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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长得太丑了 一班的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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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的学习氛围很浓烈,即使是课间时间,大多也安安静静的,他们几人的说话声全部落入奚珍的耳中。
与此同时,教室前排也断断续续传来一阵细小的声音:“哎,那个奚珍,之前是七班的,听说成绩是一塌糊涂,他是怎么进我们一班的?”
“我还听说,他、他喜欢男的,跟七班的萧驰在谈恋爱。还有个男小三,关系可复杂了。”
“他还特喜欢打架,大小姐脾气,凶得很,我在七班有认识的人,就七班的汪洋,就那个校霸,你知道吧。就被奚珍狠狠修理过。哦,他家好像还挺有钱的,可能是家里给学校塞钱了。反正,我们离这种人远一点,不会错的!”
这种声音,奚珍以前没少听过,基本上都是看心情,是听完开打还是直接开打。但今天,是奚珍转班的第一天,奚珍还在犹豫间,身边的男生突然有了动静。
季晚辛把手里的篮球砸向前排那几个男生,那边的嘀咕声瞬间变成了高昂的尖叫声。
所有人都惊在原地,季晚辛双手抱胸,眼神凌厉道:“早上出门没刷牙?”
见是季晚辛扔的篮球,那几个男生面上一红,不敢再吭声,手上快速的收拾书包,看样子是打算跑路了。
季晚辛却没有就这样息事宁人,站起身来,朝那几人走了过去,季晚辛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道:“王老师刚还在课堂上说要和新同学友好相处,你们就是这样友好相处的?”
那几个人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季晚辛一手抓起那个说奚珍与萧驰在谈恋爱的眼镜男拽到奚珍的跟前,压在奚珍的课桌上,冷声道:“你当他的面再说一遍?”
那人哪儿敢再说,紧闭双眼一个劲儿道歉。
奚珍皱眉看向季晚辛。
季晚辛若无其事的朝他笑道:“奚珍,他说你在跟萧驰在谈恋爱。你不辟个谣?”
奚珍这才将视线移向那戴眼镜一脸惊恐的男生,笑的一脸凉薄:“我跟萧驰早已分手。还有,我脾气确实不好爱打人,记得离我远一点。”
说完朝季晚辛道:“放开他。”
那趴在桌子上的男生感恩戴德的连连点头。
在季晚辛松手同时,奚珍又补了一句:“别把我课桌弄脏了。”
众人:“......”
季晚辛笑道:“没事。我负责善后,保证给你清理干净。”转头又对眼镜男厉声道:“还不滚。”
谭良搭在季晚辛的肩膀,乐道:“小强哥近来脾气见长啊。”
付康为不屑道:“没一个好的。”也不知道再说谁。
谭良笑道:“季晚辛,你什么时候学的国粹?”
潘书棋好奇道:“什么国粹?”
“四川的变脸。”
奚珍扑哧一声笑了。
季晚辛面上的神情也不在狠厉,又转为淡淡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你也滚。”
谭良上下看了对奚珍一眼,不禁咂舌道:“不过,奚珍你真挺凶的。”
奚珍礼尚往来:“你也确实挺肥的。”
谭良:“......”
谭良看向季晚辛,季晚辛靠在椅背上,一双长腿屈膝在课桌里,闲适道:“看我能帮你减肥?”
谭良:“......”
谭良拍拍付康为的肩膀,一脸赞同道:“他现在确实不做人了。”
付康为一副你现在才知道的神情,又埋头在浩瀚的题海里。
潘书棋也上下打量着奚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打量。
奚珍还没开口,季晚辛将手里的笔扔到潘书棋脸上,语气沉道:“你看什么呢!”
谭良笑道:“这么严肃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看你老婆呢?”
潘书棋摸摸下巴,笑眯眯的说:“就觉得,你人挺有意思的。”
奚珍敷衍道:“你也挺帅的。”
“牙尖嘴利。”付康为在奋笔疾书的同时丢出了一个成语。
奚珍回道:“哪里哪里,在万年老二的你跟前,我怎么敢班门弄斧?”
“......”
“......”
“......”
季晚辛一脸笑意十分捧场的鼓起掌来。
此时教室已经没有多少同学了,谭良拍了拍空瘪的肚子,道:“我们也去吃饭吧,我他妈都要饿死了。”
“你是猪吗?猪都没有你能吃!”付康为合上已经刷完的卷子,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谭良怒道:“你知道个屁!老子这是长身体。”
季晚辛淡淡道:“横着长?”
他几人陆续起身,看来是打算去食堂觅食了。
奚珍如老僧坐定,等汤谦来了再去吃饭。
几人走出几步,季晚辛回头,其余几人下意识跟着回头,谭良疑道:“奚珍,你不去?”
奚珍没想到他们会喊他,看向季晚辛,还未开口,季晚辛道:“我想起来了,我饭卡是不是在你那里?”
闻言奚珍也想起来了,点头,季晚辛也点头,道:“那走吧。”
那天过后没两天就放寒假了,奚珍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又经过一个假期的时间,奚珍早已将还饭卡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要不是季晚辛提及,奚珍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才会想起那张饭卡。
在书包夹层里果然摸到一张卡,奚珍站起身,将那张饭卡递给季晚辛,季晚辛没接。
奚珍解释道:“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卡里我冲了一千,谢谢你。”
谢谢你在那个冬夜里温暖的怀抱。
潘书棋盯着奚珍手里的卡饭,笑道:“这下发了。今儿个你请客。”潘书棋拍了拍季晚辛的肩膀。
谭良也呆愣片刻,扯着嗓门喊:“一千!我靠!一千!”说着掏出自己的饭卡一把塞进奚珍的手里,语气诚挚道:“这是我的饭卡,你随便刷,千万别客气。”
季晚辛拍开潘书棋要拿自己饭卡的手,冷声道:“别挡路。”
奚珍把手里多余的那张饭卡扔回谭良身上,紧跟在季晚辛身后,“你的饭卡。”
季晚辛看都没看揣进校服口袋。
潘书棋跟在身后,纳闷道:“开个玩笑,发那么大火做什么。”
谭良不走心的安慰道:“欲求不满的男人,都这样。”
闻言奚珍眼皮跳了一下,欲求不满?
嗯?季晚辛吗?
奚珍悄悄看向季晚辛微青的脸色,心中憋笑,这幅神情,确实莫名的贴合。
几人慢慢悠悠的晃到食堂,避开了用餐高峰期,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奚珍打好饭刚坐下来,后背就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还没来得及发火,头顶就传来汤谦如炮仗般的控诉声:“好你个奚珍,转班第一天,就无情的抛弃我,也不知道等我一下,在一班多呆几天,是不是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咳咳、咳咳,”奚珍一把扯下汤谦的肥手,怒道:“你好意思说?我他妈等的黄花菜都凉了好几遍。”
汤谦摸摸鼻子,心虚道:“还不是汤达人拖堂,烦死了。”
说到汤达人,奚珍瞬间懂了,奚珍一度以为,汤达人如此热衷于拖堂,纯纯就是为了折磨学生。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每个学生都耽误一分钟,你知道你浪费了他们多少生命。
这是汤达人面对上课爱说小话的学生,经常挂在口头上的一句话。
这句话,用在爱拖堂的汤达人身上也完全适配。没拖一分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人宝贵的生命。
很不幸,汤谦就隶属于上课爱说小话的典型,基本上每天都会被汤达人罚站,并会不厌其烦地吼上一句,浪费大家宝贵的学习时间,你赔得起吗!
所以,奚珍深表同情的拍拍左侧的空位,道:“先吃饭。”
汤谦去打饭的功夫,谭良狼吞虎咽的问:“你们七班,经常拖堂吗?”
奚珍吃了一口辣子鸡,爽的直点头。
潘书棋笑道:“一班就这点好,老师从不拖堂,学习全靠自觉。”
经过奚珍的观察,你们也没多自觉呀!
奚珍点头不语,一天下来奚珍也发现了,在一班没有一科的老师会拖堂,全都踩着铃声进,踏着铃声出。
好也不好。
奚珍基本上同意,真正的学习,从来不是靠老师拖堂的那几分钟,而是,打从心里,对学习的渴望,对知识的向往。
主动性学习的效果是被动性学习不可同日而语的。
但,后天的努力同样不能忽略。
一班和七班,都是两个极端。
见奚珍吃饭都细嚼慢咽不慌不忙的,潘书棋笑道:“奚珍,你吃饭的样子,也太斯文了。”
奚珍咽下口中的饭菜,道:“习惯了。”
季晚辛嗤道:“你以为谁都你一样,猪塞食?”
潘书棋看了一眼还在狼吞虎咽的谭良,疑惑道:“他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付康为冷笑道:“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也是没谁了。”
谭良吃完盘子里的最后一口饭菜,口齿不清道:“他经常这样刻□□惯就好。”
潘书棋纠结道:“可是,为什么啊?”
谭良继续毫不走心的安慰道:“跟你没关系,是他人品有问题。”
季晚辛微笑道:“当然是、你长得太丑了。伤害了我的眼睛。”
“......”
平心而论,他们几人个个出色耀眼,除了季晚辛和奚珍是一眼就能确定的帅,付康为谭良两人虽然帅的不那么明显,但绝对跟丑不沾边儿。更不消说潘书棋了,怎么看也能打败百分之八十的普通人,担得起一句丰神俊朗。
很显然,季晚辛是故意这么说的,看来潘书棋确实得罪季晚辛了。而潘书棋还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几时得罪季晚辛的,奚珍都有点同情潘书棋了。
付康为道:“你这样下去,会没有朋友的。”
季晚辛放下手里的筷子,淡淡道:“应该是你,才会有这种担心吧。”
汤谦端着餐盘坐在奚珍身侧,笑的一脸灿烂:“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
“好奇什么?”谭良问。
“你们大帅逼是不是只跟大帅逼玩?我刚一路走过来,好多女同学都在看你们,笑得那叫一春心荡漾。”
被季晚辛定义为丑的潘书棋道:“都在看谁?”
汤谦理所当然的先指了指奚珍季晚辛,又指了指潘书棋,喊道:“麻烦你们长得帅的有点自知之明好吗?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奚珍坦然道:“我帅我知道,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