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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苏谨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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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言的耳膜被那歇斯底里的声音震得发疼,整个人像被投入冰窖,从头顶凉到脚心。他看着苏妄行眼底喷薄的疯狂,那些翻涌的戾气像实质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身上,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
“我没有……”他想辩解,想说自己心里从来没有别人,想说他只是想守住最后的底线,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妄行按在墙上的手背上,滚烫的,却像投入火海的一滴水,瞬间被那片冰冷的疯狂吞噬。
苏妄行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泪痕,瞳孔骤然收缩,像被刺激到的野兽。他猛地抬手,攥住苏谨言的衣领,将他狠狠往墙上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墙壁上,钝痛瞬间炸开。苏谨言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耳边嗡嗡作响,只能模糊地看到苏妄行凑近的脸,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淬了血的刀。
“没有?”苏妄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戾气,“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想着逃?为什么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为什么宁愿对着冷冰冰的电脑,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他的手指用力拧着苏谨言的衣领,布料勒进颈窝,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爬。“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全是厌恶!苏谨言,你就这么讨厌我?”
苏谨言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他的胸口,却像蚍蜉撼树,根本撼动不了分毫。恐惧和愤怒交织着,让他几乎要崩溃,只能徒劳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我没有……没有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要逃?”苏妄行逼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很难吗?”
“难!”苏谨言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们是兄弟!苏妄行,我们是亲兄弟!你明不明白?这是错的!是天理不容的!”
“错?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苏妄行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谁规定兄弟就不能在一起?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外人?还是你心里那可笑的伦理道德?”
他抬手,指尖粗暴地擦过苏谨言的脸颊,把那些滚烫的眼泪抹开,动作带着近乎残忍的急切。“我不管什么天理不容,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这种喜欢刻在骨头里,拔不掉,也磨不掉。”
“哥,你是我的。从你把我从河里捞上来那次起,从你替我背黑锅被爸打的那次起,从你把最后一块糖塞给我那次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那些带着体温的回忆被他用疯狂的语气说出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苏谨言的心脏。苏谨言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他想起小时候那条湍急的河,苏妄行失足掉下去,是他跳下去把人拖上岸,自己发了三天高烧;想起苏妄行打碎了爷爷最爱的花瓶,是他说是自己碰掉的,被父亲用鸡毛掸子抽得后背全是红痕;想起过年分糖,苏妄行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的奶糖,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剥开糖纸塞进了弟弟嘴里。
那些明明是血脉相连的温情,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苏妄行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听着他压抑的呜咽,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些,染上一丝偏执的温柔。他松开攥着衣领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苏谨言被撞红的后脑勺,动作笨拙又小心。
“疼吗?”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懊恼,“我不是故意的,哥,我只是太生气了。”
苏谨言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苏妄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又酸又软。他叹了口气,伸手将苏谨言搂进怀里,力道很大,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克制。
“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他把脸埋在苏谨言的颈窝,贪婪地吸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又像威胁,“你要是再哭,我就……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苏谨言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呜咽都停了。恐惧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上来,缠绕住他的心脏。
这个疯子。
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妄行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得苏谨言胸腔发麻。“你看,你还是怕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苏谨言的脊椎,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细微的颤抖,“可哥,你越怕我,我就越想靠近你。就像现在这样,抱着你,能闻到你的味道,能感觉到你的温度,我才觉得你是真的在我身边。”
“别再想着逃了,嗯?”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指尖却悄悄滑到苏谨言的手腕,轻轻握住,像在系一道无形的锁链,“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好吗?”
苏谨言闭着眼睛,任由他抱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恐惧,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荒芜。
反抗是徒劳的,逃跑是奢望的,顺从是屈辱的。他像被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里,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死胡同。
过了很久,久到苏谨言的腿都站麻了,苏妄行才松开他,却依旧牵着他的手腕,指尖牢牢扣着,没给任何挣脱的机会。
“去床上躺会儿吧,你累了。”他拉着苏谨言往床边走,步伐很慢,像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苏谨言被他拖着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看着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床,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苏妄行死死拽住。
“哥,别闹。”苏妄行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丝警告,“我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苏谨言看着他眼底重新凝聚的偏执,不敢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按坐在床沿。床垫很软,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像一个温柔的陷阱。
苏妄行蹲下身,伸手去解他的鞋带。指尖碰到脚踝的瞬间,苏谨言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脚,脸色煞白。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惊弓之鸟般的颤抖,早上那句“挑断脚筋”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
苏妄行的动作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和恼怒。“我帮你脱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苏谨言抿着唇,没说话,却也没再把脚缩回去,只是身体绷得更紧了,像拉满的弓。
苏妄行盯着他紧绷的脚踝看了几秒,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动作粗暴地解开鞋带,脱掉他的鞋,又去脱另一只。指尖偶尔碰到苏谨言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瞬间泛起的战栗,像羽毛搔过心尖,又痒又麻。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欲望,把鞋子摆到床边,然后站起身,走到另一边,脱掉自己的鞋,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苏谨言坐在床沿,没动。
“哥。”苏妄行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再说一遍,过来。”
苏谨言的指尖抠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就像知道太阳明天会升起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缓缓地躺下,背对着苏妄行,身体僵硬地贴着床边,尽量和他拉开距离。
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一块,苏妄行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烟草味。
黑暗中,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苏谨言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苏妄行的却很平稳,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过了一会儿,苏妄行的手臂轻轻搭了过来,环住他的腰,力道很轻,像在试探。
苏谨言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敢推开。
见他没反抗,苏妄行的胆子大了些,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烫得苏谨言皮肤发麻。
“哥,你身上好凉。”苏妄行的声音带着一丝喟叹,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呼吸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我帮你暖暖。”
苏谨言闭着眼睛,牙齿咬着下唇,努力忽略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忽略腰间那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忽略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是睡觉,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可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疯狂地跳动着,提醒着他如今的处境有多荒谬,有多危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谨言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连日来的疲惫和精神上的煎熬,让他终于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身后的人突然动了。
苏妄行的手缓缓地、带着明确意图地,从他的腰间往上移,指尖轻轻划过腹部,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苏谨言猛地惊醒,像被针扎了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警惕。
“没什么。”苏妄行的声音很轻,呼吸却变得有些急促,手也停在了原地,没有再往上,“就是想抱抱你,哥。”
可那停留在腹部的手,却像烙铁一样,烫得苏谨言浑身不自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妄行指尖的颤抖,和那份压抑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欲望。
“拿开。”苏谨言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妄行没动,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带着滚烫的热度。“哥,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偏执。
苏谨言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又气又急,却又莫名地软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身后人身体的紧绷,能感觉到那份克制到极致的隐忍,像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怕自己再反抗,会彻底点燃那根引线。
最终,苏谨言还是没再说话,只是身体依旧绷得很紧,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黑暗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苏妄行那只停留在腹部的手,像一个无声的警告,提醒着苏谨言,这场平静只是暂时的,暴风雨随时可能来临。
苏妄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真的只是抱着他睡觉。可苏谨言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神经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弦。他能感觉到苏妄行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带着细微的颤抖,像在压抑着什么。
他不知道这样的对峙会持续多久,不知道苏妄行会在什么时候失去耐心,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条冰冷的蛇,静静地注视着床上这诡异的一幕。
苏谨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母亲温和的笑脸,想起小时候和苏妄行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场景,想起公司里同事们善意的玩笑……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温暖,如今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而他,被困在这座名为“家”的牢笼里,和一个疯狂的弟弟,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谈输赢。
苏妄行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没有停在原地,而是缓缓地、带着明确的意图,继续往上移动,划过胸膛,停在了锁骨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肤。
苏谨言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苏妄行!”
他的声音带着急怒和浓浓的恐惧。
“哥,我想要你。”苏妄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沙哑和浓烈的欲望,“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了。”
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捏着苏谨言的锁骨,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喷洒在颈窝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
“别……”苏谨言的声音带着哀求,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苏妄行,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弟……”
“我不管!”苏妄行低吼一声,猛地翻了个身,将苏谨言压在身下,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膝盖抵在他的腿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火焰,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偏执的疯狂,再也没有丝毫掩饰。
“哥,我等不了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苏谨言的脸颊,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给我吧,好不好?让我彻底拥有你,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想着逃跑了。”
苏谨言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剧烈地挣扎着,双手推打着苏妄行的胸膛,双脚也胡乱地踢着,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放开我!苏妄行你放开我!”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你这个疯子!你禽兽不如!”
“是,我是禽兽不如。”苏妄行低笑一声,眼底的疯狂却更盛了,“为了你,我甘愿做禽兽!”
他低下头,不顾苏谨言的挣扎,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掠夺,而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浓烈的欲望。牙齿咬破了苏谨言的唇瓣,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尖锐的疼。
苏谨言的挣扎更加剧烈了,双手拼命地推打着他,指甲甚至掐进了苏妄行的肉里,可对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依旧死死地压着他,吻得又狠又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窒息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苏谨言几乎要崩溃。他能感觉到苏妄行的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索着,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路战栗的痕迹。
“不要……求求你……”苏谨言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眼泪糊了满脸,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妄行,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放过我……”
他甚至下意识地叫了对方的名字,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苏妄行的动作顿了顿,吻也停了下来,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欲望和挣扎。“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苏谨言以为他终于要放弃了,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却看到苏妄行眼底的挣扎瞬间被更深的偏执取代。
“晚了。”苏妄行低笑一声,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决绝,“从我决定要你的那一刻起,就晚了。”
他重新低下头,吻住了苏谨言的唇,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疯狂。手也没有停下,粗暴地扯开他的睡衣,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和强烈的屈辱感。
苏谨言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眼泪流干了,喉咙也喊哑了,只剩下绝望的呜咽。他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任由苏妄行摆布,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静静地照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房间里,只剩下苏妄行压抑的喘息和苏谨言绝望的呜咽,交织成一曲令人心碎的、扭曲的乐章。
苏妄行的吻一路向下,划过脖颈,停在锁骨处,用力地吮吸着,留下一个个暧昧而刺眼的红痕。他的手也变得更加放肆,在苏谨言的身上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占有欲。
“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偏执的疯狂,像在宣告,又像在自我催眠。
苏谨言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枕头里,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在这场由偏执和疯狂主导的战争里,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可就在苏妄行的手即将滑向更私密的地方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两人都是一愣。
苏妄行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眼底的欲望被警惕取代。
苏谨言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笑死了差点就让他俩砰砰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