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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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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操场,学姐道:“不愧是小霍男神,把咱这土逼的要死的校服穿的像秀装似的,简直太帅了!”
鹤穹:“……”
你上次还说高三一男的穿这土鳖校服最帅。
“不过,你俩刚才在干啥?他还拉着你的手恋恋不舍的。”
“他拉的是我手腕!”
“喔,”学姐纠正:“那他拉着你的手腕恋恋不舍的干嘛呢?”
“……”
“学弟,你跟我说实话,你俩是不是在……”学姐眨眨漂亮的杏眼:“谈恋爱?”
鹤穹手机差点飞出去:“学姐,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没谈啊?”学姐似乎有点失望,“你知不知道,咱本部论坛里有一条专门磕你俩的话题,去年咱俩部经常闹矛盾,就有人做了投票,你俩可是广大学子民选出来的和亲cp!小霍男神转来之后,你俩那话题的热度可越来越高了!”
“叫什么名?”鹤穹淡淡道。
学姐差点尖叫:“你要——”
“我点点举报。”
学姐:“……”
“磕磕怎么了?又没真让你干嘛,我们自娱自乐你懂不懂!”
鹤穹不懂,也不想懂,他问:“那领旗手怎么又换成我了?”
“学校做的决定呗。”学姐摊手,她是本部文艺社社长,鹤穹高一做过半学期社员,去年很多活动都是两人配合来的。
“说这次运动会摊上省里下来视察,要争面子嘛,也正好更新更新学校的宣传手册什么的。”学姐说,“原本定的我们届郑哥,你们教导主任力荐你,这不就落你身上了。”
鹤穹有点意外,又觉得好笑:“他真敢推荐,也不怕我到时候撂挑子不干了。”
学姐幽怨瞪他,随同晚自习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发出微笑警告:“这将是我们高三年级最后一场活动,也是本人就文艺社社长以来的最后一场活动,您就让我体面、圆满、不留遗憾地滚蛋不好吗?”
鹤穹:“……”
排练的大部分都是熟手,流程走的很快,赶在第一节课下课前全部调整完毕。
学姐让女生们先回,留几个男生帮忙收拾东西,一转头,看见鹤穹泥鳅一样混在女生堆里丝滑溜走。
学姐:“……”
一到干活跑的比谁都快。
……
鹤穹没回教室,去校门口便利店吃了碗泡面,本来准备吃完直接回家的,结果刚出便利店他爸就给他发来消息。
是几张家里阳台上一盆娇的要死的蝴蝶兰。
他爸养了挺久的宝贝。
他爸出差前特地交代过让他把花端进屋,但他忘了。
这花经过几天的风吹雨打,死的透透的。
鹤穹重新回了便利店,买了饮料和薯片坐回休息椅上,给他爸回了个sorry全场的表情包。
【岑言:[微笑]】
【h.q:爸,少发这表情。】
【h.q:在年轻人眼里,它表达的意思不太友善。】
【岑言:[微笑][微笑][微笑][微笑][微笑][微笑]】
【岑言:我还以为我表达的够清晰了。】
鹤穹:“……”
他低咳声没再回,一袋薯片吃完,磨了两节课又慢慢悠悠回了学校。
回来时遇到两个人。
霍幸礼被人搀扶着在高二楼下,旁边那橙毛比他妈走廊里的白炽灯还亮。
他下午就想问,这都一周了,霍幸礼的易感期还没结束?等他走近,可空气中又并没有信息素的波动。
橙毛吹了声口哨:“霍二,你说你们这什么缘分,这他妈都能遇到!”
鹤穹淡淡看他一眼:“是他妈挺倒霉的。”
徐岂一噎,“你这张嘴,自己舔一下不会中毒吗?”
“不会。”鹤穹说,“倒是你,头发染多了容易影响智商。”
鹤穹顿顿,又说:“已经影响了。”
徐岂:“……”
霍幸礼轻轻勾唇,在徐岂哀怨的视线里笑容逐渐扩大——
徐岂服了。
霍幸礼轻声喊了句同桌。
鹤穹目光扫过去。心说不是易感期的影响那干吗还让人扶着?
眼珠一转,朝下看。
脚崴了?
“你什么眼神?”徐岂说,“怎么,我抱着你同桌你吃醋了?”
鹤穹皱眉,我吃你……
“你想抱给你!他妈的重死我了。”徐岂松开手,把人往外一推。
霍幸礼直直撞进鹤穹怀里,好在人瘦,冲击力不强。
鹤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双臂就展开了,接住人。
他:“?”
霍幸礼脑袋昏沉,下巴便顺势搁到他肩上,身上软的没骨头一样。
肩上压着的力道一滑,鹤穹下意识揽住这人的后背把人往上提,等霍幸礼站稳又后悔这个动作,他忍着没把人扔出去:“霍幸礼,站好。”
“嗯?”霍幸礼呼吸稍重又缓,鼻息的温度很高,声音也小:“头晕。”
“地上不够你躺的?”鹤穹冷漠说。
闻言,霍幸礼抬手,虚虚撑了把他的肩,抬起下巴,试图站起来:“好,你把我放地上吧。”
鹤穹:“……”
看着他故意滑掉手,再次跌鹤穹怀里的身体,徐岂一下笑出声:
兄弟,你好装。
霍幸礼额头不小心蹭到鹤穹颈侧,鹤穹被烫地一缩。
脚没崴,是发烧了。
跑完一千五就发烧,霍幸礼这体质未免有点太差了?
可这一下把鹤穹蹭的脑门也有点热,感觉耳朵都在烧,他冲楼梯上的人骂:“你笑个屁,不来扶?”
徐岂摆手先走了:“你还是把他放地上吧,凉快!”
鹤穹:“……”
他闭眼三秒,给自己找个不把这逼扔地上的理由。
他自认是个热心学……
学个屁。
谁让下午是霍幸礼把他弄去的医务室。
霍幸礼一手撑着墙,在鹤穹怀里蹭来蹭去想站直。
鹤穹被他稍长又软的头发蹭的脸颊发痒,烦地“啧”了声,一手按在霍幸礼头上把人脑袋挪开:“站不稳就别乱动,我送你去医务室。”
霍幸礼立马不动了,重新趴回鹤穹肩上:“我刚吃完药回来。”
“……”沉默三秒,鹤穹说:“往旁边站一点,别挡我视线,我扶你上去。”
“好。”霍幸礼抬起下巴,站起来身。
鹤穹拉着他一条胳膊搭在脖子上,不遗余力地往楼上走,霍幸礼大半的力压在他身上,几乎是被拖上去的。
最后一节晚自习高二全体老师开会,教室里声音很闹,班长也懒得管,甚至一起围在后门口这块。
这块围着四五个人,鹤穹刚进教室,窝在霍幸礼桌上的体委便起来,沈庭戈“卧槽”了声:“我霍哥怎么了?”
鹤穹把人放在座位上,还没说话,徐岂一只手就摸到了沈庭戈手背上,开始犯贱:“怎么不问问我,我可是特地回来的呢~”
沈庭戈又添了张纸团,写完他问:“你回来干啥?”
徐岂嘴一咧:“当然是想你了宝贝。”
班长脸上笑起的酒窝一顿,唇边的弧度随之落下。
沈庭戈反感呕一声,差点把黑笔戳他手上,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你恶心死了徐岂!!!靠,你他妈快别闹了,我求了你换个人整吧,我真他妈不是同性恋!!!”
徐岂玩心不大,大发慈悲放过了他,但班长却没兴趣再围观,先回了座位。
沈庭戈喊:“班长!你不一起看结果?”
班长头也没回:“不看。”
沈庭戈一脸莫名其妙:“她怎么了?你们谁惹她了?”
体委:“我哪敢惹她?我话都没崩一个字!”
另一个男生:“我更没说话!”
沈庭戈:“那不管了,先来抓阄!”
“什么阄?”鹤穹问。
沈庭戈把几张小纸团折起来放在手心里晃晃:“我们说运动会谁和班长一起扛班旗的。”
“坏鹤你就别抽了。”沈庭戈把手里的纸团放霍幸礼面前:“来霍哥,你是咱班第二帅,你先抓一个!”
徐岂:“第一帅谁啊?”
“你这不废话?”沈庭戈说,“当然是我……”
徐岂:“?”
体委:“?”
另一个男生:“?”
“兄弟了!”沈庭戈指鹤穹:“这么大个帅逼坐你面前你没看见?”
鹤穹:“……”
体委:“兄弟,我他妈妈差点飙出来。”
徐岂点头:“我表爸也差点。”
沈庭戈:“……”想骂直说。
霍幸礼朝旁边看了眼,鹤穹:“看我干吗,我脸上有阄?”
霍幸礼又回头,从沈庭戈手里捡一只出来,之后是体委,三人抓完,沈庭戈留一个,才把剩下的扔给徐岂。
徐岂看着自己面前的玩意儿:“差别对待了啊。”
沈庭戈冷哼声,展开手里的纸团,往鹤穹桌上一扔,“果然不是我!”
他说:“只有一个三角号,在谁那在谁那?”
体委把圆圈亮出:“我不是。”
徐岂也是:“圆。”
另一个男生:“也是圆。”
几道视线汇到霍幸礼身上,鹤穹看到了一只三角号。
“霍二,手气不错。”徐岂笑着调侃。
鹤穹挑了下眉:“是不错。”
霍幸礼把纸团揉起来,扫了眼旁边,说:“我没想扛旗。”
接到这道余光的鹤穹:“……”
关我屁事。
“哎哎哎不能反悔啊!”沈庭戈站起来,冲中央座位高喊:“班长,我们决定出来了,后天霍幸礼陪你扛旗!!!”
全班被这一嗓子喊安静了。
看看班长,又看看霍幸礼。
班长:“……”
霍幸礼还想拒绝,鹤穹说:“让你扛就扛呗,不是要当热心学生?机会来了。”
霍幸礼:“……”
……
周四是运动会开幕,鹤穹一如既往闹钟忘定,还是岑言留了个心眼上班前喊了他,他这天才没迟到,也保住了学姐的“体面”。
七中运动会期间管的严,除了参赛的运动员其他学生必须得在观众席上,遵从“重在参与”的校规要求。
结束还要写一篇读后感,参与作文评选,各届会筛选出三名优秀作品进行表彰。
广播里播放着振奋的流行音乐,把鹤穹的瞌睡吵醒一大半。
他往操场看一眼,各色班服无组织无纪律地散漫着,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学姐穿着黑色鱼尾裙,头发高盘,肩上搭着薄披肩,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进高二楼,她把黑西服送到理A班时鹤穹也才到教室。
“换好直接去操场,八点半就要全员到位!”学姐叮嘱。
鹤穹拎着衣服比了个“OK”的手势。
各班正在组织入场,教室没人,他双手捏着衣摆,向上一拉脱了上衣。
“嚯——”
徐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笑道:“兄弟,身材不错。”
鹤穹回头,目光一顿。
霍幸礼一身暗灰色西服,单肩背着书包,肩宽背薄,量身定制衬得他身姿挺拔又正。
偏他脸上表情稀少,缺乏人情味儿的气质显的他更冷、也更惹眼,像是目光偏爱者,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穿衣服。”霍幸礼提醒。
鹤穹回神,把套头卫衣扔桌上,拿起白衬衫套上。
草,他刚才在干吗?
霍幸礼看了眼身旁一头橙毛的人,徐岂:“我不进!我走,你请!”
然后,要走的人忽然凑到霍幸礼耳边,用着三个人都能听见的音量道:“看不出来,他的腰还挺细。”说完迅速退开。
鹤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你他妈说谁腰细呢?滚过来咱俩比比!”
霍幸礼视线厉起来,侧头,虽然情绪没什么变化,但徐岂就是从中感受到一丝熟知的危险:“不比不比!我的没你细!!!”
鹤穹毛了,要追出去骂。
霍幸礼胳膊一伸拦住人:“先换衣服,快八点半了。”
徐岂已经拐下了楼,鹤穹暗骂一声返回教室。
他手扶在裤腰上正要脱裤子,便发觉旁边一直有道视线,凶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换裤子?脸转过去!”
霍幸礼目光向下飘两秒,定格在鹤穹腿上,然后转身,在后门口站岗一样。
鹤穹裤子换的很快,“卡塔”一声皮带响,霍幸礼转回来。
鹤穹已经干净利索地套好了西服外套,手里却捏着条领带。
他领口也没整理好,顶上的扣子松着,垮垮的露出一片瘦削的锁骨尖。
“不系?”霍幸礼问。
“不会。”
霍幸礼朝前一步接过领带,“我帮你。”
手里一空,鹤穹攥着一端要抢回来:“不用,我等会儿找学姐帮忙。”
霍幸礼紧紧捏着领带没说话,抬腿往他面前走。
鹤穹一愣,松开手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腿撞上课桌,无处可去。
他双腿微屈,屁股抵在桌边,双手反着按在桌面,眼见这人还在逼近,鹤穹只好仰起脖子后仰拉开距离:“干吗?”
霍幸礼终于不往前走,将鹤穹逼在自己与课桌中间的一小方天地。
看着自己和鹤穹的距离,他没丧心病狂再进一步,他抬手,掀起鹤穹的衬衫领:“帮你系你。”
鹤穹语塞,不自在地朝旁边歪了下身。
一个男生给另一个男生系领带不奇怪,但霍幸礼给他系领带,就很奇怪——
奇怪到鹤穹耳根不由热了起来。
对于熟悉的温莎结,霍幸礼这次却像个新手一样磨磨蹭蹭着,期间还扶了下鹤穹歪走的脑袋:“站正。”
敏感的气氛下鹤穹更毛了:“谁准你动我头!”
霍幸礼立马:“抱歉。”
鹤穹:“……”
他抬眸是霍幸礼高耸的鼻梁骨,还有根根分明的眼睫。
垂眼又是霍幸礼在自己身前的动作,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滑过的地方都勾连出一片莫名的痒意。
在霍幸礼指尖碰到他脖子的皮肤时鹤穹终于受不了攥在他的手腕上,脸都要憋红了:“你瞎摸什么呢?”
“没。”霍幸礼并没因为他的阻止就停止动作,一个漂亮又标准的温莎结打好,然后把鹤穹的领子放下:“帮你整理衣服。”
鹤穹松开他的手:“我自己会整理,你一边去。”
“坏鹤!倪芳让我来喊——”沈庭戈风风火火爬上楼,趴在前门口朝屋里喊,后门口两人同时转头。
看着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沈庭戈下巴快张掉了。
鹤穹头皮一炸,猛地推开面前的人。
“你去操场……”沈庭戈把话补完。
“这就来。”鹤穹镇定说。
下了楼,沈庭戈还没缓过来:“你俩刚才贴在一起搂搂抱抱……”
“谁他妈和他贴在一起搂搂抱抱了!”
沈庭戈被吼的一愣:“我就想问他挤在你座位里干啥?就算今天温度有点低,但也还好吧?也不至于抱在一起取暖?……不对,没搂搂抱抱你脸红什么?”
“?”他脸红个屁!
“我他妈那是看见你兴奋的!”
“哈?”对我兴奋?
不是兄弟……
沈庭戈双手护胸,你不恐A吗?!
……
冗长又令人发困的领导讲话持续半个多小时,鹤穹快站着睡着了,学姐喊他一声,刚打趣两句校长便宣布开幕式开始——
鹤穹端正姿态,举起国旗打头阵进场,随即,围在草坪边看热闹的学生便惊现一片呼声浪潮!
“鹤穹帅炸了好吗!!!”
“我要能和鹤穹谈一段,就算让我中一百万我也愿意啊啊啊啊啊!”
“你怎么还连吃带拿?朋友,别想了,谈不上,也中不了!”
女生笑容消失:“滚开!”
似乎知道学生爱看什么,无人机刻意在鹤穹脸前停顿好长一段时间的特写。
紧接着是举着校旗的学姐,后面洋洋洒洒跟着彩旗队伍。
各班班长和班级旗手带领运动员跟在开幕队伍后面进场。
理A班进场,场面再度混乱,嘶声力竭的尖叫声把沈庭戈喊自信了,正要招手回应,旁边一个女生激情喊:“霍学长好帅!!!”
沈庭戈笑一收,他前面是举着班旗的霍幸礼和卷发落肩一袭长礼裙举着班牌的班长,他手掌猛转弯摸在自己头发上:“……”
幸好没伸出去。
和他并排的体委快笑死了:“别酸,你他妈下午一百米能拿第一,我去抢播报员的话筒帮你喊‘哥哥好帅’、‘哥哥加油’!”
沈庭戈现在无比恐男,无论这个男性是A、是B、还是O,他摆手谢过:“大可不必,本人已成功预约本年度男子百米赛的最后一名。”
体委:“……”
倪寻芳只跟着看几分钟,便去了A班的观众台,见她走远,沈庭戈怼了怼体委的胳膊:“看不出来,咱班长穿裙子这么漂亮!女神啊!”
“那当然!温之颐初中可是三十六中学远近闻名的超级大校花!”体委极肯定道,“人美,歌甜、破折号,拿过市奖的!成绩还牛逼的要死!”
“咱班长原来有这么多传奇历史吗?”沈庭庭戈感叹。
温之颐微微侧脸,视线轻扫过来。
对视一眼,沈庭戈立马抬手作保:“班长,我没说你坏话啊,天地良心我们就正常聊天!”
“……”温之颐转回脸。
沈庭戈挠挠头,压低声音:“我老感觉班长看我不顺眼。”
体委赞同地点头:“感觉的很对,她就是看你不顺眼。”
沈庭戈:“……”
队伍绕场一周,停在主席台前,最后是本部学生代表高二文A班班长上台代表全体学生致辞。
几句简洁利落的发言结束,礼炮轰鸣,广播换成鼓动人心的曲调,随着拉拉队的开场舞蹈、学生们热情洋溢的呼声中,本年度秋季运动会正式开始——
鹤穹正要回教室换衣服,广播里便喊第一个检录项目:“请参加男子四百米的运动员,十分钟内到达检录点进行检录。”
“今年运动会谁策划的?”鹤穹停在草坪边,一手解开西装扣,脱下外套给沈庭戈。
“还是那几个体育老师呗,体委说明天下午还有场拔河比赛!草,不年不节的搞什么拔河?可千万别他妈抽到7班,妈的那一群胖子!谁拔的过?”
旁边窜过一个男生,鹤穹看了眼他的后背,回头问:“我他妈让你拿的号码牌呢?”
“……哎哟卧槽!”沈庭戈一拍脑门,“刚才跟黄毛说话聊忘了!那什么,你先去检录处,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在这。”霍幸礼手里捏着一张红字掉漆,传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塑皮白黄封的号码牌走来。
“我靠我霍哥!我该怎么形容你这个贴心的棉袄!”沈庭戈说,“快,我帮坏鹤戴上。”
霍幸礼没给,“班主任喊。”
“现在吗?”沈庭戈疑惑,“喊我干啥??”
“写加油稿。”
鹤穹:“?”
沈庭戈:“啊?”
“咱班这么多学霸不找,喊我写加油稿?”沈庭戈指了指自己,“我说我霍哥,你逗我呢?”
“没。”
霍幸礼看着就不像是会随便开玩笑的人,他朝理A班的方向瞄一眼,还真他妈看见了倪寻芳给同学们发纸笔的身影:“草,那我得赶紧躲一下!那什么霍哥,这东西你帮坏鹤弄一下?”
霍幸礼:“嗯。”
鹤穹一脚踹他屁股上:“我他妈就不能自己弄?”
沈庭戈哎哟一声,踉跄着捂着屁股往人堆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