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15、终于见到了，真甜

　　三十九、终于见到了，真甜
　　开学第一天，小伙伴们终于又见面了，子豪给杨杨带了奶奶亲手种的冬枣，婷婷跟阿伟诉说自己“关禁闭”的苦楚，请求阿伟新学期多给她补补课！
　　而唐亦然和小雅，谁也不搭理谁！
　　“你俩啥情况？”婷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又吵架了呗！”杨杨替小雅解释。
　　“又吵架了？这次因为啥？”婷婷看看小雅，又看看杨杨。杨杨耸耸肩，示意别问我。
　　“我也不知道，因为他没有亲戚？因为我没时间见他？因为……哎……”小雅叹口气，自己也说不清。
　　婷婷一头雾水，杨杨知道来龙去脉，却也不知道怎么劝她，“你俩这回见到了，把话说清了就好了。”
　　“对啊，总比我天天憋在家里，被人盯着学习，别说见面了，电话都不能打，消息还得偷偷摸摸发的好吧！”婷婷说出自己的无奈，有了对比，小雅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这么难受了，比起婷婷，她是幸运的那个，她回头看了看唐亦然，没想到唐亦然也在看她，两人四目相对，眼里写满了歉疚和思念。
　　这时，师太走进了教室，“寒假作业都交了吗？”
　　师太的声音拉回了小雅的思绪，她回过头，开始整理书包，翻找寒假作业。
　　课间，唐亦然走过小雅身边，示意她出来。小雅放下手中的笔，跟着他走出教室。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唐亦然先开口，“不是说好，不吵架了吗？”
　　“你先挂我电话的！”小雅嘟起嘴。
　　“还生气呢？”唐亦然试探着问。
　　小雅脚步倏然停下，而唐亦然全然不觉，还在往前走，直到小雅从身后轻轻拉住了他的校服衣角，唐亦然才察觉到异样，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目光落在小雅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小雅放开他，“我不气了，但是我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吵架？”
　　“也许，我们还不够，彼此了解吧？”
　　“磨合期？”
　　唐亦然笑了，“你还知道这个？”
　　“百度了，吵完架百度的。”
　　“我就是太想见你了，没考虑你的家庭因素。”
　　“我也没考虑，你的家庭因素。”
　　“那？和好了？”
　　“嗯！”
　　唐亦然想摸摸她的头，但是他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刚要抬起的手，略显尴尬地缩了回去，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周末没聚会了吧？带你出去转转？”
　　小雅眼带微笑，“没了，陪你！”
　　“回去吧，要上课了。”
　　“嗯。”两人又并肩走回教室。
　　远处楼梯拐角处，这一幕恰巧被正要上楼的师太看在眼里。
　　周末，唐亦然带小雅来到了地铁站。
　　“坐地铁？”小雅平时很少坐地铁，家门口离地铁站有一定的距离，不是很方便。
　　“这条线新修建的，人少，还干净。”唐亦然拉着她坐上向下的扶梯。
　　“你倒是挺爱干净。”
　　“这都被你发现了？”
　　“有洁癖吗？天秤座没有洁癖吧！”
　　“少信星座，忽悠人的。”
　　“哦，看你家收拾的很干净，就算没有洁癖，也有强迫症。”
　　两人买票进闸，“说不上，干净点自己住着也舒服。”
　　唐亦然再次拉起她的手，“这条线我坐过一次，终点站附近有个特别大的公园，这个季节，正好桃花开了。”
　　“桃花？你喜欢桃花？”小雅有点诧异地看他。
　　“我一个大男人喜欢什么花，我是觉得一大片很好看，你会喜欢的吧？”
　　小雅满心欢喜，她没那么喜欢花，但她喜欢他把她放在心上的感觉。“你帮我拍照。”
　　“好。”唐亦然继续道，“我查了一下，那里还有一大面留言墙，你可以提前想想，一会写点什么。”
　　小雅挑眉，上下打量着他，“没想到啊帅哥，做了不少功课嘛！”
　　唐亦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这么个大帅哥站在你面前，你有没有一点心动？”
　　小雅明知道他又在逗她，可离他这么近，心跳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我……车来了！”小雅推开他，走到等车的黄线前。
　　唐亦然站在一旁，侧头看着她局促的样子，笑意盈盈。
　　车上果然人不多，很多空座，两人找了一个两人位坐了下来。
　　小雅把头轻轻倚在唐亦然肩膀，双手摆弄着唐亦然的五只手指。“我好像真的不是特别了解你。”
　　“仔细说说。”
　　“我知道你的过去，但是我仅仅是知道，却没有真正设身处地地为你想过。”
　　“不用想，我不想用这个裹挟你。”
　　“不是裹挟，是说话做事多为你考虑考虑。”
　　“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但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感同身受，你没经历过我的经历，凭空想象不出来的。”
　　“但是你喜欢热闹，你也渴望有人带给你温暖对不对？”
　　“你就是我的温暖啊。”
　　“等上了大学，我家再有任何的聚会，我都带上你，好不好。”
　　“说什么呢？我才不要这么早见家长呢，大学这么多漂亮女生……”
　　小雅从他说前半句就坐直了身子，听到后面直接揪起了他的耳朵，假装嗔怒道：“你说什么？”
　　“哈哈，开玩笑啦！”唐亦然拉下揪着他耳朵的手，“别把气氛搞得这么煽情行不行，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小雅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不脆弱，是我，我不知道怎么样跟一个男生相处，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让你伤心。”
　　“做你自己！”唐亦然握着小雅的双手，“原本那个幸福，阳光，能带给人希望的你！”
　　小雅听到亦然更像是表白的夸奖，害羞地低下头，“你的手真好看！”
　　唐亦然也低下头，小雅摆弄着他的手指，他的手轮廓清晰，手掌宽厚有力，手指修长如玉，连指甲都整洁圆润，就说他有洁癖吧，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一丝瑕疵都没有。
　　唐亦然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深邃的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浓情蜜意。
　　终点站下车后，两人一路往站外走，明明车上看不到几个人，可是往外走的人还不少。出站有了仅短短五分钟，两人就看到一个公园入口，门口装饰着许多仿真的桃花树，供游人拍照留念，走进公园，一条蜿蜒的小径引着两人往深处走，小径一侧是一碧万顷的湖水，波光粼粼，另一侧则是大片的桃花林，美艳动人，花香四溢。
　　两人伫立在桃花树下，一阵微风拂过，脚下是刚刚冒芽的青草，头顶是簌簌飘落的花瓣，唐亦然打开手机，抓拍了几张绝美的照片，照片里的景美不胜收，照片里的人笑魇如花。
　　小雅指着一棵树上挂着的告示牌，“你看！”
　　只见上面写着：桃花蔷薇科李属。
　　没走几步，又见另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桃花花语爱情的俘虏。
　　唐亦然看到这个便坏笑地看向小雅，反问道：“你想让我看这个？”
　　小雅不好意思地走开了。
　　继续往前，新的牌子上写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唐亦然口中轻轻念着：“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小雅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那姑娘今朝出嫁，把欢乐和美好带给夫家。唐亦然念叨的时候，挑逗般地看向小雅。小雅这次可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追起唐亦然嬉笑打闹，两人在桃花树丛间追逐，掠过树枝，摇曳树干，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洒落，落入一双人的心间。
　　玩了一小会，两人便意兴阑珊，小雅道：“去前面看看吧。”
　　“好，你好像也不太喜欢花？”
　　“它们在我眼里只有一个名字，就是花。”小雅捡起一瓣掉落的花瓣，“它们如果不是出现在这里，我可能都不清楚他们是桃花。”
　　“我还在想，找机会要不要买束花送给你，看来省钱了。”
　　“是啊是啊，折现吧！”小雅伸手“要钱”。唐亦然轻轻拍打她的手，“想的美！”
　　走不多时，前方便是唐亦然说到的留言墙，满满一面墙上，全是各种漂亮的涂鸦和众人手写的千言万语，小雅拉着唐亦然跑过去，仔细打量那些留言，有“到此一游”的，有祝福祈愿的，有表达爱意的，有说自己秘密，把这里当树洞的，小雅拿起旁边准备的笔，想了想，画了一颗心，中间写下“雅然”，他俩的名字各取一个字。
　　“没创意！”唐亦然轻蔑道。
　　小雅不服气，“你有创意你写啊！”
　　唐亦然神秘兮兮地让小雅闭上眼睛。等小雅再次睁开眼，她眼睛正前方赫然四个大字：我喜欢你！
　　小雅脸一下子就红了，唐亦然这回没想逗她，“来吧，签个名，要不别人看到都不知道谁喜欢谁！”说完，率先在四个大字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然后笑盈盈将笔递给小雅。小雅沉溺于他给的浪漫，接过笔，紧挨着他的字迹，写下自己的姓和名。
　　“哎，小雅？”喊她名字的是杨杨，就是这么巧，杨杨和子豪也来这里玩，他们刚走到留言墙，还没来及写就看到了熟人。于是后面的行程四人一起游玩。
　　杨杨挽着小雅的胳膊，“你们也来了，好巧啊！”
　　小雅：“对啊，这都能遇到。”
　　亦然：“这里最近挺火的，听说好多人过来留言。”
　　杨杨：“我也听说了，听说只要在这面墙上写下表白的话，就可以永远不分开呢！”
　　小雅：“是吗？有……这么灵吗？”小雅偷偷瞟了一眼唐亦然。
　　子豪：“当然不可能了，骗骗你们这些小女生！”
　　杨杨：“刘子豪！我说来的时候你就不情愿，现在还在这说风凉话，你是不是不想我写，不想跟我永远在一起？”
　　小雅：“哎哎哎，怎么好端端的还吵架了呢，子豪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对吧子豪！”小雅赶快给子豪使了个眼色。
　　子豪一把搂过杨杨，“我说错话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生气啊。”
　　亦然：“你们看湖中心有船。”他指了指湖中，果然有几艘小船，微风徐徐，阳光正暖，波光粼粼的湖中央，几艘小船摇曳生姿，煞是好看。
　　子豪：“我们也去划船吧，多浪漫！”
　　小雅：“好啊好啊！”
　　杨杨还撅着嘴，小雅被她挽着的胳膊上一使劲儿，“走啦走啦！”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四人在湖中划着船，聊着天，偶尔有欢笑声从湖中央传过来，又随着湖面一圈一圈荡漾出去。
　　晚上回到家，小雅坐在书桌前，面前是她的日记本。
　　“在一起的第181天，我们一起坐了地铁，赏了桃花，划了小船，最最重要的是，他说喜欢我！他第一次说喜欢我！即便只是写出来，没说出来，我还是激动死了，原来被人喜欢可以这么幸福！”
　　小雅合上日记本，又拿出粉色水晶手链把玩了一会儿，最后一并锁进了抽屉。
　　 四十、被抓现行
　　小雅自从跟亦然说清楚以后，两人的交谈也顺畅了许多，于是他俩的感情，肉眼可见的升温不少。
　　婷婷和阿伟更多的是讨论学习，倒不是阿伟这个爱学习的人想讨论，更多的是婷婷找来各种难题请教阿伟，似乎这个男朋友唯一的优点只有学习。
　　至于杨杨，她有时会觉得子豪言辞闪烁，但他又没对不起自己，况且子豪这张帅气的脸，太容易让她卸下防备，就算真的有错也能原谅的那种，还有一点是别人不知道的，子豪在她面前，嘴甜的要命，把她哄的晕头转向的，只是在朋友面前，他才保持清冷少言的模样。所以小雅提醒她，说他的不好，杨杨也全然听不进去。
　　几个好朋友也只有在彼此面前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笑，在同学面前，他们只是以“朋友”相称，不曾透露恋人的身份。
　　所以他们计划到阿伟生日那天，六个人去老地方聚餐，不邀请其他人。
　　这天体育课下课，小雅和亦然并肩走回教室。
　　“阿伟的礼物你想好了吗？”亦然问。
　　“那还不简单？你想想这两年他都送了我什么？”小雅眼珠一转，胸有成竹一笑。
　　“你不是真打算给他买五三吧？”唐亦然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对啊，我不但要自己买，我还打算跟你们商量，我买语文，你买数学，杨杨买英语，子豪买理综，怎么样？”小雅说得超级兴奋，好像她想出了一个举世无双的主意般。
　　唐亦然满头的黑线，他尴尬地笑道：“好主意，好主意。”
　　小雅也不傻，当然看出了他的敷衍，“不行就直说，那你说买什么？”
　　“我前几天跟我妈逛商场，看上了一款运动手表，也不算太贵，我觉得挺适合他，做卷子看个时间什么的，咱俩可以一起去买，然后一起送给他。”两人说着走进教学楼，依旧并肩爬楼梯，走向教室。
　　“那不行，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再想想吧，反正还有一周呢，来得及。”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从楼上冲下来两个外班的男生，一个在前面跑，一个紧追不舍，跑在前面的男生急匆匆地从唐亦然身边擦过，唐亦然迅速闪身，站到小雅身后，追赶的那个男生更着急，一个箭步从楼上飞下来，险些撞到小雅，小雅闪躲不及，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去，得亏唐亦然在她后面，直接伸手抱住了她，这才避免了一场意外。
　　小雅惊魂未定，抬头却发现自己倒在唐亦然的怀中，耳边传来那个陌生男孩的道歉声，随后他继续追赶同伴，并未停留。
　　小雅扶着亦然肩膀站稳，回头报以微笑，唐亦然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小雅摇了摇头。唐亦然环抱着小雅的手还留在她的腰上，再次确认，“真没事？”
　　“没有没有，真没事。”虚惊一场，两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转身继续上楼。可是，两人刚一转身，就看到一双严肃恐怖的眼睛，从二楼向下盯着他俩。两人立刻放开了彼此放在对方身上的手。
　　下午师太的课。
　　“还有两分钟下课，大家都放下手里的笔，我占用大家一点时间说一些事情。”师太放下书，同学们也都坐正，聚精会神地听着。
　　师太：“你们今年都17岁了吧？”
　　同学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回答，“对，17。”
　　“我18啦！”
　　甚至有人开玩笑道：“你留级了吧，哈哈哈”
　　师太接着问：“高二了，学习压力大吗？”
　　回答各异：“大。”
　　“还行。”
　　“不大。”
　　师太：“说什么的都有啊，的确，17岁，有人虚岁18，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然而，你们毕竟未成年，身心发育都尚未成熟，有的人或许有了暗恋的对象，甚至有人有了彼此心仪的人选，不管是哪种，我希望早恋这件事，不要在我们班发生。”
　　众人都没想到师太会说这件事，大家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人一脸无所谓，有的人一脸事不关己，有的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还有的人，心里有鬼，不敢多言。
　　师太继续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们班是要出成绩的。这句话是针对每一个人的，只要你还是五班的一员，还是我的学生，我就要求你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我指的是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大家听到这算是听明白了，有人这是被师太抓现行了啊！心里没鬼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猜测到底是谁？
　　师太警告道：“我不点破，是给你们留面子，如果你们不想被请家长，不想在全班，甚至全校面前被点名批评，请你们约束自己的言行，不要再让我听到或看到不该听到，不该看到的事情！”
　　同学们开始起哄：“吁～”
　　“到底是谁啊？”
　　“什么不该看的事情啊？”
　　小雅脑子里快速闪过那双“严肃恐怖”的眼睛，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那天在楼道里，师太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他们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一般。
　　“行了！都别起哄了，马上期中考试了，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忘了，高考只看成绩！下课！”
　　小雅被师太这么一吓，在学校一句话都不敢和唐亦然说，放学也是自己先跑出教室，取了车，在校外等唐亦然一起骑回家。唐亦然却毫不在意，觉得真的被发现了，大不了就大大方方承认好了，法律只规定未满18岁不能结婚，又没说不能谈恋爱。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正正经经谈恋爱，又没做什么出格逾矩，伤天害理的事！”唐亦然把小雅送回家，两人在圆形空地说话。
　　“什么出格逾矩伤天害理？你想干什么！”
　　唐亦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冤枉啊，我没想干什么！”
　　小雅看他说得真诚，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担忧道：“万一真请家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咯！”
　　“你说的简单，反正以后在学校，咱俩还是保持点距离吧！”小雅说完，后退了三大步，“至少这个距离！”
　　唐亦然苦笑，“我做不到怎么办？”
　　小雅想了想，“那我就惩罚你，三天不理你！”
　　唐亦然向前三步，一手抱住她，“你这是惩罚我，还是惩罚你自己呢？三天，你做得到吗？”
　　小雅轻轻挣扎，没挣脱，也就没再反抗，“我不管，反正在学校，你注意点！”
　　“好，在学校我注意点，可现在，没在学校！”
　　“啊？你……”
　　小雅话没说完，唐亦然便深深地吻了下来，小雅沉醉在他给的温柔里，双手环上了他的腰，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共舞，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痴缠的热吻，充满欲望与探索，小雅被他吻的全身酥软，待他的唇离开，小雅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喘息着。
　　“父母那里，我们都做好心理准备如何应对，至于别人，记得你在台上摔倒，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唐亦然拥着她，轻声安慰着她。
　　小雅想起那天他俩坐在KTV门外说话的情景。
　　“人嘛，没有什么事情都擅长的，只有想做的事和不想做的事，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至于别人的看法嘛，你在乎的人不会嫌弃你，你不在乎的人也根本不重要。”
　　小雅还记得，那天他说这话时，也是这般云淡风轻，还有他深刻英隽的脸庞，也是那一刻，闯进了她的心扉。
　　“嗯。”她把头埋的更深了，她喜欢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是洗衣的皂角香，是干净清爽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