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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回廊的伐与杀 罪证回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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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小姐?”
“琼小姐?”
音修铃斯忽的惊醒,抬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她一转头,对上了琼女士的担忧的脸。
琼女士:“琼小姐,你好些了吗?”
音修铃斯痛苦的翻过身去,“我刚刚怎么了?”
“从三号房间回来后,你就晕倒了,我把你抱到了床榻上。期间,你似乎说了一些模糊的话。”
音修铃斯微仰起头,她看见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成了灰黑色的样子。“我睡了多久?”
“您睡过去时是在昨日的下午一点,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在这段时间里,管家也来过。”
“可能是因为您明面上的身份是十号,我是六号,所以管家这次看到了我们两个人。”
“还有——”
“等等……”音修铃斯皱起眉,琼女士在她面前晃出了重影,“你去过十号房间那里吗?”
“我没去过。”琼女士平静道,“但是我已经知道了,您替我杀死了无那多。”
“但我不知道尸体有没有被处理掉?”
“没事的,斯萨西燕会处理。”音修铃斯全身放松下来,“你不用担心。”
琼女士则犹豫良久,问出了那个问题,“小姐,经过了这几轮游戏。我也知道了很多信息。”
“我觉得,您的身份,并不是以前的我?”
音修铃斯又晕过去了。
琼女士不知所措。
她手忙脚乱的试探了鼻息,才知道她还活着。
这时候,管家叩响了门,“您好,琼小姐,我是管家,另一位小姐似乎又晕过去了?”
琼女士颇为无奈的打开门,请管家坐下为音修铃斯诊断。斯萨西燕摸了摸她的脉。
他了然道:“音修铃斯小姐这是气急攻心,琼小姐不要再说出一些话刺激她了。”
“啊……好的。”琼女士轻声道。难道是莉涅芙生气于她保护自己,自己却怀疑她吗?
既然如此,怀疑便是不成立的,但她们之间的差异确实是太大了。以后再找机会问问吧。
时近深夜,音修铃斯终于再度醒来了。
琼女士向她道歉,“对不起琼小姐,你为我杀死了巫女以及无那多,我却怀疑你。”
“没事的。”音修铃斯请求道,“可以为我拿过来那瓶蓝色的药水吗?”
琼女士站起身,从柜中拿了这一瓶蓝水。
“谢谢。”音修铃斯一口气喝下,“这是维持我现在状态的药。既然已经决定要伪装成十号,那我就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琼女士点头道,“您辛苦了。”
谈话间,桌上的羽毛笔又开始播报新的规则。
“第四轮回:罪证回廊。将于八小时后开启。”
“现在,每一层都剩余了四人,总计十六人。”
“仍然存活的拜访者们,你们各自的房间里面都会出现四段通往不同楼层的阶梯。”
“你们必须选择一段行走。到达该楼层后,你就可以察看该层四人的已经犯下的罪孽。”
“你要将罪恶之人的罪证放在该层的黄金天平上,只要罪证的这一端下沉,则通过该层试炼。”
“这一段试炼的限制时间为三小时,通过该层试炼的人,会立即开启自身的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同样持续三小时,拜访者可以通过古堡原本的阶梯跨越楼层,并且杀死那个人,将他们的一件饰物带在身上。”
“只要这样,这位拜访者就会即刻通过第四轮回,其相关罪证也会全部消失。”
“此次轮回,只取前六名,剩余十人将会被恶魔吞食魂魄,不得往生。”
“注:同层之间,不可相互残杀。”
音修铃斯询问道,“你要去哪里?”
“只要第一阶段的评判标准不那么严苛,这次轮回对你来说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琼女士担忧道,“游戏倒是排在第二位。”
“我本来是想要去一楼看看司礼的,但是琼小姐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我想要跟着你。”
“折中的话,我们就去三层吧。”
“好。”
第二日八点,猩红灌满了整个六号房间。
闪烁的空间之中,扭曲出了四条滴血的楼梯,它们延伸去了无边的黑暗。
音修铃斯在喝下一瓶蓝水后,琼女士就牵住了她的右手腕,走上了第二条阶梯。
刚来到这里,迎面就扑来了一个头发散乱的人。
音修铃斯还没反应过来,琼女士的手就猛地一拉,一挡。音修铃斯便向□□斜,被护在了身后。
同一时间,琼女士回旋踢将疯子踢去了远处。那一脚有些重,他趴在地上,几秒没有起身。
琼女士这才看清了他的穿着。若说他是捡破烂的也不为过。他的眼睛圆睁,血丝爬满了空白处。里面没有一点恐惧,只有对于杀人未遂的失望。
琼女士的袖中滑出了两根箭矢。
那是削铁如泥的箭。
她顾忌到第一阶段不能杀人,所以她只能用箭穿过了扑来的人的双肩处,死死将他钉在了墙壁上。
“小姐,我们快走!”
音修铃斯应声好,跟上了琼女士的步伐。
琼女士则随机挑了一个房间,闯了进去,在音修铃斯进来后,就把门锁上。
琼女士喘口气,说道:“这里是谁的房间?”
音修铃斯看了一眼这浮夸的墙壁饰物。又转眼于书桌,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工工整整的。
强迫症患者吗?
她拿起了茶几上的牛皮本,在往前翻了几页后,看见了牛皮本的欢迎词。
“您好,居梦里·白先生。您是洛德斯古堡的第二十一位拜访者。欢迎。”
音修铃斯举起手中的本子,给琼女士展示。
琼女士若有所思,“难道,他就是那个阶级理论的支持者?以荒诞的叙述收获了一大群不理智粉丝?”
从言语间,音修铃斯知晓了琼女士的态度。“可以再详细的说一说吗?”
琼女士叹气,“好,我从头讲……也不知道他是哪根弦搭错了,能够讲出如此的不切实际的言论。”
“白先生出生在贵族家庭,从小的优渥环境让他养成了心高气傲的脾性。”
“他以自我为中心,想法为半径,画出了一个只属于他的舒适圈。”
“再后来,他就发表了一些言论。什么上等人对下等人拥有绝对的处置权,什么若是杀死也没事。”
“最主要的是,他从不反省自己的过错,只要逢了志同道合的人,就会全力支持他的一切。”
“听起来,他似乎有点愚蠢?”音修铃斯摸了摸发尾,“那么他对于那些志同道合的下等人呢?”
琼女士叹口气,“若是有下等人与志同道合者的结合体,那么白先生就会考察他们。”
“考察通过了,白先生就会赏赐他们,让他们跻身于上流社会之间。”
“考察没通过,白先生就会十分生气的将他处死,如果有官司纠纷,他也会依靠钱财来蒙混过关。”
“那么,他可真算是散财童子啊。”音修铃斯感叹道,“在下等人的眼里,他就是凶残的救星,怪不得他能够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
“但事情总有两面。我的友人对此十分不屑,用荒诞以及钱财堆砌而成的支持者,是最为脆弱的。”音修铃斯好似回忆起了过去的一些片段。
随着话语的讲述,整个房间的陈列物都泛上了一层光泽。清澈的亮蓝色光泽。
音修铃斯触摸了花瓶,花瓶就悬浮起来,开始播放有关于居梦里与这件物品的联系。
幻影中的居梦里,有纯白的头发丝,淡色的瞳孔,以及一身合身的高定西装。
他抚摸过花瓶,“只有这个才符合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