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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火锅沸，少年约，前路有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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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考的铃声像一阵急促的风，吹遍了整个教学楼。唐瑞柠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口袋里的向日葵书签——那是穆肆渝特意给她画的“幸运符”，背面写着“笔下有光，心中有景”。
考场上的笔尖摩擦声格外清晰，唐瑞柠看着数学卷上的几何题，突然想起穆肆渝说的“画画透视法”：将立体图形拆解成平面线条，就像画枫叶时先勾勒主脉再填细节。她在草稿纸上轻轻画了个简易的透视自律的人真的很可怕:早上玩手机中午玩手机晚上玩手机睡觉抱着手机福祸总是互相转换的，美好的东西不可能永远美好，当下的痛苦可能是你未来最心心念念的幸福框架，原本复杂的辅助线瞬间变得清晰，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语文作文题是“我的热爱”，唐瑞柠几乎没有犹豫，提笔就写下“画笔与四季”。她写夏天的萤火虫如何教会她观察光影，写秋天的枫叶如何让她懂得层次变化，写朋友的陪伴如何让热爱变得更温暖。写到最后，她在结尾加了句：“热爱从不是必须在画室里燃烧，它可以藏在草稿纸的角落，在课本的插画里，在每个为梦想努力的清晨与黄昏。”
英语阅读里恰好有篇关于“艺术与科学”的文章，陆柠读得格外投入。看到“Art helps us see the world differently”（艺术帮我们以不同的视角看世界）这句话时，她立刻联想到段落尘说的“摄影与物理的光影共鸣”，做题时思路格外顺畅。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个傍晚，大家在操场边的香樟树下对答案。小阳兴奋地说：“物理最后一道光学题，我直接套用了画枫叶时的背光原理！算出来的阴影角度和答案一模一样！”乔思妍也点头：“生物考枫叶变红的原因，我刚好记得我们讨论过叶绿素分解，简直像开卷考！”
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的笑容藏不住：“这次模拟考，咱们班整体进步很大，尤其是几位同学，把兴趣和学习结合得特别好——”她看向唐瑞柠和穆肆渝，“你们俩的数学和语文都进了年级前二十，尤其是作文，被当作范文在年级传阅了。”
小阳和乔思妍的生物、地理成绩也名列前茅，老师特意表扬：“把知识点和生活观察结合，记忆才更深刻，这就是‘学以致用’的最好例子。”陆柠的英语作文因为“画面感强、用词生动”被加分，段落尘的物理卷子上，画图题被老师批注“构图清晰，逻辑严谨”。
放学后，大家在公园分享“考试小技巧”。穆肆渝翻出手机里的“学科与绘画关联表”：“几何题就当画素描，化学变色记颜料调色，把题目变成‘创作素材’，就不会觉得枯燥了。”唐瑞柠补充：“写作文时想我们的四季故事，细节和情感自然就出来了，比硬套模板更真实。”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香樟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唐瑞柠看着手里的成绩单，又看了看身边眼里有光的伙伴，突然明白：这段暂停画室创作的日子，他们不仅在积累知识，更在学会把热爱变成铠甲——让画画的细腻变成审题的仔细，让摄影的观察变成解题的思路，让彼此的陪伴变成前进的动力。
“等考完试，”陆柠举着相机拍下夕阳，“我们第一时间回画室，把模拟考的‘胜利场景’画成插画，当四季图的‘特别番外’！”
大家笑着点头，影子在夕阳下紧紧靠在一起。模拟考的硝烟渐渐散去，但少年们眼里的期待却越来越亮——他们知道，每多一分努力，就离重逢的画室、离未完的四季图、离彼此约定的未来，更近了一步。
蝉鸣渐弱时，秋风悄悄染黄了香樟叶。距离正式考试只剩最后一周，教室里的倒计时牌被红笔圈了又圈，却没冲淡少年们眼里的光。唐瑞柠的桌角总放着那片向日葵书签，背面的字迹被摩挲得有些温润，旁边压着一张速写——是穆肆渝趁她刷题时画的侧脸，铅笔线条里藏着浅浅的笑意。
最后一次班会课，班主任搬来一摞空白笔记本：“把你们的‘跨科小妙招’写下来，留给下一届学弟学妹吧。”唐瑞柠提笔就写“几何题画辅助线前，先想象它是未完成的素描稿”；穆肆渝则在旁边补了“化学方程式配平，像调色时计算颜料比例一样精准”；小阳抢过本子画了个大大的枫叶，旁边标着“生物光合作用=枫叶储光的秘密”，逗得全班笑出了声。
考试前一晚，大家在群里互相打气。陆柠发了张傍晚拍的晚霞，配文“明天的试卷会像晚霞一样温柔”；段落尘甩来一张物理错题整理，却在末尾画了个举着放大镜的小人；穆肆渝发了张新画的幸运符，这次是六个牵手的小人，头顶都飘着写满公式的云朵。唐瑞柠盯着屏幕笑，指尖在对话框敲下：“明天带好铅笔橡皮，还有藏在心里的热爱。”
走进考场那天，阳光正好穿过走廊的玻璃窗，在地面拼出光斑的拼图。唐瑞柠摸了摸口袋里的书签，抬头时看见穆肆渝站在不远处，手里比了个“画画”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取景框，对准了她。她忽然想起语文范文里的句子，原来热爱真的会变成光，在草稿纸的演算里，在笔尖的起落间，在彼此对视的眼神中，亮得发烫。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唐瑞柠放下笔，看见草稿纸背面不知何时画了片小小的枫叶，叶脉里藏着“加油”两个字。走出考场，香樟树下的身影早已攒成一团，小阳举着物理卷子跳起来：“光学题阴影角度！我画对了！”乔思妍晃着生物笔记本：“叶绿素分解的原理，我记得比枫叶红得还清楚！”
夕阳依旧把天空染成橘色，只是这次，他们不用再对着成绩单讨论得失。穆肆渝从书包里掏出画室钥匙，金属链上挂着片枫叶形状的挂坠：“走吧，去给我们的四季图补画‘胜利篇章’。”陆柠的相机快门声不停，把奔跑的身影、飞扬的书包带、还有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都定格成夏天最后的剪影。
画室的门推开时，阳光涌进来，落在蒙着薄尘的画架上。唐瑞柠走到未完成的四季图前，画布上的春樱、夏荷、秋枫都在等冬雪。她拿起画笔，穆肆渝递来调色盘，小阳踮脚把窗户推得更开，风带着桂花香溜进来，吹动了桌上的模拟考试卷。
“先画夕阳下的香樟树吧，”唐瑞柠蘸了点橘红色颜料，“树下有我们的影子，还有比答案更重要的东西。”
画笔落下时，少年们的笑声在画室里回荡。原来暂停的时光从没有白费，那些把热爱揉进知识点的日子，那些彼此陪伴的清晨黄昏，都变成了画布上最温暖的底色。而未完的四季图里，从此多了一笔关于成长的注解——当热爱成为铠甲，每一步前行，都在靠近心中的风景。
冬雪落下来的时候，画室的四季图终于添上了最后一笔。唐瑞柠握着画笔后退半步，看着画布上从抽芽的春樱到飘雪的腊梅，从晨光里的写生到夕阳下的剪影，忽然发现那些关于考试的紧张、刷题的深夜，都被悄悄画成了背景里的暖光。
“你看这里，”穆肆渝指着秋枫那部分，画布角落藏着几个小小的身影，在香樟树下对答案时的雀跃被颜料定格成浅橙色，“当时总觉得模拟考是座大山，现在回头看，倒像给画加了层故事感。”
陆柠举着相机绕着画架拍，忽然喊：“等等！把我们的‘跨科秘籍’本也画进去吧！”她从书包里翻出那本被全班写满的笔记本，封面上小阳画的枫叶已经被摩挲得边角发卷，“这才是真正的‘胜利道具’。”
正说着，乔思妍抱着一摞明信片跑进来，每张上面都印着四季图的局部：“班主任说要把我们的画做成毕业纪念卡！她说这才是‘学以致用’最生动的例子——用热爱串起知识，用陪伴点亮成长。”
明信片上，唐瑞柠写的作文段落被印在春樱旁，穆肆渝的几何透视小技巧附在秋枫的叶脉下，小阳的生物笔记成了冬雪的注脚。段落尘摸着物理画图题的复刻版插图笑：“原来那些被老师批注‘构图严谨’的草稿，真的能变成画里的细节。”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画室里却暖融融的。唐瑞柠看着伙伴们围在画架旁讨论下学期的画展主题，忽然想起模拟考那天口袋里的向日葵书签。原来所谓幸运符，从不是简单的祝福，而是藏在热爱里的底气——当你真正把喜欢的事融进日常，那些看似枯燥的挑战，都会变成滋养成长的养分。
穆肆渝忽然递来一张新的速写，画上是六个少年在画室里的背影，窗外飘着雪，室内却亮着暖黄的灯。背面写着：“热爱不止四季，未来永远未完待续。”
唐瑞柠把速写夹进画夹，和那张向日葵书签放在一起。雪光透过窗户落在画纸上，像给所有未完的故事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她知道，这场关于考试、关于画画、关于陪伴的旅程，从来不是终点。就像四季会轮回，热爱会生长，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新的篇章。
开春的时候，学校的艺术节如期而至。当唐瑞柠他们的《四季·成长》系列画作被挂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时，走廊里总能听见驻足的惊叹——有人指着秋枫下的香樟剪影问：“这是不是上次模拟考后大家对答案的场景？”也有人盯着冬雪画室里的“跨科秘籍”本笑：“原来物理画图和画画真的能串通！”
开幕式那天，班主任特意拉着他们站在画前合影。镜头里，唐瑞柠的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穆肆渝手里攥着那张画了牵手小人的幸运符，小阳举着枫叶挂坠比耶，乔思妍的明信片被风掀起一角，陆柠的相机正对着画作取景，段落尘则在给围观的学弟学妹讲解“光影如何同时出现在物理题和油画里”。
“听说这组画要送去市里参展呢！”美术老师拍着他们的肩膀，眼里的骄傲藏不住，“最打动人的不是技巧，是画里的生活气——把考试的压力画成成长的印记，把伙伴的陪伴画成温暖的底色，这才是艺术最本真的样子。”
展览结束后，那张印着全班“跨科小妙招”的笔记本被放进了学校的校史馆。玻璃展柜里，小阳画的枫叶旁边，还压着唐瑞柠的数学草稿纸复印件——上面既有几何题的透视框架，也有随手画的向日葵小花，老师在旁边贴了张便签：“当热爱成为学习的钥匙，草稿纸也会开出花。”
初夏的风带着栀子花的香，吹进即将毕业的教室。大家在同学录上互相留言，穆肆渝给唐瑞柠画了幅迷你插画：画架前的少女正给四季图补色，阳光从窗外涌进来，把“笔下有光，心中有景”八个字照得透亮。唐瑞柠回赠的速写里，少年蹲在香樟树下，手里的画笔正对着地面的光斑勾勒，旁边写着：“谢谢你教会我，生活处处是画板。”
毕业典礼那天，陆柠剪了段视频在礼堂播放。镜头从模拟考时紧张的考场，拍到画室里飞扬的颜料，从香樟树下对答案的雀跃，拍到艺术节展厅里的笑声。最后一帧停在夕阳下的六个人影上，配文是唐瑞柠作文里的句子：“热爱从不是必须在画室里燃烧，它藏在每个为梦想努力的清晨与黄昏。”
散场时，大家抱着毕业证书在礼堂门口约定：“就算以后去了不同的学校，每年四季交替的时候，都要回画室画画。”穆肆渝晃了晃画室钥匙，金属链上的枫叶挂坠叮当作响：“下次回来，我们画‘下一站的风景’。”
唐瑞柠摸了摸口袋里的向日葵书签，忽然发现它早已和成绩单、速写本、同学录一起，成了这段时光最珍贵的纪念。原来成长从来不是孤立的奔跑，而是带着热爱的温度，牵着伙伴的手，把每一段看似平凡的日子，都过成值得回味的风景。
晚风穿过走廊，吹起画室的窗帘，露出墙上未完成的新画布。上面只有一行淡淡的铅笔字：“下一个四季，我们继续一起画。”而窗外的香樟树下，少年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幅未完待续的画，永远停留在最温暖的时光里。
秋意渐浓时，唐瑞柠收到一封印着市美术馆logo的信封。拆开一看，竟是《四季·成长》入围省青少年艺术展的通知书，附页上用红笔圈着评委评语：“于细微处见热爱，于成长中显温度——艺术从不是孤立的表达，而是生活的真诚回响。”
她抱着信封冲进画室时，穆肆渝正趴在画架前修改新画的构图。画室的玻璃窗上爬满了爬山虎，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落在颜料盘上，溅起细碎的光斑。“你看！”唐瑞柠把通知书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我们的画要去省里展览了！”
陆续赶来的伙伴们围着通知书欢呼，小阳突然一拍脑袋：“对了！我上周回学校拿书，看见校史馆里多了个新展柜，放着我们当时对答案的香樟叶标本呢！老师说那是‘学以致用’的活教材。”乔思妍笑着补充：“我妹妹现在学几何，天天拿着你画的透视框架当宝贝，说比课本例题还清楚。”
准备省展的日子里，他们给四季图添了新的细节：唐瑞柠在冬雪的角落加了串钥匙的剪影，那是穆肆渝当时打开画室门的瞬间；穆肆渝把陆柠拍的夕阳照片融进秋枫的背景，暖橙色的光里藏着“加油”的唇语；段落尘甚至在夏荷的倒影里画了道物理光学公式，引得大家笑称“这是理科生的浪漫”。
开展那天，他们在展厅里遇见了当年的班主任。老师指着画里香樟树下的身影，眼眶微红：“你们看，当时觉得熬不过的模拟考，现在都成了最珍贵的素材。成长就是这样，把当时的辛苦酿成后来的甜。”正说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停在画前：“妈妈你看，画画还能学数学呢！我也要把错题画成画！”
唐瑞柠看着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握着向日葵书签走进考场的模样。原来热爱真的会传染，就像他们把画画的温暖融进学习，如今又把这份力量传递给更多人。穆肆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递来一张新画的书签——这次是六片紧紧挨在一起的枫叶，背面写着：“热爱会发芽，陪伴会开花。”
展览结束后，他们把获奖证书挂在画室最显眼的墙上，旁边贴满了来自不同学校的信。有初中生问“怎么把生物知识点画成插画”，有高中生说“看了你们的画，我开始试着用摄影记英语单词”。陆柠把这些信拍成照片做成相册，取名《热爱的回声》。
深冬的雪落了又融，画室的日历换了一本又一本。他们各自在新的学校里继续前行，却总会在每个周末回到这里：唐瑞柠的画里多了新学校的樱花道，穆肆渝的速写本记满了物理实验室的光影，小阳开始尝试用生物标本做立体画，乔思妍的植物笔记成了插画教材，陆柠的镜头里永远有伙伴们画画的身影，段落尘的物理错题本上，依旧画着严谨又温柔的示意图。
又是一个夕阳染红天空的傍晚，唐瑞柠整理画具时，发现那片向日葵书签被夹在最新的画布里。阳光透过它照在画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当年模拟考那天，草稿纸上悄悄画下的枫叶。她忽然明白，所谓成长，就是带着最初的热爱，和最暖的陪伴，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画成风景，把每段走过的路都酿成回忆。
穆肆渝抱着新的画布走进来，画布上是六个少年并肩走向远方的背影，身后是春樱、夏荷、秋枫、冬雪交织的光。“下一幅画的主题想好了，”他笑着扬了扬画笔，“就叫《我们的未来，未完待续》。”
画室的门被晚风轻轻推开，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这个约定。而那些关于考试、关于画画、关于陪伴的故事，就像永不褪色的颜料，在时光的画布上，永远鲜亮。
初夏的蝉鸣刚起，画室的门铃就被按得叮咚作响。唐瑞柠拉开门，看见当年的班主任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盒子：“猜猜是什么？学校要建‘成长教育馆’，特意把你们的‘传家宝’送回来补拍素材。”
盒子打开的瞬间，大家都笑出了声——里面躺着那本卷边的“跨科秘籍”本，小阳画的枫叶旁边，密密麻麻的批注已经晕开了墨色；还有唐瑞柠的数学草稿纸、穆肆渝的几何透视手稿，甚至连陆柠拍的那张夕阳照片，都被细心地过了塑。
“现在的学弟学妹都把你们当榜样呢，”老师翻着本子，指尖划过唐瑞柠写的“草稿纸开花论”，“上次家长会，还有家长问怎么让孩子把兴趣和学习结合，我直接把你们的画展视频放给他们看了。”
正说着，陆柠举着相机跑进来：“快看！省美术馆发消息了，说要把我们的画做成青少年教育手册，还要邀请我们去做分享会呢！”屏幕上，《四季·成长》的秋枫部分被放大，标注着“艺术与学科融合的典型案例”。
分享会那天，唐瑞柠站在台上，手里还握着那片向日葵书签。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年轻面孔，她忽然想起模拟考时那个在草稿纸上画枫叶的午后：“其实我们也有过觉得学习枯燥的时候，但后来发现，画画教我的观察能力，能帮我看懂几何题的线条；摄影练的光影敏感度，让我记住了物理光学的原理。把热爱变成钥匙，再难的门也能打开。”
穆肆渝接着展示他的“学科关联表”，PPT里化学元素周期表被画成调色盘，生物细胞结构图旁标着“像画花朵解剖图一样记层次”。台下的掌声里，有个男生举手：“我也喜欢画画，但爸妈总说影响学习……”
“你看这张图，”唐瑞柠翻到四季图的冬雪部分，指着画室里的书桌，“我们备考时，画架旁永远放着课本，颜料和草稿纸从来没分开过。热爱不是选择题，而是能让你把两件事都做好的动力。”
分享会结束后，他们在美术馆的走廊里遇见个扎马尾的女孩，手里攥着张画满公式的速写：“我试着用你们的方法记历史年代，把时间线画成藤蔓，真的记得更牢了！”女孩眼里的光，像极了当年的他们。
回到画室时，夕阳正把窗户染成金色。小阳在画板上涂涂画画：“我们来画‘十年后的画室’吧！到时候唐瑞柠当美术老师，穆肆渝开个‘理科插画工作室’，我用生物标本做装置艺术……”乔思妍笑着补笔：“我要在画里种满会开花的课本，陆柠负责拍纪录片，段落尘的物理题都变成会发光的插画！”
画笔在画布上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唐瑞柠看着伙伴们认真的侧脸，忽然发现那片向日葵书签的边角已经磨圆，背面的“笔下有光，心中有景”却越发清晰。原来有些约定真的会生长，就像香樟树的年轮，一圈圈刻下时光的印记，也刻下彼此从未走远的陪伴。
穆肆渝忽然递来支新画笔：“给未来的我们留句话吧。”唐瑞柠蘸了点金色颜料，在画布角落写下：“热爱永不褪色，我们永远在场。”
晚风穿过画室，吹动窗帘，把这句话的影子摇摇晃晃投在墙上，像一个温柔的承诺。而窗外的香樟树下，新的光斑正在地面拼贴，仿佛下一段故事的序章，已经悄悄展开。
秋末的画室飘着松节油的香气，大家正围着新画布忙碌——这次要画的是“校园四季印象”系列的终章，特意留了块角落给每个人画自己最难忘的场景。唐瑞柠在画春樱下的早读，穆肆渝在补夏夜里的实验室灯光，小阳蹲在地上给枫叶标本涂阴影，乔思妍则在给银杏叶画金边。
陆柠举着相机在画室里转来转去，镜头扫过颜料盘上的橙黄橘红，忽然停在段落尘身上。他正趴在画架前改物理光学示意图，眉头微蹙的样子被夕阳描了层金边，铅笔在纸上勾勒光线折射角度的专注，竟和当年解光学题时一模一样。陆柠下意识按了快门，“咔嗒”声惊动了他，段落尘抬头时，眼里的光刚好落进镜头里。
“别动，”陆柠举着相机走近，“你画光的样子比光本身还好看。”段落尘耳尖瞬间泛红，手里的铅笔在草稿纸上蹭出个小墨点，像极了他此刻乱跳的心跳。
乔思妍撞了撞唐瑞柠的胳膊，朝两人的方向努努嘴，唐瑞柠笑着回了个“早看出来了”的眼神。从去年省展分享会段落尘悄悄帮陆柠搬相机三脚架，到陆柠的摄影集里藏着十几张段落尘解题的侧影，少年人的心思早像画室窗外的爬山虎，悄悄爬满了时光的墙。
画布渐渐铺满温暖的色块，陆柠把洗好的照片贴在画板旁当参考，其中一张正是刚才抓拍的段落尘。段落尘瞥见时手一抖，笔尖的蓝色颜料滴在画纸上，晕成一小片天空的颜色。“我帮你修。”陆柠递过橡皮，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两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同时缩回手，又忍不住偷偷对视，笑着移开目光。
小阳故意大声嚷嚷：“段落尘，你物理题画得那么好，帮我看看这片枫叶的背光角度呗！”段落尘刚要起身，陆柠已经拿起画笔：“我知道怎么调阴影色！上次拍夕阳时观察过，枫叶背光处要加一点点紫灰色。”她说着蘸了颜料，段落尘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调色盘，两人一递一接间，颜料在纸上晕出温柔的过渡色。
夜幕降临时，画布上的场景已经鲜活起来。唐瑞柠指着角落那块空白：“这里留给你们俩画‘秘密基地’呀。”陆柠脸颊发烫，段落尘却忽然开口：“我想画天文台的星空，上次陆柠拍的猎户座特别好看。”陆柠眼睛一亮：“我记得参数！可以把星轨画成数学函数曲线！”
两人凑在画架前讨论起来，段落尘用铅笔勾星轨，陆柠在旁边标注星等亮度，偶尔肩膀碰到一起，就会响起细碎的笑声。唐瑞柠和穆肆渝悄悄收拾画具，小阳和乔思妍假装整理照片，画室里只剩下铅笔摩擦声和低低的交谈声，像一首被温柔包裹的小夜曲。
最后一笔落下时，段落尘看着陆柠沾着银灰色颜料的指尖，忽然说：“下次去天文台拍星空，我帮你算曝光时间吧。”陆柠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里盛着比画里更亮的星光。“好啊，”她把相机挂在脖子上，“还要麻烦段物理大神帮我调焦距呢。”
走出画室时，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不知不觉就靠在了一起。陆柠忽然停下脚步，举起相机对着夜空：“你看，今天的月亮是上弦月，像不像你画的抛物线？”段落尘握住她拿相机的手，轻轻调整角度：“这样拍，能把星星的光晕拍得更圆。”
指尖相触的瞬间，谁都没有再松开。远处传来唐瑞柠他们的笑声，却没有回头打扰——香樟树下的影子紧紧依偎，画室窗户透出的暖光里，新完成的画布上，天文台的星空下，藏着两个名字并排的小注解：“光有折射，爱有回响。”
夜风带着桂花的甜，吹起陆柠的发梢，也吹开了少年人藏不住的心事。原来最好的画面，从来不止画在纸上，更藏在并肩作画的时光里，藏在看向彼此的眼神里，藏在每个被热爱和陪伴填满的日常里。而他们的故事，就像这未完的四季图，正添上最温柔的一笔。
红油在铜锅里咕嘟冒泡，毛肚涮到微微卷曲，唐瑞柠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辣得嘶嘶吸气：“说真的，你们都想好考哪了吗？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师范稳当’，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
穆肆渝正专注地给她碗里舀清汤，闻言抬眼：“师范挺好的，你不是从小就爱帮邻居家小孩讲题？不过你要是不想听阿姨的，咱们可以再琢磨。”他自己面前摆着半碗剥好的虾滑，“我可能会报北方的工科强校，我爸老说那边实验室设备顶尖。”
“北方？冬天不得冻成冰棍？”陆柠夸张地抖了抖肩膀，夹起一片肥牛卷在麻酱里滚了滚，“我选南方！最好是靠海的城市，听说那边大学宿舍都有空调，还能天天吃海鲜！我爸说让我试试财经类，以后进银行当‘财神爷’。”
段落尘刚把煮软的藕片分到每个人碗里，推了推眼镜笑：“你们都选得这么具体？我还在纠结，是选本地的综合大学，还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爸妈倒没逼我，就说‘选你喜欢的专业最重要’。”他夹起一块黄喉，“不过我倾向于学计算机，感觉以后就业面广。”
“计算机？那岂不是要天天对着代码脱发？”唐瑞柠故意做了个鬼脸，被穆肆渝笑着敲了下筷子，“别闹，落落选专业一向靠谱。不像你，上次还说想学考古，说要去挖三星堆。”
“那不是一时兴起嘛！”唐瑞柠嘟囔着夹起贡菜，“不过说真的，不管考去哪，咱们以后得约着每年聚一次火锅！谁要是赖账，就罚他吃特辣锅底！”
“一言为定！”陆柠举起可乐杯，“到时候我带海鲜，落落带新出的编程书，肆渝……就负责给瑞柠剥虾！”
红油锅里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夜色，四个少年少女的笑声混着咕嘟的汤底声，在暖融融的店里漾开，连空气里都飘着对未来的期待。
“罚吃特辣锅底也太狠了！”穆肆渝笑着把最后一只虾滑放进唐瑞柠碗里，“不过每年聚一次没问题，到时候我负责订包厢，保证让你们一进门就闻到火锅香。”他顿了顿，看向段落尘，“你要是去了外地，可得提前练好在地图上找火锅店的技能，别到时候我们飞过去找你，你还在迷路。”
段落尘推了推眼镜，无奈地笑：“放心，我导航用得溜。倒是你，去北方学工科，会不会忙到连聚餐时间都挤不出来？听说工科生天天泡实验室，连轴转的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那也得挤出时间啊。”穆肆渝夹了片午餐肉放进锅里，“再说瑞柠要是来查岗，我敢不赴约吗？”
“谁要查岗啊！”唐瑞柠脸颊微红，伸手去抢穆肆渝手里的筷子，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好好好，不查岗，但你得答应我，冬天别为了赶实验穿太少，冻感冒了我可没法隔着千里给你送姜汤。”
“知道啦，管家婆。”穆肆渝笑着松开手，给她碗里添了勺冰粉，“先把这碗解辣的吃了，不然等会儿又要抢我的喝。”
陆柠在一旁看得直咂嘴：“啧啧啧，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再说了，真要去了不同城市，说不定我先在海边捡贝壳寄给你们当明信片，落落说不定已经写出第一个小程序了，瑞柠嘛……可能在师范大学的试讲台上紧张到忘词。”
“才不会！”唐瑞柠立刻反驳，“我现在给你们讲数学题都不卡壳，到时候站讲台肯定落落大方！倒是你，学财经会不会天天数钱数到手软？到时候聚餐可得你请客，就当‘财神爷’发福利。”
“没问题！”陆柠拍着胸脯，可乐杯里的气泡滋滋往上冒，“等我以后进了银行，给你们办VIP卡，取钱不用排队！不过前提是……你们得先考上心仪的大学，不然我这福利可发不出去。”
段落尘忽然指着窗外：“你们看，对面楼的灯牌亮了，写着‘前程似锦’。”四个脑袋凑到窗边，暖黄的灯光映在他们眼里，像落了星星。
“这不是暗示我们肯定能考上想去的大学嘛！”唐瑞柠眼睛亮晶晶的，“来，再干一杯！祝我们都能拿到梦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四只杯子“嘭”地撞在一起，可乐的甜气混着火锅的麻香，在热气腾腾的空气里酿出甜甜的期待。锅里的毛肚还在翻滚，就像他们正沸腾着的青春，明明前路各有方向，却都在这一刻牢牢记住了这份围坐在一起的温暖。
“干了这杯可乐，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动力！”陆柠抹了把嘴角的泡沫，夹起一串鱼豆腐往锅里放，“说真的，一想到未来四年要在不同的城市生活，突然有点舍不得。不过又觉得很期待，想象一下——我在海边看日出，你们在北方堆雪人、在图书馆敲代码、在教室里练板书，想想就很酷！”
唐瑞柠戳着碗里的冰粉，忽然叹了口气：“可是不在一个城市，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放学约着来吃火锅了。到时候谁帮我抢最后一片毛肚，谁提醒我别把贡菜煮太久啊？”
穆肆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毛肚我远程提醒你煮几秒，贡菜我提前列个时间表发给你。再说现在交通多方便，想见面了买张票就到，实在不行，咱们天天视频连线吃火锅，我对着屏幕给你剥虾。”
“视频吃火锅？那得多奇怪！”段落尘忍不住笑，“不过真到了大学，说不定我们会发现新的乐趣。比如我去学计算机，可能会开发个小程序，专门记录咱们每次聚餐的时间地点，谁没到就自动弹窗提醒。”
“这个好！”陆柠举双手赞成，“再加点惩罚机制，比如迟到一分钟罚唱一首歌，缺席一次……就罚他把咱们四个人的大学游记都整理成电子书！”
“你们这是把编程当成罚人工具了？”段落尘无奈摇头，却还是认真记在了心里，“对了，你们选的大学都有什么特色啊？我听说有些大学有网红食堂，有些宿舍是海景房，还有的连快递站都比超市大。”
“我查过北方那几所工科强校，”穆肆渝接过话头，“听说他们有个超大的创客空间，学生可以自己组队做机器人，还能申请经费搞发明。我上次看视频，有人在里面造了个自动剥虾机，回头我去学学，以后剥虾效率更高。”
“别光想着剥虾啊！”唐瑞柠拍了他一下，“我看中的师范大学有附属小学，平时可以去实习讲课，据说还能领养学校的流浪猫，想想就很治愈。”
“流浪猫？那我得去看看！”陆柠眼睛一亮，“我选的财经大学旁边就是美食街，海鲜大排档从早开到晚，到时候你们来，我带你们从街头吃到街尾，保证让你们横着走！”
段落尘推了推眼镜，眼底闪着光：“不管学校有没有网红设施，能学到喜欢的专业就好。不过我真的很想试试通宵在实验室写代码，听说那种为了一个程序跑通而熬夜的感觉，虽然累但很有成就感。”
“熬夜可不行，”唐瑞柠立刻皱眉，“就算写代码也要按时睡觉，不然真成秃头程序员了。到时候我每周给你发养生小贴士，提醒你吃黑芝麻糊。”
锅里的汤底渐渐见了底，最后一片藕片被陆柠抢进嘴里，她含混不清地说：“不管以后怎么样，咱们现在都得加把劲！高考就像这火锅，得把每样菜都煮到刚好，才能吃到最香的味道。”
穆肆渝结账回来，手里拿着四张火锅店的优惠券：“老板说下次来能用，不过下次来，可能就是咱们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了。”
四个人走出火锅店，晚风带着夏夜的凉爽吹过来，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唐瑞柠忽然停下脚步，笑着说：“等咱们都考上大学，开学前再来吃一次火锅，就用这张优惠券！”
“好！”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笃定和期待。夜色温柔，前路漫漫，但只要想到彼此还在同一片星空下，为了各自的梦想努力，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干了这杯可乐，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动力！”陆柠抹了把嘴角的泡沫，夹起一串鱼豆腐往锅里放，“说真的，一想到未来四年要在不同的城市生活，突然有点舍不得。不过又觉得很期待，想象一下——我在海边看日出，你们在北方堆雪人、在图书馆敲代码、在教室里练板书，想想就很酷！”
唐瑞柠戳着碗里的冰粉，忽然叹了口气：“可是不在一个城市，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放学约着来吃火锅了。到时候谁帮我抢最后一片毛肚，谁提醒我别把贡菜煮太久啊？”
穆肆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毛肚我远程提醒你煮几秒，贡菜我提前列个时间表发给你。再说现在交通多方便，想见面了买张票就到，实在不行，咱们天天视频连线吃火锅，我对着屏幕给你剥虾。”
“视频吃火锅？那得多奇怪！”段落尘忍不住笑，“不过真到了大学，说不定我们会发现新的乐趣。比如我去学计算机，可能会开发个小程序，专门记录咱们每次聚餐的时间地点，谁没到就自动弹窗提醒。”
“这个好！”陆柠举双手赞成，“再加点惩罚机制，比如迟到一分钟罚唱一首歌，缺席一次……就罚他把咱们四个人的大学游记都整理成电子书！”
“你们这是把编程当成罚人工具了？”段落尘无奈摇头，却还是认真记在了心里，“对了，你们选的大学都有什么特色啊？我听说有些大学有网红食堂，有些宿舍是海景房，还有的连快递站都比超市大。”
“我查过北方那几所工科强校，”穆肆渝接过话头，“听说他们有个超大的创客空间，学生可以自己组队做机器人，还能申请经费搞发明。我上次看视频，有人在里面造了个自动剥虾机，回头我去学学，以后剥虾效率更高。”
“别光想着剥虾啊！”唐瑞柠拍了他一下，“我看中的师范大学有附属小学，平时可以去实习讲课，据说还能领养学校的流浪猫，想想就很治愈。”
“流浪猫？那我得去看看！”陆柠眼睛一亮，“我选的财经大学旁边就是美食街，海鲜大排档从早开到晚，到时候你们来，我带你们从街头吃到街尾，保证让你们横着走！”
段落尘推了推眼镜，眼底闪着光：“不管学校有没有网红设施，能学到喜欢的专业就好。不过我真的很想试试通宵在实验室写代码，听说那种为了一个程序跑通而熬夜的感觉，虽然累但很有成就感。”
“熬夜可不行，”唐瑞柠立刻皱眉，“就算写代码也要按时睡觉，不然真成秃头程序员了。到时候我每周给你发养生小贴士，提醒你吃黑芝麻糊。”
锅里的汤底渐渐见了底，最后一片藕片被陆柠抢进嘴里，她含混不清地说：“不管以后怎么样，咱们现在都得加把劲！高考就像这火锅，得把每样菜都煮到刚好，才能吃到最香的味道。”
穆肆渝结账回来，手里拿着四张火锅店的优惠券：“老板说下次来能用，不过下次来，可能就是咱们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了。”
四个人走出火锅店，晚风带着夏夜的凉爽吹过来，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唐瑞柠忽然停下脚步，笑着说：“等咱们都考上大学，开学前再来吃一次火锅，就用这张优惠券！”
“好！”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笃定和期待。夜色温柔，前路漫漫，但只要想到彼此还在同一片星空下，为了各自的梦想努力，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夜风里飘着火锅的余味，四个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陆柠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们填志愿的时候要不要互相参考啊？我妈说报志愿得看排名、看往年分数线，比做数学大题还复杂。到时候咱们凑一起研究，省得一个人瞎琢磨。”
“可以啊，”段落尘点头，“我爸说他同事家孩子去年报志愿，就是几个同学一起查资料，最后都录到了心仪的学校。到时候咱们把电脑搬出来，列个表格，把想去的学校、专业、分数线都写上，一目了然。”
唐瑞柠拽了拽穆肆渝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可得帮我看看师范大学的分数线，我总怕自己估分不准，到时候滑档了怎么办？”
“放心，”穆肆渝侧过头，语气笃定，“我帮你查近三年的录取数据，再结合你的模考成绩，肯定能算出个靠谱的范围。实在不行，我多报几所北方的学校，你报对应的南方师范，咱们好歹在同一个纬度上。”
“谁要跟你同纬度啊！”唐瑞柠嘴上反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说真的，填志愿那天咱们去图书馆吧？那里安静，还能蹭Wi-Fi查资料。陆柠你别老刷海鲜菜谱，段落尘你别偷偷看编程教程，都给我专心点！”
“收到！”陆柠敬了个鬼脸礼，“不过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学宿舍是什么样的？我听说有些学校是四人间带独立卫浴，有些还是上下铺挤六个人。要是我分到个爱熬夜打游戏的室友，岂不是要天天戴耳塞？”
段落尘推了推眼镜，认真分析：“应该可以提前在新生群里打听，或者选宿舍的时候备注‘作息规律’。实在不行，我教你用代码写个‘噪音监测仪’，超过分贝就自动播放轻音乐盖过去。”
“得了吧，”穆肆渝笑着摆手，“真有那功夫，不如咱们现在就约定，上了大学也得保持联系。每天睡前在群里报个到，谁偷懒没学习，就罚他第二天发早餐照片——必须是营养均衡的那种，不准吃泡面。”
“这招狠！”唐瑞柠举双手赞成，“我最不放心陆柠，她要是学财经忙起来，肯定天天啃面包对付。到时候我天天在群里催她吃蔬菜，段落尘你监督穆肆渝别总泡实验室不吃饭，咱们互相盯梢！”
走到岔路口，陆柠家在左边，她停下脚步挥挥手：“那我先走啦！明天早自习见，谁迟到谁带早餐！”她蹦蹦跳跳地跑远，又回头喊，“别忘了啊，填志愿一起！”
“知道啦！”三个人笑着回应。
剩下的三人继续往前走，段落尘忽然轻声说：“其实我有时候会怕，怕去了新城市不适应，怕跟不上专业课。”
穆肆渝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你初中转学来的时候，不也很快就跟我们混熟了？再说计算机是你喜欢的，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真遇到难题，视频连线，我们仨给你当啦啦队。”
唐瑞柠也点头：“对！到时候我给你讲数学题放松心情，陆柠给你发海鲜照片解馋，肆渝……就给你讲北方的雪景，让你羡慕！”
段落尘忍不住笑起来：“有你们这啦啦队，再难的代码我也能啃下来。”
快到唐瑞柠家楼下时，穆肆渝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给她：“刚才火锅太辣，含颗糖缓一缓。”糖是橘子味的，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谢谢。”唐瑞柠捏着糖纸，忽然抬头看他，“你去北方要照顾好自己，冬天穿厚点，别硬扛。”
“嗯，”穆肆渝看着她眼里的星光，认真点头，“你也是，学师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试讲紧张了就想想现在给我们讲题的样子，你超厉害的。”
夜风温柔，橘子糖的甜味混着少年人的叮嘱，在空气里悄悄发酵。路灯下，两个影子挨得很近，仿佛连未来的距离，都被这瞬间的温暖拉得近了些。
唐瑞柠含着橘子糖，脸颊甜得发烫，轻轻“嗯”了一声：“知道啦，你也别总泡在实验室，记得按时吃饭。”她踮起脚尖，把手里攥了一路的小纸条塞给穆肆渝，“这个……是我查的北方几所大学附近的火锅店地址，你到时候要是想家了，就去尝尝，虽然肯定没咱们常来的这家正宗，但好歹能暖暖胃。”
穆肆渝捏着那张被体温焐得温热的纸条，指尖都带着暖意，低头笑：“这么贴心？那我也给你留个东西。”他从书包侧袋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是个金属做的小黑板造型，“上次逛文具店看到的，觉得跟你未来‘小老师’的身份很配，挂书包上吧。”
唐瑞柠连忙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了缩，把钥匙扣紧紧攥在手里：“谢谢！我明天就挂上！”
“快上楼吧，阿姨该等急了。”穆肆渝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明天早自习见，别又踩着铃声进教室。”
“才不会！”唐瑞柠转身跑上楼梯，跑到二楼时又探出头，冲他挥挥手，“你也早点回家！”
穆肆渝站在楼下，看着她的窗户亮起暖黄的灯光，才转身和段落尘一起往前走。夜风格外轻柔，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娟秀，还特意用红笔标了哪家店有清汤锅底，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段落尘推了推眼镜，看穿不说穿，“瑞柠给你的‘生存指南’很详细啊。”
“嗯，”穆肆渝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钱包，“她总是想得多。”他顿了顿，看向段落尘，“你呢？真决定选计算机了？要是去外地，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虽然隔得远，但打电话、视频都方便。”
段落尘点点头：“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倒是你，别光顾着照顾别人，自己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爸对你期望高，你心里别太绷着弦。”
“知道，”穆肆渝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我爸就是嘴硬，上次我模考没考好，他嘴上说‘下次努力’，转头就给我炖了排骨汤。其实我选工科，也不全是因为他，我是真的对机械设计感兴趣，拆闹钟装机器人的时候，觉得特别有意思。”
“那就好，”段落尘笑，“做自己喜欢的事，再累也心甘情愿。不像我，当初纠结选专业，还是你说‘编程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我才慢慢确定方向的。”
两人走到段落尘家小区门口，保安大叔探出头笑着打招呼：“俩小子放学啦？今晚火锅味儿够浓的，隔着大门都闻见了。”
“叔好！”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段落尘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那我进去了，明天早自习见。对了，周末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刷题？我妈烤了曲奇饼干。”
“好啊，”穆肆渝点头，“我带上次买的模拟卷，咱们一起啃难题。”
看着段落尘走进小区，穆肆渝才转身回家。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书包上挂着的金属挂件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口袋里的钱包硌着胸口，那里藏着一张写满火锅店地址的纸条，和少年人藏不住的心事。
夜空里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偷听这些关于未来的约定。明天的早自习会有晨光，周末的曲奇会带着奶香，而几个月后的考场，会盛满他们此刻埋下的期待。青春就像这漫漫长夜，虽然前路未知，却因为身边有彼此，连晚风都变得甜滋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