
上面确实有一条短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
“我收到短信时还以为是谁在恶搞,谁知道又联系不上季晚辛这孙子,你说我能不急吗?”
奚珍盯着谭良的眼睛,没说话。
奚珍面带审视的目光看的谭良浑身不自在,“怎么了?我不止告诉你了,我还告诉付康为潘书棋了。”
“你没回过去?”
“回了,电话没人接。”
奚珍看了眼手机号,不是本地的。
看来这人是在故意隐藏身份。
那必然就是奚珍认识的人了。
谭良又问,“到底怎么了?你先松手,我踹不过气了。”
奚珍手下一松,谭良剧烈的咳了起来。
看样子谭良确实不知道,也不是那人的同伙。
知道不是谭良,奚珍心里暗松了口气。
奚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了口气,按道理说,这人没揪出来,意味着他在明对方在暗,他的处境很危险很被动。
但,一想到这件事,与谭良和季晚辛没关系,他就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放学前十分钟,奚珍借口着急上厕所,提前溜号了,去七班门口堵人。
放学铃声一响,汪洋身边围着几人从教室后门鱼贯而出。
“汪洋!”奚珍笔直的站在教室后门喊道。
“奚、奚珍?”汪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意识到这是在教室门口,这么多人看着,汪洋大着嗓门道:“有、有事吗?”
奚珍面无表情道:“借一步说话。”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你不介意让大家看到你开心的躺在地上的样子,我可以成全你。”奚珍威胁性十足的晃了晃拳头。
“这、这里是学校,你敢......”汪洋语气带着明显的怯弱。
“没什么敢不敢的,只有我想不想。”奚珍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走,不走?”
上次被奚珍一顿爆打,至今心有余悸,看了眼奚珍似钢铁般的拳头,后怕的点头,“他们、跟我一起。”
奚珍嗤笑一声,“随便。”
几人来到学校的后巷,奚珍双手抱胸道:“你从哪儿知道我上周六上午有比赛。”
“什么比赛?”
“还装?”奚珍上前一步掐住汪洋的脖子,“林教练说我手劲大,具体多大我也不知道,不如你来试试?”
三月的天气,空中还带着寒凉,汪洋的脑门却冒出一层薄汗,“奚、奚珍,你想做什么?杀、杀人犯法!”
“谁说我要杀你了?我不过是做个实验,测试一下我手劲是不是如林教练所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去找季晚辛,不该让他离你远点!”
“还有呢?”奚珍阴恻恻的问。
“还有什么?你到底要问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要不你提个醒?”汪洋脖颈处出现一片青红,龇牙咧嘴的喊道。
“谁告诉你我周六上午有比赛的。”
“什么比赛?都说了我不知道你有比赛!我只是想告诉季晚辛,你是同、你很危险。我又没真把他怎么样。”
“说实话,我没耐心。”奚珍大拇指危险的摩挲着汪洋颈处的大动脉。
“这就是实话!你就算再打我一顿,我说的也是实话。我跟兄弟们约好一起去城西上网,在图书馆附近遇到季晚辛,听说他跟你走得近,临时起意才去找他麻烦的,不信你可以问他们!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我以后见到你们绕路走还不行吗?”
奚珍目光凌厉的射向汪洋的一众小弟们,那几个小弟点头如捣蒜,看起来不像假话。
也不是汪洋?
难道真的是偶遇?真的是临时起意?
奚珍松开了汪洋的脖子,“呿”了一声从书包里掏出湿纸巾,仔细的擦拭着手指,动作带着说不出的优雅和危险。
汪洋与他的小弟们大气不敢喘的站在旁边,奚珍将湿纸巾揉成一团,稳稳地投向垃圾桶,薄唇轻启:“滚。”
汪洋带着小弟一溜烟儿就要脚底抹油,“等等。”身后传来奚珍如罗刹索命的声音。
汪洋扭头看着奚珍,看起来都快哭了,最开始他只知道奚珍是大小姐脾气的娘娘腔,后来才知道比奚珍脾气更硬的是他的拳头,现在他才知道,奚珍太他妈的吓人了!
比他这个临南一霸还要他妈的恐怖十倍百倍!
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被奚珍掐脖子的模样,如毒蛇缠身,午夜轮回都得惊出一身冷汗。
“我们刚只是同学间的亲切交流?”奚珍笑的无辜,“对吗?”
汪洋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