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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另一种可能 是你父亲的 ...
太多的事前预警往往适得其反,只会让人更加紧张。
当纪樾把那份文件翻转过来,放在沙发前的小桌上后,陈启力才看清那是五六张照片的彩色复印件。照片上的人,都是纪桁和周悯。
前面那两三张似乎是他们年少时期的照片,只有一张是两人挨在一块儿的合影。
太年轻了,大概只有十五六岁,那时候的纪桁还和周悯差不多高,头发剃得很短,看上去很凶。他的脑袋偏向另一侧,故意没看周悯,然而胳膊却紧挨着照片上的另一个人。
周悯也没有看镜头,他的视线落在纪桁身上,面上是超出年龄的带着纵容的笑。
“部长刚分化结束那会儿,有一段很不稳定的时期,周悯就是那时候被送到纪家来的。他比部长大两岁,不仅是未来的情人,更是陪着他生活的哥哥。至于他们最初的感情是好是坏……说实话,很难讲清楚。但受信息素的影响,两个人确实是形影不离的。”纪樾又补充,“我只能跟你说些事实性的内容,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可以自己作出判断。”
陈启力的脑子很乱,实际上在他看到这几张照片的同时就已经把它们和父母的合照相对比,继而他就发现陈乐怀与周悯似乎只有那一张勉强称作“结婚照”的合照,光这一点上就已然落于下风。
他又接着往下看,实际上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两张照片,只不过抱着自我保护机制没有细究罢了。然而纪樾像是有意为之,在他观看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开口,这样的沉默也逼迫着陈启力由上至下将几张照片仔细看完,最终还是将视线还是落到了最后两张照片上。
孩子,这两张照片都抱着孩子。应该是周岁宴,那孩子穿着喜庆,头戴虎头帽,脖子上有个大大的长命锁,咧着小嘴笑得开心。
其中一张上,纪桁抱着这个孩子,和这小娃娃脸贴着脸,动作虽有些生疏,但眉目舒展,看得出很疼爱怀中的孩子。周悯则站在另外一边,脑袋轻轻靠在小娃娃身上,视线却越过孩子看向纪桁。
他的眼神竟然一点没变,还是和小时候的照片一样,望着纪桁,露出那种温柔又放纵的眼神。
另一张照片则换了位置,背景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似乎是端着酒杯觥筹交错的情景,但拍得都很模糊。画面中心始终聚焦在这一家三口身上,这回是周悯抱着孩子,而纪桁的手则紧紧环在了周悯肩上,手指箍得紧紧的,像是禁锢,也像是保护。
陈启力的喉咙猛地缩紧了,一瞬间感到呼吸困难,在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面前,再发表任何言论都显得自取其辱了。
“这是你妹妹,现在已经上小学了。”纪樾的话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早早被扔出家门锻炼了,只有这个小女儿陪在你母亲身边。”
陈启力把这几张文件倒扣在桌上,他脊背直挺着,问:“他们是夫妻关系吗?或者只是情人?纪桁和周悯。”
纪樾为这句话感到惊讶:“当然是法律认定的夫妻关系,你怎么会……这样问呢?”
陈启力不甘心:“你想告诉我他们感情很好?可我查过资料,纪桁有过一个叫方婉晴的未婚妻,这你要怎么解释?”
纪樾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赞许:“你确实很有本事,单凭自己就能查到这么多东西。没错,这些都是客观事实,不过呢,也并非最终的结果,说到底不过是些无奈的妥协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缓了些,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就比如你现在关注的那位小同学,名义上……也还是别人的男朋友。”
陈启力蹭的站了起来,双拳攥得死紧:“你说什么?”
纪樾没再刻意安抚他,语气反倒坦诚起来:“我跟你交个底吧。围绕你,我前前后后做了大半年的工作,自认为对你这个人有了基本的了解之后,才决定来正面接触你。你那位经常见面的女同学,还有你在校图书馆翻过的那些资料,我都粗略看过。要是非要给你的行为画个圈——你做过的所有多余的事情,从头到尾都只围着那一个人转,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你放心,我不会干预你的选择,更不会站在什么道德高地上指责你。刚才不过是拿你自己的事举个例子罢了。如果你现在冷静下来了,那不妨听我讲讲过去的一些事情——关于纪部长、关于周悯,当然……也关于你父亲。”
纪樾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又朝着陈启力抬抬下巴:“喝口水吧,一会儿说起来可能得花些时间,咱们慢慢聊。”
陈启力没理他,默默坐回了原位,拿过一次性纸杯浅浅喝了一口。
“首先,我得纠正你一个观点,他们三个人中,你父亲才是后来者。你自幼跟着叔叔长大,即便不知道全部实情,也应该能猜到一些吧。”
接下来,在纪樾的缓缓叙述中,陈启力逐渐从另一视角拼凑出了当年的经过。
周悯在纪家是个什么身份?这话其实不该问出口,这应该是个心照不宣的答案。
纪桁是纪家这一辈着重培养的对象,年长、天资聪颖、能力过人,且不出意料地分化成了Alpha。自分化之后,他的人生规划,或者说纪家这一辈的人才规划都已确定了下来,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不出差错就行了。
却没想到出了一些小插曲。分化之后,纪桁会不定时地出现狂躁、易怒的情绪,且随后往往伴随着类似发情的症状,发生的频次多到不正常。Alpha没有固定发情期,这种情况更像是受到了残留的高匹配度Omega信息素的影响。
那个年代,人们虽然已经有了匹配度的概念,但具体数值尚且没有仪器能够精密测算。无可奈何之下,纪家听从了医生的建议,调查了近半年内出入过纪家的所有适龄Omega,以及可能携带有他们信息素的物品。
最后发现罪魁祸首是纪桁房间里一个手工的花卉纺织玩偶,它毫不起眼地搁在窗户旁边,就像是最普通的装饰品一样。就连纪桁也说不清这东西从何而来,他收到过的礼物太多太多了,大多都堆在了杂物间,能让他亲手拆的都寥寥无几,怎么会记得有这样一件东西?只当是保姆弄来的新摆件,没有过多的关注。
没想到会是周悯送他的礼物,亲手织了半个多月,难怪会留下信息素。
事情查清楚后,纪家倒是没有怪罪周悯,因为查了监控发现这东西的确是保姆收拾杂物间时觉得好看,问了纪桁的意见后才放在他房间的。周悯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
既然查到了契合的人,那么堵不如疏,把周悯放在纪桁身边还更稳妥些。就这样,在得到了纪家的暗示之后,周悯的父亲连夜将周悯送进了纪家。这样过了两三年,纪家的长辈见周悯老实乖巧,不像他父亲表现出的那样胡搅蛮缠,才准他做了纪桁的情人。
按作用来说,周悯就像是古代的通房丫头,负责这位小少爷娶妻前的“成人事项”。尽管周悯的父亲抱着和纪家结亲的美梦,然而在纪桁成年、开始按照计划前往部队锻炼的同时,纪家就已经按照事先的选择为其拟定了真正的未婚妻。
这是一桩典型的政治联姻,婚约双方是家世地位、学识样貌样样匹配的Alpha和Omega,尽管婚前没有感情基础,但在双方家庭的构想中,感情本就是这桩婚事占比最小的因素。甚至在纪桁订完婚、去了部队之后,纪家都没有告诉周悯这件事,也没有逼迫周悯搬走,因为周悯的存在本就无关紧要,只需要在结婚前断了就行。
如果因为信息素的原因断不了,在不闹出丑事的前提下,养在外面也不成问题。毕竟女方婚前也有情人,只要确保婚后生育的子嗣流着双方的血脉、能继承两家的资源就行了。
听到这里,陈启力不禁嗤笑道:“真是既封建又开明啊,但是……周悯没有如他们所愿不是吗?他跑了。”
“不错,在部长从部队回来的一年之后,他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
“最大的原因,我得跟你承认,是你父亲的出现……一个小小的园丁。”纪樾目光如炬,“周悯脾气好,跟什么人都能聊上几句。你父亲来修剪花园的时候,周悯常常从窗户探出头来,跟他说话。你父亲会使弩箭,眼力好,准头也好,修剪下来的枝干被他削成细箭,玩投壶游戏,几乎是百发百中。周悯常夸他厉害,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也就熟稔起来了。”
陈启力感到心跳加速,匆匆忙忙地接了话,生怕被眼前人否定般:“所以,他们相爱了,他们是情不自禁!”
纪樾的眼神中流露出怜悯:“周悯没有爱过你父亲。”
“不可能!”陈启力大声辩驳,“他明明跟爸爸走了,他选择的是我爸爸,是陈乐怀!”
“那是因为你父亲自作聪明。更准确一点说,是他把他自认为的真相,告诉了周悯。”
陈乐怀爱上周悯几乎是必然的,一个失去了梦想、背井离乡、生活窘迫的男人遇见了花园里美丽温柔的金丝雀。周悯不会瞧不起他,甚至还会夸奖他本领高超,鼓励他去别的地方再找一份和弩箭相关的工作。陈乐怀没有告诉过家里人,其实在来京后的第二年,通过周悯托人介绍,他又找到了一份教练的工作,待遇很不错,但他干了两三个月就辞职了。
因为不待在纪家,他就见不到周悯。他的梦想不知在何时悄然变换了,他把周悯当做了自己的美梦,不是非得得到他,却也不想离开他。他自然清楚周悯和纪桁之间的关系,纪家下人的口风很紧,从不乱说话,但他自己有眼睛,他能看出周悯对纪桁的感情。
可是,这样的感情似乎是单向的,纪桁会有真心吗?为什么他对周悯总是爱搭不理?
陈乐怀自此多了一项任务,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周悯看着纪桁,这个男人在家的时间总是很短,而这样短暂的时间也不是全属于周悯。
一个园丁的监视是很不显眼的,在某个傍晚,他见到纪桁出门后又打了另外一个电话,似乎要去参加什么晚宴,而后就上车走了。而周悯下午时还和他抱怨过,纪桁的工作太忙了,又得隔一个多月才能见到他。
这个男人在撒谎!陈乐怀的心中除了愤怒还有激动,他觉得自己抓住了纪桁的把柄,于是在又一次到纪家修剪花园时,将这件事告诉了周悯。
周悯的脸色苍白,不知道经历过什么,但他的表情却并不意外,他对陈乐怀说:“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来到纪家之后陪着小桁重新上了两年高中,他毕业后我就不再继续上学了,只能待在家里看书。其实他没有把我关起来,他给了我很多钱,可是我只有他,以后也不会再有其他家人和朋友了。”
陈乐怀对他道:“我就是你的朋友!”
他在心里小声说:也可以做你的家人……
周悯自说自话:“你说他去了晚宴,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陈乐怀连忙把日期告诉他,周悯就低着头,隔了半天才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小桁要结婚了,他没有跟我说。”
陈乐怀没有发觉他话中的疑点,为什么一个天真烂漫、不问世事的人能得知纪家人竭力隐瞒的真相。他那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又有着捉到机会能英雄救美的激动,于是冲着周悯道:“你想跟他分手吗?我能帮你,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悯又抬起头来看他,眼神中是陈乐怀看不懂的情绪。他觉得自己等了有一万年,才见到周悯笑了笑。他笑起来温暖又明媚,是陈乐怀见过最漂亮的笑容,他心甘情愿地被蛊惑了,听周悯吩咐道:“我想离开这里,你能帮我吗?”
逃跑,或者说私奔,是由周悯一手策划的。他熟悉纪家地形、清楚监控盲区、明白看守的薄弱之处,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纪桁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不在家。他什么都没让陈乐怀准备,只告诉他哪一天的哪个时间、在哪个地方接应自己,又让他提前一个多月辞了工作、换了住址。
计划出人意料地顺利,周悯什么都没带,只拿了部分现金,又将两人的通讯设备全都扔了,当天夜里就和陈乐怀坐火车一路赶回了桂省。
这些事情后来都是交给纪樾去查的,所以他说起来很是笃定。陈启力不明白,问他:“周悯是对纪桁失望了才走的,这有什么不对?他如果不爱我爸爸,为什么要躲在穷乡僻壤,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我需要再纠正你一点,他们没有结婚。周悯的身份证件是假的,他们的婚约不作数。至于你问我他这样做的原因……”纪樾顿了顿,又喝了口茶水,“我没法擅自揣测,你可以自己推断。”
陈启力没在意他神神叨叨的提醒,只是瞪着他,忿忿道:“事实婚姻不算婚姻吗?他们同居了这么多年,还有了两个孩子,这也是假的?”
纪樾的眼神愈发饱含深意,他轻叹了口气,从公文包内拿出了另一份文件,同样摆在了陈启力面前:“关于这点,说出来你可能更接受不了。如果你现在选择不看,我们今日的对话也就到此为止。”
“……这是什么?”
“是你父亲的医疗档案。”
“医疗档案?”陈启力重复了一遍,实在不清楚这东西和今天的对话有什么关系,他拿过桌上的文件,在打开前又问道,“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你这么聪明,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陈启力觉得他话中不怀好意,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这份档案,前面几页是就诊记录,都是小毛病,只有一次骨折伤比较严重,看就诊年龄和就诊医院应该是少年时的训练伤。
陈启力又往后翻,在看到既往史一栏时猛地顿住了,捏着纸张一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无措地看了眼纪樾,又低头看着文件,一字一顿道:“生育史?什么叫生育史?”
纪樾没有说话。
陈启力把那份文件拿到眼前,凑得很近,看着档案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道:孕2产2,23岁顺产一子,25岁顺产一女,分娩顺利,无产后大出血,之后无妊娠。
陈启力说不出话来,他感到眼眶发烫,要很努力才能止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周悯是Omega,他的精子是无效的,他只可能是我生理上的母亲,可是,为什么……”
纪樾没有看陈启力的眼睛:“周悯和部长结过契,经后来的技术手段检验,他们的匹配度足有93%,属于最高那一档。你是高材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这样的匹配度一旦结契,那就是终身伴侣了,除非忍受覆盖或清洗标记的痛苦,否则不可能再对另外的Alpha或Omega发情,更别说是Beta了。即便是勉强跟别人发生关系,也会极端痛苦。生殖腔必须靠药物才能打开,自然怀孕的概率近乎是零。”
“那我和妹妹……是他们试管……”
试管婴儿,却放到了提供精子的陈乐怀的肚子里。爸爸也是妈妈。
陈启力脑子一片空白,又看到档案后面的用药史中写着:生殖腔发育度接近70%,风险偏高,曾违背医嘱长期服用Beta类辅助生殖用药。
他绝望地往后翻着,果然在后面大片大片的诊断文字中看到了“子宫内膜样腺癌”的字样。
大量服用Beta类辅助生殖用药,子宫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启力的眼泪落在档案上,很快将黑色的字体晕开,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他终于理解了叔叔和姑姑对周悯的怨恨,以及对父亲恨铁不成钢般的心疼与埋怨。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搭上一条命去承担生育的痛苦?为什么要为一个没有那么爱你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陈启力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甚至忍不住用手敲着脑袋:“和纪桁结契了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要给爸爸希望?为什么一见到纪桁就要抛弃我们?你根本不爱我们,你根本不爱我们!你只是想报复纪桁!”
他说着说着,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埋头痛哭起来。
纪樾没有制止他发泄情绪,等陈启力稍稍冷静下来,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同情和推心置腹:“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得明白,以他们之间的匹配度,很多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其实,部长在见到你之后,很快就认出了你是谁。他对你父亲……是切骨之恨,能做到不迁怒于你,已经是看在周悯的面子上了。这次他让我来见你,一来是想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跟你讲清楚,不愿让你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二来呢……”
他停顿了一下,总算是说出了今晚来此的目的:“他也不希望你再见到周悯。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开,我会尽量在物质上满足你。”
陈启力缓缓才抬起头来,他双眼红肿,隔了很久视线才重新有了聚焦,反问道:“钱?你能给我多少钱?一百万、一千万,还是一个亿?”
纪樾道:“这个数字你可以仔细考虑,但不会是无限的。”
陈启力忽然笑了:“你不怕我去告他?叫纪桁乌纱帽不保?”
“部长早有隐退之心。再说了,这件事上他本就没什么错处。”纪樾又说,“有了钱,至少你家中的几位长辈能好过不少。你想想看,再怎么闹下去,难看的都不会是部长。”
陈启力不出声了,到了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责怪谁,似乎谁都有错,但又的的确确全属个人的选择,最终堆砌出了这样一个荒唐可笑的结局。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拿着背包就要往外走,纪樾在他身后劝道:“你如果现在还决定不了……”
“五百万。”陈启力开口道,“我也值不了太高的价,就这样吧。我不会去找周悯,永远不会。”
纪樾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走我公司的账,耗时会长一些。”
陈启力没有吱声,沉默一阵后忽然回头,盯着纪樾问道:“那个沾染信息素的花卉摆件,真的是保姆无心放的吗?你都说了周悯人很好、很会说话,他一句话就能让我爸爸卸下心防,和保姆搞好关系也不难吧?还有纪桁……”
陈启力忽然嗤笑道:“他知道自己和周悯结契了吗?不会是结婚后才气急败坏地发现了吧?”
纪樾冷静回答:“部长唯一的一段婚姻就是和周悯。”
陈启力冷下脸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等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纪樾才回头看向了陈启力座位前的那只一次性纸杯。
几分钟后,原先那位女领导回到了办公室,两人寒暄几句,她看桌上只有一个茶杯,又诚惶诚恐道:“刚才走得匆忙,茶都忘沏了,我给您倒一杯。”
纪樾摇头说了句不用,临走前又朝她提点道:“我看了他的档案,很优秀的一个孩子,贵校能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学生,真了不得。不过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要是没遇上合适的栽培,再好的苗子,也怕慢慢就荒了。”
女领导会意:“我跟他们系主任聊聊,绩点到的话留校也挺好,就看他愿不愿意。”
纪樾没再多说,抓了抓手上的公文包,另一手拿着手机播出个电话,边走边说:“我现在就送过来。不……不需要他过目,你把事情交给纪荷去办,她知道分寸。”
忽略这章的医学知识,不是现搜的就是瞎编的,总之都ABO文不要在乎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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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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