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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拆衣柜拆吃入腹 掌控欲狗攻 ...

  •   攻在一座宅子里囚禁了受很多年,但是一次意外生病,让受整个人变傻了。
      受变傻以后,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变傻的受不爱看医生,为了躲避医生的唠叨,他从前院藏身到了后院去。
      后院,宅子里的花匠、厨师等一群人正在对着棵小香樟,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什么事情。
      众人见受来了,连忙去迎,问他怎么到后院来了?
      受嘘了一声,指指后面,鬼怪鬼怪的。
      果然,三秒后,医生的声音就响起来——“先生,您的手我还没看留疤没有!”
      受撇撇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宅子里的人,都知道受如今害怕看医生,更害怕医生的唠叨。
      大家照看受,都曾领教过医生那折磨耳朵功夫的功夫,所以同病相连地躲着医生。
      一群人护着受躲在栀子丛边,大气儿都不敢出,待听医生走远了,方才陆陆续续出来。
      他们挤,留给受的空间却很宽敞。
      花匠、厨师给裤腿拍灰,手划拉来划来去的干脆,因为怕手重,也不敢给受拍,就笑:“先生,您自己拍拍吧。”
      “我有什么可拍的,你们把我护得那么好。”受笑嘻嘻,露出整齐的牙齿,看到他们像旧时躲债的人一样从树丛后走出,拍着自己身上的灰。
      受眼睛尖,一眼瞥到靠在不远处树干上的斧子和锯子,疑惑:“你们躲在这商量什么呢?”
      “砍树。”花匠平时还负责后院种菜养家禽工作,年纪六十上下,但人看着很精神,说话也异常简短:“菜园的篱笆坏了,今年都得换新的,库房又没有存木,我们就想着砍一棵树做新篱笆。”
      “树!”受睁大了眼睛,一指前面:“这棵?”
      “对,不然那几只母鸡,迟早得背着我把刚种的小苗苗吃光咯。”清明刚过,花匠种了不少瓜果,现在正是冒芽儿的时候,要是让那几只狡猾的鸡崽子钻了空子,夏天来就没有可以上桌的蔬菜了。
      受农业知识欠缺,想不到这些,只是看着那棵香樟树,喃喃:“可它才这么小,还在开花呢。”
      香樟初夏开花,花白绿,小小绒绒的可爱,四月正是冒花苞的时候。
      受心疼地看着那小树,还有一树新鲜欲开的花,坚决不许他们动它。众人为难,不能不听受的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让受改主意。
      一个两个地正愁着呢,忽然听受兴奋冒出一句:“我知道啦!我知道哪里有可以做篱笆的木头!”
      拎着斧子锯子,花匠、厨师等人看到面前的衣柜,面面相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倒是受很积极,抬脚就踢了踢柜子:“就用这柜子去做篱笆。”
      这柜子?这柜子可是紫檀柳的,做篱笆太屈材了吧。
      花匠满头黑线地想着,关键都还没在这里呢:“先生,这可是东家的衣柜?”
      “他的衣柜怎么了?他又不常来,摆在这儿挡事,拆了还算有点用处。”受想得很简单,攻不经同意拆了他的秋千,他可不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么想着,受就气呼呼地把柜子里的衣服掏出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宽敞的衣帽间里,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先生,东家的衣服,您就这么……”
      随手扔地上了?
      受无辜地眨着眼睛:“那不然怎么办?”
      说着,又是两件手工定制的衬衫落地。
      众人心底直打冷战,然而现在想撤已经来不及——
      “你们也别闲着,高的我够不到了,拿完,就赶紧把柜子拆了修篱笆!”受着急忙慌地催促。
      众人闻言,上去慢慢悠悠地帮受划拉那些价值不菲的衣服。
      连受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消极怠工,他们怎么变卦这么快呢,刚才听说有木头,不还挺着急的吗?
      众人有苦难言。
      忙生意的攻听说了衣柜的事情,晚上,就来了宅子里。
      消息传到后宅,几个老家伙急得满头大汗,悔不该和受一起胡闹,管家在一边看着他们在屋里来回走动,也没出声,就端着杯水笑。
      受在睡觉以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应该说,受压根已经忘记这回事儿了。
      攻来敲门的时候,受正在泡澡,一边洗还在一边哼歌,西班牙的童谣,小小的一段,不知道为什么受就这样唱出口了,应该是以前去过西班牙吧。
      敲门声接连响了几下,受眉头紧了紧,仰头:“谁啊?”
      浴室外面等着受洗完澡伺候的人却一秒不敢耽误,可以在这时候来敲受的门,还能有谁?见受久不开门,赶忙拿了钥匙出来。
      听到浴室的开门声,受要出声阻止:“哎!我还没问清是……”
      话没说完,浴室门就已经被从外面开了。
      攻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受看见他,第一反应是笑:“是你啊!”
      正说着话,受就被攻直接从浴缸里捞出来。
      受身上还沾着泡泡呢,就被攻拿浴巾简单一裹,再一抄,夹胳膊下就带走了。
      “喂……”受有些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哐当一声,衣帽间的门被攻踢开,再哐当一声,又被攻踢了关住。
      受被丢在那一大堆衣服上,脑袋有点懵,浴巾往下滑,他扭扭捏捏地拉了拉。
      攻看受,眉毛都没动一下:“还拉什么,刚才都被看完了。”
      受动作一顿,从脸瞬间烧红到了脖子根,赶忙拿身旁的男式衬衣遮自己露在外面的肩膀,腿,甚至是脚趾头。
      攻看在眼里,没说什么,等受折腾完了,才蹲下身来,捡起受盖在身上的一件衣服,兴师问罪:“你做的?”
      受身上湿着,衣服被揭走,挂在攻修长的手指上,像揭了受的一层皮一样。
      艰难咽了口口水,受眼睛瞥了眼旁边的空荡荡,感受到压迫,怂了:“不是,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还有其他人一起,为了……为了修篱笆嘛……”
      “那你说说,还有谁?”攻问。
      受眼珠咕噜噜乱转,又觉得按江湖道义不能把大家供出来,好半晌才说:“我……我忘记了……”
      “想不起来,那好,惩罚就由你一个人来受。”攻又剥下受一件遮住手臂的衣服。
      “你怎么能这样,讲讲道理嘛……”受手上一阵凉,躲不过,想着理不辨不明,就说:“你不知道你这个衣柜摆在这里那么大,又挡事儿,你不是不住在这里吗,放那么多衣服干嘛,那不如……那不如拆了……还……还好些……”
      在攻的注视下,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差把头埋到锁骨里去了。
      因为受发觉攻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又是要那种把他活吞了的眼神了,并且几乎有些不善。
      所以还是保重小命为紧。
      攻一直很珍视这座宅子。
      攻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从前的衣服,眼镜,书,相册都在这里,因为受在这里。
      这座宅子也是世界上让攻最放松的地方,哪怕是之前他们的关系那样不好,他也能立马在受身边睡着;机密的商业文件能够随手放在书房的桌子上;他甚至敢在这里喝醉,借酒装疯逼着受一通荒唐。他在这里,敢做这些事情。
      但他听受的说出口的是——他不是不住在这里吗?
      那他应该住在哪里?
      以前的受,是不想让他来;现在的受,又不承认他来。
      攻的心被人戳了几个大窟窿,却流不出一滴血来。
      游魂一世,受本是攻的家。
      受见攻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疯狂,以至于最后蔓延到了手上,掐住受手腕的掌,是要把他骨头捏碎的力道。
      “别白费力气,你不可能摆脱我!”攻的语气又凉又狠,气息喷到受脸上却灼灼的烫,嘴里说着狠话,嘴角却挂着点浅笑,几乎有些病态:“这辈子都不可能!”
      受真正被吓到了,看着攻,张张嘴想说话却根本说不出,只能呆呆地点头。
      攻被受的反应刺得楞了一下,突然紧而又紧地把受按在怀里,几乎想要揉进肋骨,偏头亲了亲受的头发,呼吸又急又躁,嘴里不断重复:“你听话,乖乖一直待我身边,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我不骗你。”
      受灵魂缓回来一些,呼吸还有些不顺畅。
      要不是攻的声音很低,很沉,受就几乎以为刚才是个小孩子在对自己撒娇了,不是他才应该像个小孩子的吗?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找来。”攻喃喃重复,把受提起来,下巴蹭着受的脖子,浅浅的胡茬蹭得受又疼又痒:“你拆这个衣柜,不就是想要那个秋千?我给你。你要的我都会给,你别离开我。”
      攻热烈而渴求地看着受,居高临下,又极度卑微。
      受被攻吓得一抖,的确,受让人拆攻的衣柜就是想报复攻,拿回那个秋千。攻能做的事,他为什么不能做?但当攻真的答应把秋千还给受,受却没有想要的心思了。这样想着,受也就真的说出口——
      “不要了,我不要那个秋千了,你别难过了。”受感受得到,攻很难过,他看着自己时仿佛是在看另一个人。
      而受,有点见不得攻难过,甚至愿意用秋千来换攻的难过。受仔细想想,自己吃攻的,喝攻的,好像也不应该那么狠心地看攻受折磨。
      攻闻言一震,血液倒流,反复嚼着受的这句话,嚼到滋味全失,终究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受想不通攻怎么还耳背,就拿手轻轻环住攻的腰背,轻柔地贴向他说:“我说你别难过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哪知攻的腰,受还没抱热乎呢,忽然就被攻狠狠按向那一大堆衣服。受就是童话里的豌豆公主,隔得那么厚,还能感觉到有一颗纽扣隐约硌着自己的腰了,就开口叫了一声:“疼——”
      受话音刚落,攻就把受遮羞的东西扒了个干净,手从后腰伸至后颈,捞起来拉向他,顺着脖子一路吻。
      受吓傻了,反应过来时第一反应是想拿件身边的衣服盖住自己,但受的手抖到连衣服都拿不起,只得乱七八糟地哭:“我疼——”
      等受被亲得呼吸急促起来,才想起挣扎,推攻的肩,打攻的背,却不过是催qing,让一切来得更快。
      哭声震天,叫声也震天,然后又是哭,接着又是叫。
      怕疼,是受的显著人设,而这样的时刻,几乎让受痛不欲生。
      地狱是吗?
      但为什么又有快乐?
      天堂是吗?
      那为什么不是吃糖那样单纯的满足?
      而是一边渴求,一边又觉得满足。
      得到,又未得到。
      受不了,受哭着要逃开,白花花的模样,勾得攻忍不住抓住他的小腿,拖回去继续干。
      攻这辈子就没和人这样过,想保持理智,但根本控制不住,听着受骂他,又要他,要他,又骂他,循环往复。
      攻以前想过,要是能一口把受吞进肚子里就好了,就永远不用担心受逃跑了。
      他真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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