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老婆变成小哑巴了 冬日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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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沈砚尝试着动了动已经发僵的腿，浴室冰冷的瓷砖有点儿硌得慌，“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地上凉。”
虞雪鳞顺着他示意的目光看了看周围的血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原本只是松松缠绕的尾巴瞬间收紧，冰凉坚硬的鳞片隔着布料勒进沈砚的腰腹。
明确表示“我不动，你也不准动”。
沈砚被勒得闷哼一声：“……” 行吧。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然蒙蒙亮。
沈砚看着怀里终于昏睡过去的虞雪鳞，轻轻叹了口气，动作极其缓慢地，被他压得麻木的腿抽出来。
他调整姿势，手臂穿过虞雪鳞的膝弯和腋下，试图将这条沉甸甸的蛇妖抱起来，结果刚一用力，就感觉腰间一阵酸软。
“嘶……”
沈砚倒抽一口冷气，看着怀里依旧沉睡的虞雪鳞，认命地放弃了“公主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最终，他将厕所挂着的浴巾拽了下来，用浴巾把虞雪鳞仔细裹好，然后连抱带拖，艰难地将这条破破烂烂的小蛇挪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虞雪鳞一沾到柔软的床铺，本能地就往被子里钻，尾巴也无意识地卷住了沈砚昨晚睡过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呼吸着。
沈砚站在床边。
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顾满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顾满极其不耐烦的声音：“……沈砚？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顾总，”沈砚语气凝重，“雪鳞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不耐烦瞬间消失：“说。”
沈砚言简意赅地把昨晚到今早的情况描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虞雪鳞变回半妖形、全身出血、失去理智、无法说话以及现在神智似乎也不太清醒的状态。
“……他现在睡着了，呼吸还算平稳，但就和之前他刚学会变成人类时一样，我几乎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妖力波动。”
顾满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听着，这症状很像妖力本源被强行冲击导致的‘返祖失控’。”
“小妖承受不住血脉里的古老力量，就会暂时退化成更接近野兽的状态，失去语言能力和大部分理智。”
“至于出血……可能是他无意识挣扎时弄伤的，也可能是力量冲突的表征。”
“有办法解决吗？”
“等。”顾满言简意赅，“等他自身妖力平复下来，或者找到外力疏导、安抚。”
“另外，他现在攻击性强，除了你之外，别让任何人靠近他，包括我。”
沈砚皱了皱眉：“那总不能干等着。柳处长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有没有什么法术，能把他身上的痛苦转移一部分到我身上？”
他想起了虞雪鳞母亲曾经使用过的“移花接木”。
顾满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想法很感人，但现实很骨感。”
“‘移花接木’那种高阶法术，需要对生命能量和因果线有极精妙的操控，你以为是你这个连灵力都刚入门的人类能玩的？”
“强行施展，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俩一起玩完。”
沈砚：“……好吧。”
“你这两天找个时间过来公司一趟，”顾满的语气缓和了些:“我将我的力量再传送一些给你。虽然不能让你立刻变成高手，但至少能让你支撑更久一点的灵力疏导，对他有好处。”
“公司这边我给你批假了。”
顾满难得说了句人话，“我联系一下柳素心和老……咳，和一些老家伙，问问有没有温和点的疏导法子。”
“保持联系，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挂了电话，沈砚又给柳素心发了信息，简单说明情况。
柳素心很快回复，表示会查阅妖界典籍，并叮嘱沈砚务必保证虞雪鳞的安全和安静。
沈砚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虞雪鳞，犯了难。
思来想去，他决定群策群力。
建了个新的微信群。
成员：沈砚、顾满、柳素心、谢景、苏明月。
沈砚直接一个群视频拨过去。
第一个接通的是苏明月，背景似乎是她的办公室，她看到镜头里的沈砚，以及他身后……明显是浴室的瓷砖墙，愣了一下：“沈砚？你这是……在浴室开早会？”
紧接着，顾满的脸出现了。
柳素心的画面也亮了，他似乎在书房，背后是古色古香的书架：“沈先生，早。”
谢景最后一个接通，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各位，长话短说，紧急情况。”
沈砚直接切入主题，说明了虞雪鳞目前“返祖失控、失语、神智不清的情况。
沈砚把摄像头调成后置，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将镜头对准了床上裹着毯子、只露出银白色脑袋和一小截尾巴尖的虞雪鳞。
屏幕里的几人都安静了下来。
虞雪鳞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干涩，尾巴尖也会跟着轻轻抽搐一下。
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
柳素心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气息极其紊乱，妖力在体内横冲直撞，这确实是典型的力量失控表征。返祖失智是自我保护机制，避免被过于强大的力量摧毁灵智。”
顾满啧了一声：“平时看着蠢兮兮的，没想到血脉里的力量还挺霸道。”
“你最好别让他看到除你以外的其他人或妖。”
“他现在很依赖你。”
谢景开口:“本能，寻求安全感。”
柳素心接过话:“在返祖状态下，他会本能地依附于他认为最安全、最强大的存在。”
顾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你就当自已是个大型的抱枕。”
“多抱抱，多摸-摸，最好时刻让他能感受到你的气息和体温。妖力暴动的时候身体会忽冷忽热，你注意着点，冷了捂捂，热了……嗯，你家有冰袋吗？”
沈砚：“……有。”
柳素心补充：“可能会出现反幼现象，太多未知了，一定要实时观察。”
苏明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之前柳先生说的离奇死亡的人，沈砚你有想法了吗？”
沈砚眼神一冷：“凌煜。”
顾满漫不经心地说：“啊，这个我有印象，我不是叫谢景把他杀了吗？”
谢景平静点头。
谢景:“神魂俱灭。”
不是离奇死亡？
沈砚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此刻无暇深究。
就在这时，床上的虞雪鳞似乎被视频里嘈杂的人声惊扰，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尾巴也无意识地甩动了一下。
沈砚立刻对镜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
众人安静下来。
沈砚小心翼翼地将摄像头再次对准虞雪鳞，想让大家看看他此刻不安的状态。
然而，就在镜头聚焦的瞬间，原本睡着的虞雪鳞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眸充满了警惕和暴躁的红血丝。
他显然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那几个陌生的“脑袋”，虽然隔着屏幕，但那被“入侵”领地的感觉瞬间点燃了他的攻击欲。
“嘶——嗬！”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半身，对着手机屏幕龇出了尖牙，喉咙里发出极具威胁性的、低沉而连续的嘶鸣。
他用尾巴去扫沈砚拿着手机的手，力道之大，带着风声。
若是被扫中，手机绝对要报废。
“雪鳞！冷静！是我！”
沈砚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拿远，切换回前置摄像头，连声安抚。
“没有别人，只有我！你看，是我！”
他凑近虞雪鳞，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闻到自己的气息。
虞雪鳞的动作顿住了，他蓝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沈砚，又警惕地看了看被拿远的手机，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几秒钟后，他眼中的狂躁渐渐褪-去。
他“呜”了一声，猛地扑进沈砚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服，身体因为刚才的激动和不适而微微颤-抖，把脸深深埋进沈砚的颈窝，不肯再抬头。
视频那头，几个人都看到了一幕。
顾满挑了挑眉：“警惕性还挺高。沈砚，看到了吧，他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苏明月语气严肃：“沈先生，看来视频通话也会刺-激到他。后续若非必要，我们还是文字沟通吧。你优先照顾好他。”
沈砚一边搂着怀里发-抖的虞雪鳞轻轻拍抚，一边对镜头点头：“好，那我先挂了，有事群里说。”
挂了视频，沈砚把手机扔到一边，专心安抚怀里的“炮仗”。
“好了好了，不怕了，坏东西被我赶跑了。”他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摇晃着身体，手掌在虞雪鳞冰凉的后背上一下下顺着，“只有我，只有我在这里。”
虞雪鳞在他怀里慢慢平静下来，但依旧不肯松手。
沈砚抱着他。
他按照群里“专家”们的建议，开始行动起来。
去厨房，用最快的速度煮了一碗嫩滑的鸡蛋羹，又焯水了一-大盘虾仁。他把食物端到床边，尝试着喂他。
虞雪鳞现在似乎对手指的使用有点退化，沈砚只好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好在食欲还在，他乖乖地张嘴，吃到喜欢的鸡蛋羹时，眼睛会微微眯起来，尾巴尖也会愉快地轻轻摆动两下。
喂完饭，沈砚又试着按照顾满说的方法，调动起体内那点微薄的妖力，小心翼翼地探向虞雪鳞。
他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温柔地包裹住虞雪鳞躁动不安的妖力。
一开始，虞雪鳞的妖力像是受惊的刺猬，猛地反弹了一下，震得沈砚气血翻涌。
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强行压制，只是持续地、温和地输出着安抚的意念。
渐渐地，虞雪鳞体内横冲直撞的妖力似乎辨认出了这熟悉的气息，反抗的力道变小了，甚至开始像倦鸟归巢般，一丝丝地缠绕上沈砚的灵力。
虽然依旧紊乱，但已经好多了。
虞雪鳞紧绷的身体也随着这轻柔的灵力疏导，慢慢放松下来。
他靠在沈砚怀里，脑袋一点一点，似乎又要睡着了。
沈砚心中稍定，看来这法子有用。
他维持着妖力疏导的姿势，不敢大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维持妖力输出对他的负担不小。
就在这时，被他扔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是林媛发来的微信消息。
渣男杀手—林媛：「沈砚！你快看我给你发的截图。」
渣男杀手—林媛：「气死我了！那个周雯太不要脸了！」
沈砚眉头一皱，他现在实在分不开身，但林媛这语气……
他只好用空着的那只手艰难地拿过手机，点开。
一张截图是周雯和林媛的私聊，一张截图，是群里的消息。
私聊里，周雯询问林媛。
周雯:「你知道沈砚是同-性-恋吗？」
林媛:「知道啊，咋了？」
周雯:「？」
群聊里最上面顶着一条周雯发的消息，好像在澄清什么。
「各位同事，关于沈砚的帖子，我想我有必要说几句。」
「我和沈砚共事过，他能力确实不错，但私生活方面……唉，作为前同事，我也很痛心。照片里的人我昨天确实在沈砚家楼下见过，年纪看起来很小，不太像成年人。希望沈砚能迷途知返，不要因为一时的……而毁了自己的前途。也请大家不要再传播不实信息了，给当事人留点空间吧。」
这段话看似在劝和，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沈砚私生活混乱”、“包养未成年”的谣言。
周雯。
好你个，周雯。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老婆变成小哑巴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