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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季公与潘公孰美 汤谦是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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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谦是个小话痨,性子又活泼,跟谭良聊的有来有往,一顿饭吃的,成功打进一班尖子生四人组小团体,跟谭良称兄道弟起来。
冷不丁的,季晚辛倏然问道:“我跟潘书棋谁帅?”
汤谦脱口而出:“你啊,这还用说吗?”
季晚辛似有意或无意的看了奚珍一眼,汤谦又生怕季晚辛不信,强调道:“真的,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除了奚珍,你最帅了。对吧?”
说完还寻求认同似的捅了捅奚珍的胳膊,奚珍只能从干饭模式切换到回答模式,见季晚辛潘书棋都一错不错的看着他,两人似乎对这个无聊的答案十分在意。
奚珍莫名有些紧张,总觉得说错了,盘子里的饭菜就会变成生化武器毫不留情的一骨碌全盖到他脑袋上,奚珍看了看季晚辛的手,又瞅了瞅潘书棋的拳头。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还不如实话实说。
奚珍咽下口中的饭菜,回答的掷地有声:“季晚辛帅!季晚辛是除了我天下第二帅。”
潘书棋一听立马不干了,“你俩没必要这样捧一踩一吧。”
汤谦笑道:“没办法,季晚辛刚答应给我他整理的学习笔记,你有吗?你能给我吗?”
“他?学习笔记?你上当了!他蒙你的!我就没见过他做笔记!”
季晚辛耸耸肩,并不反驳。
潘书棋不服气,又看向奚珍,非要讨一个说法,“那你呢?”
奚珍也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我刷过他的卡呢?”
汤谦疑惑道:“什么卡?”然后嗷了一嗓子,怒道:“你又破产了?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又把饭卡给萧驰那小子用了?”
闻言季晚辛手指微蜷,紧握成拳不动声色的塞回校服口袋里。
潘书棋也道:“哪个萧驰?就你那个前男友?他还用你的饭卡?要不要脸啊他?”
谭良怒骂道:“萧驰又不缺钱的,竟然还在你这儿打秋风?放心!兄弟一定帮你要回来!”
汤谦愤愤不平道:“岂止!拿他的钱尽给苏晗那孙子买东西,太无耻了!”
潘书棋又道:“苏晗?苏晗又是谁?也就是说你前男友拿你的钱,给、另一个男的花?这不是养小、、、”
剩下的话,虽然没说完,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奚珍也觉得这事儿挺丢人的,之前没人说,还不觉得,现在被人这样无所顾忌的当面说出来,奚珍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傻透了!
季晚辛在桌下踹了潘书棋一脚,潘书棋气道:“我干什么了!你就踹我!你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少动手动脚的!”
季晚辛懒得理他,道:“既然是前男友,当他死了不行吗?”
见季晚辛难得真怒了,潘书棋窝窝囊囊的嘟囔道:“不说了还不行嘛。”
谭良干笑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还是转角就会遇到真爱?反正意思都差不多啦!谁的青春没遇到过傻逼!哥们祝你分手快乐?过去了就过去了啊哈哈哈。那个哈哈哈,腾空了装着他的心,才能让对的人住进去!对!就是这样!”
奚珍有些无语,他的状态看起来很像陷入失恋无法自拔吗?“我觉得你很有做情感大师的潜力。不过我不需要。”
话未说完那两傻逼就出现在奚珍眼前,奚珍看着萧驰,冷冷道:“有事?”
萧驰想说些什么,又见奚珍周边人太多,最终只能不甘心的看了好几眼,才被苏晗推着走开。
付康为哼道:“可见,背后不能说人。”
“和傻逼。”季晚辛补充道。
两个不速之客一走,潘书棋继续揶揄道:“下雨哥不愧是下雨哥,懂得真多!真情感大师是也。”
谭良捋起袖子破口大骂,“总好过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琴画姑娘,我操你大爷的!”
猛然间一道雷达在谭良脑海中嗡嗡作响,谭良看了看奚珍,又看了看季晚辛,嘴巴不可置信的张了又合。
草!
他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他就知道!
为什么季晚辛独独对奚珍另眼相待!
原来!原来季晚辛!
私下是个超级大颜控!
难怪他非要跟潘书棋比帅!
如果有可能,谭良希望下辈子长着如奚珍那般绝色的脸,季晚辛那孙子估计也能对他和颜悦色一些。
见谭良一副被雷劈了的鬼模样,季晚辛皱眉道:“你有病?”
谭良连连摇头。
看着已经走远的萧驰,付康为评价道:“你眼光很差。”
奚珍在心里附和,可不咋的。
付康为喝了口汤,又道:“还不如喜欢季晚辛。”
闻言奚珍无比庆幸自己嘴巴里没有饭,否则绝对会一口喷出来,或者把自己呛死。
奚珍连忙抬头看向季晚辛,季晚辛倒是老神在在,似乎没有听到,也似乎是听到了却不在意。
见季晚辛没什么反应,谭良也跟着起哄架秧子,“就是!我说奚珍啊,你那眼睛,没问题吧?”说完拍拍季晚辛的肩膀,像个热情的推销员,殷勤道:“看!看!看!我这兄弟!长得那叫一表人才,成绩更是没得说!人品嘛?虽然有瑕疵,但基本的道德心还是有的,绝对不会出轨养小三和小四。”
季晚辛在谭良说完了,才送了他一个字:“滚。”
本是付康为起的头,见季晚辛反应平平,根本没如愿恶心到他,付康为也就没兴趣继续起哄。
汤谦乐道:“季晚辛好是好,但我兄弟伤透了心,已经看破红变!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没工夫谈恋爱。”
说完除了奚珍,所有人都愣了片刻,潘书棋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你在七班不是常年倒数嘛?难道传闻有误?”
谭良好歹是忍住了笑意,道:“我能请问一下,是什么激发了你对学习的热情?”
付康为不咸不淡道:“难怪非要来一班。”
汤谦不悦道:“我兄弟能进一班,凭的是真才实学。这次开学考,进步了37名,整整37名,你懂什么!”
付康为哼了一声,“那还真厉害。”
哼完又对汤谦哼道:“难得你还会用成语。”
汤谦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
付康为还要说什么,谭良及时的拦住话头,“一个寒假进步这么大,很厉害了。”
季晚辛点头附和:“确实超厉害。”
要不是季晚辛态度认真说的又诚心,奚珍都要觉得季晚辛是在阴阳他。
奚珍罕见的涌上一股难为情,“其实也没有,很多都是蒙的。”
“能蒙对也是你的本事。”季晚辛继续道。
“......”
“.......”
“.......”
这是年级第一该说的话吗?
吃完饭几人路过篮球场,见有空地,谭良手痒了,看向奚珍和汤谦:“打一场不?”
奚珍摇头,“不打,你们打。”
汤谦本来就对运动敬谢不敏,属于那种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不会坐着的懒人型人格,此时见奚珍不打,乐的跟奚珍一起离开。
两人朝着教学楼走去,汤谦嘴里叼着一片叶子,问道:“你在一班得罪付康为了?”
奚珍:“没。”
“那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大敌意?”
奚珍笑道:“他人就那样,一开口就是阴阳大师。”
“你都不生气?”忍气吞声可不是奚珍的性格。
“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针对我?他是平等的阴阳每一个人。可能这就是身为万年老二,释放憋屈的一种解压方式吧。”
“什么万年老二?”
“你不知道吧?他在一班,处处被季晚辛压一头,上课下课逮着时间就疯狂刷题。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
“真的?哈哈哈哈哈哈,该!早晚把脑袋学秀逗!还是季晚辛牛逼。”
“你小声一点啦~”毕竟是背后说人,奚珍担心有人听到。
闻言汤谦偷感很重飞速扫了一圈四周,也跟着压低声音,“隔这么远,应该听不到吧?”
“那也小声点,背后说人难道很光彩?”
汤谦点头,有种被人当场抓包的心虚感。
奚珍回到教室,又刷了一套卷子,才背着书包朝校门走去。
冤家路窄的又遇到了萧驰。
奚珍眼观鼻鼻观心,视而不见继续朝着校门走去。
萧驰紧跟其后,奚珍深吸一口气,满脸不耐的转身,余光瞥见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想也没想的喊出了声:“季晚辛。”
季晚辛也抬眼望过来,几乎视线交接的下一瞬就抱着篮球朝奚珍跑了过来。
奚珍强压心底的那股不耐和烦闷奇迹般消散的无影无踪。
看着季晚辛脑门上豆大的汗珠,被汗水浸湿的长袖,奚珍脑海里竟然还能有那么一丝闲情,感叹自己真的老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季晚辛身上有股自己都不及他的那股扑面而来的少年感。
在这寒冬腊月里,季晚辛就像雨打湖面的那株芙蓉,泛起丝丝涟漪又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怎么了?”季晚辛问。
“你打完球了?”
“嗯。”
“谭良他们呢?”
“还在打。”
“哦,那你走不?”
“走。”
说完两人旁若无人又极其自然的并排离开。
奚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直到冬日凌冽的寒风无情的划过脸颊,奚珍紧了紧衣领,才猛然惊觉,二月的天气,季晚辛只穿了一件长袖,“你、要不要回去拿外套?”
季晚辛摇头:“不冷,走吧。”
奚珍摇头,“你这样会感冒的。”
说着就伸手往下拉羽绒服的拉链,同时在内心无比感谢江女士今早非要他穿保暖羊毛衫才能出门的伟大行为。
季晚辛阻止了奚珍的动作,把拉链拉了回去,温声道:“不用,走吧。我送你回家。”
奚珍便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