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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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灵，我送你回去。”赵青岚率先起身揽手。
徐谦灵微诧，连连摆手道：“不用了……有人会来接我。”
这顿饭总体上还算融洽，除了纪闵那一道电话。
说起纪闵，徐谦灵头都大了。
上回那档旅行综艺，纪闵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最后妥协，只让徐谦灵上一期节目就行，并且少给点镜头。
徐谦灵已无所谓，就按纪闵的心意来，反正上不上，他作为助理，始终是要陪同录制照顾艺人的。
但节目组那边又不乐意了，他们真心希望徐谦灵能全程参与录制，给节目制造一点新鲜感话题。尤其是那位程编导，苦苦央求。
徐谦灵又是耳根子软的人，最后还是答应了。
“谦灵，我们下次见？”赵青岚穷追不舍地跟到餐厅停车区。
“好，你也注意安全。”徐谦灵礼貌地微笑点头。
车内，纪闵表情凝重，看着车窗外两人的互动，胸口不由发闷。
徐谦灵面前的男人又是谁？
一声沉重关门声，徐谦灵坐上后座，瞥了眼司机阿彪，没说什么。
等车子发动时，他才缓缓看向纪闵：“吃了吗？”
纪闵：“嗯。”
驾驶座的阿彪一听，身子一顿，头部的幅度微微后偏。
狭窄的空间内静了一瞬。
良久，纪闵张唇：“和你一起吃饭的人是谁？”
“朋友。”徐谦灵脱口而出。
纪闵并未察觉到他一丝心虚的感觉，心中异样的情绪压了压。
可他还是敛着唇角，丝毫没有上扬的迹象。
“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纪闵的语气隐隐带着点酸意，“你们怎么认识的？”
徐谦灵一愣。
“我时常会去的动物救助站，那里认识的。”
纪闵便当即道：“什么朋友，关系好到可以忽略我的消息了。”
“纪闵，我没有忽略你的消息。”徐谦灵不知道已经解释了几遍，“当时环境太嘈杂，我没有听到消息提示音。”
原来，在他和赵青岚会面时，纪闵曾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救助站？”纪闵好似记起了什么。徐谦灵曾经和他提过一嘴，但他没怎么在意。
“你不要去了。”纪闵说。
徐谦灵震惊得不知道回复什么好，徘徊在气笑的边缘。
纪闵赶忙补充：“如果真想去……带上我一起。”
“别闹了纪闵，你对动物的体毛过敏，不是吗。”徐谦灵低下头叹了口气。
“我可以不进去，但你必须带上我。”
徐谦灵抬眸，不卑不亢道：“纪闵，作为你的助理，我认为我的本职工作暂无差池，所以，你也无权干涉我的个人社交。”
这次换纪闵气愣，不知道怎么接话。
徐谦灵说的对，可纪闵还是找到他的漏洞：“可我不只把你当作助理看。”
“那你当什么了。”徐谦灵看向他，目光尽是探究。
“我……”纪闵做了个吞咽动作，“我们是朋友，我把你当成最重要的朋友。”
“你有了我，为什么还要去结交那些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徐谦灵心中疲累。
他想，纪闵可能是弄错了朋友的定义。如果按照他的想法，这哪里是朋友的关系，这分明是……算了。
纪闵本打算和徐谦灵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一起吃个饭，看场电影。曾经他们便经常这样做，可不知为何，现在来说已经是种奢侈。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阿彪把车稳稳停在徐谦灵所住的小区前。
徐谦灵正准备关上车门，鬼使神差开口：“纪闵，你的提议……我考虑一下。”
“咣”一声，徐谦灵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纪老师，还去吃饭吗？”阿彪问。
“不用了。”
“阿彪。”纪闵忽然喊住，“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过分？”
“嗯？”
“你说实话。”纪闵望向车窗外，“我知道我是个无理的人，可我只想徐谦灵整天只围着我转，他不答应，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向话少的老实人，此刻面流虚汗，小声说：“纪老师，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徐助……”
“不可能。”纪闵的心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否决这个荒唐可笑的问题。
“你乱说什么……我很认真在问你，别开这种玩笑了。”
要是这话传到徐谦灵耳中，他会怎么想？大约是和自己一样，笑得鄙夷。他们的关系怎么可能是那种……
“不好意思，纪老师。”阿彪尴尬地眨眨眼，后悔不已。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听到纪闵如诉珍宝的语气，阿彪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死，怎么能玷污他们这般珍贵的情谊。
这大概是人们常说的，老实人灵机一动换来的是洋相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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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谦灵这晚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是一段过往。
是高中时期的一次午间，窗外绿密的树夹杂着阳光透进教室。
纪闵按住他的肩膀，笑着问：“徐谦灵，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徐谦灵很传统，只知道自己要好好读书，考上一所好大学。
但如果说起梦想，倒还真有一个，此时看起来有些不切实际。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徐谦灵睁开眼，意识到眼角残留了几滴泪珠，猛然坐起身。
梦中纪闵的笑容仍旧挥之不去。
“梦想……”徐谦灵一阵叹息。
现在说这个未免可笑，安于现状，陪着纪闵走他的演艺花路，谈什么梦想。
这几年来，他所经受的摧折，早就让他不配拾起少年时期的心气了。
过了两天，纪闵这边正式和《随心所旅》项目组交接。
考虑到这档综艺其实是几方联合起来，为纪闵量身定做的“洗白”项目，另选的其他几位嘉宾也很有考量。
最终官宣的时候，网上讨论的热度居高不下。
官博发布了八张照片，除了纪闵之类的已公布嘉宾，最后一张则是一个黑色人物剪影，配上花字“神秘素人嘉宾”。
一时间，各方都在通过各种方式，试图扒到这位神秘素人嘉宾的消息，但公司保密工作做得极好，谁能想到这个素人居然是纪闵的助理呢。
“#随心所旅#”词条下，讨论什么的都有。
-：这神秘嘉宾可真够神秘的，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素人？星合这又是想捧谁？
-：让我震惊的是纪闵会参加这种节目？
-：纪闵估计又是来当血包，给星合想捧的新人引流的吧
-：有点好奇纪闵的表现，毕竟直播综艺才是照妖镜哈哈，星合太子爷脾气是不是真的很差
-：这阵容还挺有意思，商灿怎么也在，一个过气爱豆想翻红了吗
-：为景瑶女神打call！！！
-：景瑶不是和纪闵合作过的演员吗，当时还挺嗑他们俩的，可惜剧里感情线很淡
-：别瞎嗑谢谢，纪闵单身艺人
-：为什么只有四期，也太短了吧
-：灿灿和纪闵！啊啊啊我两个老公！！节目组你好事做尽！
徐谦灵这段时间又开始忙碌起来。他先是去了趟公司，陪着纪闵开会。
这是个有关纪闵接下来的规划会议。徐谦灵在这方面没多大话语权，就在一旁坐着。
按照Vinasa的意思，纪闵最近需要看看几个剧本做出抉择，赶紧进个正剧的组，以便靠作品冲击明年的“卓青奖”。
“反正那综艺一个月才上一次，剩下的时间你完全可以待在剧组。毕竟作品才是一个演员的底气，网上那些负面评价，看看就好。”
Vinasa合上笔记本，看向徐谦灵：“小徐，你这两天也帮纪闵看看，给他点建议是最好的，我相信你的眼光。”
“你想吃什么菜？我让阿姨做。”徐谦灵难得来一次家里，纪闵满心欢喜。
“随意，我不挑食。”
这是实话，徐谦灵对各种菜品的包容度都很高，纪闵每每苦恼怎样才能让他眼前一亮。
徐谦灵停下车等绿灯。
“我还以为你不久前刚杀完青，可以好好休息几个月，没想到又要进组。”
“你在心疼我吗？”纪闵心头一暖，“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做什么，好像都不累。”
“是吗。”徐谦灵淡然一笑，喃语道，“我应该，会一直陪着你的。”
纪闵通常对徐谦灵的情绪很敏锐，此刻，徐谦灵情绪不高。
“那几个嘉宾中你认识几个？”纪闵换了个话头。
徐谦灵打方向盘的手一顿，脑海里浮现几个嘉宾的脸，认真答道：“不太多。景瑶……是你合作过的女演员，荣斌老师是一个脱口秀的主持人，我看过一点。”
“嗯，你说的对。”纪闵甚是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一个叫商灿的，好像是个爱豆。”
“……”
纪闵敛了敛嘴角，其他几个都没什么，可一听徐谦灵说起这个人，他莫名不太舒服。
“你为什么会认识他？”
这语气听着好像不太开心啊。徐谦灵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了纪闵。
“我妹妹喜欢他，偶尔听她提起过。”
纪闵：“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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