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全城寻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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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刚挂断电话，谢昭离便立刻上前一步，“我跟你去现场辨别妖气，说不定能找到妖类的踪迹！”
顾渊犹豫片刻，点点头，朝身后的顾明和莱恩说道，“我们随时沟通，你们守好这边，留意其他动静。”话音未落，两人已快步冲向车辆，车门关闭的瞬间，引擎便发出急促的轰鸣，朝着城南事发地点疾驰而去。
抵达第一户失踪儿童家庭时，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警察正在人群中间向孩子父母了解着情况。顾渊立刻上前亮明身份，有条不紊地向家长和先期抵达的同事了解情况，语气沉稳，试图从混乱的叙述中提取关键信息；谢昭离则避开人群，脚步轻盈地走进孩子房间，凝神分辨着空气中的气息，眉头随着探查渐渐蹙起。
一上午的时间，两人辗转于两起失踪案件的现场，顾渊不停询问、记录，核对每一个细节，谢昭离则逐处排查，反复确认妖气残留。随着排查深入，两人的面色愈发凝重，眼底的担忧也越来越浓。
在第二户家庭的楼下，顾渊靠在车旁，快速整理着信息，对谢昭离沉声说道：“两个孩子都是在入睡后到清晨起床这段时间失踪的，家里门窗紧闭，没有撬动、攀爬的痕迹，家长夜里也没听到任何异常声响，就像孩子凭空消失了一样。”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谢昭离，语气带着期盼：“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和之前孤儿院作案的是同一个妖怪吗？”
谢昭离缓缓摇头，语气笃定：“不是之前那两只妖。但可以确定，偷走这两个孩子的，是同一只妖，气息完全吻合。”
“我在第一家受害人的房间里闻到的妖气最浓郁，而且带着一丝奇怪的咸意，就像……”她皱着眉仔细回想，试图精准描述那股气息。
“海的味道？”顾渊立刻接话。
“对！就是这个味道！”谢昭离连连点头，眼神亮了几分，“除了咸意，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海腥味，很淡，但能分辨出来。”
顾渊指尖敲击着车身，快速分析：“如果是这样，那这只妖要么长期居住在海边，或者本身就是鱼虾之类的水栖精怪所化。”他思索片刻，又补充问道：“你能根据妖气的浓淡，判断出妖类离开现场的时间长短吗？”
谢昭离犹豫了一下，语气谨慎：“妖气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受环境气流影响很大。如果我们能再返回第一家，我对比一下前后妖气的消散速度，或许能大致推测出它离开的时间。”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驱车返回第一户家庭。顾渊向家长借口“补充勘查现场”，带着谢昭离再次走进孩子的房间。此时距离第一次勘查已过去近两个小时，房间内的妖气果然淡了许多，那股标志性的咸腥海味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残留气息萦绕在床沿。
谢昭离凝神感受了片刻，缓缓走出房间，朝顾渊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已有结论。两人快步走出楼道，避开围观人群后，谢昭离立刻说道：“从妖气消散的速度来看，这只妖的修为应该不高，顶多算是小妖。而且两个孩子被偷走的时间，间隔大概在两个小时左右。”
“现在第一家的妖气浓度，和我们刚才在第二家闻到的差不多？”顾渊追问道，进一步确认时间线。
“对。”谢昭离点头，继续分析，“这说明第一家孩子失踪后，家长很快就发现了，几乎是立刻报了警，所以妖气还没来得及大幅消散。但家长不确定具体失踪时间，又急于让警方介入，就只笼统说了‘入睡后被偷走’。”
顾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顺着逻辑推导：“这么说来，这只妖因为妖力低微，一次只能带走一个孩子，必须先将第一个孩子安置好，再折返回来偷第二个，这中间往返加安置的时间，正好是两个小时左右。”
“没错，应该是这样。”谢昭离认同道，“它的妖力不足以同时控制两个孩子，也无法快速转移，只能分批行动。”
“那以它的妖力水平，行动速度会有多快？”顾渊继续追问，试图缩小排查范围。
“只有达到大妖级别，才能御空飞行或远距离遁形。像它这样的小妖，妖力有限，大概率会借助人类的交通工具，比如汽车，这样速度更快，也更不容易引人注意。”谢昭离结合妖类修为特点，给出了合理判断。
“我明白了。”顾渊点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下属电话，语气指令清晰：“帮我在地图上圈出范围——以第一户失踪家庭为起点，驾车两小时内可抵达的所有区域，重点标记海边、渔港、海鲜市场以及周边废弃仓库、闲置房屋，这些地方很可能是妖类的藏身或安置孩子的地点。”
挂断电话后，顾渊的神色并未丝毫放松，反而愈发凝重，他看向谢昭离，语气沉重地补充道：“刚刚挂电话前，局里又接到一起失踪报警，这次是在市中心的儿童医院。”
“糟了！”谢昭离一拍大腿，满脸懊恼，“我们之前只想着孤儿院孩子集中，是重点目标，却忽略了儿童医院——那里孩子多，人员复杂，家长大多心神不宁，反而更容易成为妖类下手的目标！”
“我们现在立刻过去。”顾渊迅速发动车辆，方向盘一转，朝着市中心疾驰而去，“根据同事反馈，上午十点左右，家长带着孩子去医院做常规检查，只是转身去缴费的功夫，回头孩子就不见了，前后不过几分钟。”
“白天？”谢昭离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满脸难以置信，“在儿童医院那种人来人往、众目睽睽的地方，它也敢动手偷孩子？”
“目前掌握的情况就是这样。”顾渊语气严肃，“其他支局的同事已经在调取医院监控，逐一排查可疑人员了，我们去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妖气残留，或许能有额外发现。”
车辆在车流中穿梭，大约一小时后，抵达了市中心儿童医院。医院门口围满了围观群众，议论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人群正中间，一对年轻夫妇瘫坐在地上，孩子母亲情绪崩溃，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反复念叨着“我的孩子”，父亲则红着眼圈，紧紧扶着妻子，面对民警的询问，语无伦次地讲述着经过，周身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我就去窗□□个费，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回头就看不到孩子了！他上一秒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孩子母亲的哭声嘶哑，每一句话都透着心碎，让周围的人无不揪心。
谢昭离见状，悄悄挤开人群，走到孩子母亲身边，微微俯身，凝神在她的衣角、发丝间嗅了嗅。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转身走到顾渊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找到了！这个妖的气息，和之前在孤儿院冒充张阿姨、吞噬蛋蛋的是同一个！”
“这么说，这只妖还是沿用老办法，幻化成熟人面孔作案，趁家长不注意，将孩子吞入腹中带走，所以才能在人多眼杂的医院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不留痕迹？”顾渊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推测。
“也不一定。”谢昭离沉思片刻，缓缓摇头，“这只妖的修为比许静怡还要高一些，而且极其擅长变幻面容，手法比之前更娴熟。它也有可能是改变孩子的模样，或者变成医护人员、其他家长的样子，带着孩子混出医院，这样反而比吞入腹中更隐蔽，不容易被察觉。”
“如果是这样，排查难度就更大了。”顾渊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凝重，“医院人员流动太大，监控死角多，它若是擅长伪装，恐怕早就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医院，踪迹难寻。”
谢昭离点头表示赞同，又补充道：“另外，结合上次孤儿院孩子们的描述，它能一口吞掉蛋蛋，嘴巴可以极大扩张，再加上它擅长变脸的特征，我推测，这应该是一只蛇妖。蛇类本身就擅长钻营、伪装，且有吞噬猎物的习性，和这些特征完全吻合。”
“蛇妖……”顾渊沉吟片刻，结合蛇类习性分析，“从蛇的天性来看，它们捕猎、藏匿都不喜欢离家太远的地方，偏好熟悉的环境，这样既能快速撤离，也能更好地隐藏踪迹。所以，我们可以结合这两起案发地点——城南居民区和市中心医院，交叉排查两者之间的区域，尤其是靠近水源、环境隐蔽的地方，大概率能锁定它的藏身范围！”
两人立刻将这一推测同步给顾明和莱恩，随后在医院周边再次排查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妖气后，便驱车返回临时据点，与众人汇合制定排查计划。
归尘道长带着弟子们早已做好准备，接到线索后，立刻分成几组，按照顾渊划定的范围，暗中展开排查；顾明则带着几名弟子，重点盯防市内其他儿童医院和幼儿园，防止妖类再次下手。
一时间，全城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各方力量各司其职，全力搜寻妖类踪迹与失踪孩子的下落。可就在众人紧锣密鼓推进排查时，市内的儿童失踪案件却突然进入了爆发期。
接下来的几天里，接连有十几起儿童失踪报案涌入警局，失踪的孩子年龄大多在三到六岁之间，全部都是在家中失踪——有的是夜里入睡后不见，有的是白天家长短暂离开后失踪，作案手法与之前如出一辙，现场都残留着不同妖类的气息，却唯独没有再出现孤儿院、医院等孩子集中的场所。
一时间，整座城市人心惶惶，有孩子的家庭更是草木皆兵，白天不敢让孩子离开视线，夜里门窗紧锁，甚至有人通宵守在孩子床边，生怕下一个失踪的就是自家孩子。街头巷尾，关于“妖怪偷孩子”的流言四起，引发了不小的恐慌，也给警方和道士们的排查工作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这一事件也迅速引起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当即成立了专项联合调查小组，调配更多警力，全力辅助归尘道长一行人，整合所有线索，加快排查进度，务必尽快破案，安抚民心。
临时据点内，几人将连日来收集到的所有线索汇总在一起，铺满了整张桌子。顾渊将每一起失踪案件的地点都标记在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散落各处，却隐隐呈现出向城郊靠拢的趋势。
事情似乎正朝着顺利的方向推进，众人心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可就在此时，事情却突然陷入了僵局——自最后一起失踪案件发生后，接连半个月，市内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儿童失踪的报案，仿佛一夜之间，所有作案的妖类都凭空消失了。
“全城的妖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顾渊盯着地图上的红点，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它们突然停止作案，不会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动作吧？”
“不是酝酿动作，应该是那只大妖快要到破境的关键时刻了。”谢昭离语气沉重，结合妖类习性分析，“小妖们应该是已经抓够了足够的孩子，不再需要继续作案，现在都聚集在大妖身边，全力为它护法，准备迎接破境大典，同时也在等待时机，将孩子们作为献祭，助大妖稳固境界。”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顾明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眼神坚定而急切，“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大妖的藏身之处，在它开始吞噬孩子、吸收精气提升修为之前阻止它。一旦它成功破境，实力会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不仅失踪的孩子救不回来，整个城市都会陷入危难。”
“可问题是，我们目前圈出的范围太大了，废弃渔港周边村落众多，还有不少闲置的仓库、破旧房屋，小妖们又擅长隐匿气息，一个个排查根本来不及，等我们找到的时候，恐怕一切都晚了。”顾渊看着地图上宽泛的区域，语气中满是焦灼，“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直接锁定大妖的位置，绕开小妖，直击要害？”
“难。”谢昭离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既然能被称为大妖，它的修为深不可测，隐匿气息的功力远在我们之上，即便就在我们附近，我们也未必能察觉。除非等到它正式破境那日，天地灵气会剧烈波动，天空必然会出现异象，到时候我们才能精准锁定它的位置。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凝重氛围，也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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