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十六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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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飖很快就把这梦抛之脑后，他今天要去锻炼他的飞行技巧。
凌上将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卢恩提在你预定的室内校场等你。”
云飖不明其意，洗漱完换好衣服随手拿了几块“巧克力”和十几支营养剂就匆匆赶往室内校场。
卢恩提笑眯眯的，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云飖：“这是我代表凌上将给你期中考试首战告捷的礼物。”
说完这句话，卢恩提将手放在墙壁上，墙壁打开了一个小门，卢恩提走进去，墙壁已经严丝合缝的关闭了。
云飖知道这条通道，这是每个室内校场连接各大教官办公室的紧急通道，防止有学生出意外设置的。
应用在这种情况，云飖属实是没有料到的。
但这也很正常，考前校长的副手被看到专门见一个学生，怎么想都有种徇私舞弊的嫌疑。
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做也很正常。
云飖打开盒子，发现是一个空间纽。
这是一个老式的空间纽，镶嵌了半圈昂贵漂亮的红色宝石和黄金做成的玫瑰花，造价不菲。
云飖接触空间纽，本该认主的空间纽却顺从的打开，弹出了一套外骨骼战甲图标，然后又出现了一辆战斗舰的图标。
云飖滑动图标，却看不到尽头，各种各样的冷热武器层出不穷，能源晶石要多少有多少，小到各种型号的匕首，大到各式战斗舰和各种型号的星舰，作为消耗品的子弹更是各种型号应有尽有，枪支每种型号百把起步，能干碎星球的粒子炮和中子炮也有。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个移动武器库。
云飖心如止水的准备把这个空间纽放进项链上的戒指，空间纽上最大的那朵红宝石玫瑰花突然亮起来。
“喂，小鸟，你收到这个礼物怎么一点都不惊喜？”赤狐突然出现，她穿着黑色作战服，依旧戴着她的红狐狸面具，“按理来说，你这个年纪的小孩收到这个礼物不应该非常开心吗？”
云飖神色淡淡：“这是我自报考斯兰德斯军校以来收到的第十五个同类型的空间纽。”
赤狐摸摸鼻尖：“这样啊，那确实挺没意思的了。”
云飖看着赤狐的眼睛，唇角扬起一点笑意：“不过这次空间纽里的外骨骼我很喜欢。”
赤狐瞬间变得得意洋洋：“喜欢就好，这是我设计的战甲，用的材料都是现在最好的，很适合现在的你，佩戴上它，我保证你在奥博提奈特星球性命无忧。”
“先不说这个，”云飖好奇的发问，“赤狐，你不是只能借助能量球出现吗？”
赤狐指指空间纽上的玫瑰花，笑容肆意“这是能量球雕刻成玫瑰花，可以支撑我可以出现十六个小时。”
嗯，实在是任性。
赤狐轻巧一跃，坐在空中，晃悠着腿：“来，小鸟，你今天想干什么？”
云飖收好空间纽，毫无防备的露出背后的翅膀：“我要练习我的飞行技巧。”
赤狐笑容灿烂：“哇哦，好酷的翅膀。”
云飖扇动翅膀飞起来，绕着校场飞了一圈稳稳落下。
赤狐笑着为云飖鼓掌：“小鸟，你飞起来真好看！”
“那你的那个小死对头，”赤狐笑盈盈的，眼底露出一丝狡黠，“他是不是长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和一对漂亮的毛绒耳朵。”
云飖身子一歪，眉宇微蹙：“你怎么会知道他的？”
“你们之间的关系我看一眼就明白了，”赤狐心情愉悦的歪歪脑袋，“我可是最顶尖的向导，人和人之间的联系在我的眼里就是人和人之间连着一根实体的带颜色的丝线，这根丝线可以作为攻破精神壁垒的入口，因为这种丝线往往缠绕在精神领域最核心的位置。”
“那只大猫我已经见过了，”赤狐唇角的笑容消失了，“我看到他就想给他一拳。”
赤狐随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高马尾：“所以，不止你跟他合不来，我和他也是磁场不合。”
“但你要学着掌握着对翅膀，他也会有掌握那条不听话的尾巴的技巧，不然这个家伙早就社死了。”
赤狐再次扬起微笑，是那种不怀好意揣了一肚子坏水的笑。
“我们可以偷偷学过来，然后悄悄摸摸卷死他。”
赤狐跳下来，俏皮活泼的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说干就干，你要学会做一个时间管理大师。为了高效，你在这里好好摸索，我去偷师给你录像。”
云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赤狐就像一阵旋风消失不见了。
赤狐身上蓬勃的活力和生命力和她不过十七岁的年纪相吻合，却也总是会让人忘记，眼前鲜活的身影不过是一枚遗留在时间长河中的灵魂碎片。
云飖再次恍惚，却又稳下心神，专心致志的操控自己的翅膀。
没过多久，赤狐就回来了，席地盘腿而坐，笑着微微抬头仰视云飖：“小鸟，视频没什么用，我给你口述一下精华。”
“首先，你要明确，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你，是身体的主人。”
云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点点头，扇动翅膀，滞留在半空中，却不断上下浮动，暴露出他在这一方面略微的生涩和不熟练。
“其次，鸟儿学习飞翔，需要的不是来自父母的托举，而是父母正确的示范和必要的狠心。”
云飖还没来得及反应，室内校场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悬崖，高空，浮云。
赤狐坐在一株盘曲的青松树杈上，笑着看着瞳孔骤然放大的云飖：“最强劲有力的翅膀需要磨练，风暴要来咯。”
下一刻，狂风骤起，暴雨倾盆，云飖被猛烈的风雨吹打着艰难地保持着自身的平衡。
赤狐优哉游哉的晃悠着腿，饶有兴致的看着云飖咬牙在风雨中飞翔。
“狠心已经有了，”赤狐看够了戏，从树杈上跳下来，“接下来该是示范了。”
赤狐向万丈深渊坠落，云飖看到后，紧跟着俯冲伸出手要去抓住她。
赤狐下落的速度很快，但云飖俯冲的速度更快。
云飖的手即将抓住赤狐的手。
下一秒，赤狐身后突然出现了比云飖更加庞大，漂亮的翅膀，云飖的灿金色瞳孔中倒映着赤狐的笑容和她身后漂亮的白色渐变成红色的羽翼。
赤狐的下坠骤然停止，她轻盈的飞起，握住云飖伸出的手，牵着云飖迎上最猛烈的风雨。
云飖也看清了赤狐背后的翅膀，这双翅膀的根部是透明，所以不是从背后生长出来的，而是精神力构筑的虚影。
云飖握住的手并不柔软，上面有薄薄的枪茧，而且十分有力。
赤狐牵着云飖一飞冲天，在风雨中稳稳地穿梭在悬崖青松间，并做出指导：“小鸟，风可以成为你的阻力，也能成为你的助力。”
“当你需要和风对抗的时候，要不遗余力。”
“当你需要借助风的力量时，要做好盘算。”
“每一缕风都可以利用，不同方向的风会影响你的飞行，一缕风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你要清清楚楚。”
……
“飞行翼会受到天气，磁场，精神力等因素的干扰，而你的翅膀只会受到你自己的干扰。”
“所以，你该有一颗强劲的心脏。”
……
几个小时内，各种各样的飞行方式赤狐带云飖体验了个遍。
“最后，你该自己去体会真正的飞翔的感觉。”
赤狐带着云飖迎着最猛烈的风雨冲上去，赤狐回首，一头卷发被风雨打湿，却不显得狼狈，因为她的笑容明媚：“我要松手了哦。”
赤狐的身影化作漫天的玫瑰花瓣，被风雨吹散。
云飖孤身一人，在咆哮的风雨中稳住自己的身心。
云飖一会儿在风雨中悬停，一会儿盘旋，不久之后俯冲，然后快速上升，显然已经非常完美的适应了现在的情况。
赤狐的声音传来：“你该学会举一反三了，小鸟，接下来，你会经历各种各样的极端天气和状况，做好准备哦。”
下一刻，枪林弹雨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出现。
除此以外，还有各种针对空中作战的高科技武器，从各个角落升空，直奔云飖而来。
云飖避开所有攻击的同时，仍然能冷静的观察周围的状况，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临危不惧的坚毅。
云飖操控着自己的翅膀，溜着身后数不清的追踪光学粒子导弹，急转弯，翻跟头，不断改变自己的飞行轨迹，让这些导弹被枪林弹雨点爆，或者是撞上岩壁。
饶是这样，云飖身后的尾巴依旧越来越大，离云飖越来越近。
这还不算完，因为数不清的粒子加农炮正在蓄力，云飖能看到数不清的炮口一点点变大的蓝白色光团。
没有上以光速为速度计量单位的光能炮，已经能让云飖感受到赤狐的仁慈了。
可下一秒，乌黑的云层中就出现了战舰的身影，上面的光能炮粒子炮都对准云飖正在蓄能，期间各种激光子弹追航导弹不停，云飖消耗大量精神力，开启实体化的精神力屏障，想要挡下密密麻麻的攻击。
一发旋风精神刃轻而易举的撕碎了云飖的屏障。
“小鸟，不许用精神力哦，那样就没意思了。”
云飖真的不再试图使用精神力，可赤狐开始使用精神力干扰云飖了。
几发精神刃凭空出现，其中一发重创了毫无防备的云飖。
不可避免的，云飖被几发激光子弹和一枚追踪导弹射中了，因为云飖及时闪避，所以避开了要害和翅膀，但是左小腿被追踪导弹炸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甚至暴露了森森白骨，左侧肩膀多了一出贯穿枪伤，左手手臂也被洞开了一个狰狞的血孔。
蓄能好的加农炮，光能炮，粒子炮，统统对准云飖开火。
云飖只能拼尽全力用自己磨练了半个学期的翅膀穿梭在弹道和精神刃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被狠狠重创。
云飖学着赤狐所说的，避免自己被外界因素干扰，捕捉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因素，加以利用。
不断在空中翻腾急转弯，尽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连翅膀的羽毛都被擦掉了不少，云飖的飞行却越来越得心应手。
周围的场景虚化后变得混乱，让人看到后就如同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脑袋发晕。
云飖却面色如常，扇动翅膀停滞在原来的位置，身上的伤口在疼痛在流血，赤狐这次没有让他的伤口恢复原样，所以云飖清楚一切还没有结束，因此不敢放松警惕。
几秒种后，狂风卷着热浪扑面而来，周围变成了戈壁荒漠，云飖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没几秒就干透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依旧是密不透风的枪林弹雨。
除了极热沙漠，云飖又经历了湿热雨林，极寒雪原，高原荒漠，……同一个地貌不同的极端天气就算了，甚至是经历过的极端情景他都可能要再体会一遍。
再一次从“滚筒洗衣机”进入新的场景，云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立刻开始躲避紧随身后的死神镰刀。
这一次的场景是晴天的帝星，云飖从小长大的地方。
可这个地方让云飖觉得有些的陌生，那些标志性建筑没有多少差别，但是部分细节却有着些微的差距。
云飖一边躲避着身后的“鸟群”，一边观察着这个星球。
在掠过帝都的一瞬间，云飖愣了一瞬，不再在乎身后的一切，俯冲下去……
几枚低空子弹撞上了云飖的翅膀。
云飖的翅膀在这么多次的场景变化中，第一次负伤了。
这些伤口没打在骨头上，云飖不计后果的俯冲后又迅速做出了正确的反应。
……
云飖勉强保持站立，踩在真实的室内校场的地面，感受到身上和精神图景的创伤全部消失，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在这十六个小时里，云飖如同去地狱滚了一次，精神图景出现了裂纹，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虽然没有致命伤，但是几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只有翅膀除了几处伤口勉强还算完整。
赤狐背着手，在云飖面前走来走去，细数着云飖的失误。
“在第一次训练中，你没有受伤，属于全盛状态，可达到离开的飞行标准时，你身上一共有七处伤口。”
“第二次，我给了你三秒的反应时间，才开始上武器和精神力，可你的反应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标准。”
……
“最后一次训练，你完成的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赤狐抬手，摸摸云飖的脑袋，“因为你是初学者，所以我只模拟了基础火力攻击，你没有收到任何致幻类的武器和精神力攻击，你不应该在那里愣神。在这一场，你的翅膀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损伤，不幸中的万幸是这并没有影响你的行动。”
云飖垂下头，认真的承认自己的过失：“是我的错误，不会再犯。”
“认错态度不错，我必须告诉你，一次误差，不只是足够杀死你，还可能害死数不清的人。”赤狐声音平静，“你现在低着头像什么样子，垂头丧气的没点精神气，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别光顾着内疚，这什么用都没有，还不如现在抬起头来好好听。”
云飖听话的抬起头，赤狐看着云飖的眼睛，语重心长：“小鸟，你要记住了，无论那片荒地发生过什么，你所处的地方只有一个名字，战场。”
“现实不是童话故事，战场是一定会死人的。”赤狐的眼神严肃，“我和你强调过很多遍战争的残酷了，所以你要把你的弱点藏起来，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你的软肋就会成为刺你最深的一把刀。”
云飖没有避开赤狐的眼睛：“我知道了。”
赤狐叹了口气：“我话可能说的有些重，但现实就是如此。在乎的人的鲜血会浇灭你天真的愚蠢，可这样对任何人都是残忍的。”
“我不希望我的……学生，”赤狐突然侧身握拳掩唇，不自然的轻咳两声，“不好意思，小鸟，我还没习惯当一位老师，我会尽快熟悉的。”
云飖已经习惯了赤狐偶尔的不靠谱，神色不变，乖乖的站在一边不言不语，等待赤狐继续。
赤狐调整的很快，转身认真的注视着云飖的眼睛：“总之，我不希望你的成长，是建立在身边人的死亡上。”
赤狐拍拍云飖的肩膀：“下次见，就是一个月之后，你从奥博提奈特星球回来的时候。”
赤狐再次揉了揉云飖的头发：“别太老实了，现在时间不够，等你回来，我再好好教教你。记住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光明磊落，上不得台面的腌臜手段有的是人用。”
“手感不错，”赤狐笑眯眯的转移话题，“我可算知道老赵为什么爱按我的脑袋了。”
赤狐爱不释手，又揉揉云飖的头发：“小鸟，别绷得那么紧，你是我的学生，所有阻碍都不会绊住你的脚步，所以没必要过分紧张，松弛有度才是最佳状态，这样才可以永远稳妥的获得你想要的结果。”
说完这句话，赤狐再次化作玫瑰花瓣，逐渐消失凭空出现的在一阵小旋风中。
这次，最后消失的是赤狐明亮的金色瞳孔。
赤狐彻底消失后，云飖席地而坐，拿出营养剂和“巧克力”，开始这十六个小时以来第一次补充能量。
在赤狐十七岁的时候，那里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区域，可对任何时刻的云飖来说都不是一片简单的地方。
云飖不记得这片区域现在的模样，却下意识知道这里绝对不该是赤狐所展示的那样。
一片风景秀丽处在高价地段繁华昂贵的高楼大厦，和悬浮在上的空中楼阁。
不过，云飖已经习惯了自己对部分儿时记忆的模糊。
云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作罢，等自己的体力恢复以后，摩擦戒指，隐藏翅膀，离开了室内校场，外面天色早已昏暗，距离宿舍关门仅有不到一个小时。
云飖深呼吸之后，才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出建筑的阴影，踏入浓重的夜色。
赤狐没说错，云飖确实紧张，但他隐藏得很好，却被赤狐一眼看穿了。
第一没那么好当，而云飖渴望胜利。
其实失败也没什么，没有任何惩罚等着云飖，可云飖偏偏无比的在意，从灵魂深处无法接受任何失败。
这种想法没错，但是过分偏激。
云飖也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可是扭曲的灵魂是无法轻易被修正的。
赤狐的话，像是解开了束缚在云飖灵魂上的枷锁，云飖奇迹般的感觉到了切切实实的安慰，与随之而来的一些放松，状态前所未有的完美。
云飖回到宿舍，没有开灯，凭借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得异于常人的夜视能力简单洗漱过后，没有打扰已经睡下的舍友，准备上床。
对面床铺的床帘却拉开了，桑莱特露出灿烂的笑容，没说话，只是给云飖晃了晃手腕的终端，又拉上了床帘。
云飖的终端亮起，是有消息传来。
云飖知道，这是桑莱特刚刚发来的消息，便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而是先上床拉上床帘，才开始查看。
【桑桑很桑心：云哥，你饿吗？（猫爪jpg.）】
【风：？】
【桑桑很桑心：云哥，我看你今天一天都泡在室内校场，怕你没吃饭，给你桌子上放了五包方便面，保温水壶里有热水，不用客气哦~（叼玫瑰jpg.）】
【桑桑很桑心：记得去阳台吃，不然我会馋得睡不着觉（盯jpg.）】
云飖确实还有点没吃饱，本来准备喝一支营养剂随便对付一下，看到这条消息改主意了，而且五盒方便面对于刚喝完十几支营养剂吃完三块“巧克力”的云飖来说是真的太多了，一盒刚刚好。
【风：嗯，这么多我吃不完，一起吃？】
【桑桑很桑心：这多不好意思啊（害羞jpg.）（流口水jpg.）】
【桑桑很桑心：不过，云哥，我自带方便面，我知道你最近饭量大，今天还训练了一整天，肯定更饿，不用刻意让给我，不必多说，咱们在你桌子前见（抛媚眼jpg.）】
云飖轻手轻脚的下床，就看到穿着黄色毛绒睡衣的桑莱特眼睛亮晶晶的抱着一盒酸菜牛肉味的方便面在桌子前等着。
云飖上床前没注意自己的桌面，现在看的清清楚楚，五盒口味不一的方便面放在一起，拼成一朵花，中间是保温水壶。
云飖挑出一个自己喜欢的口味提着水壶，微微侧下脑袋示意桑莱特跟着自己。
桑莱特笑嘻嘻的抱着方便面跟着云飖到阳台，云飖倒上热水，等待面泡好，两人的终端都亮了。
消息来自群聊：【最强向导宿舍】
【TMLT：阳台的两个人（指jpg.）】
【TMLT：你们俩不睡觉干什么呢？（踹门jpg.）原来是偷吃竟然不带我们！（凝视jpg.）】
【TMLT：big胆！（生气jpg.）】
【智慧的猫头鹰：我们自备方便面，申请加入偷吃行动（猫头鹰探头jpg.）】
桑莱特一开始被亮起的屏幕吓了一跳，看完消息忍俊不禁，噼里啪啦打字。
【桑桑很桑心：@TMLT@智慧的猫头鹰，朕准了（龙颜大悦jpg.）】
【TMLT：朕才是皇帝！（掀桌jpg.）】
【智慧的猫头鹰：（吃瓜jpg.）】
云飖也看到了消息，在群里解释了一句：【风：以为你们都睡着了，就没叫你们，醒着就一起来。】
【TMLT：刚才确实已经睡着了，但是被香醒了（馋哭jpg.）】
【智慧的猫头鹰：我是被@TMLT的消息轰炸吵醒的，现在也开始馋了（流口水的猫头鹰jpg.）】
云飖一扭头就看到另外两张床的床帘拉开了，提梅里特和林屹安两个人穿着睡衣各自抱着两桶方便面幽幽的看着他俩。
云飖和桑莱特都没料到在阳台，食物的味道还能飘进去，现在好了，不用在阳台吹冷风吃泡面了。
四个人把阳台门关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四个人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泡了四种口味的泡面。
因为宿舍熄灯是断源式熄灯，少年们也担心会被抓，所以，云飖倾情提供了一盏充能后可以续航256小台灯。
四个人围坐成一圈，就着昏暗的灯光，安安静静的偷吃。
桑莱特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主动悄声挑起话题：“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的课程进度可能还要调整，论坛有人预测，咱们期中考试完不久就要分科了。”
提梅里特咽下一口面，声音压低：“我也听说了，但是上次特训，我问了我和林屹安的教官，他说我们这些特训的人如果合格就不用想分科的事儿了。”
林屹安放下叉子，推推眼镜：“我觉得这是要我们全面发展的意思。”
云飖喝口汤，没有发言。
……
话题开始的时候很正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歪了。
四个人谈天说地，想到什么聊什么，从星际局势聊到鸡毛蒜皮，从古代史聊到今日新闻。
提梅里特饶有架势的端起泡面桶，干了最后一口汤，笑着低声道：“祝大家考试全过，成绩满意！”
桑莱特紧随其后，眉眼含笑，压着声音：“祝所有人心想事成，希望咱们毕业前一直一个宿舍！”
林屹安笑眯眯的喝完汤：“祝大家考试如有神助，发挥超常，余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云飖难得扬起唇角：“祝大家长命百岁，事事顺心。”
最后，四个垃圾桶里面躺着四个颜色不同的空泡面桶，灯光熄灭，椅子复位，床帘拉上，四个少年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