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弗莱堡vs门兴（上） 弗隆策的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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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新闻发布会上，弗隆策罕见地提前十分钟到场，西装笔挺却掩不住眼下青黑。记者刚抛出“更衣室是否失控”的问题，他指尖便猛地叩响桌面，金属话筒发出刺耳嗡鸣。
“失控？”他冷笑一声，喉结滚动，“那又不是我的问题——是某些人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话音未落，喧哗骤起，闪光灯如暴雨般炸裂。
“那么对于马尔科·罗伊斯的伤情，您怎么看，尤其本场缺阵，是否影响球队战术部署？”
弗隆策眼神一滞，随即摊手：“一名球员缺席，十一名球员仍在。足球不是靠一个人踢的联赛。”
随即顿了顿补充道，“职业球员应当拥有正常的体格，经常受伤的球员并不能成为顶尖球员，球员有的时候需要坚强的意志去客服身体极限的障碍。”
台下一片哗然，记者们交换着惊愕的眼神——这句话像冰锥刺进空气，全场骤然死寂。
随即更大的喧哗爆发，焦点来到德国的未来之星、此场比赛伤缺的罗伊斯身上，弗隆策却已起身离席，西装后摆划出一道冷硬弧线。
发布会厅大门被推开又合拢，余音震得话筒嗡嗡作响。响，仿佛一记闷锤砸在所有人耳膜上。
此时的客场更衣室内，赛前发布会的广播声尚未散尽，更衣室里气氛更加凝滞，当然主角罗伊斯因为受伤根本没有随队来到弗莱堡的贝德诺瓦球场，他和其他几位受伤的球员坐在训练基地理疗室的窗边，接受理疗师的治疗，此时还没有听见这番言论。
然而更衣室内——球员们几乎完完整整听完了，广播里弗隆策最后一句余音未落，更衣室角落传来一声闷响。
是艾沃尔几乎把一瓶满瓶的矿泉水捏爆了水珠迸溅如碎玻璃，艾沃尔生气时候的蓝灰的眼睛泛着冷光，面容格外严肃他攥着变形的塑料瓶，棱角分明的脸颊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爆发打一拳的压迫感。
特尔施特根有些担忧地看着艾沃尔，拉了拉他的衣袖，艾沃尔冷静下来冲他摇摇头，随即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给罗伊斯发消息：“你别听弗隆策那番话，他脑子有问题，你别管。”
罗伊斯的回复只有一串省略号，“他又说什么了，我刚刚在理疗室呢，没看赛前发布会。”
艾沃尔盯着屏幕，纠结片刻后，“那你别看了。”
“你不是在更衣室吗，还拿着手机发消息。”罗伊斯有点好奇。
艾沃尔刚收到这条消息，弗隆策从外面推门进来，艾沃尔抬眼看了一眼，懒得理会，弗隆策的皮鞋踩在地胶上发出短促而冷硬的声响。
他径直走向战术板，马克笔尖划出刺耳的“吱嘎”声，开始陈述自己的战术——但是显然，更衣室内没人在听，即使是队长也没管他，玩手机、发呆、整理球袜，空气里悬浮着无声的抵抗。
弗隆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玻璃传来，字句清晰却毫无落点。他讲完看着更衣室一片漠然，冷笑一声：“行，你们爱听不听，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
他转身离开时，战术板上未干的墨迹正缓缓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蓝。
艾沃尔也不管弗隆策的发疯，继续和马尔科聊天：“反正都是他在讲废话，按照他的态度，我也上不了，闲着也是闲着，更衣室根本没人听他讲，都各干各的事。”
马尔科扯了扯嘴角，“你别太过分了，你还小，没必要对着干，我刚看到新闻了，确确实实因为我自己受伤去不了的，刚好又是抢分的关键战，他对我有怨气我也理解。”
“你别在那强颜欢笑了，他说的都不对，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等你伤好，我还等着你的传球呢。”
“好好好，不聊了，你们别输的太惨了，我在基地看，你注意在替补席别感冒了，今天也挺冷的。”
艾沃尔把手机塞回裤兜，跟随大部队往外走，寒气裹着冬日的凛冽扑面而来，他下意识裹紧外套，呼出的白气在球场灯光下迅速消散。
和队友们走出球员通道，来到替补席，找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角落位置坐下，缩在座位里，脖套遮住半张脸，帽子压得留出几缕金发在外面，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凝视着绿茵场中央。
灯光如瀑倾泻，草叶上凝结的霜粒在强光下微微反光，然而场上的形式对于门兴来说并不好。
在弗莱堡的狂轰乱炸下，第19分钟，门兴球门第一次失手，帕皮斯·西塞接应长传突入禁区，左脚低射洞穿门将十指关。
第42分钟，奥利弗·巴特再次洞穿门兴球门，比分已成0比2，替补席上弥漫着焦灼的沉默。
尽管弗隆策在上半场就进行了两次调整：第41分钟用卡尔森·布勒特换下布劳韦斯，第45分钟又用赫尔曼换下伊德里苏。但换人如投石入水，未起波澜。
下半场第60分钟，帕皮斯·西塞梅开二度，比分扩大为0比3，弗莱堡开始收缩防线相继换下球员巩固防线。
门兴的攻势愈发滞涩，传球在对方密集防守中频频失准，艾沃尔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如果球队这场比赛1分也没有拿到手，那么球队这轮结束即再次掉入降级区，而此刻，看台上的客场球迷在寒风中依旧坚持着，为心爱的球队在大比分落后的情况下，依然加油助威。
第70分钟，弗隆策看替补席一皱眉，让除了特尔施特根和换下的几个人外全部起身热身，不过其实就4个人。
艾沃尔迅速脱下外套，活动肩颈、脚踝，压低重心慢跑两圈，脚尖点地试了试草坪硬度。
边看场上的局势边继续热身，做完充分的静态和动态拉伸热身，开始和其他几个人进行传接球有球热身，球鞋碾过微霜的草皮发出细响，他接住传来的地滚球，又传回去，来来回回传来几十脚。
时间来到第76分钟，场上德·卡马戈被铲伤倒地，队医上去对主教练挥手，弗隆策皱眉，不得不换上场下唯一的前锋艾沃尔。艾沃尔摘下脖套、帽子，调整好护腿板，来到场边。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弗莱堡vs门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