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第 36 章 浴室里 ...
-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门上凝结着蜿蜒的水痕,像某种秘而不宣的地图。温暖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带走情动的黏腻,却又催生出新的热度。许言从背后拥着陈知,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目光在雾气朦胧的镜子里与她纠缠。
镜中的影像模糊又真切。陈知的脸颊绯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蒸汽还是未散的泪。许言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带着水流的润滑,缓缓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陈知的身体瞬间绷紧,细微的颤抖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
“看,”许言的声音贴着陈知的耳廓,低哑,温热,“镜子里的是谁?”
陈知望着镜中那双此刻只盛满自己倒影的深邃眸子,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许言的另一只手却已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瞬间,陈知抑制不住地仰起头,手指紧扣住了冰冷的洗手台边缘。
“是我。”许言替她回答,同时加深了手指的探索,指节缓慢地弯曲,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是你的许言。看清楚,记住这种感觉。”
水声哗啦,掩盖了细微的水渍声和压抑的喘息。许言的手指开始了节奏性的进出,时深时浅,时而旋转按压。陈知的腿开始发软,全靠身后许言的支撑和抵着洗手台的力量才勉强站立。
“五年...”许言喘息着,吻着她的后颈,留下湿热的印记,“你欠我的,今晚都得补回来。”
浴室里的时间失去了刻度。水流不知何时被关上,但热度未减。许言将陈知转过身,将她抱上铺了厚毛巾的洗手台,冰冷的台面与她的滚烫形成刺激的对比。她分开她的月退,俯身下去,用唇舌取代了手指,展开了另一轮更加磨人的攻势。
陈知的手指深深插进许言半湿的发间,无法抑制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片柔软。
意识在快感中浮沉,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像离水的鱼。
许言却没有停下,直到她几乎虚脱,才缓缓起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小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陈知以为折磨暂告段落。但许言紧接着覆了上来,肌肤相贴,密不透风。她的手指依旧流连在那片湿滑泥泞之处,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不让gc的余韵彻底消退,反而将敏感的神经再次唤醒。
陈知难耐地扭动,想要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被许言轻易地用大腿压制住,腰身也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想逃?”许言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刚才在浴室里,是谁缠着我不放?”
陈知羞窘地别开脸,却被许言扳了回来。四目相对,许言眼中的欲望渐渐沉淀,浮起一层近乎审视的目光。
“陈知,”她忽然开口,手指的动作未停,甚至探入得更深了些,引发陈知一声抽气,“林薇最近,是不是带着个四岁的小女孩,和你住在一起?”
问题来得突兀。陈知迷蒙的脑子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许言在问什么。突如其来的诘问,让她一时语塞。
许言却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腰身微微下沉,用自己同样湿润灼热的部位缓慢地磨蹭着陈知的,带来一阵酥麻,同时继续追问,语气平静,面不改色:
“你们现在....在一起了?我记得她不是结婚了吗?"
“不.....不是……”陈知在双重刺激下喘息着,努力集中精神解释,“她老公...出轨,还动手.....她起诉离婚,但对方不同意,拖着,还去她娘家闹。她没地方去,工作也差点丢了....我那里,暂时安全些……”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林薇处境的担忧。
许言的动作顿住了。她深深看了陈知一眼,那目光复杂。
“我明白了。”她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这事,我来处理。”
话音落下,她腰身猛地一沉,陈知在汹涌的浪潮中彻底迷失,最后的意识里,是许言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的话语:“记住,陈知,你的善良,我来守护。但你的人,你的心,只能归我。”
……
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执拗地在地板上切出一线金黄。生物钟准时将陈知唤醒,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隐秘处更是残留着清晰的饱胀感和细微刺疼。而比身体感知更清晰的,是腰间那条紧紧箍着她的手臂,和背后贴着的温热躯体。
许言睡得沉,呼吸均匀绵长,手臂却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
陈知静静躺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试图挪开那只手臂。刚动了一下,身后就传来一声不满的咕哝,手臂收得更紧,许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
“别动...”睡意浓重的声音。
陈知无奈,又躺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许言呼吸再次平稳,才轻缓地、一点一点地,终于从那禁锢般的怀抱中脱身。脚尖触到冰凉的地板,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环顾四周。昨晚激情之下褪下的衣物散落一地,从客厅蔓延到卧室,显然已不能穿。她只好赤着脚,走进浴室,快速洗漱。
镜中的自己,颈间、锁骨、甚至胸前,布满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些。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联盟的事务、加州积压的工作...还有,身后卧室里那个她不知该如何定义的女人。
她裹着浴巾出来,正思付着是否该让助理送套衣服过来,或者干脆先穿昨天的,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许言醒了。她只穿着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肌肤,上面也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她倚在门框上,头发微乱,晨起的嗓音带着独特的沙哑,眼神却直直锁住有些无措的陈知。
“怎么,”许言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陈知心头一跳,“提上裤子就走人?陈教授这习惯,五年了还没改?”
陈知攥紧了浴巾边缘,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我....我去洗漱。今天还有事。”
“有事?”许言踱步走近,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带着慵懒的压迫感,“什么事比定义我们现在的关系更重要?”
她在陈知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气息迫近,“床上热情似火,床下冷若冰霜,陈知,你这算不算.….提上裤子不认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带着刻意的玩味,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陈知被她堵得脸颊发热,又有些哭笑不得。这样的许言,带着点孩子气的无理取闹。
“许言,”她抬起眼,无奈地看着她,“你怎
么……越来越幼稚了?”话出口,才察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料到的亲昵嗔怪。
许言挑了挑眉,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故作的不满掩盖:“我幼稚?是谁一大早鬼鬼祟祟想溜?”
“我没想溜。”陈知叹气,“我只是……没衣服穿。”她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巾,和地上那堆狼藉。
这个理由似乎取悦了许言。她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直起身,走到衣帽间,片刻后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士内衣和一件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一条黑色休闲裤,递到陈知面前。
“穿我的。”语气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陈知接过。内衣是许言的尺码,精致柔软的蕾丝面料。她换上,觉得胸口有些紧绷,呼吸都微窒。背后的搭扣也扣得勉强。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衬衫,试图让前襟看起来平整些。
许言一直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略显窘迫的动作。当陈知终于忍不住,微微调整了一下内衣肩带时,许言忽然轻笑出声。
“哦?”她走上前,目光落在陈知因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口轮廓,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没系,露出一截细腻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几年不见,长大了?我昨晚怎么没发现。”
陈知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想合拢衣襟。
许言却快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挑开她本就未系的衬衫领口,目光坦荡地落在那片被束缚的丰盈上。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衣面料,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
陈知浑身一颤,像过电般酥麻。
“是有点紧。”许言煞有介事地点评,指尖却流连不去,甚至恶劣地微微按压了一下,“看来,以后得给你准备合适的尺寸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暗示,“我的...…小教授。”
空气骤然升温。陈知被她困在衣帽间的门框与自己身体之间,浴后清爽的肌肤再次变得敏感,昨夜疯狂的记忆和此刻指尖的撩拨交织,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抬眸,望进许言深不见底的眼瞳,那里面的火焰仿佛从未熄灭,只需一点微风,便能再次燎原。
晨光愈发明亮,穿过窗户,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衣帽间里弥漫着许言衣物上淡淡的雪松冷香,和陈知沐浴后清浅的花果气息,彼此缠绕。
许言的手指从她胸口缓缓上移,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
“回答我,陈知,“她收敛了戏谑,目光变得认真,“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一次,陈知没有逃避。她看见许言眼睛里的自己。五年的分离,好像也就不过如此。
她抬起手,轻轻覆上许言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背,指尖微凉。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在那双紧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说呢?”她退开些许,眼波流转,“许总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
许言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重重地吻了回去,将这个晨间的确认,化为新一轮纠缠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