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想离职的第六天 “那祝你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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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左尔醒了还没睁眼，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心想事成才睁眼去看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九月二十八。
又是重复的一天。
开心完左尔拍了拍脑袋，天杀的，光顾着试验循环了，没留意今天还要上班。
左尔打开微信，昨天她刚加了李厌的联系方式，李厌的微信头像是一只鹦鹉的照片，照片有点糊，看起来不是近年拍的，“循环是确认了，加班费补我一下，谢谢。”
李厌发了个问号，然后默默给左尔转了1000元。
左尔秒收，回了句“谢谢老板”。
左尔今天出门的时间比昨天早点，时间差了十分钟，路灯的节点都变得完全不同。
她每天走路去地铁站几乎都是极限卡点，旁边树上叶子黄了几片，有没有喜鹊筑巢，她从没关心过。
她就这样边走边看，一不留神就被树上挂到的风筝吸引了注意，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差点摔了一跤。
左尔低头看去，周围散落着各式各样的石头，前面还有个女生在不停地捡，那个女生穿了一身翠绿色的连衣裙，编着麻花辫，头发上银绿相间的发饰在阳光下泛着光，她左手拿着个已经破了个洞的包装袋，明显石头就是刚从袋子里掉出来。
她手上还有一个完整的帆布包，她正把石头往帆布包里塞。
左尔帮她一起捡滚落在地上的石头，她看到左尔伸手，急忙道：“不用不用。”
捡完最后一块石头，她抬头和左尔道了声谢，“这些石头有点锋利，你没受伤吧。”
“没有。”左尔摊开双手让她看，顺便留意到她手上有很多被划破的小伤口，不过看起来旧伤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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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光集团，应付完大小姐，左尔又一次收到了张明元的辞职申请，想着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她多问了句：“能问一下你辞职的原因吗？”
张明元诧异地抬头，她以为左尔不会关心这种事情，更何况是她这样的小角色。
她可以说一些套话，又觉得没有必要，坦诚道：“我男朋友收到了秋昭市的offer，我打算和他一起去秋昭市。”
左尔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劝阻的话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而且耀光集团看上去也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那祝你前程似锦。”左尔送上和昨天同样的祝愿。
没了张明元，左尔只能一个人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三十分钟后，耀光集团楼下的咖啡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说实话，左尔一开始知道早晨遇到的那个女生就是严苔的时候有点惊讶，然后在本来的砝码上又加了五万。
左尔把银行卡向严苔的方向推了过去，注意到严苔两只手的手指搅动在一起，笑着说：“严小姐不用紧张，路玔小姐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她只是对一些事情的认知有点偏差。我们路总的意思是，想让严小姐把底稿时间、构思过程以及成品经过都公布出来，相信这对您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说着又把银行卡往严苔的方向推了推，“这里面的三十五万就当是报酬。”
严苔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她想了想手机里的余额，房东今天上午还专门发消息催了下一季度的房租，如果她无处可去，家里跟着她的石头也会和她一起流落街头。
看着面前的银行卡，她可耻地心动了。
她看着左尔，心虚但坚定地说：“可以，但我需要你写一份赠与协议。”
左尔挑了挑眉，是她疏忽了，“可以。”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脑，从网上找了份模板，开始当场修改。
签完协议，左尔站起身，向严苔伸出手，“那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严苔对送了自己三十五万的人也生不出什么恶感。
第二天一睁眼，新的一天，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世界修正进度—1.1%。
左尔的猜测成真了，这个修正进度应该就是受了路玔事件的影响。
现在问题已经不是上班迟不迟到了，而是怎么样才能让世界修正进度走到百分之百。
左尔根本睡不着，到公司的时候才七点半，这是她第一次到这么早，她找了一张A4纸，简单写了个辞职信，拿去放文仁礼桌子上。
和上次一样，几乎是辞职信刚一落到桌子上，它就渐渐变得透明，就在左尔以为这次也没什么变化的时候，桌子上留下了一个白点，她仔细捏起来，发现这好像是辞职信落下的碎屑。
她在办公室思考转了会笔，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和李厌说。
李厌的消息正好在这时候弹出来，“你今天要不再给路衡普法试试？”
“求你了，让我喘口气，谁家好人一口气连上半个月的班啊。”左尔觉得李厌一点没考虑她的死活。
李厌看到左尔的消息后心虚地摸了下鼻子，早晨的时候他隐隐有种预感，尝试了下，果然那个放在对话框已经很久的“滚”字成功发给了路衡。
路衡秒回了他个问号，李厌解释是发错了，他不知道左尔做了什么才让世界出现这样的变化，只能尝试让她继续普法。
左尔拒绝后他也没死心，他打算亲自去耀光集团里闯闯。
路衡见李厌老是往耀光集团跑，提议道：“说真的，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工作，不如来帮我做事。”
李厌真这么干过，在前几世。
当时他想和路衡蹭口汤喝，毕竟是男主，不说暴富，起码稳赚，然后他就亏了投资以来最大一笔钱，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命运的眷顾也是看脸的，不是男主可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路衡：“你一不工作，二不安排聚会，那你来干啥。”说着似乎想到什么，奇怪地看向李厌，“你不会真看上我们公司哪个员工了吧。”
李厌刚想否认，转念一想，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借口，“是又怎么样？”
“你喜欢的人是谁？”路衡这下是真的好奇，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李厌身边有什么女人。
李厌眼神飘忽，用路衡听不太懂的语气说：“一个踏着七彩祥云来拯救我的英雄。”
路衡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他一直以为这种属于小女生的幻想只有沈绵绵会有。
李厌没打算打扰左尔的工作，左尔却有些工作不得不和路衡汇报。
为了避免一周上十几天班，左尔专门避开了纪良宸的事情，汇报完工作，她打算走的时候，保安队长匆匆忙忙地跑上来，喘着气说：“路总，楼下有人在闹事。”
路衡皱眉，道：“什么情况？”说着起身打算往楼下走，走的时候看了李厌一眼，这一眼正好看到左尔和李厌在对视。
“你们认识？”刚才左尔进来的时候，他就没错过李厌看左尔的眼神，他有种直觉，这绝对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您这么个大忙人，就别操心我们认不认识了，楼下还等着你灭火呢。”李厌说着也跟着起身，打算去楼下看看。
往年这时候他还在国外，不清楚情况，现在看来，这几年应该错过了不少乐子。
刚到楼下，还没看到人，喧嚣的声音就透过人群传了过来，“叫姓华的出来，我儿子都没嫌弃她生不出娃，她一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凭什么和我儿子离婚！
你们大公司的人就这么一点道理不讲吗？”
哄笑声从人群中传来。
知道的以为这是谁家老太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坟头新跑出来的封建活字典呢。
华思寒姗姗来迟，刚才她在开会，知道的晚了点。看着王花，她一点也不着急，口齿清晰地说：“离婚的原因你儿子没跟你说吗？他不行。”
“什么？”王花怔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华思寒抬头环顾四周，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不行，是个太监，听懂了吗？”
“我撕烂你这个小娼妇的嘴。”王花直接上手。
王花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攻击她儿子，最为一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天还重的人，说她儿子不行比诅咒她祖宗十八代还要恶毒。
人群中不知道谁报了警，警察来了后把王花和华思寒都带走了，并疏散了人群。
看热闹的员工从电梯回工位的路上都还在讨论这件事，可以预见，这将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饭后的谈资。
“要我说，还是你们女人事多。结婚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互相包容。”销售部新上任的陈经理看不惯华思寒好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抓到她的小辫子，恨不得立马高谈阔论发表几句点评。
旁边的其他同事不愿意搭理他，没作声。左尔可不打算惯着他，“陈经理是对刘显感同身受了吗？毕竟我听说刘显下了班最喜欢的就是找陈经理喝酒，他不喜欢女人，说不定。”
刘显就是华思寒的老公，来耀光集团快十年了，现在都还只是个小职员。
剩下的话左尔没说，但她意味深长的目光每个人都看明白了。
周围响起了笑声。
“你说什么，我喜欢女的！”陈经理脸色涨的通红，碍于左尔的地位又不敢多说什么。
左尔微微一笑，没多解释，却让陈经理的脸更红了。
等陈经理从电梯里离开后，其他小姑娘都夸赞左尔，“左总助，多亏了您帮忙怼他。”说完又不好意思地低头，“我们就不太敢。”
左尔怔了一下，安慰道：“这都是练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想离职的第六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