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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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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硕折腾了吴所畏两个多小时，吴所畏回家这段路用了一个多小时。他是个机灵鬼，其实他妈根本没回来，还在市医院照顾他生病的大姨。
他想了想，还是先给姜小帅打了个电话：“小帅，岳悦走了吗？”
姜小帅有点生气：“大畏，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三番五次出门就没按规定时间回家过。岳悦气得又摊了十几个大饼，逼我又吃了四五个，我这会撑得翻白眼。”
“你打这个电话是？是报备今天不回来了？”
吴所畏摇摇头：“回，正在路上。我就是先问问岳悦回去没有。”
“大畏，不是我说你，你要是对岳悦没意思就说清楚，不要像对汪硕那样冷暴力，避而不见。你是渣男又渣女……”
“不是，真不是……”吴所畏哼哼唧唧地打断姜小帅，“等我回去再和你说。”
吴所畏回避岳悦是怕节外生枝。男人间私密的事，女孩子总归是不便知道的。
“小帅。”一进姜小帅的家门，吴所畏抽抽鼻子，十分委屈地唤了一声，“我回来了。”
姜小帅离远了看吴所畏，院子大门口的灯光昏暗，看得不真切：“大畏，你和人打架了？”
姜小帅开始翻找医箱药：“和谁打了？不会丑老四又找你麻烦了吧？”
“不是。”吴所畏走到姜小帅身后。他的声音沙哑，透着疲惫和无奈。
姜小帅一转身，打了个激灵：“大畏，你这是遇到采花大盗，被采了？”
吴所畏像刚被从波轮洗衣机里拿出来，面色惨白，衣服稀皱，T恤领子一道斜撕的裂口。眉眼却像是雨后的芭蕉，三分娇艳，七分楚楚可怜。姜小帅明白这两个形容词用在男人身上不妥当，但是这既是形容，也是白描……
他有经验，吴所畏脸上，身上无明显伤口，这不是斗殴的伤。
“汪硕，他把我……他强……”
“啊，汪硕□□了你？”姜小帅的眼珠子瞪得比眼镜还大。
“不是，没有……”吴所畏羞恼地走到床边坐下，“他强吻我，还掐我……就是，就是除了最后一步都做了。”
“啊……为什么，这，这，他是怎么找到你的？你躲了他那么久，怎么偏偏今天让他逮了个正着？”
“可能是被丑老四看见了。丑老四在巴结汪硕，想跟着他混。丑老四把我的行踪告诉汪硕，算是交了投名状。”吴所畏蔫头蔫脑。
“可是汪硕不像是弯的……”
“他说是惩罚。”吴所畏鼓了鼓嘴，又委屈得想掉眼泪，“其实就是羞辱我。小帅，如果你被男人强吻了，你会怎么样？”
“我，我当然要跟他拼了，扭送派出所，放狗咬他……我是喜欢女人的，怎么能接受……屈辱，践踏男人的自尊。”
“所以啊，不就达到羞辱你的目的了么。”
姜小帅叹口气，走到吴所畏身边坐下，搂住他的肩：“大畏，听我一句话，男子汉大丈夫……”
“我现在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是男子汉大豆腐。要不是汪硕他的手被我的裤腰带扣子划伤了，没解开，没拽下来，我可能真的……”
姜小帅紧了紧搂吴所畏肩膀的手：“大畏，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在呢，有我陪着你。但你要往好的地方去想。你想，就算你被汪硕真强上了，又不会怀孕，给他生个孩子……”
“姜小帅，你是不是兄弟？”吴所畏一肘子捣到姜小帅的心窝。
“喔哟，”姜小帅吃痛，捂住心口，“大畏，我是在开导你，不是在嘲笑你，愚弄你。因为你的思想在钻牛角尖。对你自己没好处。”
“汪硕是直还是弯，不是重点。他的目的是羞辱你还是真的喜欢你，也不必深究。最多三个月，他一定会出国，离开我们这个小县城的。”
“大畏，”姜小帅苦口婆心，“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我们被丑老四霸凌，他却害怕汪硕，因为权势。不过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何况这个汪硕不是大鱼，是蛟龙。我们得罪不起，也惹不起。”
“你就顺着他的毛，最多三个月。他走了之后，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了。”
吴所畏点点头：“我知道，我们连丑老四都惹不起，还能惹得起他么。”
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又偷偷跑去和她见面，不要问我什么意见，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狐狸精，狐狸精快滚一边——吴所畏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俩人默契地不看来电也知道是汪硕。吴所畏没有立刻接，“狐狸精”一直循环回响，指桑骂槐。
姜小帅说：“你什么时候把这个铃声换了。岳悦一听这个铃声就不高兴。”
吴所畏按下接听：“喂，嗯……嗯，我到家了。我妈，在家呢！嗯嗯。我有点累了，有时间再聊吧！好好，我一会登X信，上面聊。”
挂了电话，无所畏想把手机往桌子上扔，看那手劲比较大，被姜小帅按住了。
无所畏说：“我不仅想换这破铃声，我还想把手机还给汪硕。可我一提还手机，他就……把我嘴都咬破了。”
“大畏，再听我一句劝，”姜小帅拍拍吴所畏的肩，“手机你就留着。不仅手机留着，下次汪硕送你什么，你拿什么。因为他是欠你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亲你，摸你，总要付出相等的代价。哪能便宜他了。”
“这是包养费。不对，是属于你的‘青春损失费’。”
“姜小帅，你还是不是兄弟？你还是不是人？”
“大畏，你愿连吃一个月福满楼的蟹黄大汤包吗？或者是想吃就能立刻吃上？”
“如果有这个条件的话，当然愿意。”
“你可以把‘青春损失费’换算成‘蟹黄大汤包’。”姜小帅拿过医药箱，给吴所畏处理嘴角的伤口，“愿意了吗？”
“愿意。”
“我滴老天奶奶啊！”看着吴所畏脖子，胸口，腹部密密麻麻的指甲大小的红痕，姜小帅“滋滋”倒吸凉气，“汪硕够有耐心，够狠的。他在你身上种的‘草莓’，有十来亩地了。”
“什么‘草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