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不如倾心》颜伊忆

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落水的鲜花
　　季逸城将祝筱依送到家后，他掉头开到城南去看邹兰了。
　　他还没开到时，手机上有条信息弹出来了，他设了置顶的信息。
　　他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找到车位挺好后，拿起手机点开祝筱依的信息。
　　“你后天有空吗？”
　　季逸城看到信息，挑了下眉，指腹触了下眉尾，准备回信息，看到祝筱依正在输入中。
　　他又等了等。
　　“后天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那边又发来一条信息。
　　后天正是周日。
　　季逸城正要想着怎么把她约出来，她自己就主动约他了，他喜上眉梢。
　　“有空。”
　　“太好了，这次不是街边小吃了，嘻嘻，我之后再联系你。”
　　祝筱依不太了解哪家饭店适合请客吃饭，她这次是带着感谢的诚心，是要好好选择一家大家都喜欢的饭店，所以她好好选过后再告诉大家。

　　季逸城笑着回：
　　“我都行。租房合同刚好带给你签字。”
　　“好。”

　　谁知季逸城理解错了，不是单独请他吃饭的，是请一群人的。
　　他早该想到祝筱依怎会单独请他一人吃饭，祝筱依为什么就不能和他正式地单独地和他一人吃饭呢，这个女人就是不想和他距离太近，男女关系上，她总是有意抗拒近距离的接触。
　　她多么值得进入一段感情，但她总是自以为是地斩断一切机会。
　　对季逸城来说，他不急，他可以一直这样慢慢和她接触，怎样的形式不重要，只要是她，他无所谓何时真正走近。

　　所以在到达之前，季逸城还沉浸在，今日是最佳送花的日子里。
　　按祝筱依说的时间地点，季逸城提前从公司出发的，车启动时，他想要去找家花店，他多花了点时间在路上，因为去花店挑了一束花，精心挑的一束鲜花。

　　他开到饭店停车场，意外地发现裴琰，周宇，卢正寅的车都在。
　　且他们人就在另一侧聊天。

　　他气馁地看了眼副驾上的花，无奈把花拿到了后排座位上，没带下来了。

　　他下车时，裴琰和菜菜刚好注意到他的到来。
　　裴琰眼珠子瞪得溜圆，眉头又皱起来，表情很滑稽，在季逸城下车的那霎，快步过来仔细打量季逸城的卡宴又上下打量季逸城说：“城子，买车了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不够兄弟吧。”

　　季逸城扫他一眼，锁了车。
　　回他话；“就是想买个新能源的车开开。”
　　裴琰语气不快道，“不是，我之前跟你提了一两年了，专门给你做了好多功课，你对换车根本无动于衷，怎么说换就换了？”说着又砸巴两声，“这车真他妈漂亮，什么时候借我开两天？”
　　季逸城听他说脏话，冷冷地瞄了眼裴琰。
　　裴琰拍他肩说：“得，当我没说。”
　　季逸城洒脱拿下裴琰的手，跟微笑菜菜打招呼，“他们都到了吗？”
　　菜菜答：“到了，筱依早到了，一个小时前就和我说她到了。”
　　祝筱依应该在饭店里面绞尽脑汁地研究菜单，她终于能有机会请大家过来，感谢这帮朋友的帮忙，她怎么地也得尽地主之谊。
　　“那我们进去吧。”他叫上几个朋友一起进去。

　　他们推门进入包厢那一霎，祝筱依本来低头和雅茹说话，一抬头就对上季逸城的目光，几个人一起进来，偏偏眼神却有意无意都在他一个人身上，裴琰拉菜菜坐他旁边，只剩祝筱依旁边的空位，季逸城从容走过来，祝筱依礼貌微笑请他坐下，他坐下后，祝筱依有些坐立不安起来，站起身说：“人都到齐了，我出去叫服务员起菜了。”
　　祝筱依点菜注意荤素搭配，凉热菜，酸辣甜咸口感的都有。
　　裴琰他们几个男人喝了点啤酒，季逸城没喝。
　　饭桌上的气氛王裴琰吃饭途中，站起来向大家宣布，“有个事和大家交代一下，最近，我在追菜菜。”
　　大家长长噢了一声起哄，菜菜脸都红了，拽裴琰衣袖叫他别说了。
　　裴琰看菜菜害羞，对她小声说：“就说两句。”
　　“下个星期六是菜菜生日，我能不能追到她，就在那天揭晓了，到时大家一定要来啊，帮我助力啊。菜菜说她那天给我答复，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是成年人了，我保证给她过个满意的生日。”
　　雅茹故意问：“那我们有什么好处没？”
　　“我想想啊，带大家出去玩，地点你们随便选。怎么样？”
　　“行吧。裴总大气，绝对给你助力。”雅茹说。

　　裴琰这次对菜菜的态度，一改往常。
　　他玩性很重，自己家里有钱，从小养尊处优，也就是从帮家里管建材生意时开始，收了点玩性，但他一直不想交正式的女友，他也一直自诩自己是花花公子。
　　这次，毕竟年龄在那儿了，他觉得自己该收心了，交正式的女友，如果足够喜欢就奔着结婚生子去了。
　　他最近在和菜菜的接触中，发现自己还真对她上心的很。
　　在那天带菜菜见了他几个朋友后，他送她回家时，就在心里确定好要和菜菜正式交往下去。
　　裴琰在酒吧和朋友说提前走了，朋友们起哄，说他陷进去了。
　　他也不理他们，他想带菜菜找个安静的地方，找来找去，发现很多店快打烊了，就去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碰面的便利店。
　　他给菜菜拿来热牛奶，坐在便利店的高脚凳上，菜菜看他半天不吭声了，心里做好了准备，要是他开口就说对不起，那她就打断，因为她害怕是男人先公布这样的答案。
　　后面的话无非是，通过最近的相处，觉得他们只能做朋友比较好，那肯定就是对她没到那么喜欢的程度。
　　那她就主动说出来，并祝他们友谊地久天长，然后潇洒地走开，以后永远不见他了。
　　心理建设做好后，菜菜扭头托腮笑着问他：“你今天怎么都不怎么说话呀？”
　　裴琰清了清嗓子，认真道：“菜菜，说真的，我这段时间，我有开心同时也最烦心。”
　　他责备自己真不勇敢，让个女人在等答案。
　　他真的是想留菜菜在自己的身旁。

　　菜菜收了笑容，等待最后的宣判，继续听他说下去，“我以前挺混的，对女孩子不太上心，可以说不负责的那种，所以除了初恋，我一直没有交过正式的女朋友，到了时候，就听从家里安排，相亲然后结婚，但最近，我看懂了自己的心，突然就想和你确定下来，不是心血来潮，我仔细想过的，想要你做我女朋友，一直留在我身旁的那种，我有了你，绝不会再三心二意，你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吗？我可以听听你内心的想法吗？”
　　菜菜听后心里好开心，但她克制住澎湃的欢喜，抬眼，嘴上埋怨道：“你真狡猾，我天天为什么跟你出来玩，你送我东西时，我是凭什么接受的，还问我，那，既然问我了，我告诉你，我也想知道你的诚意有几分，你都没好好追我，我不能现在给你答复，我也想做个被人追的幸福女人，到时候别嫌难追，跑走了。”
　　裴琰盯着她说：“不跑，追不到不罢休。”
　　成人的世界，也需要单纯美好的感情，谁不期待一切是上天最好的安排，这样的宿命感情呢。

　　一餐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他们对祝筱依道谢，祝筱依也和他们一一道再见。
　　看他们走出饭店，雅茹陪在祝筱依身边，见祝筱依刚好结完账，过去拉着祝筱依的手，说：“筱依，晚上能陪我聊会吗？”
　　祝筱依愣愣望着雅茹的脸。
　　祝筱依没见过雅茹那么失落的样子，心里不免有几分担忧，忙答应她，“好啊，我们一起散步回去，往你家的方向行不行？”
　　“好。”雅茹露出无助的眼神。

　　她们从饭店走出来，发现她们的朋友都没走，在饭店前的小广场上站着聊天。
　　祝筱依默默牵着雅茹的手和她一同准备走过去和朋友们说一下，她们俩不坐车回去，她们散步回家。
　　从饭店门口的木头台阶一走出来，是个矮矮的假山围起来的鱼池，鱼池不大，木阶边都是大大的光滑的鹅暖石头。周围也没有任何木栏。
　　饭店老板的建筑布局，营造的是个藏风聚水的好风水的地方。

　　刚好有几个人并排往饭店里走，祝筱依就和雅茹往旁边走，加上注意力都在雅茹说的话中，雅茹说：“我最近，老是睡不好，想得好多，老是感觉心里忽上忽下的。”
　　那几个人擦肩走过后，突然两个小男孩从饭店跑出来，手里拿着玩具追闹。
　　为了让路给小孩，雅茹慌忙将祝筱依又往自己身边拉近，雅茹不慎一脚失足，身子失重，重心不稳，偏向池子里跌入。
　　接连噗通两声。
　　恰巧雅茹手是在握在祝筱依胳膊肘上的，突发情况下，下意识抓紧了祝筱依的胳膊，祝筱依就被连带跌入池子里。
　　猝不及防两人吓得失语。
　　站在十几米外远的季逸城，本来就是侧身视线在祝筱依她们这边的。
　　众人听见动静，还没反应过来，季逸城瞬间疯狂朝鱼池奔跑去。
　　菜菜看到后，朝正在和卢正寅说话的周宇大声喊：“周宇，雅茹掉水里了。”
　　池子最多一米多点深，雅茹掉进去，捋了捋被水打湿的头发，惊讶又无语地嘲讽自己，这大冬天的，还给自己洗把冷水澡。
　　发现祝筱依闭着眼睛，完全软瘫在池子里。
　　魂不附体的感觉。
　　雅茹紧张起来，她以为祝筱依昏了过去，又冷又怕地哆嗦起来。

　　祝筱依落入水中的瞬间，她记起自己慢慢沉入江水，快要溺死的感觉。
　　那像故事般的过去死念已经久久不曾想起的感觉，又切切实实回到自己身上。
　　她呼吸都快停止了。
　　终于又要面对这已经过去的过去。
　　她好想呼吸，好想睁开眼看清楚，现在是一切都平息的时候，她要醒过来。

　　她不像是被吓到这么简单，雅茹看她不对劲，努力正要拉她起来，就见季逸城直接走进池中，一把抱住祝筱依。
　　雅茹站在池子里呆愣地直直看着季逸城的动作，水也就到她的胸口上，根本没有致命的危险，不知道祝筱依为什么弱不禁风一样，腿都站不起来，一下就昏厥倒下去，而且季逸城怎么那么紧张。
　　他整个脸完全绷紧，一秒都不能耽误地将祝筱依从池子里抱出来。
　　祝筱依的身体离开了这片水池，她终于可以呼吸，这一刻彷佛一下注入了氧气，她意识渐渐恢复。
　　祝筱依被季逸城紧紧抱在怀里，终于张开充满恐惧的瞳孔，大口急促呼吸，心要跳出来一般。
　　她的头脑嗡嗡直响，浑身发抖，嘴唇打着颤盯着季逸城。
　　季逸城快速大步抱着她径直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其他人路过他们，吃惊地看着他们，又朝雅茹那跑去，周宇走到时，雅茹已经自己从池子里爬上来了。
　　她恼火起来，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要去找老板理论一番才行，修建鱼池，就要考虑安全问题，再加上门口灯光又不行，客人来来去去本来就有跌进去的危险。
　　雅茹还没进去，周宇上前说，他进去找老板，让她先回家，别冻着了。
　　雅茹冷冷看着周宇在这个过程中的态度，她在这样的处境中，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
　　话未落声，老板闻声急匆匆上前来道歉，说一定注意安全问题，池子一定重修建，今天晚上的消费免费，他允诺再请他们下次来这吃饭，免单一次。
　　老板道歉态度诚恳，他们便没再说什么。
　　菜菜催周宇赶快带雅茹回家洗个热水澡，周宇搂着雅茹回家了。

　　季逸城上车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祝筱依穿上。
　　祝筱依被他这样抱上车，都来不及落荒而逃。
　　她看清楚了季逸城的脸，疼惜的表情，是为了她。
　　他自己只湿了裤子，不过两人裤脚处的水都淌到脚垫上了，他把车内暖气开足。

　　车内，祝筱依低着头，缩在季逸城的衣服里，前额上的头发用纸巾拧干，不至于滴水，但是衣服是湿透了。
　　祝筱依缓过来了，不言不语的，先前的惊慌恐惧，此刻的尴尬狼狈。这窘状偏偏在他跟前发生，祝筱依觉得烦闷。
　　这样的意外竟会在今晚发生，她又突然想起雅茹，不知道雅茹现在怎么样。
　　心里乱糟糟的。
　　其实季逸城的家离饭店很近，几分钟就可以开到，但他想到，祝筱依此刻是想回家的，路程也就二十几分钟。
　　他专心开车，加了点油门。
　　车窗外不断变换的光影投在车内，祝筱依偷偷看着季逸城的侧脸，尽管她还瑟瑟发抖，但并不急着回家，缩在他的衣服里，衣服上没有香味，只有一种淡淡的男性身上的荷尔蒙味道，挺好闻的。
　　祝筱依发现自己喜欢和他一起的时间，仿佛时间滞留在这刻也没关系。
　　他很好很好，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和他在一起时总是那么舒心。
　　耳边有声音提醒自己别又奋不顾身，不能再让自己沉沦，遍体鳞伤了。

　　她貌似闻到车内有鲜花的香味，她抬眼，眼珠滴溜一圈，车里没有香水或香氛产品，这香味也不像是香水的味道。
　　她见季逸城半晌不作声，喃喃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刚刚那样吗？”季逸城知道她问的是刚刚问什么掉进那么浅的水池，却害怕得要死。
　　“为什么？”季逸城顺着问题问道。
　　“因为我曾经差点溺水死掉，不可思议的是，不知道是谁把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她轻轻扯了扯嘴角，轻吞慢吐道，貌似轻描淡写地描述。
　　“人只要经历过一次，就知道还能活过来那一刻是多好。现在好怕水，不对，好怕死。”
　　祝筱依说的是溺水，但那并不是溺水，她若是说她轻生过，季逸城一定会震惊，她怎么会这个举动，她曾是个病得不轻的人，她此生都不会开口说出来。
　　季逸城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不用想她经历过多么难过的事，切换语气，轻轻叹气，话题一转说：“那你要学会一样技能，游泳。关键时候保命的。”
　　季逸城轻松的语气，缓解了祝筱依的小意外带来的烦闷，让祝筱依觉得今天的小小意外只是个玩笑，学个游泳这个建议，正是她该有的。
　　他也竟然没问她，怎么会溺水，什么时候的事等等，对祝筱依而言，确实是最不好开口的事，甚至她发现，很长时间以来，她都忘了这件事了，因为太可怕。
　　“游泳啊，小时候，在我老家，我舅舅教我弟弟的时候，叫我也跟着学，我胆小，不敢下水，那时学会就好了。”
　　“现在也不迟。”季逸城瞥她一眼说。

　　一杯茶工夫不到的感觉，要到家了。
　　祝筱依仍旧叫季逸城停在小区对面的路边，下车前，祝筱依要脱下他的外套还他，季逸城阻止她动作，“先穿着，外面现在很冷，改天给我。”
　　下车前，他不忘把租房合同拿出来给了她。
　　祝筱依随手放进了包里，说：“谢谢，我下车了,你~你也快回家~” 祝筱依看看他湿透的裤子说．

　　祝筱依下车后，季逸城迅速下车，他捧着一束鲜花，绕车走到她跟前，将花捧到她面前，祝筱依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送给你的。”
　　不知道送的合不合时宜，他一边捧上去一边想着，他希望这束鲜花能够给今天的祝筱依带来一丝丝温暖。

　　原来今天他来之前还买了花。
　　祝筱依星眸流转，伸手接了花，低下脑袋，看着季逸城的湿透的皮鞋和裤脚。
　　祝筱依双手抱着花，外套从肩膀处往下滑落，季逸城及时将外套捏住重新往她身上披好。
　　二人此时一句话一个字都是多余，气氛颇微妙。
　　“快回家吧。”季逸城嗓音低沉地说。
　　祝筱依到嘴边的谢谢，怎么也启不了口了，一双无比温柔的眼始终聚焦在她的眼眸里，光线暗处愈加深邃幽暗。
　　一股暖流袭来，她的眼睛有点发热。
　　“快回去吧。”季逸城重复一遍。
　　祝筱依羽睫闪动，樱唇微微张了张，细弱的两个字，“再见。”季逸城看着她捧着花更衬她楚楚的样子。
　　祝筱依缓缓转身朝马路对面走去，季逸城也不急着回家，他感觉不到穿着湿透的衣服在冷风里带来的寒意，就站在原地望着她裹在自己外套里晃动的纤细的身姿。
　　直到看到祝筱依的房间灯亮了，他才转身驾车回家。

　　祝筱依回到家时，爸爸妈妈都没在家，店里忙时，他们都在店里干活，店里不忙时，这个时间，爸爸在小公园里散步，妈妈会去跳广场舞。
　　祝筱依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灯，把花放在房间的床头边桌子上，脱下外套，拿一个衣架，把衣服挂在衣橱外的把手上，季逸城的外套沾了自己的湿衣服，她想着是放在衣橱外面晾一晚明天还他，还是明天送去干洗后再还他，又想，算了，先洗澡再想吧。
　　她给热水器的温度调高了点，浴室内，水汽弥漫开，热气氤氲，祝筱依把湿衣服都脱下进去浴室时，全身不禁打起寒战，还好，关上玻璃门，置身于蒸腾的热气中，热水淋在身体上，从头到脚都舒缓过来了。
　　闭上眼睛，站在喷头下，任热水浇灌，在白雾中，慢慢睁开眼睛，脑海里浮现了季逸城的脸，她的心陡然下沉了下去，不敢相信他这么轻易，这么快就在她那被风霜封结的心上刻下了一笔。

　　她吹干了头发，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手洗好了内衣晾在了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关上了窗户，坐在床上，脑袋靠在双膝上，木然地望着那束朱丽叶和季逸城的衣服。
　　不知道这样出神了多久，猛然想起该发个信息给他。
　　下床，趿上拖鞋，从包里翻出手机，雅茹在三人行群里，发了条语音，点开听：
　　筱依，我今天真的感受到了季逸城对你的喜爱了，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那简直是天壤之别，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他今天抱走你的时候，我当时都看傻了，好紧张你。筱依啊，你们真的没在谈吗，好姐妹，别藏着掖着啊。
　　菜菜在下面也发了语音：
　　对啊，还记得我说过的吗，第一次在枣为梅就发现季逸城喜欢上筱依了，欸，筱依，你怎么不作声啊，我跟你说啊，你别想太多了，我知道你啊，有时候我都感觉你想当尼姑了。
　　雅茹又说：
　　是啊，你这么漂亮，不好好恋爱多可惜啊，我们坚决不允许你被那个谁伤了，就永远留下阴影，都过去了，别顾虑太多了。季逸城那一片真心，你舍得放弃吗？
　　菜菜连发了两条语音：
　　对，筱依，你真的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被好好爱。
　　你自己对自己诚实就好了。
　　祝筱依听完，脸上显露动容的表情，她打了字回复：
　　你们的话，我听进去了，谢谢你们。
　　怎么会是打扰呢，明明是想靠近，又无比清楚，怕自己是因为害怕孤单，而产生的梦幻。
　　一颗真心，应该在自己不患得患失时，吞没一切不安，心里的河流能建起牢固桥梁时再与之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