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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等待见丈母娘中 冬日初见 ...

  •   就在他凝神思索时,卧室里传来一点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软垫被踩踏的细微动静。

      沈砚立刻警惕起来,操控轮椅无声地滑到卧室门口,手按在了腰后。

      房间里的两只猫跳来跳去的。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睡眠灯。

      一只胖乎乎的橘猫和一只灵巧的三花正在地毯上追逐嬉闹。

      两只小猫特别可爱,毛茸茸的。

      它们肉垫落地无声,只有偶尔蹭过家具时才发出一点轻响。

      虞雪鳞醒了。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那只橘猫跳上-床,亲昵地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虞雪鳞没有反应,橘猫倒也无所谓,端坐在他枕边,开始用舌头舔舐自己的爪子。

      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的某处虚空,没有丝毫焦距。

      虞雪鳞的嘴角,噙着一丝笑。

      那笑容很浅,很飘忽。

      他就那样躺着,睁眼笑着,一动不动。

      安静得可怕。

      沈砚被他这副样子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后背瞬间冒起一层汗。

      这时,那两只猫不知为何又打闹起来,这次打得格外凶,从地上蹿到沙发上,又滚到地毯上。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呜,打得空中都飘起了细软的猫毛。

      “雪鳞?”

      沈砚驱动轮椅靠近床边,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带着试探:“你醒了?怎么了?”

      是在发呆吗?

      没有回应。

      “是做噩梦了吗?”

      没有回应。

      虞雪鳞的眼珠连转都没转一下,依旧望着虚无的前方,嘴角那抹笑意丝毫未变,仿佛根本没听到沈砚的话,或者说,完全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沈砚的心往下沉去,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虞雪鳞眼前晃了晃。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那双漂亮的黑眸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玻璃珠子。

      一种强烈的不安攥紧了沈砚。

      “虞雪鳞!”

      沈砚加重了语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这下,虞雪鳞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眼睫极其缓慢地颤动了一下,然后那双失去焦距的眸子一点点、一点点地转动,最终落在了沈砚脸上。

      那眼神空茫而陌生,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仿佛在辨认一个不太熟悉的人。

      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意慢慢淡去了,但也没有恢复平常的神情。

      “……沈砚?”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是我。”

      沈砚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熟悉的痕迹。

      “你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虞雪鳞也直勾勾的盯着他:“噩梦?”

      那只三花猫打输了,它发出一声委屈的尖叫。

      它被咬掉了半个脑袋。

      那半个脑袋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软塌塌地耷拉着。

      可怜兮兮的,被咬掉了半个脑袋。

      三花猫十分不高兴地晃了晃,终于把那半个带着皮肉的脑袋晃下来了。

      它用剩下的那只眼睛,哀怨地看向橘猫。

      橘猫则是懒洋洋地卧躺下来,甩着尾巴,仿佛一切与它无关。

      那只“剩下半个脑袋”的三花猫委委屈屈地凑过去,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和橘猫贴着抱在了一起,发出细微的、依赖的呜咽声。

      掉下来的那半个脑袋竟然就在沈砚的轮椅脚边。

      发出了如同婴儿哭泣般的嘤嘤声。

      “沈砚……”

      “很高兴见到你。”

      “砰!”

      子弹穿过了“虞雪鳞”的脖子。

      “啊!”

      沈砚坐在轮椅上,整个身体狠狠的震了一下。

      我刚刚是睡着了吗?

      他不安的看了看卧室里的虞雪鳞,依旧在睡。

      沈砚却不敢再合眼,他就这样,直到窗外天色渐亮。

      清晨时分,服务人员准时送来了早餐。

      虞雪鳞被动静吵醒,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对早餐也提不起太大兴趣,只喝了几口牛奶就放下了。

      “还是不舒服?”沈砚担忧地问。

      虞雪鳞蔫蔫地点点头,没精打采地窝在沙发里,抱着一个软垫,眼神放空。

      沈砚:“宝宝,你要打会儿游戏吗?”

      沙发上的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虞雪鳞发呆,沈砚有点儿害怕。

      上午过得平静却压抑。

      虞雪鳞大部分时间都蜷在沙发上,时而摆弄一下沈砚手机里的单机游戏,时而又望着窗外发呆,情绪明显低落。

      午饭时,虞雪鳞依旧食欲不振。

      下午,谢景再次出现,身后跟着一名推着衣架的侍者,衣架上挂着晚上拍卖会所需的礼服。

      “沈先生,小少爷,这是今晚的着装。”

      谢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拍卖会将于晚上八点整开始,请提前半小时做好准备。苏总监会准时过来与你们汇合。”

      侍者将一套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装递给沈砚,又将另一套白色西装、衬衫以及搭配的饰品展示给虞雪鳞。

      虞雪鳞看着那套需要系领结、看起来就很束缚的白色西装,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写满了抗拒:“我不想穿这个。”

      “这是先生的安排。”

      谢景的语气没有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拍卖会场所有严格的着装要求。”

      “不舒服……”虞雪鳞小声抱怨,求助似的看向沈砚。

      沈砚知道这是必须的环节,他操控轮椅过去,接过那套白色西装看了看,料子极好,剪裁优雅。

      “只穿一会儿,结束后就换掉,好不好?”

      他放缓声音商量着:“你穿白色很好看。”

      虞雪鳞撇撇嘴,虽然还是不情愿,但没再直接反对,只是情绪更低落了。

      谢景交代完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傍晚,苏明月准时到来。

      优雅的女人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挽着发髻,耳坠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显得既高贵又干练。

      苏明月还佩戴了一枚胸针,造型是一只缠绕着荆棘的小蛇,小蛇的眼睛是用极小的欧泊石镶嵌而成

      好漂亮的胸针,沈砚也喜欢,如果小蛇眼睛是蓝色的就更好了。

      沈砚决定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找苏明月要链接。

      看到虞雪鳞蔫蔫地窝着,她脚步顿了顿。

      “小少爷还是不舒服?”

      她问沈砚。

      “嗯,没什么精神。”沈砚答道。

      苏明月走到虞雪鳞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柔和了些。

      “晚上需要坚持一下,跟紧我们,尽量不要离开视线,明白吗?”

      虞雪鳞抬眼看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又往沙发里缩了缩。

      苏明月似乎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但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她站起身对沈砚说:“帮小少爷换衣服吧,时间差不多了。”

      给虞雪鳞换衣服成了个不小的难题。

      他本就因为身体不适而烦躁,对陌生的、束缚感强的衣物极其排斥,扭来扭去不肯配合。

      “胳膊抬一下。”

      “不要……”

      “乖,很快就好。”

      “勒脖子……”

      “领结还没系呢。”

      “你欺负我……”

      “没有欺负你。”

      沈砚耐心地哄着,手上动作不停,几乎是半强制性地帮他把衬衫西裤套上,最后拿起那个镶嵌着细小蓝宝石的领结时。

      虞雪鳞彻底恼了,挥手就要打开。

      “虞雪鳞。”

      沈砚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力度。

      虞雪鳞抬头对上沈砚的眼神。

      他抿紧了唇,虽然脸上还带着委屈和怒气,但到底没再反抗,乖乖让沈砚给他系上了领结。

      穿好衣服的虞雪鳞站在灯光下,白色西装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黑发黑眸,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

      沈砚也换好了西装,他坐在轮椅上,对着不高兴的小蛇勾勾手。

      虞雪鳞微微弯腰。

      沈砚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现在高兴了吗?”

      “……嗯。”

      沈砚又重重的亲了他一下。

      虞雪鳞高兴了。

      七点半,他们准备出发。

      谢景再次出现,沉默地在前面引路。

      通往地下拍卖场的走廊漫长而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有轮椅轮胎滚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越往下走,那种力量被压抑的凝滞感就越发明显。

      虞雪鳞紧紧跟着沈砚的轮椅,神色好多了。

      他好奇地四处张望。

      “沈砚……”他小声唤道。

      “嗯,我在。”

      沈砚握住他的手:“好老公,跟紧我。”

      虞雪鳞心情特别好。

      拍卖场的入口是两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金属大门。

      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色劲装的守卫,他们仔细查验了谢景递出的黑色卡片。

      又用一种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奇特装置扫过沈砚几人全身,确认没有携带异常能量或违禁品后,才推开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种混合着冷冽香氛、旧纸页和微弱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大厅,设计得像古罗马剧场,中-央是明亮的拍卖台,四周是一圈圈逐渐升高的座位。

      光线昏暗,只有每个座位区有着微弱的光源,营造出一种隐秘而压抑的氛围。

      大部分座位上已经有人,皆衣着体面,但彼此之间很少交谈,即使说话也压得极低,整个会场笼罩在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他们的座位在中间靠后的区域。

      谢景没有入座,如同雕像般站在他们侧后方。

      沈砚固定好轮椅,虞雪鳞立刻在他旁边坐下,身体下意识地倾向他,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苏明月则在沈砚另一侧优雅落座,目光快速地扫过全场。

      沈砚能感觉到,从他们进入开始,就有不少或明或暗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扫过来,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落在虞雪鳞身上。

      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好奇、探究,甚至有些……难以形容的贪-婪和恶意。

      虞雪鳞也感觉到了那些视线,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可怜又无助的他往沈砚身边缩了缩。

      沈砚面色不变,一只手悄然从轮椅扶手上放下,在座位阴影的掩护下,轻轻握住了虞雪鳞的手指。

      虞雪鳞与他咬耳:“你要表现的好一些哦。”

      “表现好会有奖励吗?”

      “我没有奖励给你。”

      “那怎么办呢?”

      看到虞雪鳞真的苦恼起来,沈砚笑了笑。

      “没关系,我会表现好的。”

      沈砚捏了捏身侧人的手背。

      八点整,台上的灯光骤然变得雪亮。

      拍卖会开始,前期流程没什么有意思的。

      直到拍卖师示意助手推上来一个盖着深色绒布的小推车。

      “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同寻常。”

      拍卖师的声音里注入了一种罕见的、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蛊惑。

      “它并非凡俗之物,乃是我们费尽心力,从一处与世隔绝的远古遗迹最深处请出的圣物——‘女娲之眼’。”

      绒布被揭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底座。

      底座上静静躺着一枚物件。

      并非生物的眼球,是一块浑然天成的宝石,约有葡萄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温润、内蕴生光的乳白色,质地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

      它只是静静陈列在那里,就自然流露出一股慈悲的力量,让整个拍卖大厅的空气都为之凝肃了几分。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传说它拥有窥见万物本源、稳固崩坏神魂、甚至赋予泥胎生命气息的不可思议之力…对于寻求超越之路的存在而言,其价值无可估量。”

      在绒布揭开的瞬间,沈砚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呼吸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苏明月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压下,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决心。

      这就是苏明月此行的目标。

      沈砚看向身边的虞雪鳞。

      虞雪鳞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那枚引起全场低哗的圣物,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块有点特别的石头,随即又漠不关心地低下头。

      沈砚挠了挠他的下巴:“觉得无聊吗?”

      虞雪鳞点点头,然后继续用指尖无聊地抠着沈砚西装袖口上的扣子,对那弥漫全场的激动氛围完全无感。

      “我想走。”

      “别,再待一会儿。”

      “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呢?”

      “三天后。”

      “好漫长。”

      沈砚问他:“你有什么想干的吗?”

      虞雪鳞精神了一点:“我想带你离开。”

      “我要把你关起来。”

      “为什么突然要关我。”

      “因为我讨厌你。”

      沈砚头上冒出来一个问号。

      “昨天也是,今天也是!你身边总是有好多人,我一点也不喜欢。”

      “所以我讨厌你。”

      沈砚懂了,他这是吃醋。

      沈砚失笑:“好老公,不要讨厌我了。”

      虞雪鳞撅起了嘴,显然要他用行动证明。

      台上的拍卖师报出了令人窒息的价格。

      “‘女娲之眼’,起拍价,八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万。”

      竞价几乎瞬间引爆。

      “九千万!”

      “一亿!”

      “一亿一千万!”

      价格以惊人的速度飙升,争夺的激烈程度远超之前所有拍品。

      数个包厢和前排的买家纷纷加入战局。

      苏明月一开始并未出手,她像是最有耐心的掠食者,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竞争对手,评估着他们的财力和决心。

      她的目光尤其在一个穿着红色长裙气质妖娆的女人和七号包厢之间移动。

      当价格被那位红裙女人喊到一亿八千万,场中气氛有些胶着时,苏明月终于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清晰冷冽:“两亿。”

      听的沈砚有点头晕,头一次这么仇富……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红裙女人挑眉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挑衅,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

      “两亿一千万!”

      “两亿两千万。”

      苏明月毫不迟疑。

      “两亿三千万!”红裙女人咬牙跟上。

      “两亿五千万。”苏明月再次大幅加价。

      沈砚坐在她身边,清晰感受着她的紧张。

      这个价格,显然已经很高。

      拍卖师激动地重复着价格。

      红裙女人脸色变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她似乎还要咬牙加价时,那个包厢里的买家通过扩音器报出了新的价格:“两亿六千万。”

      苏明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再次举牌:“两亿七千万。”

      会场一片寂静。

      拍卖师开始倒计时:“两亿七千万第一次……两亿七千万第二次……”

      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前一刻,那个七号包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志在必得的轻松:“两亿八千万。”

      苏明月握着号牌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她沉默了一秒,最终,极其缓慢地,将号牌放回了膝盖上。

      苏明月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失败的沉寂。

      沈砚甚至能感觉到她周身气压都低了下去。

      成交槌落下。

      “两亿八千万!成交!恭喜七号包厢的贵宾!”

      聚光灯打向七号包厢的方向,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一种胜利者的氛围弥漫开来。

      红裙女人冷哼一声,显然极为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苏明月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姿态像是彻底放弃了,甚至带着一丝挫败后的疲惫。

      她揉了揉眉心,对沈砚极轻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低声道:“可惜了……预算不够。我们走吧。”

      她的表演天衣无缝。

      然而,就在工作人员准备上前与七号包厢办理交割手续,全场注意力都松懈下来的瞬间。

      苏明月看似无意的掏出了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只是在摆弄一个普通的APP。

      沈砚在一旁默默抻脖子观察中,她点击的那个图标非常奇特,像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复杂立方体,绝非市面上常见的应用程序。

      她按下了屏幕。

      无事发生。

      很快

      七号包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

      紧接着,一位穿着制服的人神色匆匆地小跑上台,与拍卖师耳语了几句。

      拍卖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尴尬和难看,他凑近麦克风,干咳了一声,声音失去了之前的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呃……各位尊贵的客人,非常抱歉,临时出现了一点……技术性状况。关于刚才‘女娲之眼’的成交,我们需要……需要暂时中止,进行紧急核实。请大家稍安勿躁,拍卖会暂停片刻。”

      全场哗然。

      技术性状况?在鸦默堂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上?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在七号包厢和拍卖台之间来回扫视。

      沈砚猛地看向苏明月。

      她已经收起了手机,脸上带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惊讶和疑惑,甚至还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毛,仿佛也在好奇发生了什么。

      很快,那位高级经理人再次上台,这次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他接过麦克风,声音干涩地宣布:“经过紧急核实,我们很遗憾地通知大家,七号包厢贵宾的银行担保……呃……出现了一些无法即时解决的授权问题,其本次竞拍资格……按规则暂时取消。”

      “因此,‘女娲之眼’的最终得主,顺位由出价第二高的……”

      经理人的目光扫向苏明月,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由苏明月女士获得!成交价两亿七千万!”

      这个反转来得太快太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七号包厢里传来一声清晰的、愤怒的拍桌声,但似乎碍于鸦默堂的规矩和眼前棘手的财务问题,里面的人并没有立刻发作。

      红裙女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讥讽和幸灾乐祸的笑容。

      苏明月则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惊讶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喜悦表情。

      她甚至还用手掩了一下嘴,仿佛不敢相信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她优雅地站起身,对四周微微颔首,然后对沈砚低声道:“看来运气站在我们这边。”

      她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惊喜。

      接下来的交割流程异常迅速。

      苏明月提供的资金证明毫无问题,很快就完成了所有手续。

      那枚“女娲之眼”被小心翼翼地装入一个特制的保险箱,由谢景亲自接过、提在手中。

      整个过程中,七号包厢死一般寂静。

      拍卖会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提前结束。

      人们议论纷纷地离场,目光不时瞟向苏明月和她手中的保险箱。

      沈砚和虞雪鳞手拉手,跟着苏明月和谢景快速离开会场。

      回到套房,关上门。

      苏明月脸上那副“惊喜”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更冷。

      她看了一眼谢景手中的保险箱,淡淡吩咐:“立刻进行第一次检测。”

      “是。”

      谢景点头,提着箱子走进了书房。

      苏明月看向沈砚和虞雪鳞,语气严肃:“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七号包厢里的人,来头恐怕不小。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今晚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房间。”

      谢景很快走了出来,他点点头:“真的。”

      苏明月瞬间露出了笑容:“多么美丽的眼睛。”

      沈砚背后发凉:“这真的是眼睛吗?”

      苏明月用双手捧起那块宝石,目光痴迷:“是的……我美丽的优雅的强大的……母亲的眼睛。”

      虞雪鳞“唔”了一声,歪了歪头。

      ?这里除了我,到底还有没有普通人。

      母亲的眼睛是什么意思?你是女娲的后人是吗?

      Hello,有没有人回答我?

      “沈砚。”苏明月垂下眼眸,轻声换道。

      沈砚有点懵:“?”

      “我觉得你应该去见见我的母亲。”

      你觉得,不是我觉得。

      我又不认识你母亲,我不想见,谢谢。

      然而,不等他拒绝。

      苏明月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了上面。

      ‘女娲之眼’发出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等待见丈母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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