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第36章 满月 我想要我的 ...
相比沈云华的游刃有余,张盼月要狼狈地多:“那我也想问问你,我们除了师徒,还可以是什么样的关系?”
在床上纠缠不清,床下却装模作样地礼数周全,这样的关系么?
“我以为我们现在已经够畸形了……沈云华,我不能再变成被你豢养的鸟儿。”
像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沈云华的眼睛倏然危险地亮起了。
是了,如果能把她豢养起来……
张盼月立刻察觉到了不对,趁机挣脱了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手,轻轻扇了一下沈云华的颈,警告道:“少想那些歪理邪说,这不是要教给你的东西。”
可是课堂上的每句话都是戒律清规。
过后再反悔怎么来得及呢?
沈云华在盛怒中扭曲,即便是张盼月本人也不能把张盼月抢走,毕竟——
她低下头,毫无预兆的堵住张盼月还在喋喋不休说教的嘴唇。
舌头被人用力地吮吸,舌根麻痒。
张盼月的唇舌娇气得很,立即反唇相讥,勾着她的舌头辗转,想要溜走。
她闭着眼眸躲,看不到沈云华目光黑沉得吓人,压着张盼月的胳膊,圈住她的腰。
为什么又要逃走?
沈云华趴在张盼月的耳边:“我真想把你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让你亲自看一看,摸一摸我的真心……”却只能委以舌头代劳。
装乖卖惨,却无半分可怜相。
“你以为是拜菩萨呢?心诚则灵?我们现在做的事情,菩萨见了你这心愿,都要退避三舍、非礼勿视的吧?”
张盼月眼尾泛红,下颌绷紧,困着体内被撩拨得翻涌的春水。
那些所谓的清冷孤傲,在沈云华面前早就溃不成军了。
她们纠缠得太早了,成熟的身体先稚嫩的灵魂一步熟悉了彼此,上一秒还唇枪舌战,下一刻就连舌头也能缠绵在一起,回到熟悉的案发地。
走到这一步是命中注定。
沈云华笑出声来,声音蛊惑:“你不就是菩萨么?月娘,盼月娘娘……你满足了林念安和沈听洱的愿望,怎么就不能满足满足我,我只是想让你爱我啊。”
还没到就寝时分,外人随时都有可能进入这门户大开的厅堂。她们只隔着一层影影绰绰的轻纱门帘,就如此大胆的强求对方嘴里的津液,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唇枪舌战,不可落于下风一秒,多么荒唐。
滋滋水声传入耳膜的时候,张盼月忽然绝望地想,进来的人会看出她是被强迫的吗?
大概不会吧,毕竟沈云华的嘴唇也被她吮吸地微微红肿,嘴角也有含不住的津液。
现在,张盼月不但要担心未来的前路被人拿捏,现在就连身体也被掌控。她早就已经动了凡心,烂透了,和沈云华纠缠不清,还要怎么去做菩萨。
难道就只需有求必应么?
位置翻转过来,沈云华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奖励。
也许前面太多事消耗了张盼月的耐心,她的动作很急。
沈云华一条腿的腿窝搭在张盼月的手腕上,而趴在张盼月的肩窝里,咬着她的肩头,嘤嘤地乱哭,站在地上的那条腿紧挨张盼月的腿,也在不住地颤抖,像是一只蝴蝶。
蝴蝶的翅膀不住地翕张,不听话地颤动。
张盼月用手把整只蝴蝶都拢在掌心,攥出了丝丝缕缕的水液。
她们刚刚还恶语相向,现在却耳鬓厮磨地紧紧贴在一起。
张盼月快要搞不清状况,一面唾弃自己,手指一面随着本能动作,生涩,但又准又狠。
直到后来,她才想起用来形容这件事儿的词,应该叫意乱情迷。
整个过程磕磕绊绊,坚硬的长指甲无知而恶劣地四处探索、剐蹭。
每次到沈云华呼吸变急促的时候,她却又都停下来,不疾不徐地哄骗,让沈云华主动剥开自己的内核——几乎是袒露的方式,颠三倒四地从“好爱你”到“今天不许你出去才正好保护了你”,什么细节都说了。
她是个循序渐进的好老师。
虽然循序渐进得有些过了头。
春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拂柔软的门帘,把屋外的凉气卷进来。
沈云华把所有的力量都蓄在手臂上,紧紧环住张盼月的脖子,滚烫呼吸全都闷在了她冰凉的脖颈里,急促却好像还是要窒息,只能紧贴住她捂不热的皮肉,在那里积蓄起了一点潮湿的水汽,好像想要攒一点余温,好把自己全都熔进张盼月的骨血里。
那个时候人家说妻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她还以为是什么恶俗的玩笑,而今看来,她比恶俗的玩笑还要再恶俗几分。
哪怕是恶毒,她都愿意。
沈云华的眼眸也氤氲起潮气,蹭在张盼月的脸颊上,咬着嘴唇说不出求饶的话,只是放低了姿态。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张盼月的手拍在她的后腰裸露的位置,感受到她猛烈的颤抖,把她搬到自己的腿上来,轻轻颠弄:“好了,像我欺负你。叶公好龙的小混蛋。”
“累吗?”
“我还能继续。”张盼月扬了下眉,像是骄傲,“我不过是病了几天,照顾你还是可以的。”
从能看清楚后,张盼月也在默默模仿沈云华,神情比以前丰富了不少,潜移默化地被沈云华渗透了。
沈云华凑过去亲了下她的眼角,温吞地服了软:“该我照顾你了,师傅。”
张盼月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沈云华的嘴唇上。
气味弥漫,沈云华的脸红透,却死性不改,殷切地伸出舌头去舔,看见月娘唇角带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能听进去正经事了么?吴王这次派人来抓我,你是怎么想?让我一直躲在沈家不出去么?”
“姚瑾涵说了,不要轻举妄动。等京城有了进展,自然有化解的办法。”
张盼月把手指抽走,取出一条帕子擦了擦,又恢复了原先的冷静自持。
她从始至终都衣冠楚楚,仿佛下一秒就能飞升驾鹤西去:“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何况除了你,沈家上下老小,可不见得会鼎力保我一个闺塾师。沈家的货还压在海关署呢,要是他们不肯放,要丢多少单子?毁多少名誉?你算过么?”
除了沈云华,每个人都觉得用张盼月换绣心沈记的和平,很划算。
一个人,抵千万两银子的生意,已经是抬举。
唯独沈云华,觉得她是无价之宝,无可替代。她把张盼月的手捉回来贴在自己的脸上,拼命地摇头,以表心意:“没有必要算,师傅,没什么比你还要重要的。你不是说可以陪我东山再起?”
“可这家业不能因为我而被毁。沈云华,为了我一人和世界作对,不会得什么好下场……就像你师祖。”
沈云华福至心灵,想要劝阻:“师傅的师门……”
张盼月捏了下眉心,整个人显得愈发苍白了:“都怪我。”
她从沈云华的书桌上抽出一封信函,递过来。
沈云华接过来:“自海运开后,无论男女纷纷弃农从工,有心之人乘虚而入。除低价强征蚕丝囤积、兼并土地之外,是为垄断桑蚕农耕,以便高价转于商。连年继业恐要毁于一旦。”
“寻租之利,百倍于费。然食禄者不耕不织,坐享其成,无本万利,而膏血尽矣。”
“这是上个月我寄给师傅的信,一式两份。师傅还没来得及回信,就被京城请去,了无音讯。后学堂被流民所砸毁,至今未能修缮。”
张盼月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如果真有那一天,吴王兼并江南大半土地,无限制太高丝价而无牵制,半个桂城的人都要遭殃,不能放任他们如此下去。”
她从桌子上拿起一封书来:“这是檄文,我要出去,把这檄文昭告天下,贴满江南大小镇子。”
“库存里的丝应当能撑到姚瑾涵联合内朝,弹劾吴王,”沈云华垂着眸子,手却在发抖,“你应该明哲保身的。”
张盼月干脆利落抬起长腿,对着沈云华的腿踹了一脚:“磨叽什么。就算沈家能撑住,桂城大大小小的机房可不一定能撑得住,到时候失业的人都成了流民,沈家也不能独善其身。”
沈云华缓缓抬眼看着她。
张盼月不能读到她眸底的深意,往后退了几步,出言催促:“沈大小姐决定好了么?这次肯放我走了吗?”
“你打算和我共谋,还是与我为敌?”
沈云华问道:“你这样出去,就不怕没人相信么?”
她终于也开始动摇,而不是疯狗一样死咬着张盼月的脚踝不放。
张盼月也是被咬了一圈,用血肉饲养,才慢慢看出来,沈云华其实是条聪明、好训的狗——只是代价有点大了。
她笑着舒出一口气,整个人有种慵懒的舒展:“怎么会呢,我可是‘绣心沈记’的少东家沈云华的恩师。”
张盼月涣散的眼睛里仿佛浸着点点的星光,显得身上苍白的道袍都流溢着柔和的色彩,仿佛把这泼墨一般的夜都照亮。
沈云华看着她,重重地喘息,说不出一句否定她的话。方才剧烈跳动的心脏,此刻又开始剧烈的撞击胸腔,仿佛要她亲自奉上。
张盼月缓缓弯下腰:“我其实不……我其实只在乎,你相信我么?”
我其实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成败。
她能够做到对所有人都谦逊有礼,唯独在沈云华面前维持不住,能流露出几分肆意张扬的少年意气。
也许是习惯了反反复复地把人推远,像一个不争不抢的孩子一样,而后期待上天赐福,再毫不意外的失去,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赶不走的狗皮膏药。
虽然张盼月依然很难相信沈云华有多么矢志不渝,但好在沈云华如同一块含不化的硬糖,可以随便她舔吮味道,而不担心这之后的怅然若失。
沈云华忽然又仰起头咬了张盼月的嘴唇一口,嘴唇破皮,鲜血在两人的唇间晕染。
她却没有深入,而是后仰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看着那鲜血粘在了张盼月的嘴唇上,轻声说道:“我信你,歃血为盟。”
这样的盟誓,似乎比永结同心更加深刻、有力。
——不止你可以陪我东山再起,我也可以。
我不想要月亮独照我一人了。
我想要我的月亮如日中天,永远明亮。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存稿箱满满,坑品良好!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啦! 这本副cp古穿今平行世界:《装O后罹患恨姐症》 预收:《不要爱上那个清冷AI》《无法标记的Beta宿敌》《阻止哪吒三皇女成为暴君[封神]》 已完结衍百(陈阿娇X楚服:《重生后拆迁藏娇的金屋[汉]》
……(全显)