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想离职的第七天 谁说这个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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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思寒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路总承认错误，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她的错，她都不该让私人的事情影响到公司。
华思寒汇报完这件事情，顺口和路衡提了第二天要请假的事情，路衡不是很明白，“理由？”
“明天我需要去开庭。”
路衡知道她说的是离婚的事情，“你没请律师？”
华思寒不知道路总这是同意还是没同意，“请了。”
“你先回去吧，请假的事情到时候和左尔说”路衡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
门外的左尔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是一头雾水，华思寒请假为什么需要她批准？
“明天务必让华思寒出现在公司。”左尔和李厌进去之后路衡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左尔不是很明白，“为什么？”
路衡看了她一眼，他平日里的决策最讨厌别人问为什么，但想着左尔的脾气，还是解释了句，“今天的事情媒体已经知道了，集团公关那边先压了下去。如果明天华思寒再出现在法院的话就是给了他们新的话题。”
“可是离婚官司必须要双方亲自到庭。”
左尔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厌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网上不都说不用吗，她需要就是她请的律师不行，让公关部拨钱给她换个律师。”
临走前路衡又喊住左尔交待了句：“顺便，那个刘显是哪个部门的，如果不重要就让他收拾东西滚蛋。”
左尔背过身撇了撇嘴，那个刘显她也知道，来公司已经十多年了，一直待在最底层的工作上一动不动，没有上进心，也没有出过什么大岔子。
如果就这样把人开了，公司应该要出一笔不少的赔偿金，不知道华思寒满不满意。
华思寒听到左尔这么说的时候差点笑了出来，“左左，你怎么这么天真啊，咱公司什么时候轻易给过赔偿金？”
听到这话，左尔瞪大了眼睛，“不给吗？”
华思寒摇了摇头，耀光集团看起来非常正规，其实里面全都是草台班子，左尔不负责这些事情不清楚，反正据她所知，公司从没主动给过赔偿金，大部分都是非法辞退。
哪怕后面那些人再去提仲裁，他们原来负责的工作都会出现不小的纰漏，成功的寥寥无几。
虽然这样能让刘显那个渣男得到报应，但想到那些被莫名辞退还没拿到赔偿的员工，左尔心里不是很舒服。
她没管路衡不让华思寒明天去开庭的命令，叮嘱她明天尽量低调，然后做好万全的准备。
中间又去试探了下公关部的口风，听到路总说让他们拨款的时候，公关部的部长露出了公式化的微笑，左尔无师自通看懂了他的内心独白：他疯了吗？
左尔也想问。
睁眼，又是周二。
短短七天，她已经过完了三个周六，两个周一，现在即将度过第二个周二，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星期八的。
左尔抚摸额头，仔细回想昨天做了什么才会导致又一次循环。
想到昨天说的那句必须华思寒出庭，左尔愣了下，不是吧，这也算。
打开手机，李厌一早就发来了消息，“耀光集团见？”
左尔没回，可能是打工人的怨念太重了，她从中看出了幸灾乐祸。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到达公司的时候，李厌从背后拍向她的肩膀，充满活力的声音随之而来，“早上好。”
左尔的声音有气无力，“早上好。”
“我以为你昨天是故意的。”李厌看向左尔，眼里带着真挚的笑意。
“怎么可能？！”她又不是脑子进水，无缘无故地给自己找班上吗，又不加工资。
左尔快速走向办公室，李厌一直在她身边说一些天马行空的话题，“你说这种主动普法会导致世界偏差吗？”“你说我当时为什么不早点回国呢？”“昨天的那场大戏真精彩。”
一直到左尔的办公室门口，她比了个停下的手势，“请问我尊敬的李总还有什么事吗？”
说着往办公室外的办公区域扫了一眼，她可不想明天听到公司里在传什么她和李厌的暧昧绯闻。
“说完了，我想进去喝杯咖啡。”李厌察觉到左尔的态度，眼神飘忽了一瞬，没有退缩。
左尔给他倒了杯清水，“我发现重来之后如果不给路衡普法，而是按正常路径走。”说着看了李厌一眼，“守法的那种。世界修正进度会多一点。”
李厌想到昨天发出去的那个“滚”，若有所思，很明显，最近的一次普法机会是华思寒的离婚官司。
“那现在该怎么做，把那个老太婆拦住？”李厌开口。
左尔低头看了李厌一眼，“拦住她？”
李厌反应过来，没有“违法”哪来的“守法”，想来楼下闹得那一通是必然的，至于华思寒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产生什么不好的风评，那是好心人该考虑的问题。
那个好心人就是左尔，她专门去华思寒的办公室转了圈，暗示了下，涉及华思寒的隐私，她也不好多说。
上午九点半，昨天王花来闹事的时间，集团一片寂静，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李厌意识到不对，应该是左尔做了什么，他拿起手机给左尔发消息：“有必要吗，她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不能接受自己能伸出援手的时候却什么都不做。”这是左尔的行为准则。
李厌顶了顶牙，“那就我来当这个坏人。”打字的时候屏幕上倒映出晃动的耳钉。
左尔还想解释，张明元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小声地说：“楼下好像发生了一点事情，左姐你要不要去看看。”
左尔出门正好和要往楼下走的李厌迎面遇上，她和李厌对视一眼，猜到应该是王花出场了。
到了楼下，果然，事情已经进展到警察疏散人群。
左尔回办公室的时候刻意落在了后面等李厌，“对不起。”
李厌不太能受得了这种沉默的氛围，“抱歉，刚才是我的问题。”
左尔盯着李厌克莱茵蓝的耳钉，不是很想面对冲突，将这件事揭过，刻意换了话题。
下班前，左尔专门确认了一遍她今天没做什么会导致的循环的事情，她晚上约了关令敏吃饭，她可不想刚和关令敏把事情说完，明天就要重来一遍。
左尔和关令敏大学的时候算不上熟，毕业后才重新联系熟悉起来，平时联系也不算多。
到了吃饭的地方，关令敏已经在包间等着了，她应该是刚从所里出来，穿着一身浅紫色西装，微卷的头发散着，正在看手机。
注意到左尔过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开玩笑说：“哟，大忙人，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左尔简单介绍了下纪良宸的案子，问她有没有兴趣。
关令敏：“我就知道你没事不可能约我。”
“怎么会，我这不是想着帮你冲冲业绩吗。”左尔点菜的间隙抬头看了她一眼说。
点完菜左尔还想继续说这个案子的情况，关令敏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正好这时候她的手机来了电话。
隔着电话左尔都能听出对面那人的烦躁，“是董分的代理律师吗？”
确认过眼神，是法院的悲惨加班人。
“对，案子要出判决了吗？”虽然下班接到工作电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关令敏还是希望这个电话能带来一些好消息。
“不是，被告那边提供了一些新证据，他那边确实还过钱，你这边还是坚持一分没还过吗？如果到时候查证属实，你们这边可能有虚假诉讼的风险。”
还没等关令敏说话，那边继续说：“不如趁着现在撤诉。”
关令敏听到这个消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但还是得保持着最基本的体面，“我跟当事人确认一下再给咱这边说行吧。”
“行，尽快吧。”
挂了电话，关令敏深吸一口气才重新给当事人打电话，“董总，当时这事你可完全没跟我们说过。”
“没说过吗？”
“没有。”
左尔看着关令敏已经咬牙切齿想刀了对方依然要保持体面，语气和煦的时候，心有戚戚，庆幸自己早就就从律所中脱离苦海。
关令敏耗费巨大心力沟通完后，顾不上和左尔说话，拿起桌面上的矿泉水就喝，直到喝完半瓶，才仿佛从刚才那种窒息的氛围中脱离出来。
看了左尔一眼，摊了摊手说：“我当时还劝你出来做律师，现在看来还是你明智。
不过你刚才说的事情我也听懂了。”
左尔有预感，她应该要拒绝这个案子了。
果然，“我现在手里的大爹已经够多了，没有精力再多供一个。”
“而且，今天上午有个当事人来所里咨询离婚的事情，她叫明奇安。”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左尔就知道她没有多说的必要了，相较于纪良宸，明显明奇安更符合关令敏心中的理想客户。
左尔没打算继续劝她，叹了口气说：“那你有什么推荐的律师吗？”
关令敏翻了翻手机，“我有个师兄主要做这方面，我把他推给你。”说完抬头看着左尔，“我也希望这个案子能快点结束，现在纪良宸在看守所，我们相关的诉讼材料送达都送不进去。”
“行，谢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想离职的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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