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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偏离的剧情 一个都不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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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距离越来越近,混杂的香氛味飘入鼻腔,她用手阻止男人进一步的侵略。
睁开眼就看到裴寻,浓密的眼睫下藏着深情的桃花眼,精致挺巧的鼻梁上戴着金丝框眼镜,斯文败类的皮囊总是让人蠢蠢欲动。
动手将他推开,“裴同学,刚从女人堆出来先收拾仪容比较好。”
裴寻后退几步,象征性地弯腰道歉,“确实是我的问题,很抱歉让你感到不适,下次我会注意,姜同学。”
笑眼里看不出一丝歉意,反而颇为自得,姜梨控制出拳的双手,深呼吸。
他回到她旁边开口,“姜同学需要我的帮助吗?毕竟家暴是不对的。”
姜梨闷声笑了一下,窗外看热闹的人不正是他,在少女面前伪装成温柔少年的模样很好玩吗?
“谢谢裴同学的关心,那你帮帮我?”
“我当然可以帮你,你...”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蠢蠢欲动的左手揽向她的腰。
“我可以教你题。”
裴寻心虚地咳嗽几声,看来自己太着急了,温水煮青蛙还是要慢慢来。
“当然,不过这关乎你的名誉,不如我先上报学校,毕竟学校要比我有权力。”
贵族学校明哲保身,怎么可能保护她,不过她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与裴寻产生联系。
姜梨扬起假笑,“说得对,那就拜托阿寻了。”
裴寻愣了一瞬便坦然接受称呼,忍不住去调侃,“不客气,阿梨。”
上课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但徐洄的话确是板上钉钉的。
一放学姜梨就被扯进空荡的房间,一群人围着她,一桶桶冰水浇在她身上,刺骨的冷意席卷全身,徐洄放松地躺在沙发上观赏她的处境。
“姜梨,低人一等的东西要认清自己的地位,不要乱叫。”
外围的女生拽住她的长发,撕扯着她的衣服,姜梨趁空隙咬住那人的脖颈,生锈的血液流入口内,女生惊慌失措地尖叫,她死死咬住不放,带着不归岸的决心。
“疯子!”
徐洄饶有趣味地勾起姜梨的下巴,“瞧,我抓到一只会咬人的兔子,差点就错过一个好玩具。”
众人对于他的反应有些弄不清,呆愣在原地。下一刻徐洄朝姜梨的腹部猛踢一脚,整个人撞到墙边,身体里的器官好似重组,强烈的震感让她不得不护着肚子。
他一步一步走进,“竟然没有吐血,真是可惜,要不我们再来一局,怎么样?”
站在门外许久的裴寻推开了门,矜贵地护在她的身前,“徐洄,小心老爷子把你关到‘聚营’。”
徐洄太阳穴青筋暴起,临门之际踢倒精致的花盆,转身离去。
周边人震惊地看着裴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狂言。
谁都知道“聚营”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地狱,一旦进去就再无出去的可能,就算侥幸出来了,也大概率是半身不遂,因为那里都是长期关锁的“疯子”。
他们捂着屁股争先恐后地逃出去,裴寻上前给她披了一件衣服,不再理会徐洄。
“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回去。”
姜梨避开他的手指,艰难地站起来,嘴唇惨白,“不牢裴同学费心,我们没那么熟。”
低头望着身上的衣服,谁家好人落水后披T恤。
姜梨离开学校后,走向附近的农贸市场买菜,在人山人海的叫卖声中,一名年轻女子显得格格不入,背后和身前分别背着一个看上去不满周岁的婴儿。
大概是同情心作祟,走到饲料区随意询问,“老板,这怎么卖。”
女子拿起一袋饲料兴高采烈地回答她,疲倦的眼睛与灿烂的微笑形成鲜明对比。
“30元一袋。”
姜梨从钱包里拿出60块,犹豫了一会转身,心脏的酸涩坚定了她的想法,走了几步返回来买了两袋回家。
姜梨刚扭开门锁,迎面飞来一个铁盒,鼻血从鼻腔里流出,她习以为常地从兜里拿出湿透的纸巾堵住鼻孔,“我回来了。”
男人醉醺醺地起身,不管不顾扯着她的头发,头皮的扯动牵动泪意,拳头与□□的相击,汗液沾湿她的发丝,密布痛苦的眼眸望着妈妈。
看到的却是妈妈护着姜晨进到房间的身影,蜷缩的身体好像没那么疼了,小心翼翼地呼吸。
男人打累之后吩咐姜梨等会儿做饭,她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打开衣柜拿出红花油、碘伏等等,掀开衣服露出大片青紫色的伤痕,晦暗不明地看着伤口。
随后望着书包里买的饲料,这算是善意的回报嘛,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姜梨将饲料全洒在装盐的木罐里,加大量做满饭菜,端上饭桌叫人。
他们大口大口地吃着饭,没注意到她离开饭桌,反而提醒一句,“姜梨,别忘了刷碗。”
“知道了。”
姜梨放松地躺在床上,后背好像隔着柔软的东西,掀开被子发现是死老鼠,暗讽姜晨的幼稚,在学校里早就看腻了。
她带着手套将死老鼠装在一起,从柜子里拿出花粉,在门外的姜晨迟迟听不到她的尖叫声,不耐烦地离开家。
“妈,我去找朋友玩了。”“好,钱够不够啊,路上小心点。”
她侧耳听见关门声,偷偷潜进他的房间,将老鼠放在姜晨的包里,把花粉撒在夹层,确保这个量只会引起喷嚏和发痒才离开,以她的了解,姜晨要到明天回到学校抄别人的补作业。
姜梨忧心忡忡地盯着门锁,叫别人来按锁肯定行不通的,对了!
姜梨将花粉撒在门上,明天再买点花儿更完美了。
第二天一早,她做了一桌饭菜。
“姜梨,昨晚睡得怎么样,”姜晨幸灾乐祸地问她。
她礼貌性地笑了笑,“还不错,你呢?”
姜晨咬断嘴里的肉骨头,“呵,你不错,我当然也不错。”
她还要收拾厨房,姜晨就先走了。
“小梨,我给你买的红花油,你要不涂涂再走吧。”
蒋琴偷偷摸摸地走到她身边,即使房内没有任何人,也摆出害怕怯懦的表情。
“不用了,我柜子里挺多的,什么药都有,”清水洗去碗上的污渍。
“小梨,妈真的对不住你,但妈也是被逼无奈,你爸那个性格根本改不过来。”
姜梨放下碗,扭头看着面前红了眼眶的女人,老态枯黄的面色让人误以为七老八十了,还有满头的白发活的不像三十岁的人。
“他不是我爸,我再说一遍。”
蒋琴试图感化她,“要不是你爸爸,你怎么可能在这里上学,和那些高门子弟一起学习。”
姜梨憋着气深呼吸,而后抬眼看向妈妈,“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你不清楚吗?”
“我能够在那里学习是因为我是帝都的第一名,他们请我过去,而且你在这里假惺惺对我好干什么,明眼人都知道你有多虚伪。”
擦干双手就从房间里拿上书包和衣服离开了。
当初失去丈夫的蒋琴来到帝都遇到了那个男人,就为了户口与他结婚,生下了同母异父的姜晨。
幸好平时家务全归她,索性能够处理现场,将全家人的被子洗干净,偷偷买完花放到自己的房间内。
掂掂厨房里的罐子,是不是太少了,今天再去买一些。
为了防止遗留后患,姜梨收拾许久才出门,学校门口站着记名的人。
如果被抓到就要计入综合测评扣分,那她就有可能接触不到宴琛,毕竟自己好不容易超过他得到第一,要想吸引注意就要压他一头。
她来到侧墙,凭借三天两头跑的体力一跃而起,越过石墙,顺利落地。
眼前的景色从墙壁变成满树的樱花,随之而来的落地声与男生的笑声相契合。
纷飞的花瓣飘落肩头,身着校服西装的少年站在树下。
她愣在原地,眼睛好似被风吹的生疼。
“同学,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