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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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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这家的东西贵了不少,你看着斟酌吧。”方时锦是有良心的人,她还是替人说话了,“他们家拿你当猪崽宰,我看了四周的价格,也确实是这个价格。”
他们想要围剿李新霁,将利益最大化,因此与周围的商户都打好招呼了,周围的商户哪怕不想这么做,也怕得罪了陈时运,因此他们就跟着陈时运做局。
当然,陈时运许下了好处,这就看这次围剿到底成不成功了,为此他们将方时锦都收买了。
“是吗?这样的亏本谁吃?”
“好,我知道了。”
拒绝的话很难说,方时锦将人约到了花楼去。
“陈郎君,我们郎君实在是...诶,实在是太敏锐了,他来就去查这个账本了,我没有办法拦住,更没办法劝说,他否认了,还将这个东西给...给毁了。”
方时锦将那合约递给了陈时运,一张纸被撕成了碎片,连带着陈时运这三个字也被撕成了碎渣。
“郎君很生气,只怕...你这段时间好好的守着吧,郎君可能会对你们下手,那日他发了很大的气。”
李新霁是个胡闹的,虽然男人都喜欢去花楼,也喜欢去花楼谈合作,可是李新霁几乎日日宠幸花楼,且经常夜宿花楼,但李新霁不是花架子,正是有能力,他们才忧心。
“郎君可是说了什么?”
“你们的生意要好好把握了。”
李新霁就是要诛心啊。
“好,谢谢麻烦你了。”
方时锦点头微笑,算是将这件事告一段落了。
“李满,你跟在李新霁身侧有一段时间了,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
陈时运问道,他说着还递给方时锦一杯酒,酒杯地下有一张银票。
方时锦婉拒,“郎君不喜欢偷奸耍滑之人,这样只会勾引起他的好斗心。”
李新霁自己可以偷奸耍滑,但是旁人偷奸耍滑,他只会觉得有意思,在有时间的情况之下,他更愿意慢慢地玩弄,对于李新霁来说,这是有意思的,猫捉老鼠。
之前那银票方时锦收了,她这也算是有了交代,说到底她还是太有良心了,不过是一张银票而已,真正有本事的,哪儿弄不到这银票。
“李满,你还真是有意思。”陈时运微微压下不满,他将东西塞到方时锦手上,“之前那个是心意,这个也是心意。”
方时锦却不接招,她微微抿嘴,侧身躲开,“无功不受禄,郎君还是拿回去吧。”
陈时运紧张了,他递东西的时候愣愣地盯着方时锦,注意方时锦的神色,等方时锦躲过了,他更是紧张了,竟不小心将东西打翻了。
酒杯里的酒水溅了方时锦一身。
“哎呀,瞧我这笨手笨脚的。”
陈时运笑得自然,他将东西给捡起来放桌上,“不行,让他们再上酒来,不能够坏了你的兴致,不然就是我的不懂事了。”
方时锦摆手,“不了不了,这酒刚刚好,倒了便倒了吧。”方时锦站起来,“我先走了,郎君那还有事情,不能够久留。”
方时锦要走,陈时运却拉着他,“诶,李满,你来了这么多回,我都没有尽东道主的义务,那不行的,这一次一定让你体会一下这边的美好。”
他将人拘了,没一会美人开门进来,她们顺着陈时运的指示落到了方时锦身侧,一个个媚骨天成,毫无骨头地耷拉在方时锦身侧,鼻尖味道直冲方时锦的天灵盖。
太香了,香到鼻子都过敏了。
方时锦打了好几个哈欠,连声音都没有控制住尖锐。
“这里的女娘是最好的,李满,李郎君体验过了,你可不能没体验过啊。”
方时锦的双手都被困住了,女人的手如同是章鱼一般缠绕上来,又软又有粘性。
方时锦不适应地动了动身子。
“陈郎君那不够,你们去照顾陈郎君吧,那毕竟是陈郎君出的钱,我不能占了这个便宜。”
方时锦将身边的女娘都赶到了陈时运身侧,一个都不留。
“我还是喜欢酒水。”
“李满,你还真是奇怪。”
不按照常规处理事情,他们喜欢的东西都不喜欢,可这小子是泥鳅啊,做事很靠谱,要是他有这样的手下,那他也就省心了很多了,很多事情都可以甩给李满了。
李新霁哪儿找的人才,短短几个月就成长了,现在的气势都比他强,当初看到这人的时候,他心中还是不屑的,这样的下人哪儿有资格跟他们坐在一起,毛头小子,指不定会败坏事情。
可偏偏眼下这个人格外的争气,居然与他平起平坐,他现在都有些嫉妒李新霁得到这么一个人。
李新霁会选人,选到了一个宝,怪不得当初让她和他们一起平起平坐,现在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不过既然也收贿赂,那么一切都好说,总有一天能够让他们瓦解的。
陈时运又叫了两个女人进来,这次连花魁都让进来了,让他们伺候方时锦。
“不用靠近我。”
这两个人都是老熟人,第一个是曾经伺候过她的,另一个是伺候过李新霁的,所谓的伺候就是喝酒吃菜,没有过火的事情,但是这就足够了,也算是半个熟人。
“干嘛啊,郎君怎么这么抗拒我们。”
花魁倒是不在意,反而一个劲地贴着方时锦,惹得方时锦整个人都红透了,且一直在打哈欠,实在是太香了。
有些受不了。
方时锦揉了揉鼻子。
“瞧瞧,我们郎君是男人的时候碰不得女人香,要是女人那还得了,非得要自己给自己熏晕了去。”
两人还一直往方时锦身上贴,方时锦一直在揉着鼻子。
“我是男子,哪儿会是女人。”方时锦下意识反驳,可是她又想起这两位是知道她是女人的,这话像是强调一遍,又不得转言,“你们、你们喝酒啊。我喜欢看你们喝酒。”
“郎君喝不下了,改成我们喝酒了?”
许是看方时锦这么难受,她们终于退开了一些空间让方时锦呼吸,细细笑着端起酒杯,灌了一嘴。
“我酒量不好,两位娘子不要折辱我了。”
方时锦的态度好,这两位也愿意给她一个面子,退开了一些距离,方时锦终于有喘息的时候,只是她被香气折腾了一段时间了,等人离开之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喷嚏是一个个打,双目也殷红了。
难受,太难受了。
几人都是小声说话,陈时运坐在对面听不到她们说话的声音,但是他乐得其见,只要李满贪色贪财,他就有机会。
刚要端起杯子,他就见到对面的人弹射出去,走路是软绵的,甚至还是摇摇晃晃,可动作却一点都不满,没一会就消失了。
“他是作甚?”
“他啊。”秋娘和春娘笑了起来,“他这身子弱的,竟然连我们两个都吃不下,下次啊,他必须要弄点补药吃吃。”
“两位娘子在私底下这么说也就罢了,可别挡着李满这么说,到底是男人,谁能够不行啊。”
陈时运的脑子在盘旋着到底怎么将补药送给李满,毕竟是男人的尊严,是个男人都不会承认这点。
这是难题,要是送不好,那李满就恼怒成羞,送得好,那么一切都好说,他甚至能够一跃龙门。
“好了,你们下去伺候李满吧,不用这么呆在我这里。”
春娘和秋娘被赶走了,她们紧随着方时锦的步伐追过去,只是方时锦跑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她们根本不知道去哪儿了,最后合计就回房间里去了。
夜晚还没有来,现在一切都是亮堂的,秋娘挥了挥帕子,将身上的寒气给驱散,她的手骤然僵持。
“李小郎君,怎么来了?不是去茅厕了吗?”
李满冲出去不仅仅是因为鼻子难受,当然还有她们的缘故,她受不住他们的调侃。
秋娘还当她早跑了,没想到人还敢出现在她的屋内。
她将帕子丢下来,轻轻地飘到了方时锦的身侧,手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方时锦的肩膀。
“娘子来奴家这里有何贵干呐?”她的手被保养的很好,手的触 感很细腻,力道也刚刚好,轻轻柔柔的手在方时锦的肩膀上扫荡着,若无若有地接触着方时锦的脖子。
方时锦却有些痒,她不禁缩脖子,手止不住地去拍打秋娘的手,将其拂开。
“娘子找奴家是有什么事情啊?”秋娘弯下身子,趴在了方时锦的背上。
“男女大防。”方时锦将人给推开。
秋娘媚骨如丝,她笑起来嘴巴大大的,双眼如同是放出钩子将人慢慢勾过来,让人心一颤又一颤,定力差点的魂都会勾走了。
她嘻嘻笑着,笑容却有度,她趴在方时锦的背上,脸蛋贴着方时锦的脸蛋。
“郎君,怎么都是一样的,防什么?”秋娘的声音很脆,“是郎君还是娘子?”
她嘻嘻笑着,扑倒了方时锦,身子如同是水蛇,慢慢地攀上了方时锦的身躯,手也不规范了起来,一个劲地往不合适的地方去。
“果然是女人啊。”秋娘贴着方时锦的身躯,脸贴着脸,她用力地困住方时锦,两人滚在一起,方时锦这段时间风吹雨打,整个人都健壮了起来,她能够从秋娘手中夺下一些呼吸的空挡。
“松开。”方时锦用力气将人甩开了。
“这么凶啊。”秋娘略微瘪了瘪嘴巴,声音轻而痒地挠着方时锦。
“不过是玩笑而已。”秋娘从椅子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袖,“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方时锦背着秋娘。
“找你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