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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不舍得 ...
谢潮声靠在廊柱上,目光饶有兴味地黏在偏厅那扇半掩的门上。
陆缘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石雕,只有眼神随着偏厅里晃动的光影微微变化。
“你说,”谢潮声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戏谑,“陈屿安这棵铁树,是不是终于要开花了?”
陆缘的喉结动了动,低声道:“楚微澜和他不是一类人。”
“正因为不是一类人,才有意思。”谢潮声笑了笑,抬眼看向宴会厅中央舞池里旋转的人群。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陈屿安这害羞的样子,倒是难得一见。以前我以为他除了他爹的命令,什么都不在乎。”
陆缘没接话,只是目光依旧锁在偏厅的方向。
他想起刚才楚微澜抓住陈屿安手腕的样子,想起陈屿安泛红的耳尖,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去,帮我拿杯红酒。”
“别喝红酒,我去给你拿果酒。”
“嘿…”
“没等谢潮生说完,陆缘就去拿果酒了。
这时,一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妩媚:“谢总,好久不见。”
谢潮声指尖捏着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划出细碎的弧光,他勾着唇笑:“原来是林小姐,好久不见。”
林惜颜的指甲涂着猩红的蔻丹,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谢潮声握着酒杯的手背,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谢总今晚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舞池里那么热闹,不如赏脸陪我跳支舞?”
谢潮声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廊柱的凉意透过西装料子渗进来,他却像是毫无所觉,只勾着唇笑:“林小姐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的人不过是去给我拿杯果酒,马上就回来。”
他特意咬重了“我的人”三个字,眼角余光瞥见转角处陆缘端着酒杯走来的身影,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林惜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缓步走来,黑色的西装衬得肩背愈发宽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只在看向谢潮声时,那锐利才稍稍柔和了些。
她心里暗叹一声可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娇媚的笑容:“原来是谢总的保镖,倒是一表人才。”
谢潮声没接话,只伸手接过陆缘递来的果酒,指尖在对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陆缘的耳尖几不可查地红了红,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只是往谢潮声身边又站近了些,不动声色地将他挡在身后,隔开了林惜颜的视线。
林小姐见状,也知趣地不再纠缠,笑了笑便转身走向舞池。
等人走远,谢潮声才侧头看向陆缘,似笑非笑地开口:“刚才在想什么?脸臭得像谁欠了你钱似的。”
陆缘垂眸看着他,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声音低沉:“没什么。”
“没什么?”谢潮声挑了挑眉,故意逗他,“看她离我这么近,不高兴?”
陆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没有。”
“哦?”谢潮声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喷在陆缘的脖颈处,“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喝红酒?怕我喝醉了被别人拐走?”
陆缘的身体瞬间僵住,耳尖的红色一路蔓延到脖颈,他偏过头,避开谢潮声的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红酒度数高,你胃不好。”
谢潮声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像羽毛似的搔在陆缘的心上。
他伸手勾住陆缘的领带,将人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下巴:“陆缘,你吃醋了。”
这不是问句,而是笃定的陈述。
陆缘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吐出一个字:“嗯。”
这一声轻描淡写的承认,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谢潮声的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他忍不住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笑意:“吃醋就说嘛,我又不会笑你。”
陆缘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装裤缝,指节泛白。
他看着谢潮声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正盛着满满的笑意,像星光般璀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以后离别的女人远点。”
“好啊。”谢潮声爽快地答应,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陆缘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而温柔:“嗯,不看了。”
两人靠在廊柱上,听着舞池里传来的悠扬乐曲,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一时间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谢潮声才懒洋洋地开口:“站累了,陪我去露台透透气。”
陆缘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露台的风有些凉,吹得谢潮声缩了缩脖子。
陆缘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的肩上,动作自然而流畅。
谢潮声裹紧了外套,鼻尖萦绕着属于陆缘的清冽气息,心里暖暖的。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璀璨的灯火,轻声说:“其实我刚才跟林小姐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缘站在他身后,双手撑在栏杆上,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谢潮声笑了笑,转过身,吻上了陆缘的唇。
这个吻带着淡淡的果酒香,温柔而缱绻。陆缘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谢潮声会主动吻他。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伸手扣住谢潮声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风穿过露台,带着夜色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滚烫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谢潮声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像一只偷吃到糖的猫,得意地勾着唇笑:“陆缘,你接吻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陆缘的耳尖又红了,他低下头,蹭了蹭谢潮声的鼻尖,声音沙哑:“只对你好。”
谢潮声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着,痒得厉害。
两人在露台上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宴会厅里的音乐渐渐停歇,才并肩走回大厅。
谢潮声的父亲谢嘉树正站在门,看到两人一起走来,对谢潮声点了点头:“今天不错,呆了这么久。”
谢潮声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外面的夜色正浓,月光如水。
谢潮声靠在陆缘的肩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夜景,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
回到别墅,谢潮声刚进门就踢掉了鞋子,瘫倒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累死了,帮我放洗澡水。”
陆缘点了点头,默默地走进浴室。
等他放好水出来,就看到谢潮声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陆缘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人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谢潮声舒服地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陆缘正蹲在浴缸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眼神专注而温柔。
他忍不住伸手勾住陆缘的脖子,将人拉得更近,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陆缘,你真好。”
陆缘的脸颊泛红,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声音低沉:“嗯。”
洗完澡,陆缘用浴巾将谢潮声裹起来,抱回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
谢潮声却不老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拉倒在床上,双腿缠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笑意:“陪我睡。”
陆缘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谢潮声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心。
谢潮声躺在枕头,瞧着陆缘,声音慵懒:“陆缘,你刚才好像很生气。”
陆缘的身体僵了一下,声音低沉:“嗯。”
“为什么生气?”谢潮声故意逗他,“因为林小姐?还是陈屿安?”
陆缘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开口:“都有,看到别的女人靠近你,我不高兴。看到你盯着别的男人看,我也不高兴。”
谢潮声的心像被温水泡着,暖得一塌糊涂。
他抬头,在陆缘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有什么好醋的。”
陆缘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紧紧地抱着谢潮声,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声音低沉而温柔。
另一边,陈屿安的手掌依旧贴在楚微澜的后背上,按得很轻,指腹却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对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比刚才还要低些:“还咳吗?”
楚微澜摇摇头,却没松开抓着他的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这边靠了靠,半边肩膀都倚在陈屿安的手臂上:“不咳了,不过你再拍会儿吧,我觉得挺舒服的。”
陈屿安没说话,手指却下意识地又轻轻拍了两下。
他能闻到楚微澜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刚才茶水的清润气息,像初夏的风似的,让他有些心不在焉。
偏厅的水晶灯暖黄柔和,映得楚微澜的侧脸线条格外柔和。
他歪着头看陈屿安,眼睛弯成月牙:“陈大少爷,你刚才紧张什么?我又不是纸糊的,呛一下就散架了。”
“没有。”陈屿安立刻否认,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他想把手收回来,却被楚微澜抓得更紧。
“没有?”楚微澜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陈屿安的脖颈处,“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陈屿安的身体瞬间僵住,他偏过头,避开楚微澜的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屋里太热了。”
楚微澜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像羽毛似的搔在陈屿安的心上。
他松开陈屿安的手,却顺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指尖在他的脉搏处轻轻点了点:“是吗?我怎么觉得是你心跳太快了?”
陈屿安的脉搏果然跳得又快又重,像擂鼓似的。他猛地抽回手,放在膝上,指尖蜷缩成拳:“楚微澜,别闹。”
“我没闹啊。”楚微澜无辜地眨了眨眼,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倒是没呛到。
他放下杯子,看着陈屿安紧绷的侧脸,轻声说,“其实我刚才故意呛到的。”
陈屿安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错愕:“为什么?”
“因为想看你紧张的样子。”楚微澜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我发现你一紧张就会耳朵红,特别可爱。”
陈屿安的脸颊瞬间泛红,他别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幼稚。”
“是啊,我就是幼稚。”楚微澜却毫不在意,反而往他身边又凑了凑,“不过你不也配合我了吗?刚才拍我背的时候,手都在抖。”
陈屿安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滚烫的茶水入喉,却没驱散他心里的燥热。
他知道楚微澜是故意逗他,可他偏偏没办法拒绝。
偏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宴会的侍者来送点心。
楚微澜立刻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有嘴角还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侍者放下点心,恭敬地说了声“请慢用”,便转身离开了。
楚微澜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陈屿安面前:“尝尝。”
陈屿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桂花糕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在舌尖化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怎么样?”楚微澜看着他的表情,眼里满是期待。
“嗯。”陈屿安点了点头,又拿起一块,“确实不错。”
两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该出去了,在这呆太久不好。”陈屿安站起来。
陈屿安率先迈步走出偏厅,楚微澜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指尖还沾着桂花糕的甜香。
宴会厅里宾客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盏水晶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被拉得又细又长。
走出宴会厅时,夜风卷着桂花的甜香漫过鼻尖,楚微澜的脚步又慢了些,故意让陈屿安的影子在地面上和自己的交叠在一起。
“走这么快做什么?”他笑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别墅里又没人等我们。”
陈屿安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丢下一句:“夜凉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盘山公路,别墅隐在浓墨般的树影里,只有廊灯晕着暖黄的光。
陈屿安刚推开门,就听见身后的人带着笑意说:“我房间的热水器好像坏了,今晚借你的浴室用用?”
他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没应声,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
楚微澜也不恼,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像只黏人的猫。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陈屿安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水流声混着隐约的哼唱,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他的神经上。
水声停了。
楚微澜擦着湿发走出来,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裹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又隐没在布料里。
他凑到陈屿安身边,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你闻,我用了你的沐浴露。”
陈屿安猛地偏过头,耳尖瞬间红透:“楚微澜!”
“嗯?”他弯下腰,温热的呼吸扫过陈屿安的耳廓,“生气了?”
“你回自己房间。”陈屿安的声音发紧,指尖攥着笔,指节泛白。
楚微澜却顺势坐在了他的床上,浴巾随着动作往下滑了些,露出腰线流畅的弧度。“我房间的被子晒得不够暖,”他眨了眨眼,“今晚跟你睡。”
陈屿安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却被楚微澜伸手拽住了手腕。
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他挣了挣,没挣开。
“别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我没闹。”楚微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陈屿安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盛着星子,也盛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最终,他还是没推开人。
楚微澜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靠了靠,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颈窝:“你身上也有桂花糕的味道。”
陈屿安的身体僵了僵,却没再推开。
“睡吧。”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楚微澜笑了,像偷到了整罐糖的狐狸,顺势躺倒在他的床上,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嘛,一起。”
陈屿安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笑得狡黠的人,最终还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楚微澜的呼吸带着水汽,一下下扫在他的后颈。“陈屿安,”他轻声说,“你心跳又快了。”
陈屿安闭着眼,没说话。
“是不是又紧张了?”楚微澜的手不老实地探过来,覆在他的胸口,“你看,这里跳得多快。”
“楚微澜,”陈屿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睡觉。”
“好。”楚微澜乖乖地应了一声,却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晚安。”
窗外的风还在吹,桂花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清冽,在房间里漫开。
陈屿安闭着眼,感受着身后温热的体温,听着楚微澜绵长的呼吸,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他想,下次一定要把人赶出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身后的人察觉了。
楚微澜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别想了,你舍不得。”
陈屿安的耳尖又红了。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小雨 你要防狼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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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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