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第一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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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家叫来了所有教官，和所有同年级的同学一起，一股脑跑到校场，凌上将和卢恩提副官也来了，和同学们拍了一张超级大合影。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大合影，也是最全的一张大合影。
第二天，当恒星跃出地平线，新的一天开始，斯兰德斯新鲜出炉的大合影上，会有数不清的身影消失。
至少今晚，他们站在未知的十字路口留下了一张照片，证明他们曾经并肩走过同一段路。
在几位教官含笑带骂的驱赶下，学生们嬉笑打闹着跑散回到各自的宿舍早早休息。
校场安静下来，站在校场上的教官都没走，赶学生的教官也回来了。
不多时，从校园的各个角落又走出了其他年级哨兵向导普通人的教官，以及所有斯兰德斯军校护卫部的人。
整个斯兰德斯具有武力值的人都在这里了。
他们熟稔的和彼此打了招呼，调整了一下站位，相视一笑，留着大片大片的空位，拍了一张超级大合影。
空着的位置，有一小部分是留给郑上尉和周少校这些现在没在斯兰德斯军校的人的。
领着这一届新生完成入学试炼的老赵站在第一排偏靠中间的位置，莫怞教官站在第三排的左翼位置，一年级向导二班的责任教官埃克斯伦特教官站在第六排右翼的一个位置，左前方是一年级哨兵一班也就是封迅霆他们班的责任教官，曾经在校场安排过云飖和诺尔布比试的黑发教官站在赵忠教官身后……
赵忠教官站在最中心靠后一排的位置，左右全是空白，他神色肃穆的看向镜头，身前左手边站着不苟言笑的凌上将，身前是一人的空位，右手边习惯性微笑的卢恩提。
所有人都站的笔直挺拔，却在老旧的咔嚓声响起的一瞬间，习惯性的看向身边的空位，眉眼间是从放松中恍然脱离的怔忪，和几分微不可察的怀念。
旋即，众人各自收敛了情绪，有的人依旧陷在回忆里没回过神，有的人言笑晏晏的告别转身离开，没多久，校场再次变得空空荡荡。
凌上将和卢恩提副官与赵忠教官简单的交谈几句，也汇入人流离开了。
在所有人走光后，赵忠教官一个人站在夜色下的校场，毫不讲究的席地而坐，仰头看着斯兰德斯星球的星空，直到半夜，才起身拂去身上的灰尘，离开校场。
恒星升起，不多时，斯兰德斯军校响起了第一道审判的铃声——第一场考试开始的铃声。
理论考试打响了第一枪，整个斯兰德斯军校陷入全然的寂静之中。
这次的理论考试，远不同于平时的任何一次小打小闹，监考级别拉到了最高。
一个教室一台最新型光电信号屏蔽仪，每个人的终端锁死之后，一个一个由教官检查完毕，储存在信号屏蔽箱中，答题纸笔完全由考场提供，考场提供的纸笔都经过严苛的三轮检查，答题屏幕从桌面统一弹出，虚拟操作仓每个人下来都有向导教官用精神力检查一遍，每个人进入考场前需要进行三次安检。
考试期间，斯兰德斯军校启动紧急严格禁飞制度，除了持有通行证被许可运送学生的教官可以开启斯兰德斯校内公用中型飞行器和小型飞行器，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启动私人飞行器。
星球屏障打开，将斯兰德斯星球包裹在量子屏障中。
除了全校所有教官为这场考试服务，佩有斯兰德斯军校肩章一直神出鬼没很少露面的斯兰德斯军校防卫部全员出动，荷枪实弹的在校园里来回巡逻。
无他，因为这是斯兰德斯军校每一届学生都必须经历的最严格的筛选。
留下之后，胸口属于斯兰德斯军校身份验证的金属铭牌便有极大可能再也不会被摘下，所有人都为了留在斯兰德斯军校倾尽全力。
两只黑暗中戴着手套的手在空中碰拳，一只手明显比另一只手纤细不少。
凌上将端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屏幕里一个个年轻青涩的面孔，井然有序的考场，五分钟后，把屏幕调到了一串串跌宕起伏的数据，平静地拿起终端发出一串信息，开始忙碌。
卢恩提副官独自站在空旷的特殊房间里，取出特制的通讯器，面无表情的发出了一条最严格加密后的消息。
一个终端收到了一串诡异的乱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敲了敲屏幕，信息自动清除的无影无踪。
不知道何处的街头小巷，有不知名的黑影如迅风般掠过，没有留下痕迹，角落里老旧的悬浮摄像头什么都没能拍到。
无论如何，斯兰德斯军校期中考试第一天的理论考试就在平平淡淡的暗潮汹涌中结束了。
无论是哨兵向导还是普兵，理论考试占总分值的百分之三十，擂台战站比重的百分之六十，百分之十由平时的量化决定。
斯兰德斯军校要留下的从来都不是战场上的废物，也不是偏重于某一科的奇才，要的是最适合战场的人才。
这很残忍，也很仁慈，斯兰德斯军校捻灭许多的少年们炽热的梦想的同时也坚守着原则，不放压根不适合战场的人去当炮灰送死。
同样，斯兰德斯军校出了名的一视同仁，在各项考核中绝对公平公正，不倾向于任何一类人。
这也是这么多有意向选择军校的人，无论有没有觉醒哨兵和向导的迹象都会优先考虑斯兰德斯军校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1v1擂台赛正式开启，不分哨向普通人，完全随机排列组合。
赢的人可以留在擂台，输的人要离开擂台，其实没多少区别，双方都不能自己选择对手，只能等待系统安排对手。
云飖匹配到的是一个女生，叫寻梅，月考时是普兵第一名和云飖一起挑过武器，月考时一拖一拿了全校第七名，参加了特招选拔。
月考时，她的搭档是后面特招选拔时一个被淘汰的哨兵，叫钱程锦，精神体是一只金钱豹。
云飖的记性很好，记得寻梅的模样，是个习惯扎着松松垮垮的低马尾，棕发黑瞳，很是沉默寡言的一个人，出手却很果决身手矫健敏捷，不止相当擅长近战，而且射击的准头很不错。
这次，他们仍需要佩戴五个标记点，拿着玩具一般毫无杀伤力的光能枪，站上擂台。
不等两人站稳，一声尖锐的哨响，宣告擂台赛正式开始。
寻梅率先发难，脚下轻盈一点，拉近距离，同时不用瞄准扣下扳机。
云飖略微侧身躲开直冲耳朵上的耳骨夹的一发光弹，同时抬手盲射。
寻梅反应及时，在空中控制住核心向右侧一偏落地就势一滚，伪装成发夹的标记点擦着光弹的弹道躲过一劫。
两个人在短短的一瞬间内，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估计，接下来，就是大开大合的对抗。
寻梅清楚云飖的准头有多好，是天生当狙击手的料，而自己的优势更偏向于近战，所以从一开始就想拉近距离。
可云飖偏偏不如她意，始终跟放风筝一样拉着距离，时不时开两枪，消耗着寻梅的体力。
寻梅也很聪明，不会盲目的消耗体力，只会在确认有机会的时候才会真的动手，前面都是试探。
云飖被赤狐教得很好，在最合适的时机不动声色的给了寻梅一个机会。
寻梅并没有如云飖所预料的那般抓住这个诱饵，她像是最狡猾的一尾游鱼，荡起一片波澜证明自己的存在，却坚决不去触碰包裹着寒芒的鱼饵。
云飖并不打算过于迅速的解决这场比赛，因为云飖确信，寻梅一定会拿到奥博提奈特的入场券，甚至会成为最后擂台赛的前十之一，到时候可不是现在的1V1，任何人都有可能以各种数量形式排列组合成为他的对手，所以他希望在这一切鱼龙混杂前弄清更多对手的信息。
她是怎么出拳的，腿是怎么用的，习惯的招式是什么，射击能有几分准头……云飖统统都要弄清楚。
寻梅似乎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出招上明显有所保留。
比如，云飖曾经在月考时偶然见过寻梅的一套无名连招，很适合在云飖露出的那个破绽的时候用。
可惜，寻梅聪慧过人，并不上当。
教导寻梅的教官是一个哨兵，加上寻梅确确实实在这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所以，寻梅相当适合战斗。
甚至，如果对上寻梅的是同年级的普通哨兵，在近身纯肉搏战斗这一方面，寻梅和对面至少也能三七开。
她三拳，对面头七。
比寻梅略高年级的一般哨兵和寻梅肉搏，寻梅和对面可以四六开。
她让对面四招，对面六秒被掀翻。
总之，这是一个近战的天才。
可很不巧，她对上的是一个远攻的天才，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始终没有拉近。
每一次寻梅找到机会想要突近，就会被一连串的激光弹逼得后退，
两人僵持了两个小时，死活分不出胜负。
云飖：“卸枪，近战，敢吗？”
这种情况下，枪对于寻梅早就没有了多大的用处，所以寻梅不怕被骗，手一扬就扔掉了枪，发丝微乱，眼神凌厉的盯着云飖：“我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不敢。”
云飖面无表情的松开手，枪垂直落下。
下一秒，寻梅迅速近身，一拳眼看就要砸到云飖的脸侧，点亮伪装成耳骨夹的标记物。
可云飖比寻梅更快，用手臂挡住寻梅的拳头，抬腿就踹。
寻梅硬生生在空中扭转核心，空翻落地。
还不等寻梅站稳，紧接着，就是云飖的一记旋踢。
寻梅不得不使用压箱底的技巧来躲避，云飖接那一记旋踢，在空中腾转，又踹出一腿，即将点亮寻梅腰间的标记物。
寻梅再次展示了她超乎寻常的反应速度和实战技巧，空翻腾转避开了攻击，也拉开了距离。
云飖早就预料到她是个难缠的敌人，步步紧逼，只用最基础的招式，绝不过多透露半分自身的优势。
寻梅也不急不躁，招招式式规规矩矩，不炫技，不张扬，像是黑暗处最耐心的捕食者。
两个人看似平平无奇的你来我往的交手一阵，却在同一瞬间露出了獠牙。
寻梅旋身侧踢，借力腾转横踢。
云飖挡住寻梅的横踢，将寻梅挡开，足下一点，拉近双方距离。
云飖几乎是把全身的弱点都暴露出来了，可寻梅尚在空中，多次高强度使用核心力量，也让她有点力不从心。
寻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飖踢出一腿，击中她腰侧的标记点。
云飖轻声道：“抱歉，这局我赢了。”
最后一招，云飖很冒险，可他偏偏还是这样做了，他赌寻梅做不到立刻反击，因为，这是最好的机会。
云飖已经在不暴露自身实力的前提下，收获了足够的情报，再僵持下去，对他没有好处。
寻梅躺在地上，面带不甘：“我宁可是被你一枪爆头的。”
云飖朝寻梅伸出手，依旧是冷淡不近人情的模样：“最后，还有一场。”
寻梅握住了云飖的手腕，借力从地上站起，眼底是熊熊的火光：“那次我可不会输了！”
云飖对寻梅的警惕等级提升了一档。
寻梅提前被他消耗了两个小时，尽管寻梅有意克制，可那样强度的长时间消耗，一般人也是吃不消的。
就算自己被特训过，和寻梅近战的时候讨到好处的概率是有的，但不大。
所以只能尽快出其不意，抓住寻梅微小的漏洞，一击制敌。
可这招只能用一次。
寻梅是个聪明人，经过这一次的教训，绝不会上第二次的当，甚至会更强。
不过，云飖手里还压了一张底牌，就是他从未现于人前的精神力。
云飖心里的算盘敲敲打打，面上却不动声色。
旁边的擂台上，早早结束和敌人对打的封迅霆坐在擂台旁边的围栏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腿，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拧眉轻嗤：“呵。”
封迅霆偏过头去，不再看少年与少女交握的手，选择继续对擂。
擂台赛第一天，一人要在一天结束前打赢至少十场，封迅霆早就已经达标了，场场秒杀对手，云飖才刚结束第一场。
但是幸好，接下来，云飖没再遇到有价值的对手，靠着自己的射击天赋，连赢八十九场，刷到了第一。
旁边的封迅霆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也开始猛刷胜率，死死咬在云飖身后。
两人较劲一样，除了偶尔喝几支营养剂恢复体力，其他时候都在擂台上。
凌上将正在慢放回看云飖和寻梅的对打：“卢恩提，你觉得，云飖的问题出在哪里？”
卢恩提副官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打的太坦荡了，不适合在战场上。”
凌上将垂眸：“希望他在奥博提奈特星球不会这么蠢。”
卢恩提副官推了推眼镜，笑弯了眼：“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赤狐早晚会教给他的。”
凌上将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你跟我汇报一下你那边的情况。”
卢恩提副官依言打开终端弹出一份份资料传送给凌上将：“最近，我负责的部分……”
过了不知道多久，卢恩提终于汇报完毕。
凌上将叹气，那双灿亮的眸子暗淡几分：“不会太平多久了。”
卢恩提自然也清楚：“嗯。”
凌上将从桌前站起来，走到了一排书架前：“可是，卢恩提，我们还有时间，别把姓封的那小子逼得太紧。”
卢恩提跟在她身后，落后半步，依旧微笑，没人看的清他眼底的神色：“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了，不是吗？”
凌上将突然抓着卢恩提的衣领狠狠贯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两人的目光碰撞。
凌上将紧盯着卢恩提的眼睛：“卢恩提，我比你更痛苦，你必须清醒一些，封迅霆现在只是一个A级哨兵！”
卢恩提笑着看着凌上将，可眼底却不见温度：“他不该在这时候，只是个A级哨兵。”
“人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
“可我说了，你也清楚，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清楚自己说服不了对方的凌上将面无表情：“从现在开始，把你那疯狂的计划给我烂在肚子里，这是命令。”
卢恩提眸光晦暗却道：“我知道了。”
凌上将松开手：“卢恩提，我和你一样痛苦，但我们必须保持清醒，这一仗我们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们必须要赢。”
卢恩提笑容不变，垂眸敛去眼底的神色：“嗯，我知道了。”
一声尖锐的哨响，代表着二十四小时过去，擂台赛第一天已经落幕。
云飖以连胜三百五十场位列第一，封迅霆则是以连胜三百四十八场位列第二。
紧随其后的是法奥特·威尔本，排行第三，连胜二百九十七场。
排名第四，寻梅和君若兰并列，君若兰连胜二百九十六场，寻梅负一场，连赢二百九十七场。
剩下的云飖熟悉的人，提梅里特以连胜二百九十二场的战绩排第六，林屹安排第十七，桑莱特排二十一。
都是很不错的排名。
没能完成最低指标的人名字在显示屏上变红了，这是一次警告。
一旦攒够三次，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斯兰德斯军校把人踹出去。
打了一天架，云飖却没有多大的体能消耗，主要是精神略有些疲惫。
毕竟除了一开始和寻梅近身交手过几招，其余时候云飖主要还是依赖射击。
射击不难，难的是保证射击的精准度。
另一边的封迅霆切切实实打了一天近战，经过一天的体力消耗也不见明显的疲态。
云飖咽下一支橘子味的营养剂，就准备离开。
封迅霆靠在围栏上，喝完一支荔枝味的营养剂。
“我和寻梅缠斗了三个半小时，你在这三个半小时里只解决了十个人，还被我反超了，”云飖路过封迅霆，头也没回，“真是点了外卖，菜到家了。”
封迅霆气笑了：“云飖，最后，第一名一定是我的。”
云飖微微侧头，嗤笑：“痴人说梦。”
封迅霆看着云飖的背影，眼底闪烁着灼灼的火光：“你等着瞧吧。”
回到宿舍，云飖冲了个澡，喝了十几支营养剂才终于有了些饱腹感，趁着其他人还没回来，云飖一边给翅膀上隐形buff一边练习翅膀的使用。
时至今日，云飖的翅膀始终都没有消失。
宿舍的位置有限，旱地拔葱有点困难，云飖却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保证自己在比较狭窄的地方也能自如起飞。
明天有一天的休息时间，随后会开始擂台赛的第二天。
云飖坐在床上，犹豫片刻，还是打开终端，预定了一个室内校场，打算明天继续磨练一下自己的飞行技巧。
这也是云飖的一张底牌，翅膀比起飞行翼更稳定可靠，不受任何电磁信号干扰，还是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双翅膀都是利大于弊。
更何况，从实用的角度看，自己的这双能飞的翅膀确实胜过某人毛茸茸耳朵和尾巴。
这让云飖感到愉快。
不过现在，云飖认为自己需要休息。
云飖再次冲了个澡，洗漱完，提梅里特和林屹安回来了，两人都累得不轻，和云飖打了招呼，匆匆洗漱完上床休息了。
云飖换好衣服，正要上床，桑莱特也回来了，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
云飖看了一眼累得气喘吁吁的桑莱特，停下上床的动作，给桑莱特倒了一杯热水：“缓一会儿再喝。”
桑莱特点头，笑容萎蔫：“谢谢云哥。”
“没事，”云飖转身，“早点休息。”
云飖轻手轻脚的上床，拉好床帘，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云飖久违的做了个梦。
梦里，云飖在奔跑。
在一片云飖最熟悉的花海里的石板路上奔跑。
最后，云飖拿着一枚奖章扑进了路尽头女人温暖的怀抱。
女人将云飖抱起，甜葡萄的味道混着茉莉香萦绕在云飖的鼻尖，柔软温暖的怀抱将云飖包裹。
云飖朝女人笑，得意的展示手中的奖章。
奖章从何而来的记忆已经模糊，那个年纪没什么高含金量的奖项，奖章的制作也很简陋。
云飖只记得，天边灿金色的夕阳，漫天绚烂的霞光，女人上扬的唇角，在风中轻轻舞动的红色发丝，以及耳边女人轻柔温和的夸赞。
“小精灵真棒，想要什么奖励呢？”
云飖听到自己欢快的笑声，和稚嫩的声音：“要星星！会发光的星星！”
女人抱着云飖，笑着答应：“好，小精灵作为世界上最棒的宝宝的确应该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会发光的星星。”
“星星是需要名字的，小精灵，你想要自己的星星叫什么名字呀？”
“叫……叫什么？嗯……我要好好想想……想不出来……我不知道我的星星该叫什么名字……”
梦中的云飖很苦恼。
女人笑着戳戳云飖圆润的脸颊：“小精灵想不出来，我帮你想一个好不好呢？”
“好吧，不过，我如果不满意，要换的。”
“你不喜欢的名字当然不会出现在你的星星上，不过我想，你会满意这个名字的，我亲爱的小精灵。”
“属于你的星星，应该叫——”
斯兰德斯军校的起床铃响了，云飖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待整个人清醒过来，梦境只剩下了破碎的无法追忆的碎片。
云飖抚摸上自己的胸口，自己的心脏正在掌心下的胸腔中怦怦跳动。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