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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班师 ...
燕王府位宫城东南,占据整条琳琅巷,马车在王府后门停下,一人抱着手炉下车,候在此处的侍卫扶着他,低声吩咐小厮:“让老李送郑公子过来。”
穿过羊肠小道,过了月亮门抵达东院正房,屋内备好炭火,李筠懿被扶进去,身上的冰冷使屋内的炭火都暗了几分。
将人全遣散,他方任由自己跌坐在面前的贵妃榻上,脸上泛起不健康的红晕,李筠懿抬手不停地揉捏着右耳的红痣,菱唇微张喘。
郑曜赶来时,屋内像是被沉檀木气味的海潮吞没般,连他这个中庸都要被这股信香呛死。
郑曜连忙往李筠懿手腕处扎上几个银针,方堪堪逼退排山倒海似的雨露期。
郑曜抹把汗,蹙眉,“王爷,还是那句话,堵不如疏。”
“那你倒是和本王说说,要如何疏?”李筠懿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
郑曜不再多言,又抓起李筠懿另一只手腕把脉。
“王爷真的不用我再开服祛寒的方子吗?您这一到雨露期就手脚冰凉的毛病怕是又严重了。”
李筠懿低眉盯着手腕上的银针好一会儿,悠悠开口:“坊间不都说祸害遗千年,我这祸害命长得很。”
郑曜一噎,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没忍住呛回去:“想死还差我来做甚?”
李筠懿目光移到郑曜身上,那眼神看得后者脊背一凉,暗自后悔自己为何要招惹这煞神。
“凛寒,你来日有一子。”
李筠懿似是心血来潮,语气漫不经心,如同在说今日天气还不错,以至于郑曜没把它放心上,只专心拔针。
拔完针,郑曜正色道:“放心吧王爷,阎王让您三更死,我定能让您活到天明。”
这并非郑曜夸大,在整个灵烨还真没有人的医术能与他争锋,三岁入药宗门下,五岁识遍天下草药,十岁医术就如在世华佗,能把死人医活。
李筠懿早就见识过郑曜的医术,却也没想他这般狂妄自大,默然片刻,又云:“凛寒,你真孕有一子。”
“行行行,借燕王殿下吉言,我爹一心想抱孙子,王爷既知晓我儿女,不如先告诉我,孩子娘如今在何处?”
郑曜听得不上心,敷衍意味明显,而李筠懿也不恼,倒杯茶推至郑曜面前。
“不是夫人,是夫君。”
端茶的手一顿,郑曜庆幸自己没喝茶,不然指定得被呛死,果然从燕王手上得来的东西可没一样是好的。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乃一介中庸,何来的夫君?等等,那孩子不会我生吧?”
郑曜素来正经不了多久,遇事口无遮拦是常有的事儿,他心知自个的毛病,却未成想李筠懿也有这毛病。
“有何不可?听西南国有一孕子丹,不论是中庸,亦或者乾元,皆可怀孕。”
“这简直……简直有违常论!”郑曜直跳脚,“我可说点难听的啊,王爷可千万莫怪罪于我。”
李筠懿定定地看着他,算是默认。
“就算是要生也是王爷您生。您这长相可不比那些坤君差,甚至比旁人都要美上八分九分的。外头若见到您这副模样,那长安美人榜可真是不够看的!”
郑曜说的是实话,在普遍乾元硬朗帅气,坤君俊美漂亮的灵烨,李筠懿这张狐狸相艳冶脸可谓是俩头皆不沾,自带勾人的本事,要不是成天阴着脸,性子阴戾,燕王府的大门怕是被踏坏。
前状元郎甚至还大着胆子写下笔伐——祸水殃国。
郑曜不愿再同他瞎掰扯,选择跳过这一话题,“我方才听闻宫里给尚书府送来一具尸体……”
郑曜边说边观察李筠懿的神色,他是道途听说,不知是真是假,本以为后者会有别样的反应,却是神情自若地捣鼓着面前的茶壶,这让他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自己抛出的话题。
未听见下文,李筠懿示意郑曜继续。
“是赵衷的嫡幼子。据说是陛下亲手杀的。”
“哦?陛下竟还有这本事?”李筠懿与郑曜对视,相顾无言。
“王爷不知?”郑曜终是没忍住开了口。
李筠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挑挑眉,“本王放权于陛下,近些日子久未上朝。凛寒何必如此问本王?”
郑曜虽未有官职,但燕王放权于幼帝这样的惊天大事还是略有耳闻的,他与所有刚听到这事的大臣一个反应,皆是不可置信,认为李筠懿只是为了安抚大臣,郑曜不敢苟同。
他始终认为李筠懿此番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着还权的借口,说不准在憋着什么坏招,况且说什么是为了安抚大臣,早些年怎没见燕王有这想法,反倒是将该杀的,不该杀的,只要是阻他李筠懿道的都杀了。
可问题是,赵氏子死在卯初,郑曜是在寅正被叫来燕王府看病的,燕王府虽说离宫不远,可来回也需一个时辰难不成燕王还有分身?
没等到郑曜的回答,李筠懿不感到意外,撑着脸,品着茶水。
“东营军还有半月到京?”
话题转换太快,郑曜压下理不清的思绪,点点头:“听我爹说,今年梅将军会携幼子一道归京。”
“幼子?”李筠懿指尖点着脸,“我记得将军府幼子是在十三年前永宁公主和亲时离京的吧?”
“是。”郑曜一惊,满朝皆知在李筠懿面前最提不得的人就是永宁公主,谁想到这名字如今从燕王口里说出来。
李筠懿不觉得有什么,继续道:“当初说要遵先帝嘱托不能归京,今年倒是连幼子都带回来。”
郑曜听得一头雾水,李筠懿不过多解释,思索片刻便让人送客。
郑曜识趣告退,待看见自家马车大大咧咧地停在王府大门前,哪还不明白李筠懿的意思?
他出府时坐的是燕王府的马车,现如今自己马车停在这,郑曜如果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了一道,那就白跟着李筠懿这么多年了。
郑府是燕党的事,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而郑曜与李筠懿走的近更是心照不宣的事,眼下赵氏子突然被皇帝刺死,众人免不了要猜疑燕王一番,可郑府马车出现在燕王府门前就不一样了。
现在谁不知燕王是个病秧子,郑府这儿子别的不行,医术却十分了得,而他出现在燕王府,就证明燕王病了。
但李筠懿做事是出了名嚣张跋扈,如今杀个人都遮遮掩掩,究竟是为了什么?
郑曜坐在马车里扶额。
郑氏夫妇许久未见儿子从燕王府回来,正坐在正厅里焦急地盼着,姜氏频频往外头走,见郑达观绕着厅转圈,烦躁地将手上的帕子扔到他身上。
“转转转!我头都晕了!”
郑达观停下脚步,看着姜氏一脸急色,欲言又止,只能埋头收好怀里的帕子。
“老爷夫人!二少爷回来了!”外间的小丫鬟跑进来,高兴地喊道。
郑达观率先抬脚往外走,又被姜氏拉住。
“快去备茶水!”姜氏吩咐刚刚的小丫鬟。
小丫鬟连忙过去倒茶,郑达观被摁到主位上,姜氏自己绕过屏风来到外间。
“儿啊,没什么大碍吧?”姜氏拉着郑曜的手细细询问,见人完完整整的才放下心来,“我去膳房让人熬点小米粥,你爹在里头等你呢。”
“好的,娘。”
郑达观一见郑曜就坐不住,“你听说赵氏子死的消息没有?”
“儿子听说了。”郑曜手里被塞进一杯茶,低头对上小丫鬟腼腆的笑,“麻烦了。”
郑达观瞧见,下令:“别在这待着了,去瞧瞧夫人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是。”
目送小丫鬟离开,郑曜才开口:“爹,这事您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走一步算一步,眼下连将军府都来趟着浑水,不见得明哲保身是对的。”
“我能不明白?!问题是送去尚书府的可不止赵氏子的尸身,还有一封诏书!”
郑曜愣住,“燕王写的?”
“不,是陛下。”
“此事已成定局,郑府与燕王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逃不过的。”
陛下杀了赵氏幼子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曾经替皇帝死谏的大臣摸不清皇帝的意思,皆不敢多言,各党派全都缩起脑袋观望,燕王仍旧告病于府中,于是朝里莫名形成一股诡异的气氛,直至东营军班师回朝的那天。
东营军回京恰逢大雪初霁,城内张灯结彩,茶馆里有关东营军英勇善战的故事讲了一回又一回。
李筠懿坐在二楼雅间听得津津有味,对面的郑曜早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正掀开窗子观察着街道的动静。
长安街道上的雪已提前清扫干净,为了维护秩序,京兆尹一早吩咐监市多派些逻卒巡守,一城的百姓全在一旁看热闹。
郑曜瞧见人群中还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啧啧惊叹:“这将门之子还真是个香馍馍,瞧那几个名门世家子弟,平日眼高手低,如今倒全围了上来。”
“什么意思?”李筠懿分些心神听郑曜讲话。
“将门之子,梅端珩可是个坤君!”
李筠懿感到莫名其妙,他早就知晓此事,实属不理解郑曜一惊一乍的做甚?
郑曜见李筠懿不再搭理自己,不讨人嫌地继续朝外看。
东营军不过十几人,其余的将士都在外头驻营,可声势依旧浩大。
城门大开,茶楼的听客全涌出外头,独留说书先生捻胡品茶。
街道上走在前头,同不苟言笑的梅将军并骑的绯衣青年展颜而笑,身后跟着几位神情严肃的将领,显得威风凛凛。
李筠懿的目光一开始便追随着马背上的青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猛得笑出声,惹得郑曜扭头奇怪地看向他。
眼看李筠懿笑得愈发猖狂,郑曜顿感眉心一跳,心生不妙。
与此同时,原本热闹的街道,慢慢潜入一个人,只听剧烈的响声炸起,一股刺鼻的气味迅速扩散,人群开始骚动。
赶个情人节小尾巴[狗头]
情人节小剧场:
某一天,燕王殿下突发奇想,想着今日这大好日子正是促进主角的好时机。
于是,一顿捣鼓之后,安排好了所有剧情,开开心心地穿着漂亮衣服去围观。
但却瞧见郊外花海里只有阿梅一个站在那里,李猫猫一脸问号。
“怎么只有你在这?”
“?”阿梅奇怪,“不是燕王约我到这的?”
李猫猫:“是吗?”
思考片刻,李猫猫决定与阿梅共赏花海,只不过……好像哪里怪怪的?
后来……
阿梅表示,小把戏轻松拿捏AwA
李猫猫表示,横刀夺爱中……∧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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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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