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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我靠!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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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作甚呢?!
江别的一扯一按,把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懵住了,最先看向他的是禾催。
禾催愣神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江别刚才按回座位的人是许长是
她感到出奇也很意外
禾催喊他了一声,此后竟一时哑巴,找不到合适的话去问
江别作为常年霸榜的年级第一,她自然是要给点面子,尽量收敛住自己的暴脾气
禾催咬了咬下唇,沉住气:“第一次见你这么善心,平常见你打架,也不见你少挥几拳”
顿了顿,扫了眼被他死死按住不能动弹的人说:“你能让他考个红分吗?你就让他坐?”
“能。“这个字江别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语气冷淡但底气很足
禾催笑了,说:“尽管他作文写的天好,古诗文阅读得满分,那也就100多分,我的要求是125以上”
125分——一班语文成绩的等级分界线
以上是及格,以下则是不及格
江别不屑,仍然吐字“能”
禾催用“许长是的实力我还不清楚?”的眼神看江别
说:“你能个啥你能?”
这句话不仅禾催认同,还有班上的大部分同学,这些人不信完全取决于江别的性格,冷僻,桀骜不驯,反骨,可能上一秒还在教室,一不留神就不见了。
另一部分的人,占的比例可能就六人,前提是加上他自己。
禾催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紧接着说:“我老实告诉你们所有人,明天就第三次月考了”
蛤?
这句话但凡从哪个老师口中说出来,一班学生都会信,可说话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总是消息慢半拍还不真的语文老师。
邵祝他问:“禾老师,你此话当真?”
每一个音节读完,具体意思是:禾老师,我们不信。
“话还能有假?”
那就是假的。。。
“我在这里再强调你们一遍,默写题不准连笔!写正楷!写楷书!别给我写你那破行草!”
“默写题7分,哪怕是0.5分都不准丟”
以往这个时候,专门说的就是程明,邵祝和江别
从高一到现在,三人没少被禾催抓去办公室练字,不过每次江别都先一步翻墙走了
禾催结束月考这个话题之后,又转移到了江别的“能”上
这次她不问江别,反问许长是:“你能吗?”
起初,班上的人以为问的是江别,包括江别也以为是问的自己,在他马上又要吐字的时候,被按着的人说话了
“只要是江别,就可以”
声音比江别暖一个度,自带磁性,引得女同学们都扭过头看他
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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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语文课很快过去。
期间前面的邵祝有给江别传过小纸条,结果聊下来,邵祝板凳被踢了十来次。
[江别:滚。]
下课十分钟,江别一直没理许长是,想必是讨厌他身上的味道,刺鼻,恶心。
又或许是因为宁言一中的门窗用了多年,冷风溜进来,吹在身上冻的不想说话
最后这个僵局是由蒋别打破的
蒋别作为语文课代表,受禾催嘱托要登记全班的成绩,上课的时候,蒋别周围的人就已经很自觉的报上了自己的成绩。
数一数仅差江别和许长是。
见到蒋别,江别习以为常,报了分数
——138
许长是寻着江别视线,也跟着报了自己的分数
——88
江别:?!
这个数字对于一班的学生来说,太过于烫眼,毕竟从高一到高二,最低分也才111。
前面照镜子的林览不经挑眉,表示:你一个学生会主席,考88?
88这个数字可不是太吉利的数字
邵祝下意识算了算
古诗文阅读28分的话,作文你他妈的满分?!
邵祝语气透着不可置信,“不是?空了一大堆题仅差两分就及格了?”
蒋别哑言,呆了几秒,才把成绩登上去,“哈…哈…好了,我先走了”
江别沉默良久,喉结滚了滚,眼底的冷戾几乎要凝成冰,抛了一个冷眼给许长是,意思是:耍我呢?
许长是被他按了半节课,肩头的痕迹还留着,抬眼时和江别的冷戾硬碰硬,他勾了勾唇,意思是:没,逗你。
。。。
操。妈的挑衅我?
江别盯着许长是这张极其欠揍的脸看了许久,然后拿出打架的气势,站起身居高临下:“出来。厕所。”
我靠?
这是在约架?
邵祝眼睛直了,看这架势高低是要把许长是大卸八块,拿去喂狗。
许长是闻言,当真无所畏惧,起身跟在江别后面
邵祝心说:有事好好说嘛,没必要动武是不是?
实际上,没人敢在江别这个的时候出言劝阻。邵祝和江别玩了两年,这是他第一次见江别和别人约架。
平常不是别人堵他,就是约他,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受害者”
林览今天穿得相比其他人要暖和的多,升旗的时候被冷风吹了20分钟,脸现在已经有些干燥了,她一边涂抹着护脸霜一边开玩笑似的说:“你们男生上厕所也需要人陪?”
“陪个啥呀,我们男生可不像你们女生,上厕所还需要牵手”邵祝摆了摆手说
“是是是,不牵手那就接吻呗”
邵祝被林览的话噎得差点呛到,脸瞬间涨红,想起江别刚才那架势,越发肯定江别是在跟许长是约架:“不可能,江别往旁边一站,比电线杆还直”
林览心里不清楚江别是不是比电线杆还直,她只知道许长是绝对不是直男,江别危在旦夕。
“嗯”她点点头,“说话要讲证据,就像议论文里不能少了论据”
邵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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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江别把人堵在了一楼的医务室。
许长是还未反应过来就又被按坐在床上,他问:“不是说去厕所吗?”
背对他的人正在找冰袋和绷带,百忙之中抽空冷着声音怼他一句:“想要脚痛一辈子,你就滚去厕所”
“不想。”许长是回他
江别没再说话,凭着记忆在某个储存室找到了冰袋,冷气顿时间扑向他,让江别本来就冷的身子更加僵硬。
他捏着冰袋的手指冻得泛红,转身时脸色依旧冷硬:“把鞋脱了。”
许长是照做,一时间,泛着淡红的脚踝印入眼帘
江别下意识皱眉“啧”了一声,随即单膝跪地,粗暴地拽过他的脚踝。
许长是不出声,肩头不自觉绷紧——崴脚时没觉得多疼,此刻被他精准按在肿胀处,钝痛瞬间窜上来。
“逞能?”江别抬眼剜他,语气淬着冰,手上动作却莫名轻了些,将冰袋隔着校服裤敷上去
“什么时候崴的?在哪崴的?”江别明知故问道
许长是没什么表情的说:“在综合楼下楼的时候”
“哦。那你挺虚的”江别说,“楼梯把手不扶,喜欢扶人手”
“嗯……”
江别:“你特么……”
“喜欢被你扶”
江别:“谁稀罕扶你?”
话音刚落,许长是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扫过江别冻得发凉的耳廓
那磁性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容错辨的认真:“我稀罕被你扶。”
“你不说话会死?”江别被噎住吐不出话来,半天只憋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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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江别有些腿酸的站起身,把冰袋扔在一边,“好了,坐直点”
许长是依言照做,看着江别从医药柜里翻出绷带,视线死死盯着那处肿胀
“别动。”江别低斥一声,声音依旧很冷,“缠松了没用,缠紧了又勒得慌,自己忍着点。”
许长是:“如果忍不住呢?”
江别:“去死!”
说完,许长是垂眸看着他。
江别的睫毛很长
垂下来时能遮住眼底的情绪
侧脸线条冷硬,手上的动作却格外细致,绷带一圈圈绕得整齐利落,松紧刚好卡在不勒肉又能固定的程度。
许长是眉心几不可查的拧了一下,问:“江别,以前经常受伤吗?”
“关你屁事。废话挺多?”
“我想知道。”
“初中受过点皮肉伤。高中没有”顿了顿,又说,“高中都是我欺负别人。”
许长是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缠绷带的手
指尖偶尔因牵扯到肿胀处轻轻颤一下。
等江别打完结,抬手要起身时,他忽然伸手,轻轻扣住了江别的手腕。
两双极其好看的眉眼撞进彼此的眼睛,像是一冰川和一湖水。
江别的手带着冰袋的凉意,许长是用掌心裹着他的指尖,说:“那初中的时候,有人给你包扎吗?”
江别挑眉,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不算紧也不算松,挣脱不开,“自己不会?”
“自己包扎很疼吧?没人提醒你松紧,也没人……”
“许长是,你特么再说,老子把你腿打折”
江别的话带着戾气,许长是顿时收了声,识相的闭了嘴。
没再触碰他的禁区。但攥着江别手腕的手没松,反而轻轻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江别的手腕冷白,青色血管清晰得像刻在皮肤上。
江别心想:“干什么?”
然而下一秒温热的唇瓣便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他的内手腕上。
不是轻描淡写的触碰,这一吻刚好覆在脉搏跳动最烈的地方——像在吻一颗裸露在外的心脏。
“操!”
江别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抽手,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胳膊。
他猛地后退一步,眼底满是惊怒和抗拒,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似的
抬手就想擦手腕,动作却顿了顿,最后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冷硬的外壳被彻底撞碎,只剩下直白的羞恼,“许长是,你找死?”
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怒,一半是羞,眼神现在已经说不上是冷了,而是平常打架的怒火。
那处被吻过的皮肤还在发烫,像烫了个烙印,顺着脉搏一路烧到心口,让他烦躁得想骂人、想打架。
江别咬牙切齿道:“许长是,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就把你落在这,让你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