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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春///梦 他怎么会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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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勉强还能忍一忍,毕竟他的确是一时没什么招。
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之前表现的太软弱了,导致那个鬼开始蹬鼻子上脸了,让他在一次半夜,又被那鬼压床的感觉惊醒时,不仅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还发现他身上的被子,和脑袋下的枕头,全都被扔到了地上。
不仅如此,他的睡姿,也从睡前的平躺,变成了趴在床上。
他侧过脸,视线正好可以看到床下散落的枕头和被褥。
虽说他看不到自己的后背,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有一股令他无法动弹分毫的力量,沉甸甸的,像有个人正骑在他身上。
而那个“人”似乎也发现他醒了,开始缓缓俯下身,像是想要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醒了。
同时,一道冰凉的呼吸,也随即贴上了他的颈侧,好似他身后的“人” ,已经趴到了他的背上,正对着他的脖颈吹气。
只是他虽有感觉,却依旧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他看到了几缕从上方垂下的头发。
那是长头发,所以……
现在在他背上的,是个女鬼吗?
可也不对……
他现在是在游戏里,这里的男女都是长头发,所以他根本无法依靠头发的长短,去分析它究竟是男是女。
而就在他努力转动着有些迟钝的思绪时,他感觉到,有一道微凉的触感,贴上了他的耳廓。
他隐约可以感觉到有一个声音,正贴在他的耳边,说着些什么,但他却丝毫听不清。
那些声音,被一阵连绵的嘶嘶声打断,像是人在说话,又像是蛇在嘶鸣……
他听不清那些声音,只感觉那个声音,在他耳边持续了很久。
最后,大约是看他没有反应,那东西觉得无趣了,便慢慢转移了阵地。
他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将他的脸往上微微抬起。
紧接着,一阵冰凉且缓慢的呼吸,贴到了他的脖颈边,落在了他的血管跳动的位置,轻轻对着那里,吹着气。
在那东西吹气的同时,丝丝缕缕的凉意,透过他的血肉,一寸寸渗进去,凉的他的血液都好像要凝固起来,令他着实有些难受。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嘴唇翕动几下,却依旧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目光艰难地稍稍上移些许,看到了自己白日贴在墙上的符纸。
分明驱邪符还在,为什么没有作用?
难道这个鬼,实际上并不是鬼??
那不是鬼的话,又会是什么???
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这压在他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他的身体奋力挣扎着,竟夺回了些许对这身体的控制。
只是他的手才刚抬起来一点,就被一只苍白的手按住,重新摁回了床上。
在那一刻,压在他后背上的人,好像笑了一下。
只是那声音很轻,轻到才出声,便快速地消散在了这片寂静的夜色里,只像是在夜中仓促一现的昙花。
随后,他感觉到一道微凉的柔软,贴上了他的颈侧,轻轻摩挲着他颈边血管的位置,贴在那上面,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那好像是……
好像是谁的嘴唇……
在他才分辨出那好像是嘴唇时,那个“鬼”,便伸出了舌尖,在他的血管上,缓缓舔过,像是野兽准备进食前的某种诡异礼仪。
“唔……”
下一秒,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他的皮肤,陷入了他的血肉,穿透了他的血管。
那东西像是针灸的针,又像是某种蛇类的毒牙,总之刺痛感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也就在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陷入了他的血肉后,他又感觉到有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伤口,缓缓注入到了他的血管之中。
那些冰凉的液体,很快便与他的血液,融为一体,随后顺着他的血管,快速的走遍他的全身,涌入他的心脏。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脸猛地烧了起来,目光也瞬间变得模糊,像是喝了一坛烈酒,喝的醉倒了一样。
随即,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起来,整个人都莫名其妙地开始变得异常兴奋。
那刺入他血肉的东西,在感觉到他身体的痉挛后,便缓缓收回。
随后,一个像是带有安抚意味的吻,落在他颈侧的伤口上。
杨轻舟此刻也不挣扎了,他只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也不知到底在看些什么,只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那种无法自控、且诡异的兴奋,活活折磨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自己好像就要这么死过去时,那个他听不清的声音,又贴上了他的耳边,不断呢喃着、重复着、诉说着他听不懂,也听不清的话……
………………………………
杨轻舟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裤子都湿透了,也不对,应该是他的全身都湿透了。
但那时他猛的坐起身时,却发现被子正好好的盖在自己的身上,枕头也好端端地在床上。
随后,他冲到客栈里每间房都会配有的梳妆台前,扒着自己的脖子,看了半天,摸了半天,却发现没有半点伤口和痕迹……
就好像昨夜的鬼压床,就只是他的一场梦,还是一场没头没尾,惊悚至极的……
春///梦?
但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杨轻舟想不明白,他只是狼狈地自己给自己换了身衣裳,又找小二要了水,十分狼狈且尴尬地把自己的衣裳洗干净。
而最为尴尬的还不是那些,最为尴尬的是,他去隔壁找方知深的时候,对方竟笑着问他——为什么一大早洗衣服?
又为什么不把衣服交给客栈的人去洗?
当时他听到那话时,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开玩笑,那衣服是能给客栈里的人洗的吗?!
有点经验的,一看就知道他裤子上的是什么,他怎么能把那东西给别人洗?!!
就算这里是游戏世界,是假的,那也不行啊!!!
总之,他当时一声没吭,胡乱扯了个别的话题,把有关“衣服”和“昨夜睡的如何”的问题,一并糊弄了过去,然后鼓起勇气,提出了想要和方知深晚上睡一个房间的提议。
他就不信了,他画了五雷扇防身,身边又有方知深这样的游戏战力天花板坐镇,他还会做那种诡异且不可描述的梦!
要真有什么脏东西的话,他修为尚浅抓不住,总不能方知深也抓不住吧?!!
方知深可是这个游戏里战斗力天花板啊,是那么多氪佬玩家合伙,都干不过的天花板NPC,属于是遇弱则强,遇强则更强的存在。
他相信,只要是这个游戏里的东西,肯定没有一个是方知深的对手!
而说来也奇怪,自从他和方知深睡一个屋之后,还真就没再做过那种乱七八糟的梦,夜里也没再被鬼压床过,能一夜无梦地睡到天大亮,实在是舒坦。
而且方知深对道法的钻研也很深,不仅夸了他画的五雷扇,还和他探讨了镇宅七十二符,之后为了示范,还画了几张九元煞童符、吞魔食鬼符、素枭三神符之类的给他。
由此可见,方知深对道术的研究,恐怕还远在他老爹之上。
他跟着方知深学几招回去之后,怕不是还能让他老爹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一下,弄的他每天早上睡醒了之后,都想找方知深探讨一会道法。
而这一日,他醒来就准备去找方知深时,却发现方知深的床榻上,已经空了。
没错,他们虽然是睡在一个屋里,但并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毕竟他们眼下虽然说是道侣,但说实话,他没什么太真实的感觉,而且也的确没什么别的想法,可能……
可能是他这个人,生来那方面就有些冷淡,要不然也不会母单那么多年。
他才坐起身,正反思着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总是找方知深探讨,将方知深探讨烦了,就见方知深端着早饭,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将托盘放到桌上后,回过身,对杨轻舟温和地笑着道:“阿舟,我们在此处也休息了几日,接下来便继续赶路去云中城吧。”
说起来也是巧,这地方,也是他们从呈都镇前往云中城去的必经之路。
而方知深是个NPC,不知道他还有任务,所以一开口就是赶路也很正常,但是……
但是他们现在是真不能走啊!
天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喝醉了酒,就自动接了个新任务,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任务到底是要做什么,导致他来了几天了,每天净喝药和睡觉了。
不过那些从郁林山上采的草药,药效也是真的好,他之前才喝了一碗药,就看到一个对话框提示说——他未来一个月,都不会再内伤复发了。
那些郁林山上的药,简直比系统送的那些丹药还要好使!
杨轻舟穿好了外衣,洗漱好后,试探着开口道:“那个……咱们才来这地方没几天,也不用急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