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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咬痕之下,是挣脱宿命的爱 ...

  •   寒假如同一幅缓缓展开的淡雅水墨卷轴,将圣华中学的喧嚣与躁动远远隔绝。蒋家别墅在这冬日的午后,显得格外空旷静谧。落地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和萧瑟的庭院景观,光秃的梧桐枝桠在凛冽的寒风中不时摇曳,发出如同叹息般的轻微呜咽,敲打着双层隔音玻璃,却传不进多少声响。中央空调系统低声嗡鸣,维持着室内宜人的温暖,空气中浮动着书香、墨香,以及谢屿白那沉静温顺的奶香信息素,混合成一种令人心安神宁的氛围。
      谢屿白正伏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厚重的物理竞赛习题集。联考的辉煌已成为过去式,他并未有丝毫松懈,骨子里的勤勉与对知识本身的敬畏,驱使着他不断向前。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留下细密而严谨的演算过程。蒋临汀则霸占着书房一角那张铺着柔软羊皮垫的躺椅,身上随意搭着一条厚厚的驼绒毯,似乎睡得正沉,规律的呼吸声几乎微不可闻。
      然而,这种宁静在午后三点左右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悄然打破。
      谢屿白最先察觉到异样。并非声音,而是气息。空气中那缕他早已熟悉、并为之深深吸引的清冽茉莉茶香,不知何时开始变质。它不再是平日那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带着些许疏离感的淡雅,而是逐渐变得浓郁、黏稠,甜腻得仿佛能凝结出蜜糖,其中更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琴弦绷紧般的躁动与不安。这变了质的气息,像无数只无形的小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开始蛮横地撩拨他属于Alpha的、沉睡中的原始本能。
      他猛地从错综复杂的电路图中抬起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又骤然松开,带来一阵慌乱的悸动。他立刻转向躺椅的方向。
      只见蒋临汀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是被体内汹涌的变化强行唤醒了。那条温暖的驼绒毯被他无意识地踢开,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他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如同晚霞般秾丽的潮红,原本白皙的脖颈也漫上了粉色,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渗出,濡湿了墨色的鬓发,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汗湿的太阳穴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随着呼吸明显起伏。那双总是神采飞扬、带着几分戏谑与傲然的桃花眼,此刻水汽氤氲,眼神迷离失焦,仿佛蒙上了一层江南三月的烟雨,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又在无形中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人沉沦的魅力。
      “临汀?”谢屿白放下笔,笔杆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哒”的一声,在这突兀的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站起身,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与担忧。
      蒋临汀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艰难地、缓慢地转过头,目光涣散地在他脸上聚焦了好一会儿,才仿佛认出他是谁。干燥起皮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屿白……我……我好热……不对劲……”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拉扯着自己纯棉家居服的领口,精致的锁骨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泛着诱人的粉色,仿佛在邀请触碰。
      是发情期!而且,这次的反应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谢屿白瞬间做出了判断。是因为他们之间日益深刻的情感纽带,还是因为信息素长时间高浓度交融后的必然结果?他已无暇深思。
      几乎是同时,那股浓郁甜腻、仿佛带着钩子的茉莉茶香信息素,如同终于冲垮堤坝的洪水,更加汹涌澎湃地朝谢屿白席卷而来。这不再仅仅是暧昧的撩拨,而是带着一种Omega在特殊时期无法自控的、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吸引力,如同海妖的歌声,疯狂地撞击、侵蚀着谢屿白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他周身的奶香信息素几乎是立刻就被引动了,如同在平静的油锅中投入了火星,瞬间爆裂、沸腾起来!原本温顺沉静的气息变得躁动不安,本能地咆哮着、嘶吼着,想要回应,想要靠近,想要将那个散发出如此致命诱惑气息的Omega紧紧拥入怀中,想要在他的后颈,留下独属于自己、宣告绝对占有的永久标记!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血液仿佛在血管里燃烧、奔涌,一股强大的、近乎野蛮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窜动,驱使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眼眸深处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属于Alpha捕猎时的金色锐芒。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蒋临汀滚烫的手臂,理智即将被本能欲望彻底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
      “实验品……完美的成功样本……优化基因的携带者……”
      林永昌那扭曲狂热、如同梦魇般的脸孔!
      “孩子……对不起……是爸爸没用……”
      父亲谢恒安那双饱含痛苦、愧疚与无尽悲哀的眼睛!
      还有那个素未谋面、仅仅作为“实验体”和“任务执行者”存在的Alpha父亲,所投射下的、巨大而模糊的、令人窒息的阴影!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如同来自深渊最寒冷的冰锥,带着刺骨的恶意,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他灼热混乱的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我是谁?我是一个“实验”意外成功的产物,一个被“隐蛇”觊觎的、所谓的“优质基因”容器。我此刻被激发的、这汹涌澎湃的Alpha本能,这强烈到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标记冲动,有多少是源于我对蒋临汀这个人真实、纯粹、不掺任何杂质的爱恋?又有多少,是潜藏在我血脉深处、那场冰冷残酷的实验所预设好的、无法摆脱的“程序”与“宿命”?
      如果……如果他此刻顺从了这本能,标记了蒋临汀,那么,他和那个奉命接近他Omega父亲、仅仅为了留下“优化后代”的Alpha父亲,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他是不是也在无意识中,成了那场罪恶实验的延续者,成了一个传递“基因”的、可悲的工具?他这看似出于爱意的行为,会不会……本质上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言说的伤害?对他最爱的人?
      这个念头,如同一桶掺杂着冰碴的冷水,从他头顶轰然浇下,瞬间将他体内燃烧的烈焰扑灭大半,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恐惧。他感觉自己仿佛从灼热的地狱瞬间坠入了冰封的深渊。
      “不……不可以……绝不能……” 谢屿白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脊背重重撞在身后冰冷的、摆满了精装书籍的红木书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几本书籍被震得歪斜。他用力攥紧双拳,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软肉,试图用这尖锐的疼痛来唤醒和维持那即将彻底崩断的理智之弦。他周身那原本被本能引动、躁动咆哮的奶香信息素,被他强行、近乎残忍地压制回去,变得混乱、扭曲、痛苦不堪,仿佛有两股巨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地撕扯、搏斗,一方是源于天性的炽热欲望,一方是源于恐惧的冰冷抗拒。他的额头也沁出了冷汗,脸色甚至比正在经历发情热的蒋临汀还要苍白几分。
      他看到蒋临汀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明显的拒绝和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如同被利刃划过的受伤和浓烈的不解。那迷离的眼神里,渴望与痛苦交织,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无声的哀求。空气中那浓郁甜腻的茉莉茶香,因为这被“拒绝”的信号,而变得更加哀婉、凄楚,如同泣血的风,更加紧密、也更加绝望地缠绕上来,仿佛在哭泣,在质问,在做最后徒劳的祈求。
      蒋临汀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身体因为欲望得不到疏解和心爱之人的“远离”而痛苦地蜷缩起来,信息素的波动如同失控的风暴,席卷着整个书房的空间,显然正处于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致折磨之中。
      谢屿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残忍地拧搅,痛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他看着蒋临汀那副因为自己而痛苦不堪的模样,比自己亲身承受这焚身之苦还要难受千万倍。他爱他,这一点毋庸置疑,深刻入骨。他想要他,渴望到灵魂都在颤抖。可是……那该死的、如同诅咒般的血脉阴影,像一条阴冷滑腻的毒蛇,死死缠绕在他的脖颈,不断收紧,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顺从自己最真实的心跳!
      就在谢屿白感觉自己即将被这内外交困的剧烈矛盾彻底撕裂、理智的弦马上就要崩断的极限时刻,蒋临汀似乎用尽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死死望向他。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刷过的桃花眼,在极致的脆弱中,竟迸发出一种异常锐利和清醒的光芒。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却每一个字都像鼓点般重重敲在谢屿白的心上:
      “谢屿白……你……你看清楚!”
      “我是谁?!我是蒋临汀!是那个……会跟你吵架、会惹你生气、也会……也会心疼你、想要保护你的蒋临汀!”
      “我不是……不是任何实验……我要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你谢屿白这个人而已!”
      “别……别让那些过去的……肮脏的东西……定义你!也别让它们……来定义我们!”
      这番话,如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渊中,猛然劈下的一道开天辟地般的闪电!那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撕裂了所有厚重的阴霾,清晰地照亮了谢屿白被恐惧和怀疑层层包裹的、早已迷失方向的心田!
      是啊!他是谢屿白!不是任何实验的编号,不是任何基因的载体!他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在泥泞中挣扎爬起,靠着自己的汗水,一个字一个字拼出未来的谢屿白!他对蒋临汀的感情,是他自己的心在跳动,是他与蒋临汀在无数个日夜里,用真实的争吵、欢笑、陪伴和守护,一点一滴、真实孕育出来的珍宝,与那该死的实验、与那从未给予过他一丝温暖的所谓父亲,毫无关系!
      蒋临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优质基因”的携带者,仅仅是他谢屿白这个有着缺点、也会害怕、却愿意为他拼尽全力的、活生生的人!
      如果他此刻因为对过去幽灵的恐惧,而拒绝回应眼前真实爱人的祈求;如果他因为害怕那虚幻的“可能”,而亲手将最爱的人推入痛苦的深渊,那他才真正被那些阴影所奴役,才真正背叛了蒋临汀对他毫无保留的、炽热的爱与信任!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一瞬间,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我怀疑,仿佛都被这股沛然莫之能御的、源于爱与信任的明悟力量,彻底冲垮、击得粉碎!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如同雨后的青山,清晰地显露出来。
      谢屿白眼中那混乱、痛苦、挣扎的神色,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如同深海般浩瀚的温柔与磐石般不可动摇的决心。他周身的奶香信息素不再混乱撕扯,而是如同经历了一场狂暴风雨后终于归于平静深邃的海洋,温暖、强大、充满了包容与守护的磅礴力量,主动地、温柔而坚定地迎向那哀婉祈求的茉莉茶香,将其如同珍宝般轻轻包裹、细致安抚。
      他一步步,坚定地、沉稳地走向躺椅上那个因为他而深陷痛苦,也因为他而在绝望中等待救赎的人。每一步,都仿佛踩碎了过往的枷锁。
      他单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与躺椅上的蒋临汀平视。伸出手,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却无比珍重、极其轻柔地拂开蒋临汀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额发,然后抚上他那滚烫得吓人的脸颊,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临汀,”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沙哑异常,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安的沉稳与郑重重,“看着我。”
      蒋临汀涣散的目光努力地、艰难地在他脸上聚焦,眼中充满了依赖与最后的希望。
      “我是谢屿白。”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如同最庄重的誓言,在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地回荡,“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也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只因为……你是蒋临汀,而我是谢屿白。仅此而已。”
      说完,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了蒋临汀眼角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委屈的泪水,那咸涩的滋味,仿佛也彻底涤荡了他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与犹豫。然后,他的唇顺着那滚烫的脸颊皮肤,带着无限的怜惜与爱意,一路向下,最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停留在了蒋临汀后颈那滚烫、柔软、正剧烈搏动、散发着最浓郁诱人信息素的腺体旁边。
      他能感受到身下人的身体因为这最终的靠近而剧烈颤抖,能听到那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混合着巨大痛楚与极致渴望的呜咽。他能闻到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独属于他的Omega的信息素源头,正在发出生命中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毫无保留的邀请。
      谢屿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怀中人身上那令他安心也令他疯狂的气息深深烙入肺腑。然后,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张开嘴,Alpha那略尖的犬齿,精准地、却又带着极致克制与温柔的力道,小心翼翼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承载着Omega最重要秘密的皮肤。
      “呜——!”蒋临汀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脚趾蜷缩,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谢屿白臂膀的衣物,指节泛白。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被拥有的巨大解脱感和归属感。
      与此同时,谢屿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那温暖而强大的、带着他全部爱与承诺的奶香本源,如同终于找到了命定归宿的暖流,通过齿尖建立的脆弱通道,源源不断地、温和而坚定地注入到蒋临汀的腺体之中,与那里原本激烈躁动的茉莉茶香信息素核心,彻底地、深刻地、永恆地融合在一起。
      这不是野蛮的掠夺,而是一场充满爱与奉献的、神圣的仪式。是给予,也是接纳。谢屿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信息素注入的量和速度,精神高度集中,生怕带给身下的人一丝一毫超出必要的痛苦。他用自己的气息,温柔地抚平着蒋临汀体内所有的风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蒋临汀原本躁动不安、如同在炼狱中煎熬的信息素,在他的注入和安抚下,逐渐变得平和、温顺,如同被春日阳光和暖风拂过的冰封湖面,层层融化,荡漾开一圈圈满足而安详的、金色的涟漪。那茉莉的清新雅致与他奶香的温润绵长,完美地、和谐地交织缠绕在一起,不再分彼此,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全新气息——仿佛一杯被精心冲泡的茉莉奶绿,清甜、温暖、醇厚、令人沉醉不已,也象征着他们生命的彻底联结。
      这个过程缓慢而持久,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感动。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蒋临汀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信息素的融合趋于稳定圆满,谢屿白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松开了齿尖。他抬起头,看到蒋临汀后颈腺体处,留下了两个清晰的、微微红肿的、带着些许凝固血丝的齿痕,如同一个永恒的誓言,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他伸出舌尖,像对待最珍贵的伤口,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与清洁意味,舔去那点点殷红的血珠。
      蒋临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陷在躺椅里,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转变为悠长而满足的呼吸。脸上的潮红未退,却不再是痛苦的煎熬,而是染上了一种慵懒的、极致满足后的靡丽媚意。他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微的泪珠,看向谢屿白的眼神,迷离中带着全然的、近乎盲目的依赖和信任,仿佛谢屿白就是他整个世界的支柱与意义。
      “屿白……”他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却甜腻如同浸了蜜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深深眷恋与安心。
      谢屿白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的阴霾,也在这声呼唤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而澎湃的、混合着爱意、责任与巨大喜悦的复杂情感。他俯下身,将依旧有些轻微颤抖的蒋临汀紧紧地、更深地搂进怀里,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着他汗湿的鬓角,感受着彼此信息素完美交融后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心灵相通与圆满平静。
      “我在。”他低声回应,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坚定,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沉稳,“以后每一次,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在。我保证。”
      标记,完成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生理上的永久联结,更是一次彻底的心灵涤荡与灵魂重塑。谢屿白亲手斩断了血脉带来的沉重枷锁与阴影,他选择了相信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感,选择了相信蒋临汀毫无保留的爱。而这个烙印,不仅是打在蒋临汀腺体上的、宣告所有权的誓言,更是深深地刻在了谢屿白自己的心上——一个关于勇气、信任、责任与未来一切的、永不磨灭的承诺。
      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温柔,夕阳的余晖挣扎着穿透云层,将金色的光芒洒进书房,笼罩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室内,那交融的、独一无二的茉莉奶绿气息温暖而安稳地弥漫着。
      他们的关系,在这一刻,跨越了一道最重要的门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密不可分、灵魂相依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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