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被愤怒驱使的人 你是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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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票最后还是用上了。
……
视频里，身材挺拔的氪星人穿着标有‘S’标志的衣服在人群中穿梭过去，无视掉周围拍照的人群，嗖的一声飞向高空中，化身一个红点。
在这个背景下，那块游乐场的标志被拍得清清楚楚。
那是与康纳送过来的门票相同的地点。
视频被提姆察觉后快速拦截掉，赶在事情发酵之间抢先一步，替人捂住这个信息。
此刻，站在迪◎尼花园的道路上，游行的队伍在渐渐靠近。
达米安收回了播放视频的手机，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凛冽的绿眼睛被遮住，倒让他更像一个普通的孩童。
达米安仿佛拉动读条，去观察视频里那人的脸。
“有的人会在大都会潜伏搞事，有的人会一直藏着，试图给自己安一个感人的救世主角色，还有的人会高调跑到个游乐园……呵，真是丰富多彩。”
“你别看我，又不是我要你来的。”
提姆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白了他一眼，眼下的黑眼圈经过一整晚的休整之后消散了大半，瞬间那股颓丧感消失，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他的手边不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的话，倒像是一个出来约会的年轻人。
即便这样，周围人路过时看了眼这对高颜值的组合也只会把两人看作一对出来游玩的兄弟，但仔细听这两人的话就会让人忍不住汗颜。
“呵。”达米安甩了甩手上的票，特意发出声音，舞到提姆眼前让他看见。
“我要不是知道情况，真的会以为这是一场阴谋。”
听出他另一层意思的提姆脸色一黑，“你果然是在报复我。”
“谁叫你先撺掇人的。”
“又我？”提姆指了指自己，恨不得掐着达米安的耳朵让他听清楚，与我无关这几个字。
不过他很大度地放下这点，摆出你不懂事也没关系，我会包容你幼稚一面的态度去膈应达米安。
只有你的对手最知道怎样去膈应你了。
达米安的确如他所料的被膈应到了，面露菜色，夹着眉毛看向提姆的目光中愤愤不平。
提姆得意地朝他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碍眼，惹得达米安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往下施压。
提姆提着他的手，“你不会这么输不起吧？”
“我们各自后退一步，别忘了今天的目的。”
达米安开出条件。
目的，他们当然有前往的目的。多元宇宙的来客的确准备充裕，扫尾扫得很彻底，疯癫的阿卡姆住客早就不知道缩到了哪里，只在大都会留下一个爆炸的现场和一个被过分洗脑的孩子。
另一位「蝙蝠侠」更是深居简出，只有零碎的身影被监控捕捉到，唯一的破绽只有那天下午，饮料店那名被打晕的店员，当事人怎么也回忆不起肇事者的长相。
一时间，他们的调查四处碰壁。
只有回到那个敌人的堡垒里，才会让他们有这些人曾经出现过的实感。
这个光明正大出现在迪◎尼的氪星人是他们突破的线索。
他是证据。
其实原计划是分头行动的，情报一分享完就各自摩拳擦掌打算去守株待氪星人的两人一下楼，目光就看见坐在餐厅吃早餐的布鲁斯，有些困倦的大人望了过来，目光仅是停留在他们的衣服上，两人那个警惕的雷达一响，很默契的临时改变路线，在布鲁斯诧异的目光中一起约着出门。
“乔纳森·肯特没那个脑子去想这些弯弯绕绕。”
不加掩饰面目的氪星人一出场就被侦探识别了身份。
达米安为他客观地陈述事实：“我们只要稍加忽悠一下，就能让这个超级宝宝自愿交代。”
“别把我们说得像个恶霸。”嘴上这么说，提姆的眼神充满了兴味，他还是理智地说出一句话。
“别忘了那边古怪的情况。”
“能第一时间一点不掩饰地暴露在一个游乐场的人，我不觉得他会有什么备用手段。”
达米安嫌弃脸，“这个年纪成年了吧，那个宇宙的我看起来一点也没训练他的潜伏技巧。”
上帝知道，看见那张愚蠢的脸是谁时，达米安当场杀心渐起。
这些跑来这个宇宙的家伙是不是忘了他们入侵者的身份！
“两种情况，一种是诱饵，一种是他自己想这么干的……”
提姆委婉了一下，还是没明白这是闹的哪一出。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这个在人流量大的游乐场当众之下飞起的氪星人似乎特别想要引起注意。
“瞧着他的年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达米安听见提姆的声音在他的上方回荡，仿佛是一道看穿事物本质的叹气。
“我知道。”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提摩西，你看到了，别信这个……这就是他们的陷阱，想要我们先乱了阵脚。”
“信任我一点，我还没这么脆弱。”
……
游行的阵仗相当热闹，那些广为人知的名字一眼便能脱口而出。
停止往下走的脚步越来越多，这片区域变得拥挤起来。
跟着队伍来往在外游边缘，提姆和达米安板着脸隔着一尺距离，一前一后走在街道边缘，一个手上拿着一张游览的地图，一个手上拿着随手买的冰激凌吃着，过于休闲的状态冲淡了那严峻的气氛。
游行的队伍经过他们身边，身旁一众孩童欢快的笑声与拍照声。
提姆快速过了遍演员的身份，紧接着发现缺了一人。
“少了，奇怪……”
他这几天可是没少翻过往录像，一连几天这些演员都是固定的，怎么就这么巧偏偏今天就少人。
属于侦探的怀疑心让他停下脚步，也就断了前面人的路线。
闷头向前走的达米安没发现本该在一尺远拌嘴的人没跟上。
达米安绕过各种人，敷衍别过一个小孩的拍照邀请，余光看见前方有一个眼熟的壮汉心情非常愉悦地经过，那人让达米安一愣。
那是一张有着杰森·陶德脸的年轻人，眉眼间满是青涩，眼神中带着朦胧的郁气，在这个值得欢笑的环境下，这是个内心在下雨的人。
没用多长时间，仅停顿一秒钟。达米安的脚步一拐弯，跟了上去。
与原定的方向背道而驰，越走越偏离方向，隔着一段很长的距离，达米安眼看着这位「杰森·陶德」进入游乐区，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失去踪迹。
意识到这一点，达米安跑了进去。
带着小孩的大人、牵手相伴的情侣……一对又一对的人叽叽喳喳地走过去，哪里都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达米安闷头向前走着，经过贩卖周边的商店，停在了一座修建的很童话的城堡外。
树荫下，巨大的白色鸭子玩偶圆润的手臂搭在小孩的肩膀上，配合着家长的声音留下纪念。
白色的毛发，蓝色的衣服，穿着厚重的玩偶套装的人活力四射，时不时就能逗笑在他身边的小孩。
和这只高大玩偶相比，还没到腰高的小孩更小一个了。
玩偶下的人是如此有活力，达米安甚至看到他还蹦跶了几下，不见气喘，仿佛厚重的玩偶服是由白云编织而成。
围观了这只玩偶的表演，达米安墨镜下的眼睛一冽，宛如猎人盯上了他的猎物，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他转身停在了附近去等待低头时顺手发了个消息。
【。】
十一月的风即不温暖，也不冷冽，等待的过程并不难熬。
差不多一个小时，这个玩偶套装扭着圆润的屁股离开。
达米安跟了上去，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旁边。
他看着始终保持着相同步伐的鸭子玩偶，笃定道：“肯特。”
鸭子玩偶停顿下来，歪头发出一声‘嘎’的鸭子叫，像是在问你在说什么吗。
达米安嗤笑出声：“别装，没有哪个普通人有这个体力，套着厚重的玩偶服，却可以轻快得像你一样。”
“嘎。”
又是一声鸭子叫，试图敷衍过去。
达米安有的是耐心，跟在他身边，一个猎人最懂得让猎物打乱脚步。
“让我猜猜，我们依旧是搭档。”
鸭子玩偶没反应。
“你的生活和我们这相反，你没有哥哥，有一个弟弟。”
鸭子玩偶脚步慢了下来。
“你是偷偷过来的，背着那些大家长。”
鸭子玩偶还是那个缓慢的步伐，‘嘎’了声。
达米安再接再厉，在鸭子玩偶情绪被牵动时，冷不丁地说道：
“你的世界里，蝙蝠侠变成了一个像小丑一样的怪人。”
刹那间，鸭子玩偶停了下来，迟缓地转动这个巨大的玩偶头套。
沉闷的声音从玩偶套中传出来。达米安听见沉重的呼吸，胸腔的每一次起伏带着巨浪，让人恍惚玩偶套里装着的不是他知道的那个人，而是一团能量——
达米安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原来那是愤怒。
“你知道多少。”
“我可以知道，我也可以是不知道。”听着那个呼吸频率增快的声音，达米安知道他将获得自己的答案，“侦探、警察，调查案件讲究的是证据。”
被愤怒驱使的青年缓缓转动玩偶头套，将头套转正。
“下午五点，我们常待的楼顶上见。”
……
滴滴。
达米安的手机收到消息响了两声，来自提姆的回信很简短，只有一串符号。
【……】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被愤怒驱使的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