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更衣室 输球主帅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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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4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多特蒙德的比赛没缓过来，门兴主场1-2不敌汉诺威96。上半场门兴1-0领先，但第43分钟博瓦蒂利亚直接红牌罚下，45分钟罗伊斯再得一张黄牌，情况急转直下。
然而主帅在中场甚至没有任何调整，直到下半场对方进球前做出一个调整。
然而调整过后，下半场崩盘得猝不及防，汉诺威73分钟、75分钟连入两球反超，艾沃尔甚至未能获得上场机会。
赛后更衣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汗水混杂的沉闷气息，罗伊斯场上被放倒几次，踢下来膝盖淤青泛紫，脚踝更是肿得厉害，他坐在长椅上低头解球鞋绑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艾沃尔蹲在他身侧，默默拧开冰袋包装，将冷凝水擦净后覆上他肿胀的脚踝。
罗伊斯没抬眼看正在讲的天花乱坠随意指责的主帅，只默默地继续处理比赛中受的硬伤，冰袋沁出的凉意如薄刃刺入皮肉，罗伊斯额头布满细汗，却始终未吭一声。
主帅讲了一会儿，以“战术执行不到位”草草收场，环顾一圈就随便点了一个人去赛后新闻发布会，然而恰恰点的是罗伊斯。
队医看着罗伊斯脚踝迅速蔓延的淤青，面对主帅欲言又止：“罗伊斯现在需要冰敷，发布会……”
看着主帅不虞的脸色，止住了话头。艾沃尔看着无能狂怒的主帅，正想说些什么，却见罗伊斯已缓缓起身，罗伊斯隐晦地朝他摇摇头。
艾沃尔抿紧唇角，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罗伊斯扶着长椅边缘站稳，面色如常地跟着走向更衣室门口。
更衣室门再次合上，更衣室室内的气氛更加凝滞，几位刚刚被主帅骂的狗血喷头的球员扔了几下东西以示不满，没有人说话。
艾沃尔默默拾起刚刚被讲话中的主帅踢翻的塑料水瓶，艾沃尔今天没有上场，甚至不用洗澡，他静静地坐在原地将衣服换好，等待发布会结束后解散回宿舍。
他突然再次看着自己腕上的旧手表，表盘玻璃裂开一道细纹，想起上次从多特蒙德客场回来时，罗伊斯问为什么一直带这个有点破的表不带他送的那个，他当时只是囫囵糊弄地说是“朋友送的”——
其实是卡卡在认识的第一年在他的生日上送的，他有一次不小心摔到了地上所以表盘裂了。想想今年卡卡在皇马的境遇，那么明媚的萨摩耶在皇马也过得不开心，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去关心。
后面大家都忙起来，感觉也没那么熟捻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关心，怎么去关心，哎。找到适合自己的俱乐部太重要了……
艾沃尔正发呆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突然被更衣室里霹雳乓啷的声音吓到，赶忙抬头看。
小电视上还在播放新闻发布会的提问，刚刚声音的来源是刚洗完澡的几位主力和最后换上的两人——包括红牌罚下场的博瓦蒂利亚和同样青训升上来的赫尔曼，电视机上罗伊斯的脸色也不太好。
艾沃尔转头看向旁边柜子的替补席搭子特尔施特格，凑近问：“这是……？”
特狮看着更衣室其他人没注意过来，悄悄在艾沃尔耳边解释：“刚刚，发布会上，弗隆策说他的调整和战术完全没问题，是球员水平不行还有球员不好好执行他的战术，之后应该还拉踩了一下门兴青训出来的球员，大概是这些。”
艾沃尔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转过去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特狮耸耸肩，之后两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也被骂了——
毕竟他们俩也都是门兴青训出身升上来不久。
艾沃尔看了一眼更衣室，有几个人已经不打算等发布会结束直接走了，还有的人正捏着瓶子在座位上发泄。
艾沃尔回过头继续和特尔施特根低声说：“我怎么感觉要完蛋了……他是疯了吗？这才输两场吧，怎么跟降级了一样开始甩锅。虽然但是我们好像也被波及了。”
特尔施特根把毛巾攥得更紧，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不知道他脑子里面是什么，你看马尔科的脸色涨得通红，估计快压不住火了。你离他这几天远点，省的弗隆策借题发挥把你收拾了。”
艾沃尔颔首，也不敢再聊什么。
电视上的发布会已经早早结束，就在这时，更衣室门被猛地推开，马尔科眼睛有点红，脸色紧绷，大步走进来。
艾沃尔递上刚刚给他收拾的包，拍拍他以示安慰。马尔科脸色稍霁，转头看向艾沃尔，“别听他胡说，你踢得挺好的，不让你上是他的损失。”
艾沃尔摇摇头，“刚刚我没听，当时正在发呆，没关系。对我来说，他说的话的含金量甚至并不如我papa，过几天我papa会来，到时候介绍你认识。”
“走吧，你的脚踝还肿着，我拿了两个冰袋，一会儿给你敷上，一会儿到基地就去医务室看看，感觉你下一场也上不了了。”
马尔科低头看了眼自己裹着绷带的脚踝，轻轻活动了下脚踝，皱眉道：“疼得厉害，可能要歇上1周。”
艾沃尔皱眉，伸手扶住他胳膊，“什么东西，刚刚就应该把他骂一顿，你还拦着，你都受伤了，还带你过去，有他这么当教练的吗？真不知道脑子里面有什么，果然去发布会上发癫了。”
马尔科苦笑摇头：“骂了又怎样？你还刚从梯队上来，为了给我出气得罪主教练不好。”
艾沃尔耸耸肩：“其实我无所谓。不说了，先回去吧。”两人并肩走出通道，冬夜寒风裹着细雪扑在脸上，艾沃尔把马尔科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他半张冻得发红的脸。
舆论发挥的迅速发酵，社交平台已掀起风暴：球迷怒斥弗隆策“把更衣室当发泄桶”，德媒标题直指“信任危机撕裂门兴”。
次日清晨，《莱茵邮报》头版刊登主帅弗隆策发布会全文，并配上罗伊斯脸色难看的发布会特写照片——标题直指更衣室爆炸。
门兴此时人心惶惶，球迷纷纷要求俱乐部公开回应，解约弗隆策，俱乐部公关部更是焦头烂额，高层与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最终决定暂缓决定，待事态进一步明朗后再行定夺。
就这样，来到德甲联赛第16轮客场对阵弗莱堡的比赛——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更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