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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白的罪恶秘密 音修铃斯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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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染上一丝笑意。
音修铃斯静静的等待着,居梦里是否会再说出其他的话语。可等了半天,空想家却一动也不动。
空想家仍旧保持着抚摸花瓶的姿势。
琼女士上前察看,空想家的的眼神已经有些迷茫。他正在随地发呆。
音修铃斯打碎了花瓶,幻影随即消失。
“看来,我们需要找到能够直接证明白先生的罪证的物品。”音修铃斯在房间游荡。
“难度不大,这里就交给你了,琼女士~”
音修铃斯告别后,琼女士担心道:“这个房间还是让给你吧?我再去找一个。”
音修铃斯:“不必,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琼女士隐隐约约察觉到了音修铃斯想要独处,于是也不再勉强,继续寻找物品。
她看向地上的花瓶碎片,“如果白先生回来了,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大发雷霆?”
琼女士拾起碎片,眼前忽闪过一道黑色。
黑色延伸,覆盖住了她的视野范围。
画面中,是居高临下的白先生和跪在地上的仆人。他说:“为什么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仆人没有说话。良久,仆人才站起来。
出乎两个人的预料,仆人眉眼发狠,直接夺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片信封欲撕碎。
白先生大惊失色,他从没见过如此大胆的下等人。
所以在关键时刻,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夺回信封,而是怔愣在了原地。
是蒙面黑衣人忽的出现,将仆人踹开了五米远。居梦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整理衣襟,不失优雅道。
“Zon,杀死他。”
“OK,白先生。”蒙面黑衣人从腰间抽出长刀,一步步逼近仆人。手起刀落。头颅落地。
鲜血炸到了花瓶的纹路处。
居梦里拍了拍手,“Zon,你还想要什么?”
蒙面黑衣人收拾血迹,“不必了。”
居梦里的好奇心发作,“你说你整天带着黑布,难道呼吸不闷吗?”
Zon收起长刀,“或许你不应该好奇我的容貌。”
“我已经毁容了。给你当护卫,就是我的工作,你不该询问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
居梦里:“好吧,若是你想要什么金钱,我都会给你的。不用客气。”
Zon:“我知道了。”
琼女士眼前的黑色如潮水一般散去,眼前布景仍然是浮夸的装饰。她长舒了一口气。
她记得,侦探先生似乎提起过Zon,好像是恶猎组织有名的处决手,待会再去问问他吧。
恶猎的人,不去猎杀恶魔,倒是去给如此荒唐的一个人当保镖,有些怪异。
琼女士把花瓶碎片用布包好,塞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随后,她就思考道。
方才琼小姐触摸花瓶,没有这么一段画面,自己触摸有花纹的地方,倒是浮现了幻影。
她又将视线投向挂画。
保险起见,她小心翼翼的用指腹点过整幅挂画。当琼女士点到血红的枫叶时,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那是一片碧蓝的海域。
一只大船从地平线处驶来,船上的人跳着向着陆地招手,笑得一脸灿烂。
靠岸后,一名金发金瞳的混血男子从船舱中走了下来,有人尊敬的称呼他为“柳先生”。
柳先生微笑,向着一些船夫点头致意。
随行的人为他在拥挤的人群中开辟了一条道路。值得一提的是,居梦里在拥挤的人群里。
待柳先生回到旅馆,他拿出纸笔,开始写信。居梦里偷偷的叩响了他的门。
“您好,柳先生,我是居梦里·白。听说您此去外邦,带回了外邦的一幅名画。”
柳先生不动声色的把纸掩到袖口下,防止被偷窥。
“白先生,我现在有些累,你可以明天再来吗?”
居梦里被这直白的话语震惊到了,他轻轻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有些尴尬道:“好的,柳先生。”
居梦里走后,柳先生继续写他的信。琼女士知道偷窥不太礼貌,但是开头语却让她不得不看。
“致我亲爱的妹妹,音修铃斯。”
琼女士不禁将柳先生和音修铃斯联系起来,如此说来,这个柳先生就是音修铃斯的从未露面过的哥哥?
依据音修铃斯所言,她的父亲在她小时,就把她的哥哥送到了外邦,几乎是不管不问。
应该就是他了。琼女士在心中道。但是,为什么莉涅芙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咦?为什么呢?
莉涅芙是四十年前的她,自己是四十年后的她,自己比她还多一段经历,从理论上来说,自己应该比她知道的更多才是。
她的心中的疑云渐渐聚拢。
说话偏外邦风的音修铃斯,知晓了很多其实自己并不知道的消息,行事思维与她相异。
她不是莉涅芙。她到底是谁?
琼女士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恐慌,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现在的自己应该思考她伪装的目的。
毕竟,自己曾经和她共处一室,她也没有对自己不利,反而是杀死了对她有意图的巫女。
琼女士在清晰路线后,继续看挂画投出来的幻影。
翌日,居梦里再次登门拜访,而柳先生为他打开了门。居梦里坐在椅子上,有细小的动作。
居梦里请求道:“柳先生从外邦带回来的名画,我可以看一看吗?我还没有亲眼看过。”
“我也派人去外邦的拍卖会了,但是因为带的钱财不够,所以没有拍到这幅名画。”
柳先生微皱眉,“好,不过你可要小心。”
他优雅的戴上了手套,将箱子打开,取出了卷成一卷的挂画,再慢慢打开,“这是已过世的女士的画,名为火红的枫叶。”
居梦里的视线随着打开的画卷移动。
大片的枫叶从远及近,密密麻麻的烧过来,好似自己置身于枫叶林中,看见飘飞的叶子。
柳先生见居梦里看得发呆,就知道他喜欢这幅画。
他提出道:“不久后,我就要乘船回外邦去了。见白先生如此喜欢,不如,我先将幅画留在你这里,两年后我再来取。”
居梦里自然不会拒绝,他连连点头道:“多谢柳先生,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再后来,就是两年之约未到,来自洛德斯古堡的信封先一步来了。居梦里拿着信封,犹豫着要不要将这幅画卷一同带到洛德斯古堡去。
最后,是Zon建议他带上。
琼女士从中察觉出一点阴谋,恶猎组织的人建议他带上,难道是因为她闻到了恶魔的气息?
画先到来,随后就是Zon当护卫。这么说的话,Zon待在居梦里的家里也不是说不通。
幻影中,居梦里在古堡处打开了画卷,那画上的枫叶愈加鲜红似血,仿佛吸走了拜访者的血液。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琼女士从幻影中醒来。
她望着这满墙的饰物。苦笑道,看来她有的忙了。
另一边,音修铃斯打开了一扇门,关门反锁一气呵成。她走进了驯马者爱尔敦的房间。
“这是?”音修铃斯翻开了记录本,“驯马者爱尔敦的房间吗?兄长似乎说过他的马夫名为爱尔敦?”
五层中,金发金瞳的贵族男子打开了六号房间,他环视了一周,“看来走了啊,我还以为她会不守规矩的待在房间里面等我呢?”
他在六号房间的门口踌躇良久,才走了进去。
“这里,应该也是设计师莉涅芙·琼的房间吧?她又会有什么罪证呢?”
他打开了抽屉,空空如也。
他点过记录本,记录本就开始显现出幻影。
金发金瞳的男子耐心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