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
-
第二十章过除夕
祝筱依回到家后,祝裕彬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祝筱依见他房间里的灯亮的,门是半开的,她敲了敲门说:“你在家啊?不是说晚上和同学玩吗?”
祝裕彬眼睛盯着电脑屏幕,闻声扫了一眼,答:“都什么时间了,早回来了。再说,这大下雪天的,谁没事在外面瞎转悠?”
“雪也刚下没多久啊,你早回来了两只眼盯着打游戏,怎么会知道下雪了?”
“王女士刚刚和我说的。”他懒洋洋地说假话。
祝筱依不打扰他打游戏,临走对他说:“早点睡吧你。”
“对了,老妈说,明天店里还有人买东西,让我们俩明天去采购一些回老家带回去的东西。”这句是真的。
“哦,知道了,早点睡,明天一早叫你看你起不起得来。”祝筱依叮嘱弟弟说。
祝筱依走后,祝裕彬手停了停,望她的背影,叹了口气继续打游戏。
江灿认识季逸城公司里的一个员工,也是季家的一个亲戚,叫季骏天。
这天,公司要办年会,今年的年会比往年的都更热闹,办的隆重,公司领导层可以带家属,那未婚的自然可以带对象,江灿想见季逸城想见疯了,她对季骏天说,她没有男友,刚好,他又单身,当他一天的冒牌女友,去年会上玩玩。
季骏天不知道江灿就是季逸城父亲以前在外面的女人的女儿,他和江灿也是偶然一次在一个朋友的生日会上认识。
季骏天很开心江灿这么说,他觉得这姑娘,热情,活力四射,长得当然是个人人称赞的小美女,还在国外上学,看着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哪个单身的青年看了不喜欢。
他之前见过她两次后一直想约她都没约上,这次江灿自己主动联系上来,他当然乐意带她去。
年会上,一开始都是主持人在搞活动,中途,季逸城几乎是在年会上讲了几句话,就看不到他人了,他坐在舞台下面看了两个节目后,对秘书说,抽奖活动力度搞大一点。
这个抽奖是表演节目的员工参与的,是一抽一个准,三等奖都是价值几千元的新款手机,所以年会上的踊跃报名参加表演的人真多,老员工都参加了,节目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好不热闹。
可江灿却只目光锁在季逸城的身上,季逸城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往办公室走去。有个文件需要他现在看,他叫上陈聪一起离开了年会。
江灿这时也对季骏天借口说,要去下洗手间,季骏天告诉了她洗手间的方向,并补充说不好找的话就问下工作人员。
江灿看季逸城快步消失在了视线里,也加快步伐追了过去。
季逸城和陈聪走在前面,他们在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后面,加上有震耳的音乐声,嘈杂的说话声。
江灿看到他乘电梯去了最高层,她等电梯上去后,自己再重新按亮上楼键。
她没想能和季逸城说上话,她只想近距离看看他。
电梯到了顶层,她屏住了呼吸后又深深呼吸,电梯门开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出轿厢,四周张望了下,往走廊深处走近,听到了季逸城的说话声,循着声音,悄悄地靠近,他的办公室好大,外面一个玻璃门,进去是秘书室,经过秘书室转个角才能到他的办公室。
这么大的办公室,找个地方藏起来太简单了。
可她并不打算先藏起来,她轻轻走进秘书室,在转角处往里侧看,季逸城手里拿着文件在看,秘书对他说着什么,而后秘书说,那我去拿。
秘书要到秘书室找东西,江灿看得入神,没来得及反应后退,离开办公区,她如果及时离开,秘书可能发现不了,待江灿反应过来时,秘书快步走到了转角处,江灿慌忙逃离办公区,无奈,这么大的人影,秘书不可能看不见,他大声呵斥,“你是谁啊?”
“你到底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老板的办公室?”
江灿食指抵在唇上,小声,“嘘。”
秘书哪会理她这个动作,声音更大地斥责:“赶快说你是谁?来找谁?”
季逸城听到外面动静不小,被吸引过来。
江灿想拔腿就跑,奈何秘书,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跑。
江灿和秘书争执不下的时候,季逸城冷冷地站在他们面前,江灿惊悚地看着他,他对秘书说:“你先进去。”
秘书随即放开江灿的手腕,走进了办公室里。
江灿垂下头,不敢看他了,心想,完了,这下季逸城真的生气了,本来只想好好看他几眼的,这下这局面是她没想到的。
她想开口解释,季逸城比她快开口。
“怎么进来的?”
江灿努努嘴,不知道该不该说真话。
他又问:“快说,要不我报警?”
江灿不认为他会真报警,她语气不怂,“那你报警。”她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报警,就算真报警了她也不怕。
“不说是吧?”他真的掏出手机,而且动作毫不犹豫,江灿才知道他不是吓唬她的,她想了想,不该把事情闹得很大。女孩子这样子,影响肯定不小的。
“我说,我说,是季骏天带我来的。”
季逸城一听,眉心一压,怎么是他堂弟带进来。
“说清楚。”季逸城退后两步,腰靠在办公桌上,没什么耐心的样子听她说。
听完江灿断断续续地把怎么来到这里的前因后果,他只问一句:“季骏天除了认识你,还知道其他多少关于你的事?”
“嗯?”江灿愣了愣,想了下他这么问是指什么,又答:“没有,他不知道我认识你,我也什么都没跟他说,我跟他总共就见过两三次。”
季逸城不想她在这里多待,季骏天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不要他过来把她接走了,让她自己回去是最好的。
他睨她一眼,才发现她穿得单薄,外套里面穿着长裙,应该是穿了礼服。
他食指触了下眉骨,淡淡道:“江灿,我最后对你说一次,我就算不说出来,你应该是了解我到底想不想再看到你,我今天没有报警,不代表我还会纵容你,打电话给你妈妈,让她过来接你。”
“可是,可是,我······”
“······”季逸城的眼神冷厉,她不敢再说下去,只好掏出手机来,拔了她妈妈的号码,江灿往季逸城面前走近两步,拿手机给他看,没打通。
她光脚踩着高跟鞋,要是让她现在自己走,出了大楼,肯定冻的够呛,让她回到年会现场,又怕她搞出其他事情,他实在不想再和她有任何关联,他低头,闭眼,吐了一口气,继而对江灿说:“以后,再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不会再管你死活,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今天,到此为止了,听到没有?”
“······”江灿泪往下滚了,季逸城再次严厉问她,声音听起来很可怕,“听懂没有?”
江灿任眼泪直流,不得不抽噎答道,“知道了。”
“走,送你回去。”季逸城阔步迈向电梯口,江灿跑着跟过去,一边跑着一边擦掉脸上的泪。
一路上,低气压极高,季逸城忍着气,脸色极不好看,江灿也哭丧着脸,一路低头掐着手指头。
终于车开到了小区门口,他没有往地下车库开的意思,他不问具体位置,便停下车,并且什么都不说。
就是送到这儿了。
江灿完全知道自己一点希望都没了,她再怎么努力,季逸城都不会正眼望她一眼的。
局面僵成这样,不可能有进展了,她要是还不知趣,离远点,只会让季逸城不断地厌恶她。
她没有再犹犹豫豫,拖拖拉拉了,她从后排下车,手扶上车门,关好了车门,最后说了句:“再见。”江灿泪流满面哭着说。
季逸城头不偏不倚一下,打转方向盘,直接调头将车开走了。
季逸城怎么会知道,这个时间点和祝筱依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时间点完美重合。
祝裕彬说晚再去买东西,可祝筱依说不行,说买东西也要挑选,一定要去早点去。
巧的是江灿从季逸城车上下来的这一幕刚好被从小区对面的购物中心出来的祝筱依个清清楚楚。
祝筱依和弟弟在市区最大的购物中心采购了一大批东西,塞了满满一后备箱,祝筱依把车从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开到地面,车停在出口处,缴停车费时,或许是她对车比较敏感,她一眼便注意到季逸城的车从大路上疾驰而过,停在了斜对面的小区门口。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从他的车上下来。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女人下车后,站在车边,还偏头望着驾驶座上的季逸城许久,不难看出是恋恋不舍地样子。
一时头脑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混混沌沌,呆滞了会,直到后面排队的车,连续按响了车喇叭,加之祝裕彬凶凶地吼:“老姐,祝筱依,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赶紧把车开走了。”
祝裕彬刚刚就有留意到姐姐的目光一直盯在一个方向,他也顺着视线望了几眼。
祝筱依回过神来,淡定地说:“知道了,知道了,这不就开走了么。”
她回家的路是和季逸城车开走的方向是相反的,她开着车不允许自己走神,但在等红灯的时候,还是不住地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
祝裕彬看出他有点不对劲,一大早出门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突然整个人就消沉了下去。
眉毛微微拧着,也不喋喋不休地跟他拌嘴了,一上午说个不停的人突然这么安静,莫非跟刚刚那个一辆高级车上下来一个女人的画面有关?
车上的那个男人不会就是那天下雪天的晚上,跟祝筱依一起的那个男人?
祝裕彬心里把一样样联系起来,还感叹自己真是聪明,推理得头头是道。
他虽然什么都没问,但猜想祝筱依应该是喜欢那个男人的。
年三十的傍晚,祝筱依的一家回到了老家,他们一家是和叔叔家一家一起过年的。
他们到时,鞭炮声已经络绎不绝了。
其实,年味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会那么浓了,不过年三十这一天还是有最独特的氛围的。
小时候对过年好期待,现在年轻人却觉得过年好无聊,小镇上,农村里过年气氛还是浓烈一些,他们过年仍然保持了很多传统习俗,也就是说,这里节日的仪式感更重。
叔叔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上高中,小女儿才上小学,大女儿叫祝筱涵,小女儿小名叫朵朵。
人多些,吃年夜饭更热闹些,他们互相敬酒,或以饮料代酒,送出新年祝福,祝裕彬也被允许喝点酒,其实,他在北方上学,一上大一就见识了北方人的酒量和饮酒文化,他也在室友们过生日时,练了点酒量。
他喝上几两是没问题的,祝筱依就在边上吃点菜,听听他们谈心。
叔叔关心爸爸做生意的情况,祝爸爸说,他这几年生意做得还不错,买了自己的店面后,生意越做越好,正打算在附近再买两个店面,先出租出去,等自己的店还需要扩大时,自己也可以用。
叔叔家一直在做水产养殖,也做得很好,生意不仅在当地,还有外省的生意。
祝筱依觉得真好,过年时谈谈家常,听到一家人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她也在努力工作,弟弟看着没正型,实际在学业上一点不含糊,在大学里也能拿到奖学金,姐弟俩在老家上学时,弟弟就在姐姐的影响下,对待学习一直认真。
吃完年夜饭后,朵朵一直吵着要去外面放烟花,叔叔和婶婶就哄她,等一会再带她去放,小孩哪有耐心等,硬要立刻就去,叔叔就让大女儿带她去,朵朵扭着身体说不要,不要姐姐带她去,这时候祝筱依爸爸祝国豪就命令祝裕彬带妹妹们到外面玩,朵朵肯定是想让哥哥带她出去玩,男孩子胆子大些,可以帮忙点烟花。
祝裕彬也爽快答应着,“走,哥哥带你去。”
说着就要动身,谁知小姑娘还是不乐意,她又不说,就是在那一直哼哼唧唧的。
只有婶婶看出来了,“朵朵是要大姐姐带你去放烟花对不对?”
朵朵鼓着嘴,点点头,样子还有点害羞,小姑娘也不早说,原来最想大姐姐陪她玩,全家人都笑了。
“那就一起去吧。”祝筱依对她的三个弟弟妹妹说。
小时候这里还是农村,晚上是寂静的,时间流逝得很慢很慢,只有月光照亮的夜晚远比现在各种街灯照亮的镇子要好看。
他们去街上的小店里买了好多烟花,那些大的烟花,祝裕彬把一次性点燃,祝筱依带着两个妹妹躲到远一点的地方,刚好旁边有个小坡,站在上面看着烟花冲天,随即在空中炸开,绽放出不同的梦幻色彩,对比小时候看烟花的兴奋感,现在再看比以前燃得更好看的烟花竟生出一种孤独感。
烟花放完,祝筱依带两个妹妹拿起仙女棒,祝裕彬帮她们点燃。
祝筱依拿手机给她们拍照,两个小姑娘脸上笑容跟燃起得仙女棒一样绚烂。
拍好了给她们看,两个小姑娘,特别喜欢这种有氛围感得照片,祝筱依对她们说,她发到家庭群里,让她们存下来。
祝筱涵说,“姐姐,我也帮你拍。”
祝筱依不太想拍,便说;“不用了。”
祝筱涵对自己的拍照技术有信心的很,“姐姐,我给你拍嘛,我拍照技术还可以噢。”
朵朵也说,“拍嘛,拍嘛,姐姐。”
祝裕彬知道她姐姐胆子小,连仙女棒这样能放点小火花的东西,也许都不敢拿,他点好了递给她说:“这个小孩子都能拿稳的,你别跟我说你不敢拿。”
祝筱依反驳:“怎么不敢,你多拿几根过来。”又对祝筱涵说:“那筱涵你帮我照相啊。”她说着把手机递给祝筱涵。
祝筱依两边手里都拿了仙女棒,一高一低拿着,低眸看烟花,拍了一张,倾斜了一边的脸拍了一张。
一簇簇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光芒不算耀眼,却足以让人看得心潮澎湃。
仙女棒的烟花灭了,照片也拍好了,两个妹妹围着手机看刚刚拍的照片。
她们喊嚷着;“姐姐,姐姐,快来看。”
祝筱依过去接过手机,正要看时,祝裕彬在边上已经瞥了一眼说:“照片比你本人好看。”
祝筱依睨他一眼,自己瞅了瞅手机,真的拍得好好看。
她都没怎么给自己好好拍过这样的照片,她不喜欢发朋友圈,更别提发自拍了。
两个妹妹嚷着说:“姐姐,姐姐,用这个照片发朋友圈呀。”
祝筱依不想让她们失落,开心地说:“好嘞,我等一下。”
朵朵急得慌,跺着脚说:“现在就发呀,肯定好多好多人给姐姐点赞。”
“还有很多人说姐姐漂亮。”祝筱涵接着说。
“姐姐,你真的好好看。”朵朵这个小姑娘发自内心的夸道。
两个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祝筱依无奈笑着说:“行了,行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发。”
祝筱依点开才知道自己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除了转发了几条跟口腔护理有关的内容之外,没发过任何其他。
她在过年这天发一条吧,她想着写点什么话呢,她想了想打了:
烟花向星空,所愿皆成真。
配图就是刚刚祝筱涵给她拍的两张照片。
果然,传上去的一霎那,就有多个点赞,还有大学同学留言,大都都是称赞照片中的人。
然而祝筱依心里却忐忑起来,不知道季逸城有没有看到,会不会看见了会点赞留言什么的,转念又想,干嘛要想到他,管他看不看,点不点赞的,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那么多人关注干嘛。
她把手机揣在大衣兜里,不看了。
跟他们几个说,去其他地方转转去。
但又像不断有人重复提醒她一样,心里总是惦记着季逸城的反应,他要是发信息了,或打电话来,她都不回不接。
她早该想到,像季逸城这样的男人,什么绝世美女找不到,他怎么可能就围着她祝筱依一个人转。
她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反正也没真正的开始,现在潇潇洒洒甩开,以后见面还算是个朋友吧,毕竟他真的对她真心实意帮了很多忙。
从此以后,不跟这样的人走近了,等自己真的心动了,陷进去了,就凭她祝筱依最后应该是狼狈不堪的。
祝筱依,名字里虽有一个依字,但自己绝不想,让自己的这个依字成为依靠依赖的依,依赖什么都不能依赖男人。
祝筱依自认为自己不是很物质的女人,她对一个人的情感不会建立在物质上,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跟周承渊结婚了。
她现在依然不会追求物质上的东西,她挣的钱够自己花,她爱工作,她的工作给她带来的更多是人生路上壮大自己内心的东西,她都不会对漂亮的衣服包包之类的有那么大的欲望,房子,车子她是喜欢的,她从来没有一定要拥有一辆什么车的欲望。
她的余生时间,只想着糊涂地过下去的,不用条条框框地将自己束缚,她只想做个十足平静的女人,所以,她不想甚至害怕再有感情上的事将自己牵扯进无底的深渊中。
但不管前面所说的多么正确,多么有力,女人有时不得不承认,需要一个爱你的男人让你依赖,自己再怎么独立再怎么强大,内心还是对爱有需求的。
人只要活在这个世上,有心跳,就避免不了情感的滋生。
问题是什么样的男人,是那个值得你信任,值得你放下卸备,全身心投入进身心的人呢,不容易啊,女人大部分时候都会无奈,终其一生需求灵魂的契合,也许一辈子都遇不到。
季逸城这个人好吗,祝筱依问过自己,答案是好,好得让她都不敢相信,他长得帅,聪明有事业心,她后来慢慢知道,季逸城是本市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他接触的人都是些高干。
对她呢,能够感受到他的温暖,她细致入微的情绪他都能关注到。说实话,她没有那个自信,季逸城会是那个彻头彻尾爱她的人,更不是那个彻底属于她的人,如果不是,那干脆一点,没必要再拉扯了。
就把他当那绚烂的烟火一样,既然抓不住,就远远观赏过一次就够了。
他们回家后,祝筱依建议看会春节联欢晚会,祝裕彬却说,现在还有谁会看,不如早点睡。
祝筱依还记得小时候,她和弟弟守着电视机,能把几个小时的春晚从头看到尾,连上厕所都怕错过了什么好看的,到了一些舞蹈节目才去上个厕所。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季逸城的电话打了过来,她都已经准备睡觉了,赶忙把手机调成静音。
电话就这样静音来电了三次,都没接。
祝筱依对于这些来电,心情是复杂的,不打来的话又有所期待,打来了又增加了伤感。
季逸城和妈妈是在舅舅家过年的,舅舅家早些年就做生意,赚了盆满钵满了,家里很有钱,舅舅家,一个儿子在美国读了博士,正要回国工作,今年过年就没回来了,过完年,他也就快回国了,准备在首都做科研。
过十二点时,季逸城发了信息给祝筱依:新年快乐!
季逸城以为祝筱依过年忙着呢,没时间看手机,自然接不到电话,发个信息,总会看到的。
无聊之时翻开了朋友圈。
破天荒地看到祝筱依发了朋友圈,还配了自己的照片,看上去过年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