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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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珣抱着升卿走到池边。
升卿感觉透骨的凉意试图往燥热的身体里钻，转头看见冒着冷气的池子，眼睛亮了亮，拍拍柏珣示意他放自己下去。
“感受到多冷了？确定要下去？”柏珣不确定凡人能不能承受住这股冷意。
升卿点头，高兴地说：“看起来很舒服呀！”
“有不适及时叫我。”
“嗯嗯！”
升卿迫不及待地脱衣服。蛇的皮肤常年裸露，穿上衣服对她来说有些束缚，不过她觉得穿上衣服很漂亮，她很喜欢，所以忍受这一点束缚。平日里还好，今日对升卿来说裹得太热了。
柏珣抓住她的手，“做什么。”
“脱衣服呀，你也脱你也脱！”
升卿不复刚才埋在他怀里的难耐，满眼都是对他衣服的虎视眈眈。
柏珣呼出一口气，转身踩上白玉阶，“无需脱干净。你只有一刻钟。”
升卿将心衣一同脱去，身体每个毛孔都感受到沁人的凉意，跟在他身后下了池子。
柏珣闭眼靠坐在玉壁上。
升卿感觉冰冷的水流将内心都抚平，愉悦地游了两圈，停在柏珣面前。
见柏珣不睁眼，她屏息入水，迅速扯开他的衣服，不等他动作，整个人如游蛇一般贴上他赤.裸的身体。
身体相贴，香气氤氲，所有的起伏都无处可藏。只是这水再冷也不可能平静了。
柏珣将她从水里抱出来呼吸，掐住她后脖颈，眼神中情绪不明，“你就这么好奇？”
距离很近，呼吸相闻，升卿陷入他的眼睛，依靠本能点头。
柏珣勾起唇角，在她耳边轻笑一声，“你，只有一刻钟，时间不多了。”
升卿瞪大了眼睛，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她试探着将手放在他胸膛，柏珣没有制止。
她真的可以摸。
升卿再次潜入水中，凑到近处观看，肌肉的线条性感，触感弹韧。最后她一手一个，握着令她惊奇的地方，贴着他浮出水面。
升卿贴在他耳边悄悄告诉他感受。
柏珣轻笑了一声。
升卿咬他下巴，手轻轻动着。
他轻嘶了一声，喑哑地贴在耳边问她，“是要帮我？”
升卿犹豫着点点头。
柏珣笑着咬她脸颊，“时间太短。想看就握紧。”
升卿浑身抖了一下，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收拢双手。她分明没说，但他却知道她小小的坏心思。
她想看他释放。
升卿觉得肚子好热，柔软的肤肉压在坚硬的胸膛上，企图浑身贴紧他来消弭热意。
没用，只觉得越来越热。
升卿抬头去咬他耳朵，握住他一根手指，将他的手带到自己面前，摁在肿起来的小小地方。
“你…揉一揉。”
柏珣看着她在冰冷池水中依然发红的脸蛋，笑了一声，手指伸展弯曲。
他盯着她的反应，判断她喜欢的地方和力度。见她微微张唇，捧住她的颈后将她吻住。
手中忙碌身体震颤，温水都在荡漾的池水中交融。
未到一刻钟，升卿坐在柏珣怀中睡着了。
许是真的累了。
柏珣看着靠在胸前的升卿，抚了抚她微红的脸颊，握住她的双手轻轻动着。
良久，他低头轻轻吻她的鼻尖，舔一下她红润的唇，握住她的手，亲吻泛红的手心。
柏珣将升卿从水中抱出。
轻手轻脚把她的身体擦干，换上干爽的里衣，抱着她哄着喝了些水。
升卿应该也是感觉口渴，乖顺地张口吞咽。
柏珣注意着，她喝够了就立刻将杯子拿下，未让水撒到她身上。
然后将升卿抱到他的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升卿大概是正午时分过来的。
胡来了许久，现下从窗户穿进来的阳光朦胧柔和。
柏珣坐在圆桌前，目光落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他在人间游历多年，对人族的规矩习俗算是了解。
人族要女子三从四德，连走路的姿态步伐都要被要求。他作为一条蛇，只能觉得这是人族男性掌握话语权后，想出的巩固男性地位的一种愚蠢的办法——控制人族女性思想。
他不能理解，这种办法使多数人族男性未通过繁殖竞争而获得繁殖权利，那么人族要如何才能淘汰掉族群中的劣性种。
这就是人族男性的愚蠢之处。
升卿显然不被这些繁杂规矩束缚，像是怀着这世上最未经修饰的真心，她的亲吻和交融或许只是对于这具皮囊的喜爱。
如果这幅皮囊下是一条蛇呢？这颗真心会接受一条蛇的求偶吗？
人族多是畏蛇。虽说少数地方将蛇作为崇拜，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畏惧，又因无法战胜，只能通过虔诚的祈祷以此寻求强大种族的庇佑。
但他如何保证升卿在知道之后不会害怕不会离开。
他不能保证。
所以他会一直瞒着她。就算欺骗一颗真心是极恶劣的错误，他也要先得到她。
床上的少女感受到阴冷的视线，挪动着寻找安全感。
柏珣收回竖瞳，走到床前握住她伸出的手。
升卿将这只手垫在脸颊下，手在身前空荡的床铺摸索，似乎以为能抱住什么。
柏珣蹙眉，弯下腰紧盯着她的脸问：“知道我是谁吗？”
升卿迷迷糊糊听见了，脸埋在大手里嗅了嗅，嘟嘟囔囔地回答他，“就是，柏珣呀。”
“要我躺下陪你睡？”
“嗯嗯嗯。”升卿不停嗅嗅，明明味道很浓很近，为什么还没有抱她。
还好在她不高兴之前柏珣抱住了她。
升卿像条蛇一样缠抱住他，然后愉悦地陷入沉睡。
柏珣如何能睡得着。
她穿着他的里衣，方才在水中沾了他的味道，所以她现在闻起来，很暧昧。
蛇族通常通过气味来标记领地，气味可能来自皮肤黏液和泄殖腔分泌物。而升卿身上可以说两者皆有，像是被他反反复复标记了。
升卿睡得很熟，呼吸像一团暖和轻薄的雾气柔柔地扑在他胸膛，有些细密的隐晦的痒意。
她和他肌肤相贴，并且让他触碰柔软神圣的领域。她在他身上也种下标记。
他身上有升卿的味道。
这个意识让他大脑兴奋尾椎酥麻。
于是他想得到更多。
亲吻脸庞到耳垂，又在耳后流连。升卿痒得缠绕得松了些，却让始作俑者方便了动作。
柏珣拿过她细白的手，眼神幽暗地盯着她的脸庞舔.舐她的手指，舌尖蜿蜒到手腕。
他依然不觉满足，用鼻尖感受她的香气与呼吸。
柏珣动作轻柔，不被满足的欲.望和企图得到的渴望只充盈在黑金色的竖瞳里，紧紧盯着睡得香甜的少女。
他感受到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占有，他想占有她，或者更好的更令人兴奋的，她来占有他。
情期的燥意并未消散，但此刻他的大脑无比清晰。要得到，或者被她得到。
掌握主权或放逐主权，在她面前似乎变得并不重要。
升卿在日落时分醒来。
她睁着眼坐在柏珣床上，后知后觉她是在第二次的顶峰突然睡了过去。
“醒了。”
升卿才注意到坐在圆桌前的男人。
她睡时分明感觉他躺在她身边，他竟比她醒得早。升卿有些为自己的昏睡而尴尬了。
升卿点点头，起身穿鞋，“现在什么时候啦？”
“酉时。饿了吗？”
午饭时升卿胃口极差，因此未吃多少，现在确实很饿。
她诚实地点头，“特别饿，你要吃饭了吗？可以和你一起吃吗？”
升卿想现在外面肯定热气未消，不如再在柏珣这里蹭顿饭吃。等稍晚一些，温度降下来，她回时不会那样难受，小蛇应该也不很躁动了。
柏珣走到她面前，将她身上衣物穿好系紧，“你在这坐一会。”
柏珣去了外间。
过了一会儿下人们进来，将餐食摆在圆桌上，刻意低着眉眼不看坐在一旁的表小姐。
柏珣挥手让她们出去，牵着升卿坐在桌前。
升卿很饿，但不耽误她说话，她方才就在遗憾自己关键时刻睡着了，当然还有对柏珣的一些歉意，“对不起，柏珣，说好要帮你的结果我睡着了。”
柏珣用干净的筷子将她夹不着的菜夹到她盘中，闻言看她，哼笑一声，“果真？没有遗憾自己没看到？”
升卿肉眼可见地变红，但是大胆承认，“是啦，但是还是有一点对不起，你最后怎么弄的呢？”
柏珣勾起嘴角，“以后告诉你。”
还有以后！升卿有点开心，控制不住扬起笑容，“好呀好呀。”
柏珣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自然不会错过她的酒窝。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既是想试探她的态度，也是忐忑地期待她同意以后。
又来回说了几句，柏珣克制地问她，“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他问的是她突然睡着。
升卿突然闭眼贴在他怀中时，他竟一时心跳骤停，以为池水太过冰冷让她伤了身体。
见她似是睡着，嘴巴嗫嚅着说听不清的梦话，贴在耳边说话她也会应答，他才安下心来。
升卿想了想，“没有。睡着应该是因为午饭吃太少，饿的吧。”
于是柏珣夹菜夹得更勤了，“那多吃些。”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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